“今天都做了什麼?”在公司的時候只要一有空閒,他就會出神,腦海裡全部都是代硯懸的身影,本想拿出火機看看女子的小像,可是沒有太陽時根本就看不到,他表示很鬧心。
中午因為太忙所以回不來,下午火急火燎的處理完公務,這才匆匆趕了回來。
很想第一時間看到她,可又覺得自己這樣也太沒出息了,在書房平靜了一會兒,還是想見女子。
他很挫敗。
蔣李晉的手在代硯懸的身上到處**,有好幾天沒有碰她了,他覺得他已經到了極限。
代硯懸一驚,手忙腳亂的去攔男人的手,小嘴微張,嬌聲罵道:“你個流氓,不要**!”
蔣李晉一聽,動作更加粗魯,大手直接滑進了代硯懸的短袖裡面,順著她細膩的面板摸上去。
熟悉的解開暗釦,代硯懸小臉一紅,急急的抓住男人的手,羞澀道:“別這樣!”
“哪樣?”蔣李晉掰過女子的腦袋去吻,貼上她的脣,舌尖相觸,代硯懸嚇得一縮,蔣李晉緊追不捨。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義務?”他輕咬她嬌軟的脣瓣,像果凍一樣。
他從來不知道女子的脣還能有此般美味,讓他一嘗再嘗,總是不夠。
代硯懸小手推著男人的胸膛,不讓他靠近,可是男人力氣很大,她就算再怎麼去擋,還是擋不住。
雙眼迷濛,很疑惑的問:“什麼義務?”
蔣李晉將女子拎起來轉個身,一手兜著她的小屁股,一手按著她的後頸。
他喜歡吻她,如痴如醉,完全不夠。
這是一種他想都想不明白的痴迷,到底為何要如此喜歡,他真的不知道,只是一有時間就想靠近她,想要貼在她的身上,想要融進她的身體裡,想要欺負她,想要看她哭,想要她嬌@聲求饒……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也能這麼變態。
“做為女人的義務,你難道不知道嗎?”
代硯懸被吻得五迷三道大腦一片空白,哪裡能想到男人所說的義務是什麼。
因為不會換氣,所以小臉漲得紅紅的。
她輕捶著男人的胸膛,難受的嗚咽,像只小奶貓一樣。
蔣李晉略微放鬆了力道,女子嬌嬌@嫩嫩的,他平時根本都不敢用力,她的面板本就白,像玉一樣,稍一吸吮就能留下很深的痕跡,讓他又是憐惜又是熱血沸騰。
薄脣往下,輕輕的親著女子的脖頸。
代硯懸眼底都是霧氣,迷茫一片,溼漉漉的好不惹人憐,她大口喘息,整個身子已經柔弱無骨的軟倒在男人的懷中,沒有一絲力氣。
蔣李晉翻身,將已經不知身在何處的代硯懸壓在沙發上。
怕她的腦袋被碰到,他小心的拿了個靠枕給她墊上。
代硯懸的右手臂還是有些疼,所以規矩的放在沙發邊上。
沙發很大,躺兩個人綽綽有餘。
夕陽無限好,書房裡被霞光照得格外溫暖,橘紅又奪目。
當代硯懸感覺到身體一涼時,她迷濛的睜開眼睛,像個不諳世事有
小孩子,天真無邪的看著襯衫釦子全開的蔣李晉。
“你……你在做什麼?”聲音軟軟。
蔣李晉俯身去親她的嘴,吸吮又撕磨。
“我在疼你!”
代硯懸眨了眨眼睛,腦子裡都是漿糊,所以格外乖巧的哦了一聲。
書房裡的窗戶開著,窗簾在微動的輕拂中緩緩動盪,和著如斯美好的夕陽,一切都顯得那般安寧。
書房裡曖昧的低吟和急促的悶哼聲不時傳來,做工精細的沙發似是承受不住兩人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
汗水溼透了兩人的身體,代硯懸兩腮粉紅,那嬌俏的小臉在男人的愛撫下越發的迷人。
小嘴兒微張,壓抑不住的申吟聲被撞擊的破碎不堪。
蔣李晉撐著雙臂,膜拜似的親吻他最愛的女人,他從小到大被給予厚望,一路順風順水,長大後雖然屢遭磨難,卻也算是一種成長,他更加能純熟的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商業圈子裡遊走,一路到今天,他摸索著人生的真諦,去尋那些他覺得需要填充他內心的所有東西。
感情路相對來說最是坎坷,代硯墨戲耍了他一次又一次,他憤怒絕望過,可都無法放手。
那時更多的是一種不甘,他不相信他會敗在一個女人身上,他不會輕易認輸。
而現在,他卻心甘情願,在代硯懸的溫柔裡馳騁,享受她的倔強她的無助,想跟她一起就這麼走下去。
風雨兼程,他想,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再放過代硯懸。
不管她是不是代硯墨,他都決定要牢牢將她綁在身邊。
代硯懸最後實在堅持不住,她不停的搖晃著腦袋,眼淚如斷了弦的珠子,她哽咽著求饒:“夠了,夠了……”
蔣李晉的心被這串串的淚水激得越發勇猛,他喜歡極了女子在他身下威開的樣子。
那雙倔強的眸子已經不再理智,霧濛濛裡都是情慾的味道,她的手抓著他的臂膀,她想躲可又想要貼上來。
如此矛盾。
代硯懸在情事上的所有經驗都是蔣李晉給她的,可是她從來都是被動的,哭著懇求男人停下,而身體似是即將到了盡頭,又與理智背道而馳的迎向男人。
急促沉悶的喘息後,兩人癱軟在沙發上。
蔣李晉親代硯懸的眸子,吻去她的眼淚。
她嬌豔的為他所綻開,毫無保留,如此……讓他心動。
房子裡的味道遲遲不散,代硯懸精力有限,早就忘記了問男人叫她進來的目的,大腦裡都是空白,她很疲倦。
星眸微眨,小嘴微喘。
“累了?”蔣李晉啄了啄代硯懸紅紅的脣。
代硯懸輕嗯一聲,嗓子軟到讓蔣李晉想要將她吞進去,可知道女子不可能再承受一次,而且女子的身體還沒有好全。
抱起女子,蹭著她潮紅的臉頰,哄道:“那我們回房!”
代硯懸已經想不到外面會有多少人看著,也顧及不到會不會被笑話,她只知道好睏,她要睡覺。
小羅和兩個傭人站在遠處,見蔣李晉抱著代硯懸出來,
三人都是一愣。
蔣李晉身上的襯衫釦子全開,露出精壯的胸膛,烏黑的頭髮凌亂張揚,俊臉淡漠。而代硯懸身上被包著一個薄毯,白嫩纖長的小腿露在外面,依稀還能看見可疑的青痕,她的腦袋貼在蔣李晉的懷中,所以小羅幾人並不能看得清楚。
一股情慾的味道掃過來後,饒是小羅再怎麼見慣了大風大浪,可還是經不住的臉紅,兩個傭人更甚。
“去收拾!”蔣李晉抱著代硯懸和小羅幾人擦身而過之際,他吩咐。
小羅點頭:“嗯!”就算先生不說她也會讓人去收拾的。
傭人垂著腦袋,一個比一個臉紅,十個手指頭緊緊的掰扯在一起,很是羞澀的樣子。
她們在別墅裡待的時間也算是比較久了,可從來沒有見過先生這麼大白天的就……
“趙繼系最近一直在找代家的麻煩,我們的人已經全權去處理了,聽說代家的兩個雙胞胎受了點傷,要不要告訴代小姐?”
夜裡四點,書房。
管家才從外面回來不久,大雨傾盆,整個城市都被雨霧所籠罩,斜風夾雜著不時從空中劈下來的閃電,照著整個被雨水沖刷的大地,汪洋一片。
蔣李晉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身上還著浴袍,慵懶的靠在座椅裡,左手微支著額頭,面色淡淡。
書房裡的大燈全開著,水晶璀璨,亮得晃眼。
管家順了順頭上被雨水微微打溼的頭髮,心想今夜的雨下得可真夠大的,要不是他回來得早,或許再過一會兒整個路面都會淪陷在積水裡。
看一眼似是沉思的蔣李晉,管家低聲道:“趙家聽聞了訊息,近期內可能也會有所動作,這事兒瞞不了多久,萬一被老爺子和老太太知道了,怕是會牽連到代小姐!”
蔣李晉右手中把玩著火機,那輕輕淺淺如泉水流動的聲音異常動聽,外面是滂沱大雨,屋內是涓涓細流,叮咚作想間自有一番風味。
蔣李晉想了想,開口:“不用告訴她,至於老爺子老太太那邊,你應付著點,實在不行的話再來通知我!”
管家會意,不過代家的雙胞胎也只是小傷,並沒有什麼大礙,他今天也特意的去遠遠掃了幾眼,只為了確保是真的平安無事。
既然先生不讓告訴代小姐,怕也是不想讓代小姐擔心。
不過老爺子老太太……這個有些困難,以他的本事最多就是堅持上幾天,老爺子年輕時也是整個商業圈的槓把子,做事雷厲風行,老太太也不是個善茬,當年代小姐丟下先生一走了知,兩位老的就心有不滿,如果現在知道代小姐又回到先生身邊了,他們肯定不會無動於衷的。
“那……谷家姐妹怎麼辦?”地下拍賣場換了主人不一定就能經營的好,而且這個拍賣場已經成了很多大佬的興趣所在,這裡遊走著太多黑白兩道的人,政商界的更是繁多,很多陰暗的見不得光的買賣在這裡交易,多年來這裡已經發展成了大家默許中的樣子,就連停業當天也有很多人叫囂,先生固然位高權重常年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可並不代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說了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