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一把薅起醉的幾乎不省人事的東二少,大巴掌噼裡啪啦左右開弓,愣是把人抽的醒酒了。
東方麟從小到大哪裡有人這樣對他,整個人被抽傻了,直愣愣的看著楊女士,眼裡直轉蚊香圈。
楊絮拽著他的脖領子,拖死狗一樣把人拖到米天樂面前吧唧一扔:“你小情兒?”楊女士眼神充滿殺氣,只要這貨敢說一個是,立馬就會把人從樓上扔下去。
東二少瞪了半天眼才看清眼前這是誰:“小米,你怎麼在這裡?”
米天樂簡直被楊絮的凶殘嚇壞了,他從未見過這種粗暴的女人:“方麟,這個女人剛才打你!!”他半跪在地上扶住東二少的肩膀,伸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方麟,疼麼?”
東方麟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嚐到一嘴的血腥味,紅腫的跟紅燒豬頭似的腦袋左右轉了轉,看到站在旁邊的楊絮:“媽……你咋來了?”
楊絮冷笑:“我要沒來,還真沒看見有人欺負我兒子呢,怎麼?嫌我兒子個頭小沒力氣?呵呵……”她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這人誰啊,你趕緊處理了。”
東二少撐著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小米,你快回去吧,唔,我媳婦兒呢?”
米天樂氣的肺都要炸了,他指著楊絮聲音發顫:“這個女人打你啊,方麟,你什麼時候被人打過臉?”
“唔……”東二少靠在牆上站立不穩,可憐兮兮的衝著吳悠伸手:“媳婦兒,難受,臉疼。”
吳悠也翻了個白眼兒:“他,誰?”
“小米,我在國外的……同學……”東方麟扶著額頭,痛苦不堪:“媳婦兒,難受。”
“難受?出門直走是你家,帶你同學回去睡。”楊絮抱著胳膊嘲諷:“當我傢什麼地方啊,隨便阿貓阿狗都能進來造反?”
東方麟總算又集中起精神看向米天樂:“小米你快,快回家啊,我要跟媳婦兒睡覺了,唔,再見。”說著,不停的用手去推人。
米天樂滿臉不可置信:“你,你趕我走?”
東方麟差異的看他:“這是我家,自然你走,難不成還要我走?”他因為醉酒一直沒能好好休息又被一頓抽,現在頭疼的不行,不耐煩的表情全都擺在臉上了:“你快回去吧,別打擾我跟我媳婦兒,啊,對了,這是我丈母孃……唔,媽,我臉疼……”他酒氣上湧,又開始語無倫次:“臉好疼,為什麼疼呢?難受……”說著,雙手開始撕扯衣服,跌跌撞撞往床邊走去。
吳悠生怕他一身水淋淋髒兮兮的滾到床單上,連忙走過去拽住他的胳膊:“洗澡。”
“哦,洗澡。”東二少脫完上衣脫褲子,脫完褲子開始扯小內褲,完全不顧誰在旁邊。
楊絮也生氣,抬腳就踹他屁股:“丟人現眼。”罵完了看向旁邊呆立的米天樂:“聽見沒,讓你走呢。”
米天樂哪裡受過這種氣,頓時臉色漲紅,嘴巴一張一合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扭頭就跑了。
“切!都不是好東西!”楊絮嘆了口氣,看向把人丟在浴缸裡然後放水跟退豬毛一樣揉搓活人的兒子:“一個省心的都沒有!吳小悠啊吳小悠,你就不會揍他嗯?在你地盤上鬧你能忍啊?你家妞子不是聽你的話嗎?撓他滿臉花啊!”
吳悠羨慕崇拜的看著自己老媽:“我,我沒想,想起來。”
“等你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楊女士恨鐵不成鋼,她本來想過來做早飯給兒子吃的,結果折騰到現在,天都亮了,倆人還沒睡呢:“算了算了,我先走了,你個熊孩羔子。我可告訴你,如果這貨腳踩兩隻船你趕緊給我踹了他!”
吳悠抿了抿脣,無辜的看著自己老媽:“啊?”他還處在懵懂階段沒怎麼開竅呢,怎麼就要把人踹了啊。
“啊你個頭!”楊絮找到自己剛才甩到一旁的包:“我走啦,以後家裡再來這種貨你就開揍!什麼東西,看他眼神都不正常,一瞅就是個打算傍大款的傢伙。這個姓東的身邊都是什麼朋友啊,亂七八糟。如果不是看他對你還挺上心的,老孃我一準一巴掌一個都抽出去!”說著,還在伸出手在空中抽了兩下。
吳悠看著被抽成豬頭努力瞪著眼不讓自己睡過去的傢伙,瞬間覺得這貨太可憐了。
楊絮帶著一肚子火走了,走之前還在樓底下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某個不懷好意的傢伙才放心。
吳小悠把人洗刷乾淨,無視某人努力展示自己的好身材,用毛巾把人從頭到腳粗魯的擦了一通,連拖帶拽的扔到**:“睡覺!”
東二少裹在暖和的被子裡,對著吳小悠嘿嘿的傻笑幾聲,最終敵不過酒勁兒,腦袋一歪就睡著了,小呼嚕一串串的冒了出來。
吳悠看著身邊男人消停的睡顏,他第一次如此仔細的觀察這個人,寬闊的額頭,直挺的鼻樑,濃密的睫毛下蓋著的是深棕色的眼珠子。這個男人的脣很好看,上脣中間微微鼓起,聽說這裡被稱之為脣珠,下脣圓潤厚實,因為剛剛洗過澡,整張嘴脣都透著漂亮的粉紅色。
他想起自己這幾天在網上偷偷查的男男資料,此時有些尷尬,有些激動,又有些期待。
不知道這樣的脣親上去是什麼感覺……他長這麼大,還沒跟人親過嘴兒呢。
頭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東方麟吧唧了幾下嘴脣,打了個嗝,一股濃郁的酒氣撲了出來。
吳小悠動作卡克,他突然想起這張嘴剛才還吐的稀里嘩啦呢,頓時沒有了親吻的
興趣,一巴掌把某人的帥臉推到旁邊,自己裹了被子睡了。
若要讓東大老闆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親吻就被自己一個酒嗝給嚇了回去,估計得後悔的去撞牆。
東媽媽早晨醒來,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兒子了。
因為元旦這邊要各種應酬的緣故,就連國外的大兒子一家也全部回來了,一家人和樂融融的住在大宅子裡,看上去十分美滿。但是,就是特麼的少了小兒子!
東老爸也起得早,他的生活十分的規律,早起打太極拳,打完拳吃早餐,吃完早餐喝茶,喝完茶練字,簡直就是一代大俠隱士風範。
東媽媽看著自己老公慢悠悠的走進來那副樣子就不爽:“每天你就知道玩玩玩,二子多久都沒回來了你都不想他嗎?”
東爸爸搖頭晃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機緣,不要強求,不要著急……”
東媽媽冷笑:“那你知道你今天沒有吃飯的機緣嗎?”說著囑咐保姆:“劉姐,把先生那份端下去吧,先生今天的機緣沒了。”
東爸爸連忙哎哎叫:“別鬧別鬧,哎呦喂媳婦兒啊你這是想幹嘛?還當著孩子呢!”說著,腳下不停的跑到桌邊,擋住劉姐端飯碗的手。
東方越眼觀鼻鼻觀心,如同坐定老僧一樣,吃飽了飯就拿起當日的晨報,坐在沙發上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自己媳婦兒跟孩子還沒起床,這幾天的時差一直混亂倒不好,所以沒出現在餐桌旁。
“昨天那個什麼什麼宴會,我就看二子喝多了,想讓司機把他送回來,轉眼就不見了。找人去問,說是被一位姓米的先生送回家了,結果也不是回到這邊。”東媽媽一本正經的說著自己兒子的八卦:“這個米先生我可是知道,當初追二子追的那叫一個熱鬧,最終也沒有把二子追到手。你說,他把人弄回去,是想幹嘛呢?”
東爸爸慢條斯理的喝粥:“能幹嗎……就幹嘛唄。”
東媽媽狠狠的剜了自己老公一眼,然後期盼的看著大兒子。
東方越被自己老媽的炙熱目光盯得實在看不進去報紙了,他無奈的放下報紙:“媽,就老二喝多了那副樣子,你覺得能幹嗎?”
東媽媽不以為然:“現在的人花招多著了,就算醉成死豬又怎麼樣?那最好擺弄了,到時候扒光了拍幾張照片,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就你操心多,那個米什麼的,還能大著肚子來哭啊?”東爸爸喝完粥,的擦了擦嘴:“老二自己找的事兒自己解決,還讓人從國外追到國內來了,能耐……哦,對了,你不是一直盼著老二找個物件男女不忌麼,這不是上趕著的?”
“那也要看人品啊!”東媽媽氣的不行:“這個米,米什麼來著?”
“米天樂。”老大補充。
“對,米天樂,當年我就不看好他,為了追二子什麼手段都用。你當我沒調查過他?嘖嘖,那人生真精彩啊,不知道的一準兒被他那副斯斯的樣子騙了……不行,我給二子打電話,別到時候染上什麼病,再說二子上次跟我說他喜歡上了一個兔子,萬一鬧什麼第三者……”東媽媽開始著急的翻找著自己的手機,嘴裡絮絮叨叨的說著。
“等等,什麼什麼。老二喜歡上了一個兔子??”東爸爸截斷自己老婆的話,眼睛一瞪,用力的拍桌子:“這兔崽子,居然喜歡上了一個兔爺兒?他找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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