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陸歲月-----第七卷 保衛大武漢_二百五十一 薛嶽將軍的顧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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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保衛大武漢_二百五十一 薛嶽將軍的顧慮(上)

校長擺擺手:“雲海,這就不用了,馬當要塞雖然很重要,但是還用不到一百師出手,況且那裡還有倭寇的兵艦,一旦用上了一百師可能會有巨大的損失,一百師可是非常重要的,損失大了,這是我們不能接受的,校長會另派部隊堅守的,依據那裡的險要地勢,我們應該可以堅守一個月左右。”

薛嶽將軍也說道:“委座所言甚是,一百師之精銳,應當用在圍殲倭寇大部隊的時候,要是用在馬當要塞這樣的遠離我軍主力的地方,很有可能會被聞訊而來的倭寇大部隊包圍,那就危險了,歐陽將軍,你應該也要注意到,倭寇非常注意一百師和你本身。絕對不可以孤軍奮戰了,一旦被倭寇抓住行蹤,倭寇會盡一切可能消滅掉一百師,您必須要注意。”

我點點頭:“雲海明白了,雲海會小心的,但是一百師已經算是半機械化的部隊了,行動速度極快,等閒的倭寇根本不可能追的上我們;就算是有十萬倭寇包圍我,雲海也有信心打破他們的包圍圈,衝出來,當時在南京的時候雲海帶著幾萬殘兵就能從十餘萬倭寇的進攻下脫身,現在帶著一百師六萬精銳之士,難道還不能脫身!要是有倭寇敢追擊,那就正好可以回過頭來把那些倭寇給吃掉!”

確實,經歷過那麼多事情,打了那麼多的仗,見過了那麼多的人,殺了那麼多的倭寇,雖然有很多的遺憾,但是卻也讓我得到了極大的自信心,自信心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它是要建立在屍山血海和勝利之上的,我是名將,定倭將軍!我有足夠的自信,而不是自負。

校長為我們安排了一些事情,我就和薛嶽將軍離開了校長的辦公室,我打算回家看看蘭兒,因為不久之後就要帶兵打仗了,這仗又不知道要打多久,又是很久見不到她,這樣我覺得非常的對不起她,只好趁著現在先多多彌補一些。

“歐陽將軍,待會兒,您有什麼公務嗎?或者,您有什麼必須要完成的事情嗎?”薛嶽將軍突然對我說道。

我笑著的說道:“沒有公務,雲海打算回家,倒也不是什麼必須要完成的事情,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薛嶽將軍笑了笑:“那樣的話,就最好不過了,就由薛某做東,請歐陽將軍去白鶴庭小敘一下如何?”

我笑道:“又是白鶴庭?呵呵,上一會杜聿明將軍想請雲海去白鶴庭小敘一下,但是那裡的消費實在是太高了,杜將軍又是個比較清廉的的將軍,所以雲海曾言要是那裡去了一次杜將軍可能就要靠救濟金過活了,所以雲海拒絕了,白鶴庭實在不是我們去的起的地方。而且我們革命軍人,也不應該貪圖享樂。”

薛嶽將軍擺擺手:“呵呵,錢的問題不用擔心,薛某縱橫軍界多年,略有積蓄,去一次白鶴庭還是不難的,這一點歐陽將軍不必擔心,薛某也不會淪落到去領救濟金的地步的,況且去一次白鶴庭,那也只是休息一下,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不算是貪圖享樂的,如何,歐陽將軍,可否賞臉?”

我一想,這倒也是,我們之後會做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同僚,既然如此,和薛嶽將軍多多交流親近一下,倒也是比較有利處的,我們總不至於一直做陌生人吧?這在西方也行不通的,權衡一下,於是我點了點頭,答應了薛嶽將軍:“既然如此,雲海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薛將軍大可不必喚雲海為歐陽將軍,雲海畢竟年幼,薛將軍大可喚雲海之名。”

薛嶽將軍笑著點頭:“那倒是,總是將軍將軍的喊,倒是顯得生分了,那麼,薛某喚你雲海兄,雲海兄便可喚薛某伯陵,如何?雲海兄!請!”

我也笑著點頭:“伯陵兄,請!”

白鶴庭是五星級大酒店,但是與其用西式方法判斷這家酒店的星級,倒還不如用中國的方式,這家酒店,是全然的古中國式裝修,非常的典雅,五星級酒店是指中國的五星級,而不是那些洋人開的酒店。因為白鶴庭給我的感覺,完全不是西方的感覺,而是原汁原味的中國古典韻味。

一進入白鶴庭,就有一些別樣的感受,非常的安靜,彷彿和外面的塵囂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喧擾不已,一個淡然優雅;淡雅的古琴聲讓我有些迷醉,淡淡的薰香更是讓我享受不已,聞慣了戰場的硝煙氣味,我都有些忘卻了這樣的純中國式的感覺。那是古人最喜歡的感覺啊!

“兩位將軍,請問一共有幾位客人?是吃飯還是住宿?是預定還是馬上就起菜?”一個穿著長袍馬掛帶著瓜皮帽,臉上還掛著一副眼鏡的店員走了過來,笑著向我們問道,看來這個店員還是比較有眼力的,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將軍軍銜。兩個將軍,一看就是大人物,不能怠慢的。

薛嶽將軍倒是有些輕車熟路一般:“啊!就我們兩位,我們是來吃飯的,馬上就吃,給我們準備三樓的雅間,就來一份一級套餐,上兩壺好酒。”

店員點頭:“好的!請二位隨我來。”

和這店員一起上了三樓,店員殷勤的為我們打開了一扇木門,一種典雅的感覺立刻襲上我的心頭,這分明就和古時候的那些酒店差不多,只是裝飾的非常典雅,或許有些華麗,但使用的色彩都是淡色調,顯得非常舒服。

“請二位稍後,飯食很快就好。”店員向我二人鞠了一躬,而後離開了。

“伯陵兄,這白鶴庭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的感覺,很不一般啊!這分明是古典式的裝修,卻有電燈這樣的西洋物件,還真是怪異中透著和諧,和諧中透著怪異啊!奇妙,奇妙,這叫酒店的老闆一定是個去過西方國家回來的人,很有頭腦。”我環視四周,說道。

薛嶽將軍點點頭:“不瞞雲海兄,這白鶴庭,薛某也不是第一次來了,白鶴庭雖然只在武漢有店面,但是其名望卻傳遍全國,甚至很多樣人也慕名而來;這白鶴庭的老闆當年支援革命,武昌首義的策劃地,就在這裡,那老闆和革命元老們,包括文成公,都有特殊的關係,所以民國建立後得到了特殊的照顧,聞名全國,幾乎所有的國府要員大將都來過這裡。

當年薛某升任少將和中將之時,也在這裡宴請過二三好友,正如雲海兄所言,雖然薛某薄有積蓄,但也經不起三請五請,這裡啊,雖然是中式古典風格,引進了西方的管理模式,像那個什麼套餐,就是這樣子來的,搭配的很合理,中餐西餐都有,而且非常美味,雖然貴是貴了些,但是薛某覺得,這些都是值得的,這樣的舒適的環境,對於我們這些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軍人而言,實在是一種享受啊!哈哈哈,雲海兄,你覺得呢?”

我喝了一口茶:“嗯,的確不錯,原來伯陵兄這般的虎將,也有如此閒情逸致啊,哦,幾乎忘卻,伯陵兄也是一個讀過書的儒將啊!嗯,是該有這般的閒情逸致,畢竟不是大老粗,是文雅人啊!”

薛嶽將軍笑了笑:“哈哈哈!要說儒將,怎麼說也要是雲海兄你吧,我可聽聞,文成公之教育非常嚴格,自幼就要求雲海兄熟讀四書五經,精通古文,而後更是將雲海兄送入德國學校,這要論到文化程度,怎麼著雲海兄也要比我高吧?這軍中文化程度最高的,說不定就是雲海兄了吧?”

我笑著搖搖頭:“那可不一定啊!向蔣百里先生,他的文化程度可就要比我們高的多,還受到過德國元帥的接見的;好了伯陵兄,閒談就到此為止吧!花了那麼高的價錢,費了這麼多周折把雲海請來,不會就是為了與雲海閒談這麼簡單吧?我們軍人之間就不用那麼多彎彎繞了,那是那些政客的手段,我們之間就坦誠相見吧!有什麼事情是雲海幫得上忙的,畢竟我們也是同僚,能幫上忙的雲海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當然,可別是什麼走私軍火啊之類的,那雲海可絕對不會做的!”

薛嶽將軍笑道:“哈哈哈,雲海兄此言差矣,薛某在你眼裡就是那般的不堪嗎?那薛某可不依了。薛某好歹也是革命了十幾年的將軍啊,出生入死的,就會做那種事情嗎?雲海兄弟,你說呢?”

我笑道:“自然自然,雲海魯莽了;那是什麼事情呢?雲海可不是什麼手眼通天的人物,對於很多事情,雲海的作用還比不上那些縣長之類的人物。”

薛嶽將軍搖搖頭:“要是那樣的事情,薛某會在這裡說嗎?隨便找個路邊攤一碗牛肉麵就解決了!那還用得著到這裡來?勞民傷財的。”

我頓時感到了無奈,感情這幫子將軍都一個德行:“呵呵,您這話可就讓雲海想起了杜聿明將軍,詐騙了雲海一千名基層軍官,本來還答應要來白鶴庭的,結果被我拒絕了他就順坡下去,把白鶴庭變成了路邊攤,還說多來點兒牛肉,呵呵,伯陵兄有什麼請求就說吧!無功不受祿啊!”

薛嶽將軍點點頭,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雲海兄弟,說實話,薛某也覺得這些事情不太好說,但是,委座目前最信任的軍中將領就是雲海兄弟你了,要不是此次武漢之役委座正好把咱們調在了一個兵團裡面,那麼薛某說不定就要親自上門拜訪了。”

我問道:“是什麼事情讓伯陵兄如此為難?還牽扯到校長嗎?”

薛嶽將軍說道:“雲海兄弟,你也知道,咱們中國打內戰打了那麼多年了,各個實力派之間都產生了非常大的嫌隙,雖然有抗戰這一說讓咱們團結在一起對抗倭寇,但是彼此間的嫌隙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絕對不是這幾場並肩的戰鬥就可以解決的,之間的嫌隙還是不少的,比如前幾個月四川的劉湘和山東的韓復渠,我聽說,是他們二人密謀要趁著抗戰的機會謀害委座,所以才被委座收拾掉。

而薛某並不是出身於黃埔軍校,也不是江浙一帶的人,而是和委座關係時好時壞的廣東,這兩廣和中央之間的關係本就是不好的,兩廣也是自中央之下的第一實力派,所以嫌隙還是有的,薛某出身兩廣,還參加過很多反抗委座的戰鬥,也曾經和共產黨有過來往,犯了委座的很多忌諱。

後來委座不計前嫌重新啟用薛某當大將領兵作戰,雖然很讓薛某感謝,但是委座畢竟不是很信任薛某,很多問題上薛某都不敢有違委座心意,不敢惹委座不開心,這讓薛某覺得束手束腳,不好施為,這就不像雲海兄弟了,黃埔畢業,還是委座的老鄉,父親更和委座有過那麼好的關係,還當過委座的警衛,與委座共患難,深得委座信任,所以很多事情,有云海兄弟去說說,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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