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擋住自己的腿,修長的腿也牢牢併攏,不想給蔣李晉可乘之機,可是代硯懸忘記了她此時所在的地方是浴缸,她越是將自己擋住,就越發的能引蔣李晉的興趣。
而且這個男人在前不久代硯懸受傷裡給憋著了,這兩天一個勁兒壓著代硯懸胡鬧,因為今天有拍攝,所以昨天晚上代硯懸死乞白賴的求著才沒讓頭狼得逞。
所以今天……
蔣李晉興味的笑:“明天應該沒有什麼拍攝吧?”
代硯懸一愣,警惕的看著男人,頭皮發麻,她真是怕了他在愛圝愛的模樣了,那些動作那些姿勢,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簡直讓她後怕。
不過還是開口:“有,我這兩天工作很多,而且你也知道我之前受傷了,耽誤的工作特別多,這兩天正在補呢,所以,呵呵……”皮笑肉不笑的討好。
蔣李晉瞭然的點了點頭,手直接伸到了水裡,有意無意的輕戳著代硯懸的面板。
代硯懸還想著往後縮,可是她已經縮到極限了,心裡很是懊惱,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好好的關上門,也只是隨手而已,可為什麼就是沒有關好呢?
心裡一個勁兒的哀嚎,看著蔣李晉的手越來越往她身上摸,代硯懸欲哭無淚,知道這男人這些日子憋得很,他本來在這方面就需求極大,她以前身體好時三天兩頭都被弄得想死,而現在是耽誤了差不多一個月。
就算是前幾天一直在夜裡償還,可是被蔣李晉來說完全是不夠的。
“小硯,你怎麼都學會撒謊了呢?我可問過卜諾了,明天你是休息,不去工作室也行的!”蔣李晉慢悠悠的脫了身上的西裝,扔到一邊,然後扯掉領帶,又將襯衫給脫了。
代硯懸嚇得蜷縮著不能動,看著蔣李晉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她覺得自己全身都要起顫慄了。
猛然站起來,就要逃,可是蔣李晉是何許人也,他會放了代硯懸?開什麼玩笑。
代硯懸悲哀的被壓進了浴缸,還嗆了一口水,蔣李晉抬腳進了浴缸,將代硯懸拎起坐在自己的身上。
代硯懸太不自在了,就算是她已經和蔣李晉親圝密無數次了,可是骨子裡還是個保守的人,這麼赤果果的坦誠相對,她真的不能適應啊!
蔣李晉的兩隻手兜著代硯懸的細腰,又不時的輕輕捏著,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
代硯懸的身體本就**,在蔣李晉的手中她永遠支撐不了多久,所以不多時就軟了下來,無力的靠在男人胸膛上。
“小硯!”蔣李晉咬著代硯懸的耳朵,輕輕的吹著氣:“要不我們要個孩子吧!”
曾幾何時,蔣李晉會有這樣的心思呢,對他來說,孩子完全就是個累贅,他並沒有想過生一個。
可是現在他突然就想了,而且覺得如果有一個長得和代硯懸相像的,他應該會非常的疼愛。
代硯懸愣住,沒想到蔣李晉會忽然如此,生個孩子?這雖然是她對未來計劃中的一部分,可是眼下她事業未成,總得來說還是處於一種依賴蔣李晉的狀態。
她倒也不是希望自己有多麼的獨立,可至少她要在事業上小有成就,到時候就算和蔣李晉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她也能自信一些。
想了想後小聲的問:“現在嗎?”下巴蹭著男人的胸膛,試圖解釋:“蔣先生,我很喜歡孩子,可是我現在一事無成,什麼都得依靠你,我不想這樣!”
蔣李晉抬起代硯懸的下巴,不是太理解她的意思,靠他怎麼了?就這麼的讓她難受嗎?
“我的就是你的,不需要你事業有成,只要你平安健康的呆在我身邊,我就能一直守護著你,小硯,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蔣李晉本來就沒想著讓代硯懸有多麼大的曝光,他這人心小的很,很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暴露在別人的面前,模特兒這個職業相對來說讓他不是太能接受。
如今代硯懸還沒有拍一些泳衣,也沒有走類似這樣的秀,可是慢慢的等到她強大起來,這些都是無可避免的,可是他發現自己完全沒辦法接受。
所以還是生個孩子吧,有了孩子以後代硯懸應該就會將重心放在孩子身上,到時候事業心什麼的,大概就淡了,而這個家裡有他一個人養家餬口就夠了。
“生孩子和事業兩不耽誤的,再說家裡還有小羅,生了孩子以後讓她帶,不會耽誤到你!”蔣李晉嘴裡的話永遠和心裡想的不一樣。
代硯懸在男人的胸膛畫著圈圈兒,想了半天,才委屈的開口:“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是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以後,你一定不會讓我再出去工作的,而且小羅也沒有帶過孩子,你怎麼知道她能帶好!”
不是她不放心小羅,可是小羅都還是個單身,沒有飽嘗愛情的滋味,又怎麼可能會帶孩子呢,這不是為難她嘛。
蔣李晉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在他看來小羅是全能的,什麼都能做,所以這才有一事情就提起小羅。
“就算是不會帶,也可以找保姆,找專門的人來帶!”總之蔣李晉就是不太想讓代硯懸拋頭露面。
以前是硬逼著自己支援她的工作,可是他越來越發現自己忍受不了。
“如果有了孩子,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出去工作的,對不對?”代硯懸再怎麼說也跟蔣李晉相處了這麼久的了,這個男人是什麼性子她還不知道?
到時候有孩子拖累著,她就算是想出去工作也是枉然,而且在蔣李晉的心裡,她就應該整天的呆在家裡,給他帶孩子,等著他回家。
想想怎麼跟個怨婦一樣,她才不要年紀輕輕就成為家庭主婦呢。
皺著眉頭,可憐巴巴兒的,哼唧幾聲:“不行,我不能接受,我必須得讓我的事業起來,你身份這麼高貴,如果哪天我們的事情曝光了,別人肯定會說我配不商你,到時候我百口莫辯,會被氣死的!”
蔣李晉詫異的挑眉,很是無奈的親了親代硯懸的腦門兒,雖然對於她的不聽話他很是惱怒,不過她所說的倒也是真的。
這是現實問題,不得不考慮,不過他已經為她做了其他打算,就算是沒有模特兒這個職業,她也不會被人小看的。
只是現在還不能說,以代硯懸的性子,肯定會覺得不被尊重,也會傷到她的自尊心的。
罷了,孩子的事情再說,反正總會有的。
蔣李晉將代硯懸往上提了提,讓她感受他身圝體的變化,代硯懸全身猛然一僵,恨恨的瞪著蔣李晉,兩圝腿發軟,逃都逃不了。
蔣李晉湊過去親代硯懸的脣,纏悱惻,他真恨不得一口將她給吞下去,怎麼就這麼的好吃呢。
兩人在室裡折騰,外面小羅準備敲門,手剛放到門上,便又停頓了下來,如果先生和代小圝姐在做什麼親的事情,她這麼一敲豈不是擾了興致,代小姐倒是好說,可是先生……
小羅一想到這個可能,打了個冷顫,還是算了,吃飯事小,這親密才是大事。
所以小羅就走了,留著代硯懸被欺負的欲哭無淚,浴缸裡的水因為男人的動作濺出了不少,代硯懸無處可抓,只能緊緊的攀在男人身上。
體內的歡愉以排山倒海之勢襲來,她尖叫著衝上了雲端,蔣李晉勾脣,又去纏代硯懸的脣。
代硯懸全身發軟,迷糊的任由男人親,兩人半身緊緊的貼在一起,代硯懸恍惚裡看到天空中的星星,還有一個揮著翅膀朝她飛來的小男孩。
她笑了笑,抱著蔣李晉的腦袋再一次攀上高峰……
折騰了大半夜,代硯懸到最後只剩下哭的份兒,她餓得肚了咕咕的叫,可是蔣李晉還是不停下。
代硯懸只能求饒,說了很多對她來說簡直是羞到不能再羞的話,又被誘引著喊了幾聲老公,代硯懸這才感覺到蔣李晉有了要放過她的意思。
體圝內的炙熱一波一波傳來,她張著嘴眼睛半眯,覺得身圝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靈魂居然還在這樣的歡圝愉,她想笑,想罵自己,難不成她也被溝引的喜歡上了這項極為耗費體力的運動?
她不知道,只當身體從高峰跌下來時靈魂也飛到了遠方,很累,很疲倦,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代硯懸光榮的沒有起來,而罪魁禍首已經去上班了,她哀怨的又躺了一會兒,這才撐著身份勉強坐起來。
房間裡的味道早就衝散了很多,桌上還擺著一束新鮮的梨花,味道芳圝香。
代硯懸扭頭看一眼窗外,迷糊中記起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的戚睦微笑著跟她告別,說他終於可以從她的束縛中掙脫了,還說他會幸福,也要讓她幸福。
代硯懸百感交集,難不成是自己白天想得太多,所以導致夜裡會有這樣的夢?
可是昨天晚上那麼的累,她居然還會做夢,真是奇了怪了。
又坐了一會兒,聽到門外傳來聲音,不多時小羅走了進來,看到代硯懸靠在床頭坐著,便笑著說:“早啊代小姐!”
代硯懸看著太陽光的影子都知道不早了,所以問:“幾點了?”
想要伸個懶腰,可是腰疼的厲害,根本就伸不起來,只能哀怨的嘆口氣:“是不是已經中午了?”以她的習慣,前天夜裡被這麼折騰,不睡到中午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