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條蛇-----26 我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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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我要休了你

vip26我要休了你

沒有慾望,就那樣捧著她的臉狠狠的吻住。

顧蔓原本傷感的心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瞪大雙眼,居然是玉清風!!

柳下揮得而復失。待看清楚來人是玉清風的時候,上前的步子停了下來。

三年前,聽聞城主問斬,他不顧家人的反對前去救他,不料中了秦天耀的奸計,救得顧成峰之後不料卻被假冒的顧成峰打傷,失手被擒。

和他遭遇相同的還有宇文拓、玉清風等人。

秦天耀當真是太可惡了,利用劫囚將他們一網打盡,卻並沒有殺他們。只是將他們關押在這不知名的地牢中,沒想到卻是相府的祕密囚室。

早前在牢中,玉清風就將顧蔓祖宗十八代詛咒了好幾輪,現在卻吻的那麼深。

宇文拓在後面帶著顧蔓託付的若兒和莫憶走出來,看見這一場景就再也移不動步子,顧婉柔幾乎是爬著到地面的。

三年了,終於見到陽光,劫後重生的她竟然揚天狂笑,隨後又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放開!!”顧蔓只感覺整個人都窒息了,用盡所有的力氣將玉清風推開,他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去。儘管現在的樣子很狼狽,可是神偷公子的風流倜儻一點不減當年。

只見他邪勢的勾起嘴角,雙目含情看著她,略帶溫怒的語氣道:“顧蔓你知道麼,這三年來我沒有一天不在祈求老天千萬不要讓我再遇見你,不然的話,我要將你壓在身下狠狠的懲罰!”

可惜,他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力氣。

多麼赤果果情話,包含了多少恩怨情仇,從花轎中劫錯人。到怪人谷的錯過,再到為救她父親被擒,玉清風可以說是最悲催的,這一次偷香一吻,總算彌補了些他的遺憾。

“你這個瘋子!”顧蔓用力用手背搓著嘴脣,這個男人為何總是這樣輕浮!

“小姐!!”

“姐姐!”

若兒和莫憶一起跑過來將顧蔓抱住,霎時兩個不大的小孩哭得稀里嘩啦的,宇文拓立在一旁,心中洶湧的感情不知該如何表達。

就連跪在地上的顧婉柔看見顧蔓都尖叫著跑過來將她一把抱住:“妹妹,真的是你!!”

這一刻,之前所有的恩怨情仇一筆勾銷,相府家破人亡。能在見到至親之人已經是上天的恩德。

顧蔓伸手拍了拍顧婉柔的後背。“別哭了,活著就好。”

雖然有太多太多的情緒,但是看爹的病情已經等不及了,必須趕緊將他帶去西蒙找鬼聖手醫治,顧蔓推開顧婉柔,走到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宇文拓跟前,將心中的想法告訴他。

“才剛剛相聚,沒想到又要分開了。”

宇文拓的聲音平淡無奇,不愧是排名第四的錢公子,太多的情緒被他壓下去,只是那灼熱的眼神掩蓋不住他對她的渴望。

顧蔓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他,剛才柳下揮已經將他們救爹的事情告訴她了,謝謝兩個字都已經太沒有分量,她乾脆上前一把將宇文拓擁入懷中。

“表哥,謝謝你救我爹,謝謝你替我照顧兩個孩子。”

“慚愧慚愧。”

提及此事,宇文拓心中長嘆一口氣,只從這天耀大陸出了一個秦天耀,原本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七公子個個被耍得狼狽不堪。

武功高強又如何,富甲天下又如何,敵不過秦天耀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而眼前這個女人,是他要定的女人,他的感情在那樣強勢的男人面前是多麼的微薄。

“大恩不言謝,大家若是以後有需要顧蔓的地方,我顧蔓絕不推辭!”

顧蔓雙手抱拳,彎腰九十度給所有人鞠了一躬,隨即簡單的將這三年來天下的變化大致給他們講了一遍,所有人聽了之後的面色沉重。

“沒想到才三年而已,南詔國就已經沒有了。”

“陌焱若是真的在西蒙籌集兵力的話,那麼下一個可能就是西蒙了,秦天耀不會不知道這麼大動靜。”宇文拓若有所思道。

他的商號遍佈各國,對各國的形勢均有了解,西蒙雖然說是個野蠻國度,但是軍隊再勇猛,恐怕也比不上凶殘的魔獸大軍,陌焱現在在那裡是相當的危險。

“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沒辦法,放眼天下,恐怕就只有西蒙的軍隊能和魔獸大軍抗衡。”

一聽說陌焱可能有危險,顧蔓心中更焦急了,乾脆長話短說,“除了西蒙的軍隊,恐怕還需要七公子相助,之前已經和楚傲殤還有玉湘子打過交道,可惜事情被我搞砸了,恐怕還要請表哥出面幫忙聚集七人。”

“這事恐怕交給我不行了。”之前因為不同意誅殺顧蔓,他和七公子已經有了芥蒂,加上他一直經商遊走在各國,和七公子的聯絡也是少之甚少。

“連你都不行?”若是靠她的話,沒準她會把接下來的人都得罪了。

宇文拓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在擔心什麼,勾起嘴角,算計的眼神看著慵懶的依靠在柱子上的玉清風道:“神偷公子應該能幫你這個忙。”

對呀,她怎麼沒想到呢!

玉清風乃是神偷公子,找幾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將求助的視線看向玉清風哪知道他只是勾著嘴脣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好半晌才道:“讓我幫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等你拿出些求人的態度時,我再告訴你!”

“你——”哇靠,說你胖還喘上了,這玉清風變臉變得可真快,顧蔓真後悔在救他的時候沒讓他答應一個條件。

宇文拓忍不住搖頭,他還沒放棄!

“既然玉清風答應聚集七公子那一切都好辦了,好在還有幾個國家沒有被破壞,我先去將商鋪的錢全都收回,再與你匯合以便招兵買馬。”

宇文拓說著對著莫憶和若兒招了招手,“你現在沒有元神照顧他們不方便,就讓他們隨我去吧。”

“也好。”顧蔓本想伸手在兩個孩子頭上揉揉,才發現兩個孩子居然長得快要趕上她一般高了,只好簡單的交代了幾句。

因為宇文拓還要先回南詔探望親人,所以急急離開了,送走了他,顧蔓才發現天色已黑,看來只有明天才上路了。

“二姐,你將爹的房間收拾下,扶爹進去休息,我們明天再上路。”

“好!”顧婉柔動作極輕,看來經歷了生死,她整個人都成熟了不少。

顧蔓原本想跟柳下揮多說幾句話,怎料聶無雙早已經站在他的身邊,雙眼灼灼的盯著他,似要將他盯出一個窟窿,直到柳下揮面色越來越陰沉才開口道:“柳下揮,今天晚上我有要事要和你談!”

“我和你無話可說。”他甚至都不願看她一眼。

聶無雙一下子就怒了,連她也不知道為何現在脾氣這麼容易就上來了,總之這樣的狀況她是受夠了。

他,不過就是仗著她喜歡他而已!

“我要休了你!”

這一次不僅柳下揮轉過頭訝異的看著聶無雙,就連玉清風和顧蔓都同時不可置信瞪大雙眸。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休了你!!”聶無雙幾乎是吼出來的,雖然聲音較大,但是不難聽出她聲音中略微的顫抖,不知為何,她怯怯的瞟了顧蔓一眼有將臉高傲的揚起。

這一次柳下揮終於轉過身子正面面對著她,對她拱手,隨後九十度鞠躬道:“謝謝你,從你進門我就在等你這句話了。”

“你——”

聶無雙顫抖著一根手指指著柳下揮,你了半天沒有你出來,最後乾脆含著眼淚跑了。

柳下揮終於鬆了一口氣,卻瞥見顧蔓投過來的眼神,只能無奈的淺笑。

“快去追她吧。”雖然聶無雙是聶邪的女兒,但是透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的確是個值得人喜歡的女人。

柳下揮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原本溫和的表情一滯。

“還想什麼?還不快去追!!要她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柳下揮臉色更加鐵青,那個該死的女人,就不能消停下。

至少現在還未合離,他只好硬著頭皮追上去。

見他追上去,顧蔓終於鬆了口氣,雖然有很多話想和他說,但是他現在畢竟已為人夫。

回頭,只見院子裡還有一抹白色影子倚在柱子上,雖然天色已晚,但是依稀能看清楚玉清風的樣子。

“你還沒去休息。”

“我還等著你來求我幫你尋找七公子呢。”玉清風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顧蔓走過來。

不知是不是性格使然,顧蔓只覺得這人無論說什麼話都是輕佻佻的,就連他的眼神都好似似有若無的傳遞著別樣的訊息。

不著痕跡後退一步,顧蔓定了定心神對上玉清風的眼睛,“今日天色已晚,我還要去看我爹,明日我們再商議吧。”

“可是我等不及了。”

他說著已經走到顧蔓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樣的視角正好看見她小巧的?,還有那傲人的豐滿。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顧蔓甩甩頭,“剛從牢裡出來,你一定需要休息,我們明天再說。”

他今天好似情緒有些不正常,顧蔓不想與他多做糾纏,剛轉身想走,手就被人抓住,用力一扯,她整個人跌入一個溫軟的懷中。

早在之前玉清風也這樣摟過她,只是此時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瘦了不少,霎時想起他曾和宇文拓一起去救爹,這樣的恩情在,顧蔓也不好多做抵抗,就那樣低著頭仍他抱著。冬估叼才。

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乖巧的待在他的懷中,玉清風原本想好的那些傷害她的話一下子被卡在吼間,雙手忍不住環得更緊。

對於這個女人,從初見時那一刻他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想要佔有。

可是他們兩人之間好似非常沒有緣分,總是陰差陽錯的錯過,就連他費盡心思的想要偷了她,也都會偷錯人。

而今這樣輕輕的抱著她,原本那些骯髒的想法都被拋擲到九霄雲外,也許再沒有比這個感覺更好的。

“玉清風,你弄疼我了!”

“呵……”

聽聞她溫怒的呵斥,玉清風不客氣的輕笑出聲,將她放開,雙手轉而放到她的肩上,愛笑的雙眼將她鎖住,“我可以為你尋找七公子,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又是這個,顧蔓瞬間垂下腦袋,“什麼條件,你說吧。”

“我要你陪我一晚!”

“什麼!!!?”

這句話簡直比打雞血還有效,顧蔓原本奄奄一息的腦袋一下子揚起頭看著玉清風,他眼神中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別告訴我你沒有聽到,沒有聽到的話那算了。”

“不不!!我聽到了,可是能不能換個條件!”該死的,這個男人果然一腦子都是壞水。

“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不給她任何機會,玉清風朝著相府湖中心的鷺島走去,夜風將他的密語帶到顧蔓的耳邊,“我在你房間等你!”

“玉清風!!你混蛋!!”

顧蔓真想用蓮花聖決在他身上打出幾個血洞,那該死的男人吃定了她會答應是不是?

等吧,讓你傻小子從黑夜等到白天。

眼見著顧蔓黑著一張臉踏進房間,顧婉柔剛好給顧成峰擦洗完身子,喝了些流食,顧成峰的咳嗽好多了,只是蒼白的面容和顧蔓此時的陰沉形成強烈的反差。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顧婉柔儘量將聲音壓到最低,可是朦朧中的顧成峰還是聽到了,張開眼看著顧蔓,一臉擔憂,“小蔓,怎麼了?”

顧蔓趕緊扯開一抹笑顏,行至床邊坐下,握著顧成峰的手拍了拍,“沒什麼事呢,我只是在想秦天耀為什麼要騙我,他不是說爹已經……”

處斬兩個字她說不出口,但是顧成峰卻聽出了她的意思。

“哎,都是爹連累了你,他不殺我恐怕也是留著威脅你罷了。”

“以他的實力,若是真那麼恨我就殺了我好了,為什麼要連累這麼多的無辜。”

“傻孩子,兩千年前他以血起咒,你們之間的孽緣若是不解開,就算你生生世世的輪迴也逃不開與他的對峙。”這個也是聽聞小蔓的孃親說的,狐族間流傳著那一段曠世孽戀的各種版本。

“那他到底想要什麼?”

顧成峰若有所思,想了老半天最後搖搖頭,“誰能知道呢?”

顧蔓苦笑,恐怕連那秦天耀也不知道。

“爹,我們不說這些,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們啟程去西蒙,陌焱在那邊等我們匯合,你一定會很高興看到那個乖孫的。”顧蔓響起陌焱的懂事,心頭暖暖的。

“嗯。”顧成峰點頭,慢慢的閉上眼,雖然他的心底很不平靜,可是也不想讓顧蔓擔心太多。

他的女兒,已經承受了太多不能承受的東西。

因為顧成峰身體狀況極差,顧婉柔主動留下來陪爹,顧蔓告別她之後走了出去。

房門外,是相府內庭的花園,夜風一吹,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是這個天下,雜亂的再也恢復不成以前的樣子。

有多少的家庭和相府有相同的遭遇?有多少人像她一樣家破人亡?

思及此處,顧蔓的視線忍不住朝著湖心島眺望,原本自己的房間依稀可見燭火的光暈,玉清風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我在你房間等你……”

吱呀,房門被推開,視線可及的地方都是亂糟糟的一片,這有那一張床,像是被人精心整理過,乾淨而整潔。

一想到玉清風可能是為了某件不和諧的事情才打理的,顧蔓心頭隱忍的怒火差點就要爆發。

“我就知道你會來!”

房間末端的屏風後面冒出嫋嫋水汽,那裡原本是顧蔓的浴桶,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此時是哪位大爺舒服的泡在裡面。

原本就心情極差的她,黑著一張臉走過去伸手在屏風上砰砰砰毫不客氣扣響幾下,“玉清風你出來,我們談談。”

“你進來。”

“你出來!”

“你進來——”

“你不出來我走了!”

顧蔓說著當真轉身要離開,霎時,水花聲響,依稀可見一個修長的身影從浴桶中起身,從浴桶裡跨出來穿衣,每一個動作都能清晰的看見,顧蔓無語的撇撇嘴,嗅了嗅身上不知名異味。

玉清風的臉色也是相當不好,這女人好似就沒有一次乖乖聽話過。

好聞的香味撲面而來,他已經行至她的跟前,只見他頭髮上還沾染著水滴,些許水珠沿著他的脖頸滑落堅實的胸膛內,鬆散的外袍就那樣掛在肩上,敞開的領子幾乎到了肚臍那裡。

“好看麼?”

直到他輕佻的聲音傳來,顧蔓才撇開視線,嘲諷得從?子裡輕哼一聲,比起運動員的身材可差多了。

因為他的暴露而別開視線,卻不料被他找準機會上前一把將她抱起來,嚇得她驚叫出聲,“你幹什麼,我是來和你談判的不是來陪你過夜的!”

玉清風邪邪勾起嘴角,“你走進這個房間,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你想來硬的麼?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顧蔓了!!”

撲通!!

霎時,水花飛濺,竄入顧蔓嗷嗷大叫的嘴巴里面,眼睛裡也全是水,顧蔓好不容易找準重心,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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