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送女出宮
?我無奈地看著佟桂氏,佟桂氏心軟,拉回朱仙兒,幫我解圍:“仙兒不要誤會,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和你仙哥的事情你也明白,不能給別人知道。娶皇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說著言語中有一絲無奈,哪個女子不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而她卻偏偏只能偷偷摸摸。
這一絲無奈讓我心疼,虧我還為自己能給心愛的女子帶來幸福而自豪,將佟桂氏攬入懷中:“娘子放心,總有一天夫君會行八抬大轎的大禮將你娶回家門,哪怕不做這大清國的皇帝。”佟桂氏大驚:“皇上,萬萬不可,千萬別為了妾身放棄江山啊,否則妾身便要做那紅顏禍水,揹負千古罵名。”
佟桂氏還不知道我恢復漢家天下的打算,但對這個漢軍旗出身,又把身心託付給我的女子還有什麼不放心?當下將我的計劃告訴佟桂氏,果然佟桂氏對滿漢之爭毫不在乎,只憧憬著我光明正大地娶她入門的時候。
佟桂氏滿胸柔情,輕輕靠在我的懷中,安安靜靜地感覺著兩人之間的愛情,這時候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我是最值得她託付的男人。只是朱仙兒這個小調皮不知是被這份感情所感染,還是有心搗亂,小腦袋跟著擠入我懷中:“仙兒是公主,仙哥是皇帝,也娶了仙兒公主吧!”稚嫩的話語,如同訴說著童話裡的故事。
佟桂氏發現朱仙兒正瞪著美目看著她,俏臉一羞,推開了我:“我們仙兒是小公主,和你的皇帝哥哥親熱吧!”
我聽左不行曾經說過朱仙兒是公主,卻沒有機會問個清楚,當下問道:“仙兒是大明的公主嗎?”
朱仙兒應道:“是啊,不過我出生的時候已經國破家亡了。這都是爹孃告訴我的,我爺爺是朱由檢,大明最後的皇帝。”
難怪朱仙兒被清廷祕密地關在宗人府,原來還有這等身份。只是朱仙兒在清廷眼裡還是開啟《大歡喜禪功》經卷的活鑰匙,黃龍血脈則被形容為明朝直系皇族的標識,而我這個身體有可能也是大明皇族。這種所謂的黃龍血脈極有可能是後世的罕見血型,數千萬人裡才有一個相同血型的人,所以我的身體也是這種血型是不能解釋為巧合吧。我突然懷疑給佟桂氏出狸貓換太子這騷主意的人早就是別有用心,塞給佟桂氏冒充三阿哥的十之八九也是明朝皇族後裔。
記得出這主意的就是佟桂氏的父親佟圖賴,此人早年在關外便歸附滿清,屬鑲黃旗,軍功甚著,名氣很大,官銜是鑲黃旗漢軍都統一等公,難道他會拿到崇禎的孫子之類的塞給佟桂氏冒充阿哥?此事終究要見他一面才好說,裡邊估計還有許多內情,否則就將皇帝偷偷換做漢人,這樣對大明朝的好處並不大。
只是這樣的話,朱仙兒不就成了我的妹妹之類的?如果是表兄妹還好些,這個年代並不禁止表兄妹通婚,如果是親妹妹呢?我的心一陣躁動,與佟桂氏是兩情相悅無法壓抑的男女之情,雖然名義上是母子,但自己思之只是世俗無法理解,無血緣關係,也說不上養育之恩,整個人更是換腦,扯不到**。但如果和親妹妹扯上了,又怎麼說?不管自己是否來自21世紀,這都說不通了。
想到這裡,我將懷中的朱仙兒扶直身子,想起練就大歡喜禪功時的幻象,更是大汗淋漓,是幻覺,是幻覺……我頭一次如此期盼那些綺麗的男女之事是如夢如電的幻影。
我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心思,忙轉移話題:“娘子,你到慈寧宮之後。一切小心,不要被太皇太后看出端倪。”
佟桂氏大羞:“當然不會啦,這樣的事情怎麼好意思讓人知道。”她以為我指的是我和她的男女之事,我連忙申明:“我的意思是一切事情,和我有關的,和朱仙兒有關的,任何事情。”
“最重要的是,”我握住佟桂氏的肩頭,“自己保重,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就當沒看見。什麼也不要說,甚至對我也是一樣。”
佟桂氏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被我對她慎重珍惜的態度所感動,柔聲道:“為什麼不能和你說?”
“也許那些就是有心人想讓你看見告訴我的,這樣會干擾我的判斷。”佟桂氏沒有危險,孝莊無非就是要以佟桂氏威脅我,讓我不敢有所動作,但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否則孝莊就沒有可以震懾我的資本。
“嗯……知道了。”佟桂氏膩聲道,很乖巧的樣子,好似一個小女孩。
“仙兒和我去一個地方,不能再呆在宮裡了。”
“為什麼?”佟桂氏與朱仙兒齊聲問道。
“對敵人來說……”如果二女一齊落在敵人手中,就算殺掉一個,我也無計可施,但我不想讓我心愛的女子陷入恐懼中,只好轉口道:“我給仙兒在宮外找了一個地方,比較適合仙兒。宮裡太悶了,以你的性子在這裡總會出亂子。”
朱仙兒嬌嗔不依:“不嘛,仙哥不想要仙兒了!”
我只好哄道:“沒有,在宮外仙兒可以天天去吃烤鴨,還可以買衣服,還有其他好多東西,還可以找琳兒姐姐玩。”
朱仙兒這才轉嗔為喜,佟桂氏卻俏臉微怒:“怎麼,又給我找了個姐妹嗎?琳兒是誰?還在宮外金屋藏嬌?”
不待我解釋,朱仙兒嬉笑道:“佟姐姐吃醋了,不過姐姐放心,仙哥有我看著。琳兒是一個很喜歡仙兒但不喜歡仙哥的姐姐。”
我無奈,那個只想讓我倒黴挖盡我口袋裡銀子的小姑娘,也能讓佟桂氏吃味。不過我很高興,佟桂氏越來越放開心性了,她不再是端莊不可褻瀆的後宮太后,只是一個需要愛人寵,會吃醋的小女子。
我派人去找魏西亭,卻有回報說他今日不當值,只好單人帶著朱仙兒出了宮。那幫侍衛太監幾次便裝跟隨都被我甩掉,這次在我的命令下,也不敢再派人出來“護駕”。
只是那些如影隨形的便衣還在,自然是孝莊的探子了。只是這些人武功不過爾爾,又抗著各種道具,跟蹤起來還怕發現,我饒了幾圈便將他們甩開了。
本來我打算先去鰲拜府上,抬頭一看已經離東牌樓大街的十字路口不遠,順道走了幾步,琳兒的背影出現在眼前。她正扶著一個老奶奶過街,這種我在小學經常做的事情,還常常被老師表揚,尊老愛幼是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朱仙兒已經忍不住歡呼:“琳兒姐姐!”
琳兒回頭一笑,陪著老奶奶過完街道,興奮地跑了回來:“昨天你們走的太快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去找你們!”
我打趣道:“真是榮幸啊,琳兒小姐牽掛上在下了。真是受寵若驚啊!”
琳兒小臉微紅,“自作多情,我是說仙兒妹妹啦!誰記得你啊!”
我搖了搖頭,做痛不欲生狀:“原來我朱某人被如此忽略,還自作多情,傷盡了自尊。人生如此,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琳兒“噗哧”一笑,“瞧你這人,就是不正經。昨天忘記問你了,你上次和我說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朱仙兒好奇地問道:“仙哥,是案子啊,告訴仙兒!”
我只好把那則偵探案再次複述,琳兒眼巴巴地看著朱仙兒,希望她能解答,她自然更希望朱仙兒能回答出來,免得來問我好像是拉下了臉。
讓她失望的是聰慧如朱仙兒也不明所以,搖搖頭表示不懂。
琳兒只好轉過頭看著我,我點頭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做一件事。”
“好!”琳兒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真沒腦筋,看著她玲瓏剔透的身材,如果我想要你以身相許呢?小姑娘如此豪爽,我也不能做陰險小人算計她:“很簡單,捕快們四下查探沒有發現凶手,於是他們抬頭一看,凶手躲在橫樑上,在他們頭頂!”
琳兒一愣,沒想到如此簡單,頗不服氣,翹著小嘴:“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我笑道:“最近家裡有點事,我想讓仙兒在你家裡住幾天。”果不其然,琳兒高興地抱著朱仙兒,“當然行,人家家裡就一個人,正悶的慌。”
“你家裡就你一個人?”看這小姑娘花錢大手大腳,我還以為是達官貴人家的大小姐,沒想到居然是個孤兒,就算是繼承了父母的財產,沒人疼愛,也算可憐,倒和仙兒是同病相憐。
我正胡思亂想,看著她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憐惜,琳兒被我瞧的臉紅,嗔道:“你想什麼啊,我爹爹要把我嫁人,我不願意,跑了出來一個人住。你放心,丫頭下人還是有,不會虧待你的仙兒妹妹!”
這包辦婚姻確實是一大惡疾,我點了點頭:“只要你照顧好仙兒,我保證你嫁不出去。”這還不容易,到時候我一道聖旨,什麼問題都解決。
只是我這話卻出了問題,琳兒羞道:“誰讓你保證我嫁不出去,你這是幫我還是咒我啊!”小姑娘薄怒害羞的表情,讓人心神一動,也不知是誰家的小子,好事就要被我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