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硯懸翻不起來,臉朝下,被死死的壓著,雙手動彈不得。
兩條腿亂踢,可是沒了衣服,安全感全無。
“蔣先生,我錯了,不要這樣,別這樣對我!”
蔣李晉扯落身上的襯衫,目光陰鷙的盯著**白軟如玉的肌膚,那種只屬於這個女人的馨香讓他憤怒讓他焦躁。
抬手一個巴掌甩下去,重重的打在代硯懸光滑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代硯懸痛得眼睛大睜,面色有些扭曲,羞愧至極。
“蔣李晉,你這個混蛋!”聲音裡帶了哭意。
蔣李晉不為所動,狠狠的啪啪啪的打。
不多久,代硯懸粉嫩的光滑的屁股就紅腫了起來,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密集的覆蓋在上面。
代硯懸哭到泣不成聲,也疼出了一身冷汗。
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恥辱過。
蔣李晉面色猙獰的打完,甩了下手,抽出腰帶扔在地上,去桌上拿了煙過來,點燃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看一眼**嗚咽著罵他的小女人。
抬手摸了把汗,蔣李晉額頭上青筋畢露,忍得極為辛苦。
“蔣李晉,你太過分了!”代硯懸罵人的話永遠高明不到哪裡去,這個跌落凡塵的大小姐不管走到哪裡,教養都不會落下。
蔣李晉籲的吐一口煙霧,居高臨下的打量全身粉紅如桃花的代硯懸,心裡的鬱氣遲遲得不到解放。
代硯懸期期艾艾的想要爬起來,可是動彈不得,屁股疼到她稍微動一下就冒冷汗,總覺得已經被打破出了血。
沒想到蔣李晉這混蛋竟然如此狠毒,用這麼手段對付她,太可惡了。
蔣李晉叼著煙冷眼將褲子脫了,伏下身,伸手去拽代硯懸的腳踝,一直將小女人拽到床尾。
代硯懸連連驚叫:“疼疼疼!”
蔣李晉又不輕不重的對著屁股來了一下,代硯懸瞬間就大罵出聲:“蔣李晉,有本事你不要放開我,不然看我不抓花你的臉!”
蔣李晉愣了愣,氣笑了。
坐在床沿,一手捏著煙,一手蓋在代硯懸的屁股上:“真的很疼?”他明知顧問。
代硯懸嗚咽著掙扎,可是又怕疼,只能委屈的攤在**。
蔣李晉輕輕的撫摸,眼睛微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你覺得你是不是這樣?”
代硯懸咬牙,渾身顫抖,一言不發,腦袋蒙在被子裡生著悶氣。
蔣李晉抽完煙,解開代硯懸的手,撈起她抱在懷裡。
代硯懸雙手也沒有多少力氣了,只能軟軟顫顫的垂著,委屈到直掉眼淚。
蔣李晉去吻她的眼睛,溫柔如水,焦躁的情緒被一根菸壓住了,不過他覺得代硯懸早就欠收拾。
“下次如果還敢這樣的話,我會下手更重!”這是警告。
代硯懸
嚇得縮了縮,又不想服軟,鼓起勇氣瞪著蔣李晉,想到這些日子來的林林總總,悲哀浮上心頭,苦不堪言。
蔣李晉伏身咬住代硯懸的肩膀,狠狠的,代硯懸疼的眼淚直掉,沒有求饒。
蔣李晉汗溼的下巴貼上代硯懸的脖頸,聞著他所熟悉的味道,一顆心浮浮沉沉。
“小硯!”他喚代硯懸,右手緊緊的圈著代硯懸的腰身,對於這個女人的沉迷,蔣李晉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完全找不到任何的替代。
他一直在掙扎,一直在糾結,他試圖離開,試圖漠不關心,他甚至想著逃走,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可是短短數日,他就已經被思念折磨的潰不成軍,他還是想要她,以無比堅定的心態,要她。
窗外大雪茫茫,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雪靜靜的飄著,一切顯得格外安寧。
只是房間裡的聲音一直在繼續,高亢的嘶吼和低啞的抽泣,斷斷續續,調不成調,哀傷惶恐……
代硯懸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前站著的蔣李晉,她有片刻的恍惚,一時間不知道身在何處。
猛然想起弟弟,她驚得想要坐起,可是身體無力,她連翻動都是枉然。
蔣李晉一身灰色家居服,欣長英俊,因為昨晚的疏解,一切的矛盾一切的不安都已經得到安撫。
他眉眼溫柔的看著代硯懸,輕笑:“醒了!”
代硯懸面無表情,腦子裡一連串的記憶躥出來,雙眼漸漸就紅了,費力的掙扎起身,這才發現全身**,連件睡衣都沒有。
已經沒了再去爭論的力氣,她垂著視線,聲音嘶啞的問:“可以將我的衣服拿給我嗎?”
蔣李晉坐過來,伸手摸了摸代硯懸的腦袋,笑道:“剛上了藥不久,先不要穿!”似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坦然到讓代硯懸厭惡不已。
她伸手開啟蔣李晉的手,沉默片刻,道:“昨天我沒有回去,他們會擔心的,麻煩將衣服給我,我要離開這裡!”
蔣李晉看著被開啟的手,僵硬的一直舉在半空中,無助驚慌。
“小硯!”他將她的下巴抬起,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心裡瞬間涼了不少。
代硯懸勉強的勾脣,笑著問:“現在你滿意了吧?這樣對我,你很開心是嗎?”
蔣李晉搖頭:“沒有!”
代硯懸下巴移開,將眼淚眨回去,她沒管被子從身後掉下去,所以身上的痕跡瞬間就暴露了出來。
房間裡光線特別亮,代硯懸低頭,木然的看著自己身體上慘不忍睹的痕跡,張了張口,雙手控制不住的哆嗦。
質問又無助的眼神看向蔣李晉,哭都哭不出來的疼痛:“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傑作,蔣李晉,但凡是你有一點點的憐惜我,你都不會這樣做!”
蔣李晉瞬間僵住,無力辯駁。
代硯懸真的心如死灰。
一把揮開蔣李晉,掙扎著下床,她的衣服已經找不到了,全身顫抖著走向衣帽間,一切還是熟悉的樣子。
她腦子空白的找了身衣服出來,脖子上的痕跡最多,穿高領毛衣時兩條手臂和腰拉扯在一起,疼得她眼淚又冒了出來。
努力的穿上,疼出一身冷汗來。
回到房間,看到蔣李晉站在床前,代硯懸已經沒有了觀察男人表情的心情,如果她細看的話,會發現高大如蔣李晉,這一刻眼底有多慌亂。
鞋子也找不到了,代硯懸皺眉,又重新返回去,穿了雙平底鞋出來。
這些都是新添的,她的尺碼,很合適。
來不及感動,心已經碎裂成渣,無力感動。
走到桌前拿了包,扭頭看向蔣李晉,勉強一笑:“蔣先生,再見!”
蔣李晉似是聽到了塵埃落定的聲音,這一輩子,他再也逃不開了。
再見,即將會不停歇的再見到。
代硯懸急匆匆的來到醫院,週日,芮蕊休息。
看到代硯懸面色憔悴,她擔心的上前,扭頭看一眼已經鬧過睡著的代硯琪,情緒複雜。
將代硯懸拉出門外,小心的關上門,這才問:“昨天晚上打你電話你怎麼不接?急死我了都!”
代硯懸自認有愧,垂下腦袋,想了想後開口:“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芮蕊:“……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看到你平安我事,我也就放心了!”
代硯懸點頭,嗓子還很疼,不敢用力說話。
“小琪已經知道了,今天一早就鬧得不得安寧,又哭又叫,小懸,我有想過這一刻,可是……”
代硯懸一驚,臉上血色盡失,有些顫抖的拉住芮蕊的袖子:“誰告訴他的?”
“是他自己聽到的,早上我帶小畫回去換了身衣服,又拿了一些生活用品過來,前後就也半小時,我特意的叮囑護士,一定要讓她們看緊了,可是還是……”
代硯懸急忙開啟病房門,匆匆的走到床前,看著弟弟小臉上還有兩行淚水落下,心瞬間抽搐在一起,疼得讓她眉心緊擰。
“鬧過後就睡著了,他嚷嚷著找你,我打你電話你沒有接,我沒辦法,只能哄!”芮蕊難過到哽咽。
代硯懸緩緩蹲跪在床前,伸手握住弟弟的小手,腦袋貼了上去,淚水無聲的滴落。
都是她的錯,是她太過任性,她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跟蔣李晉說,為什麼一定要劍拔弩張,明知道弟弟是這種狀況,她還想著自己的事情,她這麼自私,害了得弟弟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這麼小,怎麼能承受得起。
芮蕊站了一會兒,伸手去扶代硯懸,力道一大,就將她身上的毛衣拉過了一些,密集的痕跡突然這麼的出現在眼前。
芮蕊一愣,驚慌看著代硯懸:“小懸,這、這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