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雖然我極其需要,但我還是忍住了,誰知道碧秀心那個變態女人又會想出什麼樣的花招,在做男女之事分心二用,時時提防可大不利於日後的征戰。
出門之前,我先運功將慾火化解,我可不想讓碧秀心臭我。只是也我驚起地發現,這種慾火在大歡喜禪功的消解之後居然會使丹田內多生出一絲內息。這練功法門可真是無處不在啊。
我神閒氣定的模樣讓碧秀心多少有點失望,但她眼中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的,湊近我耳邊道:“朱香主,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嗯。”我示意她領路。看著她強忍著得意的笑容,心想這冤家宜解不宜結,與女人萬不可結怨的信條讓我臉上堆起了有幾分真誠的笑意:“行了吧。笑就笑吧,就當我向你賠罪了,以後放過小弟吧。”
碧秀心回頭看了我一眼,再也忍不住,二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化作雲煙。
來到後院一間貌似女子閨房的地方,碧秀心握著一個陶瓷花瓶左旋轉了三下,右旋轉了四下,再往上一提,牆上的書架突然轉了過來,露出一間密室。和揚州紅樓的佈局一摸一樣。
密室裡還有另外三人,先前領我進來的中年男子也在裡邊,三人顯然知道了我身份,一一對我行禮。
“這位就是我們青木堂新任的香主朱公子,也是我們紅樓真正的大老闆。”碧秀心又指著那中年男子向我介紹:“這位向雨前兄弟,江湖人稱鐵手書生,少林擒拿手使的出神入化,是分筋錯骨的高手。”
又指著一胖胖的男子道:“這位是蔡老闆,學的就雜了,不過也是個高手吧,但大材小用了,主要負責聯絡各分舵,諧調總舵主頒佈的行動。”
那最不起眼的矮小男子林一封居然是武當俗家弟子,是個太極高手,但看他笑嘻嘻的表情和姦猾的眼神,此人辦事打太極可能更厲害。
我一一回禮,對碧秀心道:“這密室乃是我青木堂的祕密據點,雖然可以設在紅樓裡,但佈局構造一定不能一樣,否則清狗搗毀了一個據點,便可以知道其他據點的構造,這是一個極大的安全隱患,必須要改。”
“是,香主教訓的是。屬下馬上令人修改!”碧秀心頭一次如此恭敬正式地稱呼我,顯然我這新官上任的頭一把火燒的不錯。
“嗯,這倒不是很急。就我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清廷還沒有將天地會放在心上。這正是我們發展的最佳時期,可以將紅樓開遍大江南北,需要銀子儘管和我要。”我自己雖然找不到足夠的心腹人手去辦這些監管暗探的事情,但天地會同樣對清廷官員的異動感興趣,更何況他們多是有著信仰的江湖漢子,比之那些奸猾的官場油條要好控制的多。
向雨前道:“雲南昆明的紅樓也即將開張,多虧碧姑娘經營有方,揚州紅樓利潤豐厚,一時間銀兩倒是無憂。只是開張容易,找姑娘們也簡單,只是插入我們的人手有一些困難,青木堂人手太少了。”碧秀心道:“這是最注意的問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堂裡一些兄弟認為這是齷齪勾當,很不滿意。有些兄弟甚至對朱香主非常不滿,認為朱香主不配做青木堂香主。”
我冷冷一笑:“你們認為呢?”
林一封嘻嘻一笑,“這是會中兄弟迂腐了,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朱香主年輕有為,屬下看這香主沒有比朱香主更適合的。”
馬屁倒是拍的好,這幾人肯定是被會眾們罵怕了,又知道紅樓對天地會的作用,不管是銀錢,還是勢力的拓展都有極大的裨益,這卻想著拉我出來當靶子,當替罪羊。
“那也容易,反正紅樓是我一手創辦出銀出力,各位經營有方,兄弟就各自送上銀兩,日後紅樓與天地會各不相干。我這香主也不當了!”我抬腿就走,什麼玩意兒!
碧秀心連忙拉住我,眼神中的挽留之意讓我幾分不忍,我正猶豫著,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響起:“朱兄弟果然是直性子,你們耍這套把戲只會適得其反,說了你們還不聽!”
做好人的出來了,媽的你要真說了他們敢不聽?陳近南踱著方步走進了密室。
“參見總舵主。”
碧秀心等四人躬身行李,謙卑恭敬之態著實讓我不爽,我可是你們的頂頭上司也不見你們如此巴結。但我還對陳近南拱了拱手,表示看見他了。
“不必多禮!”陳近南似乎知道我的心意,正色道:“既然朱兄弟已經正式成為我天地會青木堂香主,各位便須謹尊號令,不可隨意動搖忽視香主權威。”
“是,謹尊舵主教誨。”四人見陳近南為我撐腰,看向我的眼神便多了幾分尊敬。
這天地會終究是陳近南一個人的會啊!
“有總舵主這句話,朱某以後就好辦事了。朱某已經和洪順堂香主打了招呼,不久清廷就有大動作,還請各位兄弟好好配合。”
“哦?請朱兄弟詳解。”陳近南馬上感興趣了,周圍的四人也露出注意傾聽的神色。
我清了清嗓子,在密室裡走了個圈子,坐了下來,林一封馬上為我送上了茶水,媽的,這幫見風使舵的地下黨。
“前攝政王多爾袞並沒有死,正密謀篡位,據可靠訊息,他已重返京城。太皇太后與小皇帝間關係已經破裂,鰲拜索尼遏必隆決定請小皇帝提前親政。風雨欲來啊!”
眾人皆是一驚,饒是如陳近南般的老江湖,也不禁驚於顏色,“朱兄弟這訊息可靠得住?”
我點了點頭,“大學士魏成墨之子魏西亭與我交好,他同時也是小皇帝的心腹侍衛。這些都是他陪著皇帝在鰲拜府上聽來的。”
陳近南略一思索道:“上次朱兄弟不是和我說皇帝與鰲拜視同水火嗎?皇帝怎敢孤身探鰲府?”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利往。鰲拜可是多爾袞的死敵,否則他不可能如此得順治寵信被封為輔政大臣。如果多爾袞篡位成功,他鰲拜還有好日子過嗎?皇帝自然也不會因為過去之事而放棄鰲拜這一強大的盟友。”我喝了一口茶,自己雖然是隨便說說,卻想到了鰲拜之所以突然向我示好,未必就不是這個理由。或許他在刺客事件之前就已經發現了一些端倪,所以才會如此冒險替我擋了一劍。
“那這對我天地會有何好處?”
“多爾袞不世梟雄,若由的他成為皇帝。我反清復明大業只怕是更加困難。而多爾袞謀圖篡位也是有備而來,他有一張清廷的寶藏圖,是清廷在關外之事掠奪的財富。若我天地會能逮住多爾袞,我們發掘出寶藏,便可以招兵買馬,舉義師,號召天下驅逐韃虜!”藏寶圖是杜撰,但若不如此怎可說得動陳近南這樣的老奸巨滑,至於到時候多爾袞身上沒有找到藏寶圖我大可以推脫到鰲拜孝莊之類的身上去。
天地會歷來很窮,會中漢子不會去打家劫舍,臺灣鄭家對天地會的態度又是利用加遏制,所以陳近南對銀錢十分渴求,否則也不會不顧會中兄弟反對,支援我開這紅樓。每年天地會的開銷很大,但收入卻主要是各富戶人家的支援,這怎麼比得上紅樓日進斗金的生意。而更讓他動心的是那傳說中的寶藏,關於滿清的寶藏埋藏在龍脈之事在江湖上也是廣為流傳,若真能斷龍脈,得寶藏,舉義兵,他陳近南此生可謂無憾!
當即激動地握著我的手:“天地會得朱兄弟相助,大事指日可成。我這就趕回臺灣,回稟國姓爺!”
陳近南喜極而泣,老懷欣慰般拍了拍我的手,滿足地站起身子:“後生可畏啊,朱兄弟加以時日,必將成為光復大明的一員智將!”
看著他的樣子,為了自己理想奮鬥一生的喜悅,我感覺自己的欺騙和利用是否有點過份?天地會固然不是那麼信任我,而我又何嘗不是以利用的目的加入天地會?我只好安慰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何況我的目的也是為了國家民族。
碧秀心四人也是同樣的激動,我想起了在國民黨的恐怖鎮壓下,那些依然懷著堅定信仰的地下黨員們,為了勝利的每一絲希望而奮鬥而喜悅,他們和這些反清復明的漢子們不是最可愛的人嗎?
而我卻必須欺騙他們,這大概是時代引領者必然的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