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硯懸面色一黯,百希夏的話又縈繞在耳邊。沒錯,她和蔣李晉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而且她已經被警告了。
所以不需要別人再一次又一次的來告訴她。心底很無力,很無奈,這種身份懸殊,是她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企及的。
“米非亞,如果你再這樣,我們的合作當即取消,你請尋找下家吧!”蔣李晉可不允許別人來刺激他的心肝寶貝。
谷家兩姐妹因為傷了代硯懸,到現在都夜不能寐,心理陰影嚴重到影響了平日裡的生活。
而上官瑤現在也已經被逼到絕境。
所以米非亞如果再不識相的話,她肯定會遭到蔣李晉又狠又毒辣的報復。
米非亞看到蔣李晉面色陰沉,目光凶狠,她嚇得縮了縮肩膀,很是委屈,紅了眼眶:“你怎麼能因為一個保姆……”
“閉嘴!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保姆,你要是再敢胡說,我讓你這輩子都無法回到你的故鄉!”
米非亞小臉慘白,嚇到哆嗦。
“華玉,送客!”蔣李晉打橫抱起神情恍惚的代硯懸,轉身離開。
華玉整了整西裝,走到米非亞跟前,輕笑:“米非亞小姐,請吧!”看來代小姐是真的已經住在了上司的心上,竟然連這麼可怕的威脅都用上了。
她知道,上司不是個會食言的人,向來說到做到。
所以:“米非亞小姐,我們兩公司能合作實屬不易,再說如果蔣總不重視的話,也不可能昨天陪著你耗。到於感情問題,米非亞小姐是聰明人,剛剛的一幕你也看到了,蔣總是個優秀的合作伙伴,至於到底如何取捨,還希望米非亞小姐仔細斟酌!”
昨天中午的會面本來不需要太久的,可是米非亞以工作之名,纏著上司不放。
這都算了,上司念著米非亞不遠萬里尋來,自然要有一個好的待客之道,可是米非亞想要的太多了。
米非亞神情不甘,走在華玉的前面:“那個保姆她憑什麼……”
“米非亞小姐,請容我多說一句,那位是蔣總心愛的女人,不是什麼保姆,還希望米非亞小姐能牢記,以後不要再在蔣總面前提起,不然……”上司肯定說到做到。
米非亞呼吸一顫,有些害怕。
以前一直覺得蔣李晉雖然冷漠,可是為人做事特別客氣,很有修養,雖然不常講話,可往往一開口就能點到利害之處。他又私生活幹淨,作息正常,對待生活也是一個極為專注的人,在談判桌上英氣逼人卓爾不群,好讓她喜歡。
這次前來,她做好了百分百能拿下蔣李晉的打算,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和蔣李晉可以比肩而立,所以蔣李晉沒有什麼道理不選她。
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輸,而且還是輸給一個保姆。
哼!她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區區一個保姆,拿什麼來和她比,她不相信蔣李晉可以一直寵愛著保姆,那樣毫無特色可言的女人,吸引不了男人多久的目光的。
她要等著,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一舉將蔣李晉拿下。
華玉將米非亞送到公司樓下,大雨還下個不停。
米非亞看著華玉,宣誓一樣的開口:“華
玉,終有一天我會成為蔣氏的當家主母,到時候第一個炒得就是你!”
華玉眉眼一閃,毫無畏懼:“好啊,歡迎米非亞小姐努力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她還以為經了今天的事情,米非亞會放下,可看來她想錯了。
得,說不定有這位巫婆在,以後的日子能更加有趣。
炒掉她嗎?呵,她辛辛苦苦的爬上來不容易,如果想要拉她下去,那自然也是不容易的。
蔣李晉辦公室,代硯懸垂著腦袋坐在沙發上,蔣李晉就坐在她的邊上。
“剛剛你怎麼了?”他有些擔心:“是不是因為米非亞說你是保姆,所以你生氣了?”
代硯懸搖頭,輕笑一聲:“我在蔣先生眼裡就是這麼小氣的人嗎?”自然不是為了這個。
而且她覺得自己的身份和保姆也沒有什麼區別,不對,保姆還是被僱傭的呢,還有得佣金拿,而她什麼都沒有。
空留了一顆心出來,以後怕是也收不回去了。所以不僅沒賺反而還虧了。
不想讓蔣李晉再問下去,她扭頭看男人:“折騰這麼久了,是不是應該去吃飯了?”還以為能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看來她想得太奢侈了,蔣李晉這身份,就沒有能安安靜靜的時間。
蔣李晉摸了摸代硯懸的腦袋,又俯身過去親她的眉心。想到代硯懸之前想要走,頓時有些不開心。
“如果今天不是我叫住你,你是不是就已經走了?”
代硯懸眨眼,她不走還留下來做什麼?她可沒什麼興趣看米非亞對蔣李晉上演十八般深情。
蔣李晉氣得咬一口代硯懸的鼻尖:“你這女人也太狠心了,你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你竟然還將我推給別的女人!”
代硯懸一驚,似是受到驚嚇一樣的看著蔣李晉。他說他的心裡只有她?
是她聽錯了嗎?
蔣李晉輕笑,親密的去親代硯懸的嘴脣,撕磨:“傻了?”
代硯懸抿了抿脣,感受著男人隔靴搔癢的觸碰,熟悉的薄荷味永遠讓她沉迷。
笑著問:“你這是深情告白嗎?”雖然心裡並不相信,可還是想要騙自己,就信了吧,信了吧。
蔣李晉就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樣舔著代硯懸的脣和下巴,雙手卡在她的腰上:“連定情信物都有了,深情告白怎麼能缺了!”
說完自己先笑了出來,覺得無比甜蜜。
心裡就像是被灌進了滿滿的蜂蜜,甜到讓他全身都酥麻了。
代硯懸也酥麻了,為了蔣李晉不知道真假的情話。
兩人膩歪著倒進了沙發,還吃什麼午飯,兩互吃才最重要。
……
如此一折騰,就是一個下午,華玉中途上來聽到裡面斷斷續續的曖昧聲時,就果斷不再打擾。
回到辦公室,她的小助理還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也不知道剛剛和別人說了什麼,興致特別好。
華玉透過玻璃看一眼,琢磨著她應該要下決定了,不然這樣的助理遲早給她惹出大禍來。
所以下午時,公司的人事部就將女助理叫了去,一封辭呈,處理了她。
女助理回來後滿面淚水,同事們都很詫異
,女助理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後來安靜一會兒後找華玉據理力爭,華玉道:“是蔣總安排的,和我沒有關係!”
很多時候上司的用處就是這麼妙,果然助理不說話了,哭哭啼啼的,華玉看不過眼,卻又想著這是她咎由自取。
人啊!活著就得負責任,別以為什麼話都能說,今天助理還能安全離開,保不齊要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連命都會搭上。
大雨瘋狂的一直下著,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代硯懸又得了一筆小小的獎金,很是高興。
下午被同事們慫恿著請客,因為這幾天蔣李晉一有時間就來接代硯懸,所以同事們都特別好奇代硯懸和蔣李晉的關係。
畢竟那可是蔣李晉啊,商業帝王,正常情況下見都見不到,可是大家卻託了代硯懸的福,能近距離的感受到王霸之氣。
“小懸,說說嘛,我們又不會跟別人講的!”同事A推了推代硯懸的手臂。
另一個同事立馬也跟著說:“對啊,我們是什麼人,不可能會宣揚出去的!”
一想到蔣李晉,大家都覺得這個小公司有了希望,而且以後很可能會做大,到時候大家可都是老員工了,很有資歷的,可以欺負新來的小帥哥小美女……
代硯懸抿脣一笑,第N次開口:“我是他家的保姆,因為蔣李晉的口味獨特,我又會我母親私藏的一道面,所以偶爾蔣李晉想吃時就會來找我!”多好的理由啊,屢試不爽。
“……”沒有一個人會信,可又知道再套不出什麼話來,代硯懸每次都這麼講,大家聽得都能背下去了。
“今晚要狠狠的敲詐你,誰讓你不說實話的!”一行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餐廳。
金弦和葉澤磊這兩個臉皮後的上司後來也來了,加入了蹭飯的行列。
等到吃過以後,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有人還喝醉了,大雨下得人心煩。
同事們三三兩兩的組隊一起回去,代硯懸因為接到了上官瑤的電話,所以就在這裡等她。
站在餐廳前面,看一眼瓢潑大雨,心想,這兩天弟弟有些低燒,喝了感冒藥可還是沒什麼用,實在不行的話等週六放假,她要帶去醫院一趟。
父親也像是消失了一樣,公司聽說被別人收購了,至於對方是誰,代硯懸不知道,她聯絡不到父親。
本來不想管這些,覺得自己照顧好雙胞胎就行,這也是父親一直就交待她的事情,雖然在父親的觀念中,雙胞胎永遠都不會得到重視,可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兒女。
臨到最後,也只能交代給代硯懸了。
上官瑤開著車來,代硯懸沒怎麼關注她的事情,看到她來,也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等著。
上官瑤面色憔悴的走了過來,身影越發的單薄,比起上一次見,她瘦了很多,整個人也疲倦了不少。
“吃過飯了?”聲音嘶啞,眼底是深深的倦怠。
代硯懸點頭,兩人就站在餐廳前面,看著大雨往下澆灌,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上官瑤突然開口:“代硯懸,就當是我求你了,你……你在蔣李晉耳邊說說好話吧,我……我支撐不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