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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條蛇-----052 她口中的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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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她口中的現代

vip052她口中的現代

“我在實驗室裡偷的。”顧蔓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之後才驚覺說漏嘴,趕緊用手捂住嘴巴。

她這微妙的舉動被秦天耀全數收入眼中,只見他棲身上前。巨大而靈活的身子圍著她纏了一圈,將頭磕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吐著蛇信子威脅。

“告訴我在哪裡的實驗室偷的。”

他居然沒有用本尊的稱謂,但這樣的語氣卻讓人覺得更危險,顧蔓渾身一震,支支吾吾道:“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是要讓我幫你長長記性麼?”

就像是被電擊麻痺一般,光是這樣輕輕的觸碰就讓她渾身癱軟,她的身體何時變得這樣**?

顧蔓慌了,想要用手推開他,無奈手卻被他死死的纏住。爪子霎時從指間伸出,卻勾不到他半分,這樣窘迫的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她竟然像個粽子一般被他給纏住,實在是太丟臉了!

“說,你在哪裡得到的!!”

“快說,不然的話等下就不會讓你這麼好過了!!”

“實驗室……啊……現代的實驗室……!!”

顧蔓痛苦的擰著眉不斷的搖頭,汗水早已將她髮絲浸溼,貼在她的臉上恰巧遮住她臉上醜陋的疤痕。

這樣的她看起來簡直美極了,渾身都散發出誘人的情(蟹)欲香味。夾叉序劃。

“求求你別玩了,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她再也受不了。

為何會變成這樣,秦天耀到底都對她做了什麼?

秦天耀並沒有忽略她言語中的那兩個新詞,“現代是哪裡?實驗室又是什麼東西?”

顧蔓的思維早已被吞噬,依稀只聽見他口中的現代兩個字,天知道她做夢都想回現代。於是痴人說夢般的囈語不斷從她口間溢位。

“我不是顧蔓,我不是,我要回現代……”

“不是顧蔓,那你是誰?”

“我是二十三世紀的顧蔓,不是天耀大陸的顧蔓……”

“二十二世紀在哪裡?”秦天佑循循善誘,也許回了她口中所說的那個現代,就能查出她是不是真的顧蔓了。

他也很想確定,他到底是因為要為自己的憤怒找個出口,還是因為被這個女人吸引,所以才會和她糾纏不休!

除了不要這兩個字顧蔓腦袋裡再也無法匯聚思緒。

顧蔓被氣得想咬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倒打一耙麼?他居然將錯都怪在她身上。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了我,這樣不就沒事了?”

“誰說沒事?你若不在本尊身邊,本尊會暴躁得想要殺人!”

“我在你身邊你不是也這樣暴躁麼?”顧蔓不屑的冷哼,兩人都不願服輸。

該死的,秦天耀真想一口咬死這個女人!

“你不用再刺激本尊,現在你是我的俘虜。乖乖的擦好藥等待本尊的寵幸吧!!”說完,秦天耀憤怒離去。

這個女人總有辦法激怒他,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冰冷的血水來降溫他暴跳如雷的心情。

“我不稀罕!!”

看著那條大蛇事不關己的沒入血水之中,顧蔓張手成勾,霎時地上的藥膏盒子被她吸入掌中化成灰燼。

這感覺實在是太衰了,原來是廢物之時她都不曾這樣被待遇,沒想到現在法術極高之後會被他這樣屈辱,瞬間從遠端跌入谷底,那秦天耀一定是故意的!

趁著天色還未黑盡。顧蔓仔細研究那牢籠似的白絲,雙手撐在地上。全然沒有發現自己自己正翹著屁股搖著尾巴。

這兩天以來,她好似已經習慣不著寸縷,動作不再扭扭捏捏極其自然。

秦天耀悄悄在水面浮起點點頭顱,只露出兩隻眼睛在外,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女人召喚出銀環寶刀對著絲網割、劈、刺,幾番下來精疲力盡的撐在地上。

“該死的什麼東西做的,居然這樣堅硬!!”

幾乎是用盡所有辦法,她不知自己若是隱身出去會不會被那蠶絲髮現,然後切成碎片。

顧蔓就像是被關在牢籠中的小貓,不停的反抗著,時而憤怒,時而呆萌,總之她的各種情緒都被秦天耀收入眼中。

那瞳孔中的佔有慾,更是越發不可收拾,他一定要快點從回人身,他一定要徹底的佔有她!!

秦天耀那邊施壓,赤焰這邊就苦不堪言了,怪只怪秦天佑身體修為太低,一個五雷轟頂就將他震成了碎片,想要修復本身就是一件難事,可尊主還非得命令他在下次圓月之時必須完成。

這難度係數之大,赤焰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能力。

陌冰原本來赤焰這裡看花狸,卻恰巧碰見赤焰神色慌亂的樣子,著急的他沒有發現陌冰的到來,徑直走下密室。

剛想跟上去,花狸卻突然出聲叫住他,再回頭時,密室之門已經被關上。

“殿下!!”

“嗯。”陌冰心不在焉,赤焰鬼鬼祟祟又在搞什麼把戲?

“花狸好想殿下哦!!”

“我也很想你。”

這機械的回答一看就是敷衍,花狸嘟著嘴不滿,可是見陌冰神色凝重也不再開口打擾。

只見赤焰的煉丹房裡擺滿了各種器具與**,陌冰第一次感覺,要是陌焱在就好了,他一定能輕易的分出這些是什麼。

突然,一個跳動的光球吸引了他的注意,陌冰悄悄走過去,掀開蓋在上面的錦緞,只見一顆支離破碎的元神在培植液中,那元神內隱約可見一條純金巨蟒蟄伏。

“居然是秦天佑!!”陌冰大驚,趕緊將秦天佑的元神從培植液中撈出。

赤焰近來專門研究變異基因,想必這次又是想在秦天佑的身上動什麼手腳。

趁著赤焰還沒出來,陌冰趕緊行至花狸跟前,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乖,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過這裡。”

花狸只覺一張絕世容顏靠近,緊接著兩片溫熱的脣瓣就覆上來,那可是她心裡喜歡的太子殿下呀,霎時幸福得快要暈厥過去了,腦袋中全是丘位元的愛神,根本聽不到陌冰說什麼了,趕緊點了點頭。

陌冰飛快的消失在煉丹房,連同他的氣息被隱匿得乾乾淨淨,就像是真沒來過一般。

赤焰一出來就發現秦天佑的元神不見了,霎時渾身冷汗,這要是被尊主發現了,豈不是腦袋不保?

“小狸貓,剛才誰來過?”

“太子……”

“太子來過?他是不是拿走我東西了?”

“太子……花狸好喜歡太子……”花狸還沉浸在剛才的幸福暈眩之中,小眼睛都快眯成桃心狀了。

赤焰發瘋似得狂抓腦袋,他怎麼會問這隻小野貓呢,這傢伙經常半夜說夢話叫太子太子的!

元神怎麼會不見了呢?

那顆元神基本都已經報廢了,若不是有人帶走,它自己根本沒辦法逃掉。

寧妃帶著食物來看赤焰,正巧碰見他在發瘋,嘆了口氣上前,“還在為軍隊的進化失敗而發愁麼?”

無意中的一句話戳中赤焰心中之痛,最近接二連三的失敗,如果尊主在的話肯定會咬了他的命。

他現在正煩著呢,已無心應付寧妃,遂冷言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給你送點吃的……”

“我不想吃,你走吧!!”

自從知道赤焰是秦天耀的右護法之後,寧妃?足了很大的勇氣才敢來他這裡,雖然是碰了釘子,但是他的態度比她預料之中要好很多。

放下食籃,拖著長長的裙襬準備離開,卻聞身後響起一道磁性的嗓音,“近日宮中很不安全,你待在宮裡不要亂走!”

言語中不難聽出彆扭的關切,寧妃心頭一喜,下意識回頭問道,“你會來看我麼?”

赤焰眼神一冷,她還是那樣貪得無厭,遂冷聲道:“趕緊回去吧,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猛地心頭一緊,寧妃顯然是被赤焰這句話傷到了,可是今時不同以往,整個天耀都被魔君掌控,之前的顧漪房也都是憑藉自己的美色傍上赤冥才得以多活幾日。

她雖然是前朝皇后,但是年紀也不過三十多點,加上美貌過人,精緻的臉上風韻猶存,無論怎麼看都是美豔少婦,配那性格冷淡的赤焰絕對是綽綽有餘。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要告訴你……”

說到此處,她故意停頓,沒想到那赤焰居然不給面子的轉過身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大有逐客之意,寧妃趕緊接著道:“其實我們之間有過一個孩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今年也十四歲了。”

花狸剛剛清醒就聽見這句爆炸性的新聞,雖然對赤焰瞭解不多,但是眼前這美人是皇妃娘娘她可是認識的,兩人之間居然生了個孩子??

她趕緊繼續裝瘋賣傻,等她聽得重要情報去告訴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肯定會誇獎她的!

光是這麼想著,花狸已經飄飄然了,完全沒有聽進去他們接下來的話。

寧妃之言就像是重磅炸彈被丟進水底,赤焰的心湖再不能平靜,他不相信,明明才一個晚上而已!

“說,你騙我的是不是?”他上前,掐住她的雙臂用力搖晃。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

“我們明明就只有一次,怎麼可能?”

寧妃已經被他掐得眼淚都掉下來了,赤焰可是魔君的屬下,即便是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騙他,在他面前,她早已沒有之前寧妃的架子,現在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是真的,懷上他的那一刻連我也不敢相信,我害怕極了,若是皇上知道會殺了我的,我想盡一切辦法,哪知那孩子連墮胎藥都藥不下來,沒辦法,我只好將他生下來……”

果然是真的,赤焰只覺得呼吸困難,這訊息簡直是太震驚!

即便是懷孕可以作假,但是她口中所說連墮胎藥都藥不下來,這點是絕對無法作假的,魔界的孩子,一旦成型,就只能生下來。

“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對不起……”寧妃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甚是傷心,這個女人做戲慣了,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眼淚是真是假。

這個女人當真騙的他好辛苦,居然讓他的孩子流落在外!

“孩子呢?”

“孩子……不知道……”

啪,猛的臉上被扇了火辣辣的一巴掌,寧妃趕緊收斂住臉上的淚水,緊咬著嘴脣看著赤焰不敢說話。

“還不快去找,若是找不到,看我不弄死你!!”赤焰一項冷冰冰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發火,寧妃嚇得趕緊逃走。

今日之事沒想到弄巧成拙,她原本想借著兒子和赤焰攀關係,不料給自己落下這麼大個套子。

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時她年紀尚輕,又害怕的要死,孩子剛生下來就命人送走了,現在叫她上哪去找?

赤焰簡直煩透了,最近諸事不順,反正魔君現在還不能出魔獸之林,今天就容他偷一下懶吧。

提著一壺酒越過宮殿,本想去找赤冥,不料卻在門外聽見裡面啪啪啪的聲音,霎時臉色一緊,砰的一聲就將大門踹開。

赤冥趕緊翻身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本想出擊,一見來人是赤焰,頓時破口大罵,“該死的,挑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

赤焰瞥了眼他身下的女子,眉頭一緊,那女子眸中剛才一閃而過的算計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上次那顧漪房也是,這赤冥難道就甘心被女人玩弄麼?

“黃鶴樓頂!”說完,足尖一點騰身飛走。

該死的,兩人明明就是平級,為何這赤焰總是一副命令他的樣子,連門都不給他關上,“該死的!!”又是一聲咒罵,赤冥趕一掌將房門扇過去,關得轟隆一聲。

“大人不去麼?”

赤冥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對著她的脣就是一啃,“他就是一瘋子,不理他!”說罷,身子一沉。

這女人比起顧漪房來,動作卻是青澀得很,就連那身體也像是鮮有人開採一般,緊緻得包裹讓他連連低吼。

身下的女人更是賣命的扭動腰身迎合他,時不時驚叫連連,大讚他男性雄風。

赤冥勾脣淺笑,他可不是傻子,如果女人在男人身下賣力的迎合你,無非幾種可能——

1、有目性的。

2、男人技術實在高超。

3、女人中了情藥。

4、兩者愛得死去活來。

可是他們兩人不熟,而且他還沒開始放電呢,這美人便主動投懷送抱,只有可能是第一種了。

女人面色猙獰,豆大的汗水不管滾落,原本精緻的俏臉此刻刷的蒼白,細下一看,這不是移花宮公主君芊芊麼?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顧漪房,在應付赤冥這種體力強勁的武將之時也會有些吃不消,這君芊芊可真是打錯如意算盤了,居然找上這一頭惡狼,看來不出點血是絕對不可能達到目的了。

黃鶴樓是皇宮內比較高的觀景臺之一,赤焰坐在最頂樓的房頂上,烈酒好似喝水一般往喉嚨裡灌,身旁已經躺了好幾個酒瓶,那赤冥還未來,他忍不住低咒一聲。

“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該死的!!”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即便是不穿衣服也不會不要手足的!”

“是麼?”赤焰沒有回頭,冷哼一聲。

“當然,既穿衣服又有手足那是最好的了!!”

赤冥撿了地上一罈還未開封的好酒,在赤焰邊上坐下。

在赤冥心中,赤焰一直是個比較隱忍的人,很少暴露自己的情緒,像是這樣找自己喝酒也是少之又少。

“魔獸大軍敗北,你就不怕尊主怪罪你?”

聞言,赤冥笑了,伸手擦去嘴邊的酒漬道:“你這人就是太死心眼,魔君創造魔獸大軍是為何,還不是為了皇后,說到底就是為了刺激皇后成魔,現如今最大的難題已經解決,就算是魔獸大軍全沒了尊主也不會降罪與我。”

“你別妄加揣測,到時候估計錯誤,我看你怎麼交代。”

“伴君如伴虎,伴尊主猶如伴著閻王爺,我這麼些年相安無事,你應該相信我的判斷。”

赤焰冷哼,顯然這樣瘋狂的事他從來不做,尊主吩咐的事情他總是小心翼翼的做完,生怕出一點紕漏。

見他好似不相信,赤冥繼續道,“以魔君的實力,踏平這天耀大陸簡直易如反掌,都說這魔獸大軍不過是給皇后練練手的把戲。”

“話雖如此,可是這東西要是做不出來呢,你說尊主會不會拿我們兩去給皇后練手?”

“千萬別!!”赤冥酒也不喝了,鄭重其事道:“皇后今非昔比,我兩恐怕不是她的對手,你還是趕緊將魔獸大軍弄出來吧。”

“我何嘗不想。”只是那再生系統總是失敗,沒了再生細胞,遇到皇后那樣強勁的對手很快就會被打殘了。

“不著急,你慢慢來吧。”

赤冥拍拍胸脯慶幸,能者多勞,好在自己只是一介武夫,只管打打殺殺就行。

提及這件事情就頭大,赤冥又喝了一口酒,“剛才那女人恐怕別有用心,你多提防著些。”

“我怕什麼,顧漪房心計那麼多,不也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

突然,赤冥聲音黯淡下去,像是提及一段傷心往事一般,又狠狠灌了自己一口酒。

赤焰知道,赤冥當年是極力想要保住顧漪房的,奈何她偷偷懷了孩子,觸犯尊主威嚴,她如果不自盡,恐怕到時候連赤冥都得被牽連。

“你說,女人為何都喜歡偷偷懷孕?”

“呵……”赤冥自嘲的笑了,好似帶著幾分醉意般說道,“不是女人喜歡偷偷懷孕,是男人太不注意愛護女人,明知魔界之子一旦懷上便無法打掉,還是忍不住要圖一時痛快將那該死的種子埋進女人的肚子裡。”

一語驚醒夢中人,就在剛才赤焰還在心裡責怪寧妃偷偷懷了自己的孩子,卻從未站在女人的角度為她想過。

突然,赤焰起身就要走,赤冥趕緊伸手將他拉住,“一瓶酒都還未喝完,怎麼就走了?”

“改日再陪你喝個痛快!!”

說完,赤冥縱身飛下房頂,急匆匆的朝著寧妃的寢宮飛去。

“呵,叫我來喝酒,自己卻跑了!!”赤冥低咒一聲,一口酒又灌進喉嚨。

該死的赤焰,害得他想起了傷心往事,他的漪房呀,上哪再去找那樣一個身材妙曼,姿色絕佳的女人陪他玩樂子?

因為是前朝皇妃,寧妃的寢宮在皇宮的最後方,差不多接近冷宮的位置,秦天耀掌權之後,幾乎是對她不聞不問,宮中鮮有人來,所以剛剛入夜,寧妃就已經卸妝就寢了。

在西蒙習慣了白天時長,再回到這天耀王朝顧蔓還有些不習慣。

只覺得她才剛剛與那白絲較勁不久,天色又黑下來,一到入夜,這魔獸森林之中就陰森森的恐怖,沒穿衣服的她甚至還能感覺到絲絲涼意。

“該死的,不知何時才能離開這鬼地方!!”

今天折騰了一天都沒能成功,顧蔓決定放棄了,本來打定主意今晚趁著秦天耀入睡,偷偷在地上挖個洞鑽出去,豈料那人好似看出她的心思一般,今天晚上居然讓邪見開啟牢門鑽進來要和她一起睡。

“我不要和你一起睡,是你出去還是我出去!!”顧蔓起身,見絲網還未合攏,正想借機逃出去,不料卻被他蛇尾一掃纏住腰身。

“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女人,你很吵!!”

秦天耀將她卷至身邊,強迫她臥倒睡覺,顧蔓掙扎的汗水都要下來了,“放開我,我不要睡覺,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得睡!!”

“秦天耀,我發現你越來越霸道了,你現在除了躲在這魔獸之林中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去和我的大軍交戰!!”

“擒賊先擒王,你就給本尊乖乖的,不然……”說道此處,他故意將嘴湊近她耳邊含住她的耳珠,邪惡道:“不然本尊就用兩條一起懲罰你!!”

提及那駭人的兩條粗壯長鞭,顧蔓渾身都泛起雞皮疙瘩,一臉噁心怒斥,“秦天耀你變態!!”

“變態?可是昨晚你不是也很享受麼?”

“你胡說!!”

這男人何時變得這樣牙尖嘴利,顧蔓實在沒轍,只能自己和自己生悶氣,她又不能一刀將他結果了,怕這蜘蛛絲瞬間收攏將她大卸八塊。

難得秦天耀今晚放過她想讓她好好休息,可是這女人一直磨磨蹭蹭動歪腦筋,最後他乾脆將她捲進懷中,纏著她一起入睡。

秦天耀的身上時冰涼的,但是肌膚貼在上面久了就會傳來一陣暖意,原本顧蔓就有些涼意,見他今晚不像是要作惡的樣子,便也不再掙扎。

只是那秦天耀一直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她一點瞌睡都沒有,想要動也動不了,沒過多久渾身都痠痛了。

“秦天耀……”

“秦天耀秦天耀!!”

無人應答,顧蔓才發現自己一直緊繃著身子,均勻的呼吸傳來,那蛇好似睡著了,顧蔓霎時全身放鬆軟趴趴的搭在秦天耀身上。

為何感覺在他身邊她就像是隻小白兔?她還是喜歡在戰場上任她指揮任她廝殺的時候。

“哎。”

嘆了口氣,顧蔓將頭埋在繞在脖頸上的蛇身上,卻聽見鏗鏘有力的心跳,霎時,精神一震,這心跳為何跳得如此之快。

秦天耀眼神微眯,該死的就不能安分點,在他懷裡動來動去撩撥他,這女人是在找死麼?

“為何我們的元神是光球,而秦天耀的元神是心臟呢?”

顧蔓發揮生物學家十萬個為什麼的本事,趁著秦天耀熟睡,在他身上細細的研究起來,還不時的品頭論足,“這鱗片不錯,等蛻皮了應該可以用來做戰士的盾牌,一定很結實!”

秦天耀冷汗直冒,還好不是直接扒皮來做,這女人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什麼?

見她沒有發現他裝睡,秦天耀驚訝自己竟然被她幼稚的舉動吸引,好奇的乾脆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這麼堅固的鱗片,當初那顧蔓是用什麼挖去他的心臟的呢?”顧蔓納悶,自言自語。

該死的女人,原來研究他的身體是在想如何挖去他的心臟,他當然不會告訴她用得正是七玄劍,噢,老天,他竟然因為這個女人變得思維混亂,他現在不是應該發怒麼?

“當初一定很疼吧,被自己最愛的人挖去心臟,是身體痛呢,還是已經離開身體的心痛呢?”

顧蔓接下來的話,讓秦天耀原本準備爆發的怒氣瞬間消失,她是在替他心疼麼?

“咦,這心臟怎麼跳得忽快忽慢的,莫不是受傷了的原因?”

聞言,秦天耀趕緊平復自己的呼吸,並且打定主意,今晚無論她說什麼都暫不做聲,要是敢惹怒他,那就明天再收拾她!

“若是能把這顆心臟挖出來就好了!”

秦天耀剛剛平復的心跳因為她這一句再次憤怒的狂跳,該死的女人!!

但是剛才他說過的,今晚無論發生什麼他都要忍住,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耍什麼把戲!

顧蔓伸出手指在他心臟的位置畫著圈圈,漸漸的如狼的爪子伸出來,輕輕在那上面一劃,光滑的蛇皮堅硬如剛,居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當初是帶著這顆心臟才穿越到這天耀大陸的,恐怕想要回去還得要借他心臟一用才行。”

秦天耀額際滑落兩條黑線,這東西能隨便借麼,輕則有去無回,重則魂飛魄散。

不過他倒是又得到一個有用的訊息,穿越,按照字面的意思難道就是進入她口中那個現代世界?

不自覺勾脣,這麼說,他豈不是隨時能進出那個被稱之為現代的世界?

“哼,連睡著了都還這樣陰險的笑,有什麼好笑的?嗯?”顧蔓不客氣的捏住他的嘴巴,就像他之前捏她的那樣,這感覺真是該死的好,他乾脆永遠都不要醒來好了。

“別說,這蛇頭還真和博物館中的那條蛇差不多,難道那條也是秦天耀麼?”

被人稱之為條,秦天耀十分不爽,忍耐也到了奔潰的邊緣,看來那個女人一定要被他折磨到精疲力盡才知道乖乖入睡!

將他的上半身都研究得差不多了,顧蔓想要去研究下尾巴,可是蛇身將她緊緊纏繞她夠也夠不著。

好似看出她的想法,原本緊緊纏著她的蛇身突然慢慢放鬆,像是熟睡的人進入深度睡眠被放鬆一般。

顧蔓得到解脫,趕緊爬起來活動活動身子骨,尾巴搖了搖,不忘將自己露點的地方遮住。

“哎,秦天耀醒醒,天亮了!!”顧蔓一腳揣在他的蛇尾上,想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睡著,因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若是被他發現,非撕了她不可!

看來是真的睡熟了,顧蔓一放鬆,原本遮住赤身體的尾巴放下來,讓自己的身體毫無遮蔽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尾巴被她爪子輕輕掀開,秦天耀倒抽一口冷氣,大膽的女人,她是想要挑(蟹)逗他麼?

僅僅是這樣想著,秦天耀只覺下腹一緊,兩條埋在蛇腹中的惡棍漸漸甦醒。

其實對於蛇類的身體結構顧蔓已經不知解剖過多少次了,但是秦天耀昨晚用得那一根和之前解剖得感覺好似結構有些不一樣,馬上就要見到實物,顧蔓心跳忍不住加速。

“真想看看它鑽出來是什麼樣的!”

顧蔓激動得星星眼,魔抓朝著那依稀可見的粉紅色棒子伸過去,嘴裡還喃喃自語道:“這不是好色,也不是變態,這是一個生物研究者對生命奇蹟的探索!”

,全然沒有發現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升起。

如果說單單是yu望他絕對可以強壓下去,但是這心頭的憤怒,他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了!!

和其他蛇的不一樣,這女人到底見過多少蛇的身體?

憑她剛才那幾套熟練的動作,到底是被條該死的蛇**成這樣的?

“你研究了這麼久,該本尊來研究研究你了吧?”

聲音從頭頂的上方傳來,顧蔓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不是魔君大人秦天耀的聲音麼?

她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視線觸及自己雙手摁住的尾巴,霎時如燙手山芋般推開,“那個……誤會……我夢遊……”

“那你夢遊的時候思維還蠻清晰的?”

不難聽出他語氣中的怒氣,恐怕剛才的話被他全數聽了去,顧蔓才驚覺自己被人耍了,怒氣衝衝直起身子,“你居然一直在耍我?”

“耍了你又怎麼樣?本尊真沒想到你這女人居然這樣歹毒,一會要挖去本尊的心臟,一會要切掉本尊的**,有種你來試試!!”

“原來你根本就是在裝睡,你卑鄙!!”

“我就是卑鄙,你能耐我何?”

“卑鄙無恥下流混蛋!!!”顧蔓氣的口不擇言,可惜這絲網中空間太小,不然她一定要發狂!!

“很好,那今天晚上本尊就來給你演示演示下流是什麼樣的!”

說完,他尾巴一甩就纏了上來,顧蔓什麼銀環刀和爪子全部都使出了,無奈還是被某蛇壓在了身下,那鋒利的牙?在她脖子上游離,最後停在她的動脈處威脅道:“說,你都見過誰的@@@”

該死的,她見過的多了去了,醫學界可是全世界公認的重口味專業,她這都算是好的了,整天只和動物打交道。

她之前的一個同學沒考上研究生被分配到男性祕尿科,那才是整天與各種各樣的**為伍。

“不肯說還是像包庇你的奸(蟹)夫?”

“你說什麼?秦天耀你你腦子有病麼?”她怎麼可能和那些動物發生什麼?

“別想騙我,剛才明明聽見你拿本尊的某處和別人相比較,快說些人都是誰,本尊要殺光他們!!”秦天耀怒氣一上來,雙瞳中烈焰翻滾的就像是要下雨之前的陰雲。

顧蔓無語了,這男人吃什麼飛醋?

“那些都是動物,拜託你不要這樣蠻不講理可好?”

“本尊蠻不講理?你渴到了何種程度,還未修成人身就已經與別人有染!!”

“oh,kao!”顧蔓真想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她怎麼就忘了這天耀大陸本身就是個動物世界呢,這下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真沒有,就算有那也是在現代的,就算說了你也找不到它們。”

“它們是吧???”秦天耀故意加重‘們’的咬字,看來這個女人在那個所謂的現代生活蠻滋潤的,該死的,他一定要去現代殺光他們!!

“不是,不是,啊啊啊我該怎麼給你解釋,我顧蔓打孃胎裡出來就只有你一個男人!!”顧蔓幾乎是大吼出來,她不敢確定,嗚嗚,她不知道那秦天佑該怎麼算……

聞言,秦天耀原本駭人的氣焰逐漸平息,眼神微眯,“你確定!”

“確定!!”顧蔓雞啄米般的點頭,哪知下一秒那炙熱的堅硬毫無預兆的衝擊她體內,疼得她眼淚直下,雙拳不斷捶打著蛇身,“你混蛋,我都說了我沒有其他男人!”

聞言,秦天耀笑得邪惡,“這是對你的獎勵!!”

今夜,註定又是一個**四射的夜晚。

等到秦天耀滿足之後倒在顧蔓身上喘氣,已經是三更時分以後了,離魔獸之林不遠的皇宮已經燈火全息,全皇城都已進入深度睡眠。

但是這之中有一個人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提心吊膽生害怕自己一睡著便無法看見明天的太陽。

突然,房門被開啟,寧妃敏捷的彈起身子,厲聲道:“誰?”

下一秒,房間內的燭火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耀得寧妃睜不開眼,從指縫中依稀可以看清那來人的輪廓,驚喜的趕緊跳下床奔過去將他抱住,“你終於來了!”

“對不起!”赤焰的嗓音在黑夜中有些壓沉。

明知道這個女人是為了活命才向他示好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難道這就是愛情?

現如今因為秦天耀蟄伏,魔君這邊除了研究第三批魔獸大軍之外,暫時沒有任何動靜,倒是顧蔓手下五怪帶領的軍隊異常勇猛,從西蒙與天耀的接壤處一直殺到了洛陽城,眼看著就要與顧蔓的先鋒部隊耶律碌匯合,無奈之下赤冥只好擅自做主張讓司徒夜帶領第二批魔獸前去阻攔。

“該死的司徒夜,連幾個老怪物都打不過麼?”赤冥看著手上傳來的捷報,怒火滔天。

身為七公子排名第二的赤焰居然連幾個怪人谷的老怪物都打不過,第二批魔獸大軍已經所剩不多,如果再不攔住他們,恐怕那魔獸大軍都要攻入這天耀皇城了。

自己在此生悶氣也沒有用,赤冥趕緊去找赤焰,想要問問他到底應該如何做。

他前腳一走,後腳就有個湖藍色的身影從後堂走出來,瞥見那桌上的軍報,纖纖玉手一副,竹簡展開,看完上面的字跡之後,美豔的臉上勾起一抹算計的笑顏。

“顧蔓,我們走著瞧!”

赤冥剛走進赤焰的煉丹房就見寧妃也在此,不由得眉頭一皺,心直口快脫口而出,“她怎麼在這裡?”

“她怎麼不能在這裡?別忘了你房裡還養著一隻金絲雀!”

呵,赤焰不可置信的輕哼一聲,他終於還是把那個女人要了,不過他一直不喜歡寧妃,比起自己身邊的顧漪房和君芊芊,他討厭寧妃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恐怕也只有她自己還將自己當成是皇妃了。

寧妃對著赤冥示好,被他冷眼一掃,隨後走到赤焰的身邊。

“你說我要不要請示尊主,由我親自帶兵去攔截正義大軍?”說到正義大軍之時,赤冥差點吐了,這誰取的名字這麼俗氣?

“最好不要,尊主肯定會命你帶第三批軍隊的,可是我還沒試驗成功!”

“那你這些日子都在搞什麼?搞這個女人麼?”赤冥怒了,一手指著寧妃,要知道尊主出來若是發現五怪的進隊已經逼近到這種程度,非殺了他不可!

“他沒有……就只有昨晚上而已……”

見赤冥生氣,寧妃趕緊解釋,聽起來像是為赤焰解釋,實則她是不想讓赤冥誤會自己耽誤赤焰正事。

這赤冥為人古怪性格暴戾,她真怕他一不高興結果了自己。

“哪有你說話的分!”赤冥眼神一冷,嚇得寧妃趕緊藉故逃走。

赤焰無奈的搖搖頭,臉色已然比剛才冷了三分,“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我是為你好,那君芊芊是死不足惜,難道你捨得這寧妃死?”

“我自有分寸!”

赤冥臉色鐵青,當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他可不想赤焰陷入自己之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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