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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李晉看著越來越近的代硯懸,薄脣緩緩勾起,幾天不見,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想念有多讓他抓心撓肺,簡直喪心病狂。
代硯懸剛剛靠近就被蔣李晉一把扯進懷裡,緊緊的抱住,呼吸間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清爽又讓她迷戀。
剛剛的那些遲疑慢慢的就消散不見了,她伸手也抱住男人,將自己深深的埋進男人的懷抱。
她想他,非常想,瘋了一樣。
蔣李晉旁邊的幾個精英都是面面相覷,很是詫異,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上司這麼的情緒外露,簡直是恨不得當場就將代小姐給吞下去。
華玉輕笑著朝蔣李晉開口:“總裁,接下來是去公司還是……”她覺得以上司現在的狀態,應該最可能的是回別墅,畢竟佳人在懷,公事什麼的都是浮雲。
“回別墅!”蔣李晉抬起代硯懸的小臉看了看,轉頭掃一眼下屬們:“你們去公司,明天早上開會!”
華玉點頭,帶著同伴離開。
蔣李晉和代硯懸上了管家的車。幾天不見,代硯懸對蔣李晉是真的微微有一些生疏,她靠窗而坐,視線微垂。感覺到男人的目光打量在她的身上,有一種灼熱到快要滾燙的感覺,她的臉很快就紅了起來。
蔣李晉看著代硯懸的臉瀲灩如桃花,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伸長手臂將小女人拉到懷裡。
代硯懸一驚,忙要掙扎:“蔣先生,這是在車上!”萬一碰到哪裡了怎麼辦,不安全。
“既然知道在車上,你就乖一些,讓我抱!”蔣李晉兩隻手臂約束住還想亂動的代硯懸,下巴直接壓在她的脖頸上,呼吸微燙:“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代硯懸的臉更加紅了,簡直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她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小聲嘀咕:“沒有!”她才不會承認想他呢。
“哦?”蔣李晉的聲音拉得長長的,低下頭去看代硯懸的臉,順道親了一口,完全不顧忌前面還有管家和司機。
管家是個識實務的,見此,趕緊伸手拉了後面的簾子,擋住,這樣他也不會覺得難為情,想他一把年紀了,再怎麼說也是要臉的,所以啊眼不見為淨,管先生怎麼折騰。
代硯懸一愣,看到被拉上的簾子,很尷尬,很彆扭。
想要推開像個牛皮糖纏上來的蔣李晉:“蔣先生,你別這樣!”男人的手已經在她的身上**,這人真是的!
蔣李晉輕咬著代硯懸的耳朵,又舔了一下,笑:“這是懲罰,誰讓你不想我的!”
代硯懸縮著肩膀無處可逃,只能小@臉紅紅的被欺負,心裡在想,之前她認識蔣李晉時這男人也不是這樣啊,為什麼越來越像流氓了呢?
等到別墅的時候,代硯懸已經被吻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兩眼迷茫水潤,臉頰似是點了上好的胭脂,漂亮到一塌糊塗。
蔣李晉這隻幾天沒有被喂的餓狼自然不會放過眼前的美味,抱著小女人就往樓上衝。
小羅見到後還想著上前打招呼,被管家一個箭步過來攔住了。
小聲道:“你還是先去準備一會兒後吃什麼吧!”
小羅愣
了愣,反應過來,臉上有些燒,嗔怪一聲:“先生也太急了,這大白天的……”
管家暗忖,做這事兒可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只要先生來了興致,管他白天黑夜呢。
代硯懸被扔上大床時迷糊的腦子有片刻的清醒,可是蔣李晉的熱吻很快就壓了上去,她又迷糊了起來。
蔣李晉將兩人扒光,那速度簡直就像是練過的一樣。
帶著火一樣滾燙的手摸上代硯懸嫩嫩的肌膚,代硯懸控制不住的顫了顫,睜開眼睛,看到蔣李晉就在她的面前。
她小聲的喚:“蔣先生!”貓一樣的聲音癢著蔣李晉的心,恨不得立馬將代硯懸給吃了。
又去親女子的眉,舔她的鼻尖,輕咬她的脣。
“真的沒有想我?”他不信,他明明那麼想她,她怎麼可以不想他。
代硯懸被撩得無處可逃,只能哼哼@唧唧的嬌@喘著,小手摸上男人健碩的胸膛,呼吸微顫,體內似是有一把火,肆無忌憚的燃燒著,@她的四肢百骸都是酥@@麻不已。
“蔣先生!”難受的只能挺起身體去蹭男人。
蔣李晉故意躲開,大手到處的點著代硯懸身上的火,又不讓她得到寬慰,只能一個勁兒的可憐巴巴的貼過去。
他輕捏起小女人的下巴,看著她紅脣微張,一副不知雲裡霧裡的嫵媚樣兒,明明沒什麼技巧,卻總是勾著他瘋狂的想要靠近,想要將她融進身體內。
愛憐的低頭吻著小女人的紅脣,他只是想要聽聽從這口中所出的對他的思念。
小硯,乖,說你想不想我?”又蹭又摸,代硯懸淚眼模糊,她這種無助的小可憐模樣激起了蔣李晉體內的獸性,更加想要欺負她。
“嗯?想不想?”蔣李晉去咬代硯懸的鎖骨。女子的面板特別白,又細膩又滑@恁,就像上好的綢緞,摸上去讓人捨不得放開。
不多時代硯懸身上就多了很多星星點點,蔣李晉還樂不思蜀的慢慢往下,一路蜿蜒到代硯懸的大@腿,小@腿,甚至腳踝。
蔣李晉以前幾乎是沒什麼女人,和代硯墨在一起時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親親,那時他寵愛代硯墨,所以覺得女人的第一次應該留在婚禮當晚,所以他極為珍惜。
後來代硯墨屢次騙他,直到消失,他再有的幾個女人也不過是發洩慾望。
通常都是隻顧自己歡愉,根本不管身下女人是死是活,而且從來不會憐惜這些女人,更別說親吻了。
而現在他卻那麼喜歡代硯懸的身體,探訪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激動的留下自己的痕跡,宣告他的所有權。
看著小女人一身的斑斑點點,他頗有成就感。
“蔣先生~”代硯懸被弄得抽泣不已,想要翻起來去拉男人的手,不讓他再動彈。
可是身體發軟,半天都翻不起來,只能無助的低泣。
蔣李晉憋的全身緊繃,額頭上青筋暴起,看著代硯懸嬌嬌軟軟的樣子,他就想壓著可勁兒的欺負,讓她哭,讓她大叫,讓她歇斯底里。
在他的心裡,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要和他綁在一起,她要為他神魂顛倒,這輩子都逃離不了他的桎梏。
“說,想不想
我?”執意的想要個答案,心有不甘,他忙碌時那麼想她,想到身體都疼了,夜裡更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恨不得立馬飛回來躺在她的身邊。
可是這該死的小女人偏偏連個電話都不給他打,如果不是他聯絡她,說不定這女人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
該罰,欠收拾,小混蛋。
代硯懸搖頭,腦海裡唯一一點的清明就是告誡自己要堅持,不能鬆口。
她是想他,會想一輩子,可她覺得只要自己鬆口了,未來無數的日子都將會特別煎熬。
她想他,而他根本就不想她。
“嗯?不說?”蔣李晉氣結,狠狠的去咬代硯懸的脖頸,直到嘴裡有了血腥味,直到代硯懸抽泣的更加厲害,他卻又心疼起來,總覺得自己在這小女人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威嚴了。
抱起她,貼近,身體交融。
代硯懸張著嘴巴腦袋一片空白,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男人的動作而失神的看著天花板,那種充實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恐慌也讓她心安。
這樣矛盾的情緒並沒有延續多久,因為蔣李晉大刀闊斧的鞭撻,直逼得代硯懸尖叫出聲。
闊別幾日的歡愛是格外激烈的,蔣李晉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更是發了狠的欺負代硯懸。
門外的小羅聽著代硯懸高亢的尖叫,心臟抽搐,默默的挪到不遠處,努力的忽視房間裡傳出的肉體碰撞的曖昧聲,這種聲音……讓她覺得好羞恥。
又趕緊再離遠了一些,直到碰上管家。
兩人面面相覷,不遠處房間裡的聲音根本是毫無顧忌的,傳遍了這一整個樓層。
管家和小羅都很尷尬,彼此對看一眼後趕緊別開視線。
小羅覺得,她是不是應該要找個男朋友了,好歹她也三十二了,再不找難不成真要風流的一個人過下去?
管家此時在想,或許他得跟先生說說,將老家的妻子接過來,就算是不住在別墅裡,在外面另起一個房子,也總好過聽這牆角的難受啊。
房間裡的聲音時高時低,短時間內貌似不可能停下來。
小羅和管家很有先見的下了樓,還是找點事兒做吧,上面的兩位主子沒個幾小時應該是消停不下來。
只不過代小姐那小身板兒,到底是怎麼承受住先生如野獸一樣凶狠的索取的?
就這一點管家和小羅都很疑惑,不過也都很有默契的各自藏在心底,這種問題還是爛在肚子裡的比較好。
從外面亮堂堂到暗下來,房間裡的聲音總算是緩緩結束了,蔣李晉爽了,吃飽了,而代硯懸就像是小死了好幾次。
此時她半昏迷半清醒的被蔣李晉抱著洗澡,身體軟得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
前胸不時的和男人的胸膛相碰,儘管已經累到根本就動不了,可是身體還是**到不行,一碰上蔣李晉的肌膚,她就輕顫著想要往回縮。
蔣李晉哪能沒有發現小女人的反應,嘴角一勾,惡劣的笑了起來。
就著寬大浴池裡的水,壓著**的小女人又一頓瘋狂的折騰,代硯懸早就已經承受不住,嗓子也喊啞了,可是面對男人凶狠的索取,她還是被激得尖叫連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