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個會議,華玉做為首席祕書不得不跟在總裁後面,所以會議中總裁有多情緒不穩只有她體會的最深刻,因為她的這位上司突然就心眼變得比針還小,簡直就是打擊報復,明明過兩天才要上交的報告他今天會議現場就要,在那麼多人面前,她被批得體無完膚,心裡一個勁兒的罵自己,她真是嘴賤,早知道就什麼都不說。
可哪想到一向寬巨集大量的上司今天竟然就這麼的轉性了,小氣到讓人抓狂。
會議結束後,華玉覺得自己已經被罵到腿軟,眼睛都要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蔣李晉這個暴龍已經離開。
有人扶助華玉,有些擔憂的問:“華祕書,今天是怎麼回事啊?總裁感覺不太對勁!”
華玉嘴角抽了抽,何止不對勁,簡直就是變態啊,小氣到不能再小氣的變態。
看來以前還是她太過自信了,以為還算了解蔣李晉,沒想到今天有這麼一遭,真想放聲大哭。
“那個華祕書啊,聽說接下來還有客戶要接待,可是……總裁已經離開了!”小助理急匆匆的跑過來,小心的看著華玉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
“什麼?”華玉眼睛猛然大睜:“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
小助理渾身一顫,指了指樓上:“總裁是從自己的私人電梯裡離開的!”
華玉:“……”她覺得她要死了,接下來的客戶可不是小貓小狗,她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應付不來啊。
傷心的扶著胸口,旋風一樣的刮進辦公室。
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沒想到接的挺快:“什麼事?”語氣不耐。
華玉趕緊開口:“總裁,半個小時後還要會見客戶,您不在,我……我搞不定啊!”
“到時候再說!”蔣李晉很有個性的掛了電話,華玉猝!
蔣李晉此時正在代硯懸上班的公司對面,他自己開著車,連司機都不想用。
眉頭緊擰的盯著對面的小公司,心裡一直琢磨著代硯懸的話,就算他能想到某些可能,可他還是儘量的壓抑著自己的不安。
他知道代硯懸不是代硯墨,不可能會突然消失的,可是女子的話還是讓他忐忑不已。
坐了幾分鐘,坐不住了。
將車繞了過去,停下後直接就朝公司走。
金弦和葉澤磊兩人正在不大的客廳裡做預算,蔣李晉推門而入,面色冰冷:“代硯懸呢?”
金弦和葉澤磊兩人都是一愣,反應過來後趕緊起身,金弦開口:“在裡面!”
葉澤磊道:“需要叫她出來嗎?”
蔣李晉隨便打量一眼小公司,眉眼淡淡:“讓她出來!”完全命令的口氣,眼睛都沒有對上金弦和葉澤磊,桀驁不馴,高高在上。
金弦和葉澤磊對看一眼,心道,這代硯懸和蔣李晉的關係果然是不一般的。
葉澤磊去叫人,金弦想著怎麼才能讓蔣李晉加深印象,反應過來後指了指沙發:“蔣先生先坐!”
蔣李晉掃一眼金弦,還算是有禮貌的搖頭:“不用了!”他是來找代硯懸的。
葉澤磊帶著一頭霧水的代硯懸出來。
蔣李
晉看到代硯懸,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居高臨下的看向金弦和葉澤磊:“人我先帶走了,今天不會再來了!”
金弦舔了圈嘴脣,抬手擺擺,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蔣先生請隨意!”
葉澤磊看一眼還愣著的代硯懸,覺得這可是公司的福星啊,只要將代硯懸維護的好了,公司以後……前途無量。
所以笑得更歡了:“蔣先生帶走就是,沒關係的!”
代硯懸:“……”這兩位上司是不是做得太明顯了一些,蔣李晉不就是位高權重嘛,用得著這麼的奉承嘛。
再說她可是公司的員工,這種正常上班的時間被帶走,做上司的沒說攔一下,就算是假裝的也行啊。
隨著被蔣李晉帶出公司門的空當裡,代硯懸覺得有錢了真好。
出去後她扯了把蔣李晉的手:“你怎麼會來?要帶我去哪裡?有事嗎?”說真的她還上著班呢,剛剛才在網上找了個客戶,說不定今天就能談成一單,好歹也能拿一點提成啊。
現在錢對她來說可真的比什麼都要重要。
“我現在要忙,你跟我去公司!”蔣李晉不可能真的不管今天要接待的客戶,這是早就預約好的,人家千里迢迢趕來,他不能放人家鴿子。
代硯懸愣了愣,有些驚訝:“去你公司?”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對,走!”蔣李晉拉到人了,心也安定了,他覺得還是將代硯懸放在身邊最安全,他隨時都能看到,這樣他才不會焦躁。
代硯懸拽住蔣李晉,很是疑惑:“去你公司做什麼啊?我這裡的事情也沒有完啊,我也忙!”
這話刺激到了蔣李晉,想到華玉所說的話,說不定代硯懸計劃的就是自己獨立,然後和他華清界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還要讓她出來上班,他的女人就應該待在他的別墅裡,白天送他上班晚上迎他進門。
“你忙什麼,那小公司有什麼可忙的?”他覺得這是代硯懸的藉口。
代硯懸擰眉頭,努力的想要看明白蔣李晉的神情,不明白只是一個早上,這男人為什麼就成了這種態度。
她怎麼就沒有什麼可忙的了,敢情在蔣李晉的眼中,他是總裁日理萬機,忙是應該的是正常的,而她如果忙的話就純屬無理取鬧純屬不應該嗎?
甩開蔣李晉,冷著臉:“你如果忙的話就走吧,有事我們中午或者晚上再說!”不想理他了,什麼脾氣嘛。
蔣李晉一急,上前一步將要走的代硯懸扯到胸前,眉眼冷對,卻還是壓抑著自己的焦躁,不想讓自己吼出來。
“小硯!”他頓了頓,呼一口氣,儘量平靜道:“我是有事要跟你談,不過現在你得跟我走,我會很快忙完,這樣我們就能談了!”
代硯懸並不領情,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很無奈,沒什麼表情看著蔣李晉:“你是大老闆,你有你自己的工作,而我好不容易能在這裡安定下來,我也想要好好表現,爭取能有更多的發展機會,所以現在我們都要忙,而現在又是正常上班的時間,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等到中午下班或者下午下班後再談!”她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大的事情。
“你不想跟我走是不是?”蔣李晉只捉住了這麼一個重點,而且是他自己所認為的重點,可其實代硯懸並不是這個意思。
她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想了想後看著蔣李晉,見男人一臉的陰鬱,她很怕他會生氣。
幾秒後,她妥協,肩膀微垮:“那你先等一下,我去拿東西!”
蔣李晉愣了愣:“拿什麼?”
代硯懸突然就覺得蔣李晉這種急切的情緒裡似乎帶著濃濃的不安,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心裡特別疑惑。
安撫的拍了拍男人的手背,柔下聲音:“我的包還有手機都在辦公桌上呢!”
蔣李晉眨了眨眼,鬆開手,隨即就抹了把臉,點頭:“嗯,你去拿吧!”
代硯懸轉身,走了幾步後又扭頭去看蔣李晉,見男人正在盯著她看。
加緊了腳步,推開門進去。
金弦和葉澤磊靠了過來,很八婆的問:“小懸,蔣先生今天來找你有什麼事嗎?”
代硯懸看一眼說話的金弦,笑了笑:“私事,我今天請假!”
她進去後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東西,和同事們打了聲招呼後就走出辦公室。
葉澤磊扯住代硯懸,笑嘻嘻的:“小懸,我聽說蔣先生的公司什麼都做!”
代硯懸愣了愣,很快就明白葉澤磊的意思:“我試試看!”
金弦和葉澤磊對望一眼,笑開:“好,好,不過也不要勉強!”
代硯懸明白上司的意思,笑了笑後離開。
上了蔣李晉的車,他俯身過來給代硯懸繫上安全帶,又握了握她的手:“接下來速度可能有點兒快,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訴我!”
代硯懸點頭:“嗯!”
車子如果有翅膀的話,早就飛起來了。一路風馳電掣,飆到蔣李晉的公司。
華玉早就站在門口望眼欲穿了,一看到蔣李晉的車,真的是喜極而泣,趕緊迎了上去。
離時間還有五分鐘,派出去的人應該已經快要回來了。
“總裁,代小姐!”華玉將檔案遞給蔣李晉,兩人邊走邊說。
蔣李晉拿起筆對著檔案勾勒了幾筆,進了電梯。
“米非亞希望跟我們建立長期合作關係,這一次她拒絕了K.L和N.A的邀約,直接和我們洽談,基本問題我都已經羅列出來,剛剛機場那邊也已經接到人了,大概還有三分鐘米非亞會到公司!”
“她性格比較強勢,又慣有自己的處事方式,也算是所有合作人裡面比較難纏的!”
“她的資料我之前就給您看了,米非亞除了性格有些不太好以外,其他都不錯……”
華玉一直說個不停,方方面面,具體到位。
代硯懸一聲不響的聽著,眼睛看著蔣李晉。男人目光定在檔案上,時不時的拿筆做個記號,等到了八十六層,華玉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三人走出電梯,蔣李晉合上檔案,交給華玉。
他牽起代硯懸的手,帶著她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代硯懸微笑著和華玉打了招呼,剛剛進來時太匆忙,華玉也一直說個不停,所以兩人都沒有什麼交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