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寧這次行動很快,大步的跑向代硯懸,讓代硯懸有些驚訝,身體本能的想要躲。
谷以寧站定在代硯懸的跟前,伸手很是小心的摸上代硯懸的肚子,眼睛倏然大睜,驚道:“居然是硬硬的,我還一直都以為是軟的呢!”
“是吧?我也摸摸!”谷以沓笑著快步走了過來,蔣李晉是想攔也攔不住,生怕這兩個瘋婆了撞倒了代硯懸。
谷以沓伸手,也是小心翼翼,觸手硬硬的緊緊的,很結實的感覺,她突然笑出聲來,抬頭看向代硯懸,眉眼雀躍:“這個孩子一定特別的頑皮,生了以後借我們姐妹玩玩兒好不好?我想你的孩子我們應該會喜歡的!”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可能就是命裡的羈絆吧,幾人似是冷漠不可靠近,也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可是時光越是讓大家成長,大家就越容易靠近,到現在已經能如此親密的開玩笑了。
蔣李晉走過來將代硯懸小心的拉開護在身後,目光陰霾的盯著谷家倆姐妹,下達逐客令:“你們可以走了!”
谷以寧還有些眷戀手心的溫度,戀戀不捨,努了努嘴,冷哼:“真小氣,希望孩子可不要跟了你,如果是和小懸一樣的性子就更好了,太好欺負了!”笑得一臉詭異又一臉嚮往。
谷以沓:“……”伸手將妹妹的得意忘形給掐住,很是無奈,就算心裡怎麼想,也不能從臉上表露出來啊。
“滾蛋!”蔣李晉毫無客氣的將她們掃地出門。
兩姐妹離開,代硯懸這才扭身去看生著悶氣的男人,費力的彎身看他的臉,輕笑:“這又是怎麼了?”
蔣李晉旁若無人的抱住代硯懸,將臉埋進小女人的脖頸,呼吸著清甜的氣息,甕聲甕氣:“以後不能讓她們靠近兒子,那兩女人不是好東西!”
代硯懸:“……”大家都是一樣一樣的,誰也不要說誰。
她伸手輕摸著蔣李晉的頭髮,短短的有些扎手,一會兒後坐在沙發上,她輕戳著蔣李晉的胸膛,小聲的說:“卜諾打來電話,還有靈姐也知道我已經回來的訊息,現在媒體都在追問我的近況,如果我再不露面可能大家都會起疑的,所以你得幫我想想怎麼度過這一關,生了孩子以後我還得工作,我可不會白白吃你的喝你的!”
再說兩人還沒有結婚呢,唉!未婚生子,她這臉也是不能要了。
蔣李晉皺眉,不滿的湊近去咬代硯懸的脣,咬得代硯懸輕輕呼痛,又趕緊求饒,這才得以解脫,瞪著男人:“你怎麼像小狗一樣咬人啊?”
“什麼叫做白白吃我的喝我的?”蔣李晉逼近,遠處的小羅見此趕緊一轉身跑了,不然她怕代硯懸知道後羞得連飯都不吃了。
代硯懸伸手抵住男人的額頭,禁止他再靠近,挑了挑眉,煞有介事的說:“這年頭女人是不能輕易放棄自己的事業的,男人就算再怎麼靠得住可還是沒有什麼保障,所以我得自己賺錢,免得哪天你突然另有新歡,我好給你滕地方!”
“代硯懸,你這是皮癢嗎?”蔣李晉開始扯領帶,本來就
沒有怎麼好好的系,代硯懸一愣,不明白這男人想做什麼。
可是等到要反抗的時候蔣李晉已經用領帶矇住了她的眼睛,突然的黑暗讓她很是不能適應,有些怕怕的伸手抓上蔣李晉的襯衫領子,咬著脣問:“你要做什麼?”
蔣李晉彎身小心的將代硯懸抱起,上樓的時候眉眼輕揚,壞壞的笑:“白日**!”
代硯懸一驚,瞬間想要掙扎了,可是人在蔣李晉的懷中,而且還有兒子壓身,她掙扎的力道大不到哪裡去。
屁股被蔣李晉拍了一下,代硯懸頓時羞恥的想要跳下去轉頭就跑,自從回來以後,兩人還沒有發生過更親密的事情,主要是她懷著孩子,所以這種情況下可以……可以做那事兒嗎?
代硯懸被輕輕放在**,她看不到東西,只能憑著耳朵辨別發生的一切,布料摩擦的聲音讓她的身體有些微微發熱,說不上什麼原因,體內有什麼蠢蠢欲動,這麼久了,她自然是渴盼著他的。
蔣李晉沒幾下就脫光了,他目光幽暗的看著安靜躺在大**的代硯懸,白色的被套,穿著米色裙子的小女人,凸起的肚子莫名的性感。
蔣李晉控制不住的吞了口口水,慢慢靠近代硯懸,俯下身去咬她的鼻尖,然後輕輕的舔舐她的脣,再然後就是洶湧的深吻,他想她,想得全身都疼了。
“小硯!”喉嚨裡發出想要更多的渴盼,他去摸她的身體,安撫著她的肚子。
代硯懸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拉住蔣李晉的手,臉頰紅得厲害,她側著腦袋,小聲的嘀咕:“……對孩子不好!”
而且她這個樣子應該是很難看的,萬一……萬一嚇到蔣李晉怎麼辦?這種形象出現在他的面前,她真覺得太羞恥了,完全不能接受。
這幾天就是洗澡她也是將蔣李晉給趕出來的,心底有一道自己都過不去的坎兒,相當的忐忑。
“不會,我問過伯母了,這種時候多疼愛你有助於生產,小硯,你難道都不想要我嗎?”蔣李晉湊近代硯懸的耳朵,輕輕的撩撥她的情慾。
懷孕的人本就**,代硯懸總是經驗不足,沒幾下子就敗下陣來,只能任蔣李晉欺負了。
她哪怕是看不到蔣李晉的眼睛,也能感覺到在他脫了她裙子後那股炙熱的視線,真的,說實話,如果**有個洞的話,她現在肯定會奮不顧身的鑽進去。
“小硯!”蔣李晉的聲音低沉的厲害,嘶啞倒讓代硯懸全身都泛起顫慄,只能無助的伸手,去尋蔣李晉的手。
蔣李晉愛憐的緊握住她的手,輕輕的覆在她的身上,他柔聲安慰:“不要擔心,交給我!”
代硯懸怎麼可能不擔心,還相當的緊張,身體一個勁兒的想要縮,卻又不知道應該要縮到哪裡去。
慾望已經騰昇,整個屋裡都是濃濃的荷爾蒙味道,代硯懸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一場情愛暢汗淋漓,雖然對蔣李晉來說還遠遠不夠,可是看著代硯懸大著肚子眉眼舒展的和他**相對,他就覺得他在她的心裡又更進了一步,這種感覺很是讓人
高興。
本來代硯懸自從回來後進浴室都不讓他跟著,他哪怕再怎麼嚴厲,可是看著她無辜的雙眼,只能敗北。
不過今天以後,他終於可以陪著她洗澡了,想想都好滿足……
幾天後,代硯懸梳妝打扮了一下,氣色還是不錯的,半個身子靠在病**,白色的被子掩蓋住了凸起的肚子。
現場有靈姐和卜諾做陪,還有兩個媒體記者,一男一女,對著代硯懸採訪,代硯懸因為是午後才睡醒,眼裡有著幾分迷茫,還有一點點的病態的感覺,這樣子讓她整個人更加的羸弱了不少。
回答的問題並不是很多,主要就是身體方面的,靈姐早就備好了措辭,代硯懸只要照著回答就行。
一個小時的採訪很快就過去,期間代硯懸強忍住想要翻身的念頭,關鍵小傢伙似是陌生的聲音很是好奇,一直在踢著她的肚子,她都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媒體記者一走,她就趕緊揭開被子,伸手去安撫肚子,小傢伙左踢一下右踢一下,真是調皮的讓人頭疼,也不知道生下來會不會真是個小霸王。
一想到蔣李晉對孩子的態度,代硯懸有些憂心,很怕這男人將小傢伙給寵壞了。
“怎麼樣,沒覺得哪裡不舒服吧?”卜諾趕緊走過來,看著代硯懸肚子裡面像是想耍雜技一樣,有些愣,然後輕笑出聲,伸手過去輕輕的摸了摸肚子,完全不敢用力。
“這孩子的力氣居然能這麼大,看樣子相當的健康!”
代硯懸也是無奈了,安撫了好一會兒小傢伙才消停下來。
靈姐處理完事情進來,對著代硯懸笑道:“採訪明天應該就會發出來,熱度近幾個月裡不會再吵,等到你生了孩子修養好以後,我們再大力忙碌起來!”
代硯懸沒有任何的意見,一心覺得金華待她相當不錯,蔣李晉並沒有告訴過代硯懸金華的總裁和他是什麼關係,不然代硯懸心裡又會覺得有些不太好受。
不過像她這樣的性子,也是可以想通的,並沒有什麼。
採訪一經播出,Vivian要歸來的熱潮又颳起了一股大風,不過代硯懸在採訪中明確表示了,她身體的狀況最短還得半年,影片中她看上去時不時的眉頭緊蹙,哪怕化了妝掩飾了病態,可是大家還是能看出她的勉強來。
其實這個代硯懸真覺得的是誤會,小傢伙踢的厲害,她不蹙眉還能怎麼辦?
如此工作的事情算是解決了,代硯懸可以安心待產了,日子如流水,一個月過去,別墅裡迎來了百希夏這個客人。
代硯懸此時正在樓上躺著,現在是早上的十點過一些,因為昨天晚上蔣李晉這禽獸又欺負代硯懸,代硯懸經受不住,起不來。
蔣李晉並沒有去上班,他欺負了老婆哪裡還有心情上班?當然得好好陪著。
他正準備上樓去叫代硯懸起床時,聽到管家的稟報,眉頭一蹙,想來應該是父母託了百希夏來打探訊息的吧,畢竟代硯懸回來的事情已經曝光一個多月了,父母能忍到現在也算是極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