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我怎麼會不關注天下大勢,曾言康熙滅鰲拜之後有三事日日掛記心頭,我卻有四事,三藩,漕運,河務,倭國。卻不知這沈當家的是何意見,想他行商四海,更是體貼民情,問道:“這往昆明發展和天下大勢有何關係?”
須臾,小丫頭回道:“凡從商者,莫不期盼國泰民安,這才能貨通三江,財進四海。一遇戰士,不只生意凋零,更可能導致貨運不通,南北隔斷,像公子產業一處北京,一處昆明。實在危險不過。”
我點頭道:“聽沈當家的意思是南北將有戰事?想三藩鎮守邊疆應當無礙。”
“公子又考校鄙人了。誰不知三藩實為朝廷大禍,當今天子非同凡物,親政在即,鄙人懷疑皇上親政後的首要事件便是撤除三藩,三藩佔地為王已多年,怎肯輕易放棄,必反無疑,這戰亂必起。”
我對這沈當家的又多了幾分佩服,在後人眼裡康熙除三藩乃是必然之事,在當時卻沒幾個人有這份眼光,多以為三藩榮耀無匹,朝廷恩寵有家,三藩世鎮雲南廣東廣西是鐵板上的釘,沒的動了。於是點頭道:“有道理,不過三藩歲小,卻是兵精將良,更有多年經營,而朝廷手中八旗將士自入關以來,安逸享樂,戰鬥力不比當年,不過畢竟是王師,非三藩可比。依沈當家看,哪方更有希望?”
“這可說不好,如果當年吳三桂不是放清兵入關又誅殺永曆帝,他打著反清復明的旗號,有民眾響應,就算不能渡江北上,也至少能南北對峙,與朝廷分庭抗禮。但他顯然得不了多少民心,縱使以有心算無心,苦心策劃之下能打的朝廷在初期毫無還手之力,但後勁肯定不行,最後終會被剿滅。更何況當今天子是少有的英主,更非吳三桂所能敵。”
這是他第二次誇獎當今天子了,難道他認識我不成?只怕連日日和我見面的那些朝臣們都沒認為我是什麼聖明天子。但我端坐他身前,也不見到他識破了我身份,便問道:“沈當今的為何如此看好當今聖上?眼看朝廷中四大輔臣各自為政,權臣鰲拜更是權傾朝野,後宮還有太皇太后時時關注政事,皇上已經被架空了,也不見他有何作為。”
“看來公子對朝廷之事也頗為關注。鄙人如此推崇當今皇上,主要是因為他是鄙人認為當今天下僅有的兩個才子之一。這位皇上在八歲之時便做詞: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省略*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一代雄主氣魄展露無疑。絕非吳三桂這種趨炎附勢反覆無常的小人所能敵。”
沒想到我這一首盜版詩詞也能稱為天下僅有的兩個才子之一的大作,心中沒有絲毫得意,卻只有對偉人毛主席的無限緬懷,主席心胸大才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絕唱啊!
當下不露聲色,只道:“我大清才子多不多,少不少,也不只兩個吧。”
“確實,本來我中土歷朝什麼人才都不缺,最不缺的便是才子,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但關能有此種氣魄,跳脫吟風弄月,無病呻吟,獨具一格,的卻僅有二人。另一人卻是在揚州這被稱為風流文人之地挽我民族顏面,作一首《念奴嬌———崑崙》讓倭人知難而退。聽說此人便是紅樓的東家,朱公子你了!”
皇帝和朱公子都是一個人,也就是說這沈當家眼中天下才子只有一個人了,眼界也太高了,不過像錢謙益之流雖享有才子之名,到了這沈當家這種近乎世外高人的眼中,就算不得什麼才子了。
和這沈當家的說話挺累,總要等他唰唰一陣寫之後才由人代傳,看這二人配合默契,多半是有男女關係,心靈加肉體的揉合。談了半天,也還投契,先試探一下他的態度再說:“蒙沈當家的看得起,隨口胡扯罷了。只怕汙了沈當家的清聽,朱某前來,還有一事,便是想和沈當家的合作。”
“朱公子真不謙虛,若隨口胡扯已是這樣般文才,如正經文章那會是哪般風光,鄙人不敢想像。向來朱公子提出的生意定是有趣,鄙人頗感興趣。”
我掏出懷中的銀票,說道:“沈當家的想必認識這個,山西大同喬家銀號的銀票,在直隸,江浙一帶的大城都可以存兌。但在下還是覺得範圍太小,如有商家能在全國各地鋪設錢莊,不只盈利豐厚,對大清商業發展也是大有裨益。但有這樣實力的全國只怕唯有沈記了,想必沈當家的也想到過,卻為何沒有往這方面發展?”
那沈當家的小斟了兩杯,才傳過話來:“朱公子對沈記應該比較清楚,自前明以來,祖訓有民不與官鬥,亦不與官為商。想我沈記以私人之力量進出全國之銀錢,可以稱為掌握了大清的銀庫,朝廷如何能放的下心?不是不想,實在是不能。如公子是為此事,無話可說,請回吧。”
這麼**,這就下逐客令了,我趕緊道:“如在下能讓沈當家的與當今天子詳談,或者在下的意思本來就是天子授意,沈當家的又該如何?”
又是一陣沉默,我提出的生意實在太大,利潤也足夠豐厚,每一個商人都會為之心動,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傳過來的話依然是拒絕,儘管他認為天子聖明。
我只好換了一個提議:“不知沈當家的可經營織布?”
“沈家織布坊每年為大清提供大約十萬匹布料,難道朱公子也有這方面的意思?”
我搖了搖頭,“不,我有種機械可以讓沈家每年可產百萬甚至千萬匹布料。”
我說的很平淡,那沈當家的卻是被驚住了,我的意思明顯的是可以讓他織布坊的利潤提高十倍乃至百倍。
“公子把握有多大?”
“十成十。”
“紅袖,你下去吧,我和朱公子談。”一個如黃鶯般悅耳,還帶著點羞怯的聲音在房間裡想起。我四下打量卻並沒有另一人進來。
“是,小姐。”紅袖走了出來,意義非凡地撇了我一眼,帶上了門。
“公子不必疑慮,沈記現在的當家就是妾身。”聲音從我一直認為是啞巴男的沈當家口中發出,富家天下,家資無法計算,產業遍佈大江南北的沈記當家的居然是一名女子!這個訊息帶給我的震撼可以媲美當初我聽到康熙居然不是佟桂氏她兒子一樣。
但在21世紀縱橫商場的世界強企幕後老闆也多有女子的身影,我一驚之後倒也沒什麼了,“沈當家的商才出眾,原來是女子,鄙人終於想的明白了。”
“哦?為何在朱公子眼裡,女子經商反而要強過男子?”
“我的意思並不是說要強過,只是那日見識了涴紗坊,就一直好奇是什麼樣驚才絕豔的人物。我大清男子的腦袋都被聖人之言給僵死了,讀書看那四書五經考八股,經商還看《陶公商經》,拘於成法,得其形而不得其神。反而是女子無須那般顧慮,思想放的更開,更能銳意進取,比絕大多數自以為是的男子要強的多了。”
“呵呵!”這位沈當家的笑聲溫文爾雅,大概是所謂的掩齒而笑,不過根據我在21世紀的經驗,大凡笑聲已經說話聲音特別好聽者,樣貌卻讓人很失望,這可是我血淚的教訓換來的,如尋呼臺,客服小姐,在QQ上用聲音勾引人的Q妹們,光聽聲音是又嗲又騷,迷的你七竅八魂全無,眼前的沈當家估計就是此類,還以珠簾遮面,不過我可不會認為她是為了增加神祕感,多半是臉上長了大塊的紅胎記。
笑聲一頓即止,顯示出沈當家的修養良好,我正暗道可惜,她發話了:“這樣的話,公子可不是把自己也說進去了?看公子也是讀書人出身吧。”
我嘿嘿一笑,“算是吧,只是我看那些書看了就沒放在心上過,什麼聖人之言在我耳中不過是狗屁,誰要是跟我提聖人之言,當如何如何,我根本就不搭理。”
“狂生,狂生。不過公子確實夠資格,那一首《崑崙》已讓太多的聖人在公子面前失去顏色。”
“過獎了!”自從得知這沈當家是女子後,我雖然一力誇她,卻多少有幾分鬱悶,男人的尊嚴總算在她的誇獎中回覆了一點,雖然我是盜版,“言歸正傳,我提高製造這種機器的方法,由沈記負責製造,在每年織布坊新增的利潤上,我要佔百分只六十。”
沈當家的思索了一會,低聲道:“公子,百分之六十,太多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