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硯琪張著嘴看著這兩個大人,很是無語的搖頭,看來他呆在這裡並不會無聊……
代硯懸和蔣李晉到華夏國A市時已經是晚上了,燈火通明。
下了飛機後就有專車等著,天冷,代硯懸被蔣李晉緊緊牽著,上了車。
“累不累?”蔣李晉讓代硯懸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馬上就能到家了,堅持一會兒!”
代硯懸:“……蔣先生,我又不是泥娃娃,這飛行又不是有多長,如果我連這一點都不能接受的話,怎麼能呆在你的身邊呢?”
蔣李晉愣了愣,低下頭去看代硯懸。
見女子雙眼亮晶晶的,比夏夜裡的星河還要璀璨,點亮了他心裡所有未知的角落,滿當當的溫暖。
只不過……“我是覺得昨天晚上,看你堅持的有些辛苦,今天又是一天的勞累,怎麼?你體力見長了?”
代硯懸:“!?”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啊。
小圌臉一紅,快速的瞄一眼前排無圌動圌於圌衷的司機,她趕緊將腦袋埋進男人的懷中。
小手去捶他的胸膛:“你壞!”
蔣李晉被這樣的撒嬌得身圌體發軟,薄脣湊近代硯懸的耳朵,輕輕的咬了一下,吹著熱氣,小聲道:“我還有更壞的,你想不想試試?”
代硯懸:“……”耳朵爆紅,完全不想理這男人了。
蔣李晉低笑出聲,覺得這樣的行程無非是幸福的,一路來心情都不錯,耳邊時常會響起女子低低柔柔的聲音。
一聲一聲的撞進他的耳膜,直達他的心底,這輩子,他只能認栽。
卻也是栽得心服口服。
到了別墅,傭人早早就候著了。
A市這幾天沒有下雪,就是溫度有些低。
傭人分兩排站在門前,迎接的姿圌勢得體又尋常。
“歡迎先生回家!”
“歡迎代小圌姐回家!”
代硯懸愣了愣,見大家都低垂著腦袋,一副順從恭敬的樣子。
心裡疑惑,便小小的扯了一下蔣李晉的袖子。
小聲的問:“蔣先生,這是做什麼?”
蔣李晉低頭看代硯懸,勾著脣笑:“沒什麼,你以後要習慣!”
代硯懸被男人牽著往進走,大眼睛眨啊眨的。
她不是不習慣,以前在家裡時也有享受這樣的待遇,那還是她的前一個後母在世時,那時家裡的傭人很多,所以時常會有這樣的排場。
她只是心裡疑惑,之前蔣李晉回家時也不曾這樣啊?
難道是她不知道?
也有可能。
一進大廳,蔣李晉不由分說的一把抱起代硯懸。
代硯懸嚇得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攀上男人的肩膀,嘴巴大張的看他:“蔣先生?”
“先去洗澡,你累了!”
代硯懸扭頭看一眼善意微笑的眾人,她不怎麼累啊。
“……我可以自己走的!”
蔣李晉笑著大步往樓梯上走,便走便說:“鍾離,不用再安排其他的工作!”
“小羅,準備容易消化的晚餐!”
轉過樓梯,消失了去。
管家和小羅默默的對視一眼,兩人笑著聳肩,心裡都很明確,先生是真的想明白了。
“兵分兩路,做準備吧!”管家笑著轉身。
小羅扭頭看著跟著進來訓練有素的傭人:“
都去忙吧,我換身衣服就過來!”
“是!”
客廳裡瞬間清人,只餘明亮的水晶燈燦爛輝煌。
樓上浴圌室,代硯懸已經被蔣李晉扒光了,可能就是因為已經確定代硯懸的心意,所以蔣李晉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兩人光光的躺坐在浴缸裡。
這樣的接圌觸總是很容易擦槍走火,代硯懸心有怯怯,完全不敢亂動,生氣蔣李晉這混圌蛋又化身為狼。
蔣李晉躺了一會兒,感覺到腿上小女人的緊繃,便伸手輕拍她。
“不要這樣僵著,不然這澡白泡了!”
說著就將代硯懸拉到懷裡,輕輕給她按圌摩著腰側。
代硯懸趕緊去拉男人的手:“……還是這麼靜靜的泡吧!”
按圌摩什麼的太危險了。
蔣李晉挑眉,想了想後明白了什麼。
下巴壓在代硯懸的肩膀上,輕輕的磨蹭了幾下。
“你怕什麼?”
代硯懸嘴角一抽,眼睛瞪著地上圌海洋一樣的景象,總覺得自己已經置身大海,如果身後沒有這具火圌熱的身圌體的話,她想她一定會是通體舒暢的。
“沒有啊,怎麼會怕呢!”
蔣李晉不理會代硯懸睜著眼睛說瞎話,輕笑:“你是我女人,以後泡澡這種事情會經常而且高頻率的發生,如果你不提早適應的話,我想我會專門兒抽幾天來培訓你!”
“!?”代硯懸一驚,身圌體在猛猛的一僵後放鬆了下來,認命的緊緊圌貼在男人身上。
努力的保持平穩的呼吸。
可是身後的那東西……她默唸著非禮勿視,很想學幾招清心咒,這樣就能面對如此讓她不安的場面了。
蔣李晉的手又伸了起來,想為代硯懸按圌摩,可想了想後又搭在了浴缸邊緣。
浴缸很大,泡兩個人綽綽有餘。
而且天花板是星海,地板是3D的海洋世界,牆面是星空和海洋的過渡,代硯懸真覺得自己穿越了。
這種體驗以前就有過,不過遠沒有現在來得深刻。
慢慢的就忽略了身後男人的威脅。
腦袋靠著蔣李晉的肩頭,指著天花板說:“你造這麼個星空,代硯墨不一定是喜歡的!”
又指了指地面:“還有這海洋,也並不一定就能符合她的喜好!”
蔣李晉眉頭一皺,搭在浴缸邊的手握上代硯懸的腰,還是輕輕緩緩的給她按圌摩,
昨天晚上他要得有多過分他心裡清楚,他對這具身圌子的痴迷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如果不是後面她真的承受不住,他想他一定會要到天亮。
愛憐的吻一口女子的側臉:“不是說好不提她了嗎?”
代硯懸微微扭頭,只看到了男人的下巴。
她笑:“怎麼?她還是你的禁忌啊?提不得?”她都平靜的接受了,他怎麼還不讓提?
蔣李晉的手用圌力的捏了捏代硯懸的小圌腰:“還不是怕你有什麼情緒!”
他不想讓代硯懸一直活在代硯墨的陰影中,這是一開始他自己造成的,所以他一定要讓代硯懸解脫出來。
“明天我讓管家找裝修的人來,把這裡的一切都換了!”
代硯懸愣住,急忙起身,一手抓在預感邊緣,一手撐著男人健壯有力的腹肌。
“為什麼?這麼好看為什麼要換了?”
蔣李
晉:“換成你喜歡的!”這裡以後就是他和代硯懸的家,一陳一設一景一物當然得是代硯懸喜歡的才行。
他想要讓這個女人高興。
代硯懸張著嘴反應了一會兒,在蔣李晉按了浴缸的恆溫功能後,身圌體往後退了退。
兩條腿半跪在男人的兩圌腿之間,完全忽略了那了不起的雄起之物。
“我沒說不喜歡啊!”從第一次看到後就覺得特別驚豔,真心是喜歡到骨子裡了。
當時就想,能被蔣李晉這樣的男人愛上,該是何等的幸福,何等的榮耀。
大概連夜裡睡下時,也會高興的笑醒吧。
只可惜代硯墨珍惜,而現在蔣李晉是她的了,她將會不顧一切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男人牢牢的捏在手心中。
誰讓他總是她的心,既然她已經無路可退,那就堅決不會再退。
搖頭:“別換了,反正她又沒有見過對不對?”
蔣李晉挑眉:“見是沒有見過,但你不介意嗎?”
代硯懸笑著搖頭:“不介意!”想了想後又問:“這裡還有其他女人進來過嗎?”
蔣李晉往起坐了坐,將代硯懸拉靠在他的身上,她這麼跪著和他說話,她的眼下就是他的兄弟,他會容易失控。
“小羅算嗎?”輕圌撫女子微涼的後背,手圌感細膩,如玉一樣。
代硯懸掐蔣李晉的腰:“你說算不算?”
蔣李晉低笑著將代硯懸抱了個滿懷,感受著肌膚相貼的滿足感。
“沒有,沒有其他女人,這裡一切換新以後,你是第一個看到的!”
代硯懸乘機要求:“那以後也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好不好?”
蔣李晉嗅著女子身上的香,混合著水裡精油的味道,勾得他體圌內的火又出來了。
可一想到女子的身圌體,他只能生生忍下。
輕圌咬著代硯懸的耳,笑:“這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他的女人必須得強圌勢,這樣不管對他來說還是對以後的麻煩來說,都會特別的管用。
代硯懸雙手放在水裡,一下又一下的往蔣李晉的身上澆著水,心裡安寧一片。
蹭了蹭男人健碩的胸膛,他有力的臂膀還環抱著自己。
所以她知道她應該要怎麼做。
“可是我這性格一時半會兒改不了,怎麼辦啊?”又問:“怎樣的表現你才滿意?”
話題似是比較正經,又像是散漫成風。
代硯懸微微撐起身圌體,恆溫圌的水讓身圌體的每個毛孔都開啟,連同心也一起柔圌軟圌了下來。
指尖輕戳男人的胸膛,歪著腦袋,代硯懸的眼睛亮亮的,神采奕奕:“你得告訴我才行,不然我可摸不準你的心思,萬一做得不好了你不滿意了,我也很委屈的!”
蔣李晉看著女子微嘟著嘴,明明她心裡清楚的很,卻還是要這樣問他。
得,他就是喜歡聰明又裝傻的姑娘。
抱著女子坐起身,給她輕輕的撫圌摸背。
“以後的每一步都有可能無比艱辛,小硯,我沒辦法保證能一直將你保護在羽翼下,必要的時候,還需要你自己咬牙撐著!”
蔣李晉溫柔的輕圌搓代硯懸的圓圌潤的肩頭。
“我不會禁圌錮你的思想,也不會約束你的行動,但是小硯,倘若你真的下定決心跟了我,很多時候你必須聽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