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寧一身緊身長裙,嫵媚動人,站起來對著靠過來的代硯懸招了招手:“過來烤肉啊,今天我帶了大廚來!”
代硯懸眼角一揚,順著谷以寧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到許久沒有出現的博格正在架著烤架,動作很是熟練。
蔣李晉點了根菸,跟在代硯懸的身後慢慢的走近火堆。
谷以沓正盤腿坐著整理食材,亞恆也不知道在她的跟前說什麼,一副討好的樣子,只是谷以沓不理會,相當的高冷。
代硯懸有些疑惑,這幾位怎麼來了?平時不都是一個比一個忙嗎?
“你們吃過了沒有?”谷以寧似是心情相當的好,眉眼間盡是風情,她將代硯懸拉到跟前,朝代硯懸的身後看了看,挑眉問:“兩蘿蔔頭呢?”
代硯懸指了指別墅:“和老人們在一起!”
目光落在遊刃有餘處理羊排的博格身上,這一帶的光線很是明亮,所以她能分明的看到博格露出的後頸上一道曖昧的痕跡,嘴角一抽,有些玩味的再看向谷以寧。
和蔣李晉對視一眼,蔣李晉輕咳一聲,顯然是早就知道好友和谷以寧間的勾當。
代硯懸好笑的收回視線,將谷以寧拉到一邊,小聲的問:“你和博格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谷以寧被問得有些愣,然後抬頭看天,似是在考慮,過了一會兒她一臉認真的說:“可以上床的關係!”
代硯懸:“!?”上床?果然都是飲食男女啊,她還以為谷以寧這變態這輩子會孤獨終老呢。
亞恆和博格合起來將羊排骨架上烤架,谷以沓拿著刷子去刷佐料,眉眼淡淡,一臉的清冷,還是四年前的樣子。
代硯懸和蔣李晉雖然已經吃過了,不過還是可以再加上一些,幫著大家一起將食材都串起來。
博格是負責烤的,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分外的誘人,氣質是桀驁又浪蕩不羈的混合體,優雅卻又不失風情,很有魅力的一個男人。
遠處海天一線,浪濤平靜,燈光柔和的打在海面上,清風徐徐,吹來遠處爭相競放的花香,意境相當的美。
代硯懸靠在蔣李晉的身上,男人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在開啤酒,灑脫又自在,末了低頭旁若無人的親一口代硯懸的脣,在谷以寧戲謔的眼神中,代硯懸羞得只能將腦袋埋進蔣李晉的懷中。
這般熟悉的薄荷味陪伴著她度過一天又一天,她在滿足裡越來越好。
亞恆將烤好的東西端過來,又拿著魷魚去哄谷以沓,這兩人貌似是出了點兒小問題。
蔣李晉切了一小塊牛肉遞給代硯懸,代硯懸並沒有接,而是笑著張口小小咬了一點,她吃過晚飯了,再不能多吃,太貪晚上可是會睡不著的。
蔣李晉眼底都是溫柔,用拇指蹭掉代硯懸嘴邊的孜然,笑著問:“要不要喝口啤酒?”
代硯懸果斷拒絕:“不要!”她對酒總是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一直都不怎麼喝。
谷以寧和博格在羊排前不時的說著話,這玩意兒烤熟需要些時間,兩人不停的翻一翻,再刷一些佐料,香味已經透了出來,合著花香交織成迷人的味道。
代硯懸能看出谷以寧面上的意氣風發,雙眼璀璨,不自覺看向博格時,目光柔和,那股子嫵媚勁兒更加的濃郁了,笑起來的眉眼間還帶有幾分難得的天真,慵懶又嬌憨。
“是嗎?”不知道博格說了什麼,谷以寧瞬間笑出聲來,眼底都是雀躍和不可置信,漂亮的小臉一瞬間比這亮眼的燈光還要動人,就像是體內所有的矜持和童趣都被引了出來,她不再高高在上,不再蓄意冷漠,只
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就是最初最單純的那個自己。
再看谷以沓和不挺獻殷勤的亞恆,代硯懸覺得這一對相當的有趣,谷以沓在感情上比谷以寧要遲鈍很多,而且也挺排斥的,雖然亞恆追著纏著如今已經有四年,可是谷以沓很少給他好臉色。
代硯懸輕輕的用手肘搗了下身後的蔣李晉,小聲的問:“谷以沓和亞恆還沒有在一起嗎?”這可都四年了,再這麼僵持下去估計就要老了。
蔣李晉靠著大石,看一眼腳下細軟的沙子,再看一眼扭過頭來兩眼亮晶晶的代硯懸,笑著伸手摟緊她的腰,搖頭:“不知道!”
代硯懸才不信呢,索性整個身體都轉了過來,直接豪放的雙腿叉開騎在蔣李晉的腿上,右手輕捏蔣李晉的下巴,威脅:“你和亞恆關係這麼好,他的事情你肯定知道!”
蔣李晉輕笑出聲,看著代硯懸如小狐狸一樣嬌媚的眼睛,心裡很是癢癢,臉湊近代硯懸,想要親她。
代硯懸直接用手堵住蔣李晉的脣,大眼睛警告的瞪他:“你別忘記了這裡還有別人!”
蔣李晉挑眉,將代硯懸抱得更緊,貼近她的耳邊,小聲的問:“是不是沒有人的話就可以親了?”
代硯懸一驚,趕緊想要往後退,耳朵有些紅,這麼多年了,她總是無法適應這樣的調笑。
蔣李晉哪裡能讓她逃開,笑著又曖昧的說:“小硯,我們還從來沒有在沙灘上做過呢,你期不期待?”
代硯懸:“!?”這下子完全就像是受了驚的兔子,猛得從蔣李晉的懷中跳出來,連連後退幾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谷以寧一臉疑惑:“你做什麼?”
代硯懸:“……”
谷以沓也看了過來,剛剛她可是瞧見了蔣李晉和代硯懸的互動,一定是蔣李晉說了什麼讓代硯懸害羞的話,要不然代硯懸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亞恆懶散的坐在谷以沓的旁邊,吃了一些東西后已經有些飽了,現在只要等著再吃一點羊排就行了。
他側眸看著燈光下谷以沓的側臉,心裡懊惱又慶幸,怎麼說呢,能將谷以沓成功帶上床可真不容易,雖然他用了些旁門左道,可是不管怎麼說谷以沓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只要他再努力一些,還怕治不服帖嗎?
谷以沓感受到亞恆熱切的目光,眉頭一皺,冷漠的看他,眼底沒有半分的溫情:“那天的賬我會跟你算的,你等著吧!”居然敢給她下藥,真當她就會這麼認了嗎?
“好啊,求之不得!”亞恆笑得很是欠揍,怎麼說呢,他覺得他發現了谷以沓的一個缺點,所以只要谷以沓來,他就能想辦法將她留下,來一次留一次,在**滾得多了,總會滾出感情來的。
唉!養父母催著他結婚,還說再不帶女人回家就要相親,他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找不到女人呢?只不過這個女人有些難以對付罷了。
蔣冠冠蔣兜兜兩兄妹被幾個老的纏得有些煩,在葉澤磊和金弦的幫助下總算是逃了出來。
看到不遠處的火堆和人,兩兄妹高興壞了。
蔣冠冠跑在前面,大聲的叫著:“爸爸,媽媽!”
蔣兜兜有些犯懶,不想走,等著葉澤磊抱她。
湊近了蔣冠冠直接撲上谷以寧的肩膀,谷以寧也算是配合,一下子就將他架了起來。
蔣冠冠笑得肆意又自得,伸手輕拍谷以寧的腦袋,問:“寧漂亮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這裡了?”
說著又看向旁邊的谷以沓:“沓美麗好啊!”
谷以沓僵硬的臉明顯抽搐了幾下,這麼噁心的綽號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叫?
蔣冠冠在交際上明顯很相當厲害,和博格亞恆打了招呼,拉著妹妹的手圍著火堆轉了幾圈,又不時的講一兩個笑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金弦和葉澤磊去分解了羊排,佐料已經全部都烤了進去,相當的香,一聞到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蔣冠冠和蔣兜兜在爸媽的照料下一人吃了一些,大家都圍著火堆坐著,氣溫有些下降,人心卻是相當的溫暖。
代硯懸看一眼窩在蔣李晉懷中昏昏欲睡的女兒,又讓兒子也靠向蔣李晉,男人身上暖和。
她往旁邊挪了挪,想了想後直接坐在了金弦和葉澤磊的中間,小聲的問:“這都四年過去了,你們兩人的造人計劃怎麼樣了?”
金弦愣了下,眼皮微動,笑著說:“快了!”
代硯懸伸手去拉葉澤磊的手,說:“我也打聽了一下,國外的技術會比較純熟,而且安全性質更高一些,再則找一個外國女人,生下的孩子就是混血!”
金弦聽了後輕咳一聲,葉澤磊奇怪的看他一眼,哼道:“你咳什麼?不是說女人只是我們孩子的一個供體嗎?怎麼,你這是覺得又不能接受了?”
金弦趕緊搖頭,笑著說:“沒有,只是覺得有些怪異!”他自從生了和葉澤磊在一起的心後,就從沒有想過要孩子,如果不是父母提出領養或者代孕,他可能一直都不會想這個問題。
代硯懸沒有說話,這種事情總歸是需要當事人想清楚,她只不過怕金家給金弦和葉澤磊壓力,代孕雖然不太合法,但是可以找到正規的機構,各方面也有一個瞭解,畢竟這是大事,馬虎不得。
葉澤磊垂下視線,想了想後又抬頭,半眯著眼睛看向天際,繁星繚繞,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所以他不能再生出獨佔金弦的心思。
代孕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他心裡的坎兒有些難以過去罷了,可是他們這樣的感情畢竟沒辦法傳宗接代,而且金弦以後還得接手整個金家,沒有孩子對他會相當的不利。
既然他註定要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又何必在這樣的事情上糾結呢,況且是他們兩人的**,生一對雙胞胎也不錯。有了孩子以後金老和金太應該會更加的高興吧,他和金弦也能體驗一把為人父母的喜怒哀樂。
夜深了,大家都進了屋子,代硯懸和蔣李晉給孩子洗澡,蔣兜兜已經一覺醒了,這會兒正是精神的時候,蔣冠冠穿著小內褲將浴缸當作泳池,游來游去,滑不溜秋的抓都抓不住。
代硯懸無奈的坐在浴缸邊上,看著蔣李晉手忙腳亂的捉了這個又溜了那個,每每這樣的時候,她才覺得這個男人也是可以很平凡的。
兩人身上的睡衣都被濺溼了,最後一家四口都躺進浴缸,疊羅漢一樣的疊在一起。
最上面趴在蔣冠冠身上的蔣兜兜嬌聲嬌氣的唸叨著:“爸爸媽媽,週末了我要見小畫姨姨,還有小琪舅舅!”小傢伙和小畫小琪感情最好,那兩孩子現在還在學校呢。
代硯懸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眼睛靠在蔣李晉的身上,全身放鬆的說:“好!”
蔣李晉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坐起來將三個寶貝一一的洗乾淨抱去**,今天出來玩兒,一家四口也沒有分房,蔣冠冠很久沒有和蔣李晉一起睡了,很是想念,一股腦的鑽進爸爸的懷裡。
代硯懸抱著女兒,迷糊中睜眼,看到蔣李晉的俊臉就在跟前,感覺到眉心一熱,聽到男人說:“晚安!”
窗外海浪緩緩翻滾,莊園裡的花香四處飄散,攜帶著安寧和甜美,靜待又一個生機勃勃的明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