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硯懸緊皺的眉頭終於是緩緩平復了下去,相反嘴角卻是悄悄揚起。
可能是做了什麼好夢吧,明明昨天夜裡昏睡時還噩夢連天,現在沒想到天亮了,她的夢境就變了。
蔣李晉摩挲著代硯懸腰上的細肉,女子很瘦,腰也就堪堪一點,好似一用力就能掐斷一樣。
代硯懸癢得低聲抗議,從鼻子哼出的聲音低低的小小的,像只被叼了舌頭的貓,讓蔣李晉這顆冰冷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想,他憑什麼要放棄這樣讓他神魂顛倒的女子,以前覺得是摯愛,現在卻已經深入骨髓,看來這輩子註定是離不開了。
管家一直在門外等著,眼見著上班的時間已經過了,可是房間門還是沒有開啟。
他也不敢去敲,生怕驚擾了裡面的人。
傭人端著托盤,無聲恭敬的站著。
一直到早上九點,蔣李晉才將門開啟。
管家趕緊靠上去:“先生!”
蔣李晉身上穿著睡衣,目光淡淡的掃一眼管家,道:“通知公司,今天早上我不去,下午再過去!”
管家微愣,心裡覺得很不可思議,先生向來是個工作狂人,從來不會不去公司。
現在卻……
點頭:“好的,我馬上去通知!”
蔣李晉關上門,又重新返回到**。
他發現代硯懸有一個小毛病,那就是睡著了會找人,從床的那頭一直找到這頭,如果找不到就會不滿的哼哼,很像一直養在懷裡小寵物,嬌氣的很。
他將電腦放在腿上,處理公務。
代硯懸雙手雙腳都纏在蔣李晉的腿上,八爪魚一樣,滑稽的很。
明明她的身體應該是很疼的,可她就是想要挑戰這高難度的動作,所以蔣李晉也由著她。
蔣李晉覺得的,睡夢中的女子乖巧極了,還很聽話。
代硯懸一直睡到早上的十點才睜開眼睛,陽光有些刺眼,她哼哼兩聲,這才抬眸望上看。
蔣李晉已經收了電腦,耐心的等著女子醒。
代硯懸目光一頓,然後這才意識到自己整個身體都纏在男人的腿上,小臉沒有任何預兆的就這麼紅了。
趕緊鬆手,快速往後退的時候眉頭一皺,腰很疼,怎麼像是要斷了一樣。
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掙扎著從**爬起來,看都不看蔣李晉,想要下床。
可是……蔣李晉是睡在外邊的,他的長腿擋住了她的去路。
代硯懸張了張口,又覺得嘴也很疼,她心情瞬間不爽到極點。
斜一眼蔣李晉:“麻煩讓一下!”嗓子像是已經撕裂了一樣,乾澀到讓她想哭。
蔣李晉扔下手中的書,伸手將代硯懸抱到懷裡。
代硯懸想要掙扎,可是早起時的身體很軟,有種犯懶到使不上力的感覺,只能倒在男人懷裡。
不過還是很生氣,他怎麼能那樣粗暴的對她呢,太過分了。
“我要下床!”
蔣李晉低笑著吻了吻代硯懸紅紅的耳朵,覺得這樣的女子可愛極了。
其實,他覺得女子醒來後一定會鬧得驚天動地,可沒料到會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你不要碰我!”代硯懸心裡還怨著呢,小手推搡著男人的身體,不讓他抱。
蔣李晉輕咬上代硯懸的耳垂,輕輕的吸吮,看著女子口是心非的軟倒在他懷裡,他笑:“有什麼事情現在說,我很有可能會答應你!”
代硯懸一愣,旋即明白過來,掙扎著從蔣李晉的懷裡抬起頭,看著男人被陽光照耀到發亮的俊臉,她想了想,小聲嘟囔:“還是別說了,反正你不會答應的!”末了,很怨念的低喃:“就算是答應了也不會去做的,我又何必再浪費口舌呢!”
蔣李晉失笑,伸手抬起女子可憐至極的下巴,看著女子的紅脣已經有很多地方都被他咬破了皮,沒來由的心裡一疼。
輕輕摩挲,他真的不想傷害她。
代硯懸也感覺到了疼,小手打落男人的手,小嘴微嘟,很是傷心:“我……你一次又一次的欺負我也就算了,我忍了,你把我當作別人固執到聽不進去我的解釋,我也忍了,可是……可是你答應過要幫忙卻反悔的這件事,我怎麼都不能忍,圈內的人都傳蔣李晉向來言出必行,從不會失信於人,可是你為什麼在我這裡就變成了一個騙子?”
騙子?
蔣李晉輕蹭著女子溫暖的臉頰,細膩到讓他都不想起床了,就想一直陪著女子這樣,睡到天荒地老。
“我沒有騙你!”他決定解釋一下,不然在女子的心裡他真的成了一個謊話連篇的人。
代硯懸冷哼一聲,別過臉不讓他碰。
蔣李晉是個執著的人,不僅要碰而且還要碰得徹底。
將女子壓在**柔情無限的親吻了好半晌,看著她在他的身下徹底化成一汪春水,這才笑著開口:“趙繼係為了得到你可謂是下足了功夫,這幾天裡我讓人在跟他交涉,就目前的程序來看,雖然並不如預期的理想,但也快了!”
代硯懸眯眼,仔細的打量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
這張臉長得是無可挑剔的,眼窩比一般人深邃,這讓他看上去更加的冷酷,眼睛很漆黑,尤其是現在的太陽光下,亮得如那最純粹的鑽石,閃著奪目的光芒。
只是……只是這雙眼睛後面的心思太過深沉,男人從來都不會情緒外露,像他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又向來喜歡偽裝,誰能知道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他再一次欺騙她的話,她又能怎麼辦呢?
所以總覺得她像是掉入了一個怎麼爬都爬不上去的漩渦,蔣李晉這壞人還總是樂呵呵的站在邊上笑話她。
真是可惡之極。
“怎麼,不信?”蔣李晉見女子眼裡都是懷疑,覺得很失敗,他明明是個很讓人信服的人,為什麼到了女子這裡,就會變成這樣呢?
代硯懸將身上的蔣李晉推開,她支著手臂坐起來,權衡利弊,還是再問問的好。
“你真的……沒有騙我?”
蔣李晉氣得輕捏了一把女子的鼻尖:“我難道在你心裡就是這麼說話不算話的人?”
代硯懸:你在我心裡比這還要糟糕,只是,她沒有膽子說出口罷了。
“那……那需要多久?總不會讓我一直等吧?代家……代家真的等不了了!”
蔣李晉挑眉一笑,帶著女子下床。
揶揄道:“你還真
是有心,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負責任呢?”
代硯懸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越是跟蔣李晉吵得凶後,她就越是不怕他,而且膽子一次比一次大,所以她指著蔣李晉的鼻尖:“因為你在代硯墨這裡瞎了眼,可我不是代硯墨!”
蔣李晉搖頭一笑,拉著代硯懸進了洗手間。
中午開飯,管家安排了一些清淡的,代硯懸是沒有什麼話說的,雖然她以前是大小姐,可是很少挑食,兩個雙胞胎也是,只不過繼母白沁……倒是這個不吃那個不吃,挺難伺候的。
至於蔣李晉,這人更是吃什麼都行。
所以兩人在經過昨天晚上的激烈碰撞後,今天難得的相處融洽。
管家又默默的擦了把莫須有的汗,心道,這樣的氣氛多好了啊,為什麼就一定得吵吵鬧鬧呢,關鍵是他的心臟真的不怎麼好,真怕哪次兩位主子還沒怎麼呢他就先倒下了。
唉!最近還是去瞅瞅有沒有什麼強身健體的靠譜班,他好報一個鍛鍊鍛鍊。
用了午飯,蔣李晉要去公司。
代硯懸懶懶的靠在陽臺的藤椅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半天翻一頁,明顯就是沒有看進去。
蔣李晉換好衣服,大步走到女子面前。
代硯懸愣愣的抬眸,看著一身西裝英氣逼人的蔣李晉,小臉有些紅,她莫名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雖然她哭得很傷心,也雖然這個男人動作很粗暴。
可是……可是她好像還是挺……挺愉悅的。
都那麼疼了。
難不成她是什麼受虐體質?
“在想什麼?”蔣李晉微微俯身,貪戀著代硯懸身上的溫暖,總是想對她動手動腳。
摸摸女子的小嘴,仔細的看了看,叮囑:“過一會再塗一些藥膏,晚上我回來時應該就能好了!”
代硯懸眨眼,揮走心裡亂七八糟的心思。
摸了把嘴脣,還是有些疼。
“你那藥膏又不是什麼急速見效的,再說如果不是你那麼粗魯,我的嘴怎麼會弄成這樣?”怒目而視,想起來就來氣。
既然他沒有不幫忙,那就說清楚啊,他一直什麼話都不說,倒是讓她一個人乾著急,昨天又回了家裡,看到爸爸那麼焦慮,她也很煎熬啊,所以才會情緒失控,說了很多刺激男人的話。
可是……可是她都是無心的。
再說了,她真的不是代硯墨啊!這件事情怎麼就總是沒個完呢。
蔣李晉低笑,壓著代硯懸的腦袋,附過去又啄了啄女子的脣,藥膏有著淡淡的甜味,所以女子的脣也是甜的。
“如果想回別墅的話告訴管家,如果不想回去,待在這裡也行!”他的地方任她走動,想待在哪裡都可以,只要是他的地盤兒。
代硯懸將手中的書放在肚子上,掃一眼窗外的小花園,她發現蔣李晉挺喜歡這些花卉的, 不管是走到哪裡都有。
想到代硯墨,她默默的問:“那這裡是……是你跟……呃,就是那什麼一起買的房子?”
蔣李晉已經不管代硯懸屢次的否認自己是代硯墨了,只要他相信她是代硯墨就行。
“以前你不是說之前所住的別墅太大了嘛,所以想要小一些的,溫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