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章 食色性也
我雖然看不見，但卻可把所有不堪入目的情景全猜出來，心中湧起羨慕，嫉妒，不屑等等念頭，我真想現在就爬出來，看看這對男女是什麼反應。而柳怡扭動得厲害，顯然不堪錢謙益的挑逗。
“爹爹，你今晚不回去了吧！”
“當然了，要補償我寶貝女兒的生日禮物。你娘今晚不在。”
“不許提那個女人！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柳怡居然稱呼柳如是為“那個女人”，看來柳怡對錢謙益的迷戀已經很深了，因愛生嫉，再生恨。要知道女人往往比男人感性，一旦發現有人佔有了她的至愛，她就會恨，哪怕這個人是她的親孃。
錢謙益不答，但聽他粗粗的呼吸和**的震動，他大概是無暇回答，正迫不及待地品嚐著柳怡動人的肉體。
“爹，哦，不要，不要親人家那裡嗎？柳怡嬌喘著道，“爹，女兒有一計，可以讓我們長相廝守，再也不必顧忌她了。”
“哦？”錢謙益停下活動，看來頗為心動。
“那個新來的朱仙，看來和她關係不錯。只要我們先放出風聲，說她和朱仙有染，我們再找個機會，給他們下點藥，在他們乾柴烈火之時，我們捉姦在床。爹爹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休了她。”真是最毒婦人心，這個女人被她的畸戀已經迷昏了頭，居然打起了我的主意。
錢謙益沉思不語，他知道我的身份，像他這樣身份的人，影響力很大，可以不怕官府，但是對於天地會這種本來就是和官府作對的地下勢力，他是不敢惹的。“寶貝，要是這樣，爹爹在江南士子面前，臉面何存啊？”
“哼！你根本就是捨不得她！你回去，你回去，我不要你陪了！”柳怡撒嬌發嗔，把被子踢下了床。
“好，好，什麼都依你！”誰都可以聽得出錢謙益是為了今夜風流而敷衍她，可柳怡卻高高興興地又和他纏綿在一起了。
一聲長長的“嗯”之後，我知道錢謙益開始了他的征程，柳怡的確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從錢謙益的呼呼喘氣聲中，我感覺到他雖然力氣已經不足，但依然努力施為。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你錢謙益是舒服了，可是柳怡能滿足麼？
一個翻身，似乎是柳怡爬到了錢謙益身上，大床的顫抖明顯激烈了許多，我想象著柳怡搖擺著小巧靈活的腰肢，兩隻小白兔在空氣中上下顫抖，一頭黑髮垂在肩背之上，臉上的神情勾魂奪魄，我想錢謙益的豔福也太好了。我雖然有佟桂氏和小四，但就以姿色而論，柳如是母女要勝過許多，錢謙益何德何能，居然比我這真龍天子更能享受。我遙想著吳三桂佔有的那陳圓圓，她的美貌已經被神話，似乎是一種傳說的存在，他日滅了吳三桂，一定要看看陳圓圓，平生不睡陳圓圓，便擁後宮也枉然！
不等我回過神來，動靜忽然止住，一時間我還以為我被發現了。沒想到錢謙益這麼快就交貨了，房間裡迴盪著二人急喘的呼吸和**蕩的氣味。
過了半響，錢謙益像所有男人一樣，在事後問了句：“寶貝兒，舒服嗎？”
而柳怡也像所有陷入愛戀之中的女人一樣，不管自己感覺如何，也道：“嗯，舒服。”不過我懷疑她這句話也是實話，因為看柳怡不像是還有姦夫的模樣。一個初嘗**滋味的妙齡少女，是不知道男人究竟可以把自己送上什麼樣的**頂端。柳怡似乎就沉醉在錢謙益的這麼點功力上了，我真為柳怡可憐。沒有達到真正**過的女人都是可憐的，有些女人一輩子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嘿嘿，看來老爹是寶刀未老啊。還是我的寶貝好，你娘幹這事的時候就像死魚一樣。”
我差點笑出聲來，就你這麼點功夫，柳如是不被你折磨的難受才怪，哪還會去配合你！
“在這個時候你還提那個女人！”
“錯了，爹爹錯了。寶貝好好歇會，我這還有藥丸。這一晚時光我們可以好好利用。”然後是一陣摸索的聲音，錢謙益似乎拿出了什麼東西。
“爹爹你真壞！”柳怡佯罵道，但聲音卻很歡喜，大概是什麼偉哥之類的玩意。
我本以為他們完事了就會呼呼大睡，沒想到還要二進宮，這倆**蟲。
我爬了出來，整了整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低頭一看，柳怡白花花的身子正趴在錢謙益已經發福的肚子上。他們二人明顯的驚呆了，臉上的神情羞愧，驚慌，疑慮交集在一起，我微微一笑，說道：“沒事，你們繼續。”
說完，轉身離開。
我沒有回房，反而來到了河東小院門外。
此時的鳴玉坊最是熱鬧非凡，並沒有因為是三更半夜而冷清下來，街上小攤小販的生意也不錯。真不知這鳴玉坊帶動了多少營生，我不禁懷疑在這個時候，對社會經濟最起帶動作用的就是這皮肉生意了。孔子曰：“食色，性也。”看來最穩定的生意還是那滿足人基本需要的營生，吃自不必說，就像這性產業，古有倫理道德約束，後有法律法規懲治，還不是一樣屢禁不止。
我隨意闖進了一家院子，卻並沒有龜奴和姑娘們來接客，我身上穿的是河東小院特製的服裝，她們自然不會認為我是找樂子的。看這家院子的擺設排場和姑娘們，這裡應該不是一般的下人所能消費起的。這風月場所最是勢力，有錢你是大爺，沒錢鬼都不屌你。
我拍了拍一個老鴇模樣的女人，那老鴇回頭打量了我一下，笑道：“哎呦，是河東小院新來的管事，不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