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七十一章 紅樓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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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稟承中華民族的文化精髓,我特地請了不怎麼狡猾的風水相師,改動了一下紅樓的佈局,再請了位瞎子半仙選了個黃道吉日,紅樓就要開張了。
只是瞎子說紅樓之名犯了煞,需要用血光沖掉,於是魏西亭將這瞎子的那墨黑眼睛摘掉,“撲哧”兩指讓他變成了真瞎子,自然這血光就沖掉了煞氣。
而那從事娛樂事業的古代牌照我也沒有去辦理了,也不知道那是哪個傢伙管的事,不過就算娛樂業是歸禮部直接管束,我也懶得去搭理了。
但還是有幾個官差摸樣的人來吆喝,我以為這毛知府什麼時候膽子又變大了,待仔細一看,這些官差的制服和毛知府手下甲乙丙丁四混球的制服還是有一點區別,這些官差的肩上多了個梨花的標誌,也不帶刀。
魏西亭正打算出手趕走他們,得到訊息的科隆多帶著一隊人馬馬蹄聲聲急急趕來,連打帶踹地把這幾個人趕跑了。科隆多自己則跟在我後頭大罵自己護架不力,讓閒雜人等驚擾了聖架。
我一面感嘆這些帶兵的封疆大吏無法無天,不問情由地鞭打官差,一面疑惑著這科隆多怎麼和他大哥兩個性子,這麼願意拍我的龍屁?莫非這又是鰲拜想要我麻痺大意疏虞防範的計策?
科隆多因為和碧秀心的曖昧關係,在鳴玉坊裡也是個熟臉,大家對這個滿洲將軍的來頭也十分清楚,卻見他親自帶人為紅樓看場子,不禁讓人對紅樓老闆的來頭猜疑驚詫不已。
而索額圖的牌匾更是讓流連於鳴玉坊計程車子們心喜,對於醉心功名之人來說,廟堂之上的大人們是他們崇拜的偶像,而像四輔臣之首索尼索家自是無人不知,皇帝大婚的訊息已經廣佈天下,索額圖國丈的身份也是天下皆知。這些士子眼見這紅樓和朝中高官關係密切,怎不想多來紅樓轉悠,已期攀上一絲關係?
有索額圖和科隆多二人撐場面,揚州官場早就轟動了。待開張那日,來紅樓賀喜的除了按規矩為同行賀喜的院子的老鴇姑娘們,以及那些激動不已的嫖客們,更多的竟然是揚州官場大大小小的官員們。不用說科隆多,索額圖這兩個知道我身份的人是必到,那些正感嘆自己耳目閉塞,有大人物大架光臨都沒來得及拍馬屁的大小官員,更是借這個機會來巴結巴結。這些官,文有巡撫學政,武有將軍總兵,上到一品封疆大吏,下到從九品的巡檢,濟濟一堂,比那朝堂議政還要熱鬧三分。
而那些才子士子們哪見過這麼多他們夢中的偶像同時出現,紛紛激動不已,要擠進來和眾大人們親熱親熱。
而我只讓魏西亭幫我擋架,自己則躲在後邊省得清靜。不過那些官員們送來得禮我是來者不拒,反正這些都是他們搜刮來得民脂民膏,或者說是不義之財,正好還給我這個正主。
不止紅樓裡熱鬧,紅樓外也聚集了不少看熱鬧得閒人,他們紛紛議論這紅樓的老闆是什麼來頭,有人猜是親王,有人說是四輔臣中的某人,更有不怕死的說就是鰲拜,但容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開這院子的是當今天子,後世被稱為“合天弘運 文武睿哲 恭儉寬裕 孝敬誠信 功德大成 仁皇帝”的康熙大帝。
與這些表面的風光不協調的是,紅樓的開張還是太過倉促。
紅樓的姑娘與紅樓的名氣很不搭配,這些姑娘都是用重金從其他院子裡挖過來的,素質高低不齊,別說一統揚州風月,只怕要蓋過河東小院的風頭都很困難。
要知道一個優秀的青樓名妓,不管是賣藝型,還是賣身又賣藝型,都不是那麼容易成就的。很多院子的老闆都是看中一些又發展前途的小姑娘,從五六歲開始培養,不只要訓練姑娘們的體型身材,還要請專門的先生來教他們琴棋書畫,詩歌辭賦,最重要的是禮儀談吐,一舉一動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再根據姑娘自身的特點,為她打造最合適的發展路線。
經過院子嘔心瀝血的培育出來的姑娘以後大都成為了各大院子的頭牌,如鳴玉坊最出名的那幾位頭牌,秦眉,館館,樓小衣,等等。這些姑娘,等閒不是用金錢就可以挖過來的,先不說那價格不菲的贖身金,就是又人願意為她們贖身,她們也未必會離開自己的地盤。因為這些姑娘已經可以算的上是這些院子的半個老闆了,青樓的規矩是,如果院子老闆不做了,院子裡的頭牌姑娘有優先繼承院子的權力。這是一代傳一代的規矩,所以頭牌的姑娘特別難挖。而被挖走的姑娘多半是沒有希望繼承院子。
走運的是,索額圖為了拍鰲拜馬匹,在這風月之地挑選美女,還是帶了個御醫陸備過來,防治一不小心帶了個花柳病的回去,可就是馬匹拍到馬腳上了。而這御醫剛巧精通中醫按摩之術,我便讓院子裡的姑娘跟著學徒。而紅樓的姑娘們便一併成了御醫親傳弟子,身價立漲。紅樓的名氣更是大增,效果甚至比索額圖,科隆多撐場面更好。更有不少認為或者是借紅樓可以養神健體的理由來逛的糟老頭子,讓紅樓按摩的收入立增。
當然,事物都有它的兩面性,衝著御醫得名頭,一些得了重病,或者被無良郎中治得半死不活得人也被家人抬來了紅樓,著實讓李蓮英和魏西亭費了不少口水解釋。最後我只好讓陸文在紅樓門前設了個點,專門接待這些人。
這一日,我正在樓上看姑娘們招呼客人,李蓮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爺,大事不好了。有人來踢館子!”
“慌什麼!讓他踢就是!”心中卻疑慮,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莫非是不想活了得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