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硯懸眨眼,輕笑:“想喝水,也疼!”很疼,腦門兒疼,腦袋後面也疼,手臂疼,臉也疼,嗓子也疼,眼睛還疼……到處都疼。
蔣李晉坐在床邊,伸手去扶她,想了想問:“我抱你起來,好不好?”他不知道女子哪裡疼,這一身的傷,應該都疼的。
所以不敢碰。
代硯懸輕輕點頭:“好!”
小羅被處罰了,所以就換了別的人伺候。
傭人聽到房間裡傳出蔣李晉的聲音後,她就趕緊端著東西進去,不敢耽擱半分。
“先喝一點水!”蔣李晉笨拙的將杯口喂到代硯懸蒼白乾裂的脣邊。
代硯懸有些驚訝,旋即就害羞的紅了臉,她搖頭,聲音小小的:“我,我自己來!”抬手就要去接杯子。
可是忘記了右手臂受了傷,這麼一動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不敢再動。
蔣李晉眉頭一擰,瞪她:“你亂動什麼,趕緊喝!”努力無視女子通紅的小臉,他發現自己挺無恥的,這樣也能起反應。
有時候他會覺得很疑惑,明明代硯墨以前是個臉皮很厚的人,臉紅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可是為什麼現在……
代硯懸紅著臉喝了大半杯的水,因為身體是被蔣李晉的一手撐著的,就撐在背上,她覺得不太舒服,可又沒有力氣去挪動,只能無奈道:“能不能讓我靠在床頭上?”這樣子至少踏實一些。
蔣李晉本來是想將代硯懸抱在懷裡的,可是一靠近女子他就控制不住的……所以只能將她輕挪到床頭。
傭人眼明手快的拿了枕頭墊在代硯懸的身後。
這麼一靠,安心多了。
“你現在吃不了其他東西,有粥,喝一碗!”蔣李晉並不是詢問的口氣,接過傭人托盤中的粥,醫生只讓吃白的,所以裡面什麼沒有放。
代硯懸眼見著蔣李晉又要喂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下去叫就又刷得一下臉冒了出來,很燙,讓她尷尬到很不自在。
關鍵男人的動作別扭的很,一看就是沒有照顧過人的,她心裡是很感動,可是……這麼親密的餵食還是算了。
她伸出左手,準備接過碗:“我自己來吧!”怕男人不同意,又加了一句:“這樣我也能方便一些!”
蔣李晉看一眼代硯懸的左手,又掃到她疼到不敢抬起的右手上。
冷哼道:“你是看不起我嗎?覺得我喂不到你嘴裡?還是覺得我不配給你喂?”越問越是無名火上頭。
站在邊上的兩個傭人一聽,默默無聲的趕緊往後退,這太可怕了。
代硯懸哪裡能想到一句話就激得男人有這樣大的反應,她連連搖頭,可沒幾下就有些暈了,眼前都是重影,她皺起眉頭,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蔣李晉靠過去,咬牙切齒的將女子的腦袋輕靠在他肩膀上,一動不動的讓她緩和自己。
代硯懸也不敢亂動,胃裡翻江倒海,腦子裡一陣一陣的眩暈,好想吐。
感覺快要忍不下去了。
左手揪上男的襯衫,她壓低聲音,努力剋制著吐意,生怕吐到**:“我,我要去洗手間!”
蔣李晉一愣,反應過來後準備抱她。
代硯懸緊揪著他的襯衫胸口不放,小臉上原本的紅暈已經不見了,現
在又是煞白煞白的。
“去讓醫生過來!”他吩咐傭人,心裡萬分擔憂。
代硯懸難受到哆嗦:“我想吐,快!”
蔣李晉小心的將她迅速抱起,大步進了洗手間。
天花板上浩渺的星空映在兩人身上,代硯懸有一種還像是停留在昨天夜裡的錯覺。
那個火機……也有璀璨星辰。
一被放下後就大吐特吐,胃裡沒什麼東西,能吐出來的也就是酸水。
蔣李晉面色鐵青,僵硬的站在代硯懸的身後,跟進來的傭人想要上前幫忙。
蔣李晉目光一凜,吼道:“滾!”
傭人嚇得一個哆嗦,趕緊退了出去。
代硯懸趴在馬桶上,有氣無力的扭頭去看蔣李晉:“你做什麼對她們生氣?”
蔣李晉冷眼瞪著代硯懸,心裡更是把趙繼系已經凌遲了千百遍。
伸手有些粗魯的拍了拍代硯懸的後背:“吐好了嗎?”
代硯懸不敢再亂搖頭了,因為暈得可怕。
“我想洗個臉!”
蔣李晉將這折磨人的小女人抱起來走到洗手檯前,傭人走時留下了一杯水,正是漱口的。
代硯懸吐出水,伸出左手去碰水龍頭。
蔣李晉見她小手哆嗦著半天不得靠近,冷著臉將水龍頭擰開,手心裡接了些水後抹上代硯懸的臉。
代硯懸緊緊閉上眼睛,水瞬間落得到處都是,不多時就打溼了她的睡衣。
蔣李晉臉色更加冰冷,眼底有著不易察覺的懊惱。
“忍著,是你自己要洗的!”
代硯懸:“……”她怎麼沒發現這男人這麼霸道呢,他不會幫忙就算了,她好歹自己洗時也不會弄得這樣狼狽。
小臉被抹得有些疼,她咬著脣悶哼一聲,下意識的往後縮。
蔣李晉很憤怒。
加快速度的洗完,拿著大毛巾避開她額頭上的傷,力道盡可能的放輕,可還是揉得代硯懸有些疼。
代硯懸整個身體都無力的靠在男人身上,無奈的問:“你自己擦臉時也是這麼大力嗎?”
蔣李晉頓了頓,拿著毛巾的右手半天掌握不來力道,竟然都沒有勇氣再擦上去了。
代硯懸嘆口氣,反正也擦的差不多了,關鍵睡衣溼了,而且男人的襯衫也溼了。
被抱著回到**,代硯懸抬手揉了把眼睛,裡面還有水。
蔣李晉看著她的動作,眉心緊緊的擠在一起。
代硯懸抬頭看他,被水洗過的小臉越發的白,有種透徹的感覺。
“睡衣溼了,你的襯衫也溼了,你讓傭人進來,幫我換一下睡衣,你……你也去換掉衣服吧!”總不能一直這麼溼著穿在身上吧,雖然現在是夏天,不冷,可是溼衣服貼在身上的感覺並不好受。
蔣李晉一聽要換睡衣,哪裡肯讓別人幫忙。
“你坐好,我去給你拿!”
見代硯懸不會蠢到從**栽下來,蔣李晉這才轉身去代硯懸的衣帽間。
他當時裝修的時候所有的空間都特別大,就是不想讓女子覺得拘束,所以睡衣放在哪裡他還得仔細的去翻一翻。
幾分鐘後,找出一套淺黃色的棉製睡衣,上面有一個小胖鴨子,看上去挺喜感的,他
覺得很不錯。
回到床前。
代硯懸看一眼睡衣,也沒有什麼要求,有得穿就不錯了。
蔣李晉將衣服扔到**,伸手就去脫代硯懸身上的溼的。
代硯懸大驚,想要往後縮,可是身體狀態不好,她的行動力相當遲鈍。
蔣李晉看她:“不讓我換?”
代硯懸又羞又急:“你……你怎麼能給我換呢?我……我……”我了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蔣李晉目光淡淡,指了指代硯懸現在身上穿的。
“你這個就是我給你換的,還有……你的身體也是我擦的!”他得讓她深刻的明白,她是他的女人,他有權利對她做任何事情。
代硯懸大驚:“什,什麼?”她愣愣的低頭,看一眼身上溼溼的睡衣,嘴角微顫,半天說不出話來。
蔣李晉不管她,反正經過這次的事情,他算是再一次明確的看清楚,他離不開這個女人,既然如此,就得牢牢抓在手心裡,不管她喜歡誰,都得給他儘快忘掉。
大手熟悉又迅速的剝了代硯懸身上的睡衣,房間裡窗戶早就關上了,所以並不會冷。
代硯懸嚇得驚呼一聲,兩手抬起擋住胸前的風光,白嫩的身體極度不自在的想要躲開男人的視線。
蔣李晉並沒有多作停留,拿起黃色的胖鴨子睡衣就給代硯懸套上,速度雖然快,但手上的力道很輕,他知道,女子怕疼。
身上一暖,代硯懸總算是沒有那麼窘迫了,不過就是不抬頭去看蔣李晉,覺得這個男人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怎麼能……
蔣李晉乾咳一聲,看著女子紅嫩的耳朵,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視線,問:“褲子要換嗎?”
代硯懸羞得瞪他:“你……不換了!”褲子只是溼了一點兒,在被子裡捂一會兒就幹了。
蔣李晉見女子又嬌又嗔,小臉紅紅,漂亮的大眼睛裡有著罕見的乾淨和羞澀,這種少女和女人混合在一起的嫵媚讓他焦躁,他總覺得自己遇到代硯懸後就像只**的野獸,對於以前的女子,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好像,精神上的享受更多一些。
只是……他現在喜歡直白的佔有。
控制不住的俯身,吻上她的脣,也不敢用力,只是在她的脣上輕輕撕磨。
代硯懸愣住,小嘴微張,這倒是方便了蔣李晉,他索性將代硯懸抱起,兩人都坐在**,他溫柔的親她,大手摟緊女子的腰,讓她整個人貼在她身上。
代硯懸這個菜鳥因為思想保守的緣故,以前跟戚睦的親吻也是有數可數的,而且每一次基本都是蜻蜓點水,哪像蔣李晉這麼霸道而且熱情。
沒多久整個人就軟倒在男人的懷裡。
呼吸微促,小臉更加的紅了,就連雙眼都沾上了幾分迷茫,看起來更讓人想要欺負。
蔣李晉縱然再怎麼禽獸,也不會現在就要了女子。
他將她緊摟在懷裡,兩人的心都因為如此的親密而緩緩沉穩下來。
昨夜裡的心悸和焦躁,現在已經塵埃落定。
代硯懸吃了小半碗粥後又睡下了,蔣李晉就守在她的邊上,不時的看看女子。
醫生之前來過一次,不過被傭人堵在外面,所以等了一會兒後不見裡面叫他,便就轉身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