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
小姑娘羞答答地接過內衣,在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鑽進了更衣室.
一陣磕磕碰碰的聲音響起,更衣室的面積並不大,脫衣服碰到木板牆是難免的。想著一個發育中的小姑娘就正在我身後展示她含苞初放的身子,動人的畫面讓我不禁想起了小四,我和小四的第一次她不也就這麼大年紀嗎?所以在我的概念裡意**下小姑娘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吧。
不一會小姑娘突然道:“哥哥,我……我不會穿!”
“啊,不是吧,連內衣也不會穿?”我奇道,現在的小姑娘真的是衣來升手,飯來張口,沒有一點的獨立生活能力,這不連內衣也不會穿。
“這鉤子在後邊,我鉤不到……”小姑娘很急,好像要哭的樣子。
“那你先脫下來,穿上衣服,出來我在模特上示範給你看。或者你穿著衣服試試,我好教你!”手把手教小姑娘穿內衣,這樣的想法真夠讓人引起誤會的。
“可是,可是……可是不知道什麼地方鉤住肉了,脫不下來……嗚……嗚!”小姑娘真急得哭了。
我再也沒有心思逗她了,“你再試試,實在沒辦法,就只能讓我來幫你了。”我跑到門外一看,四周連個鬼影也沒有,也找不到某個熱心女性來幫助迷途的小女孩啊。
靠,明明就是給自己找足夠的理由,偏偏這番組做。我內心鄙視了自己一番。
“哥哥,你來幫我吧……嗚……好痛!”從小姑娘的聲音裡確實聽的出不是一般的痛。
“那我推門啦,你轉過身子!”我輕輕敲了敲門,表示我要進來了,然後才小心開啟,以免造成小姑娘無意識的走光。
入眼是光潔白嫩的背影,嬌嫩的肌膚昭示著主人是正在成長的未成年少女,每一塊肌膚都是最近才完成它的生長週期,將最美麗最青春的姿態展現在我的眼前,說不心動是騙人的,我吸了吸鼻子,壓抑住即將爆裂的鼻腔血管,“哪呢?”她背後的鉤子並沒有鉤上,問題應該不會出現在後背。
小姑娘本能地抱著雙臂,胸罩在她的動作下微微向前傾,露出了新鮮嬌嫩的乳肉,我趕緊轉過頭來,我不是正人君子,也不在意什麼非禮勿視,但玷汙小姑娘幼小心靈的事情我絕不幹。
“好像是這裡……”小姑娘的手稍微動彈了一下,手指斜指著,但她卻不能有更大的動作,因為她隨意一動將會導致胸罩脫落完全的春光大洩。
原來是和乳峰對稱的背部環扣勾住了肉,我居然沒有發現,難道是我的目光完全被這些白花花的肉吸引了?
我小心地幫她取了下來,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背部,輕觸之際是一片滑膩,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活色生香之際,我撐起了一片天空,不是帳篷,我討厭這樣低俗的比喻。
我深呼了一口氣,炙熱的氣息噴到了小姑娘的背上,小姑娘輕輕一顫,“哥哥,你能不能幫我扣上……”
“這件質量出問題了,你換一件吧!”什麼廠家做的破玩意,如果碰到一個潑婦說不定今天還要我賠償青春損失費,面板保養費,精神損失費!
“那……你等下。”小姑娘轉過身子,居然沒有讓我出去的意思,背對著我,解開了胸罩!
我的眼睛不能移動,雖然看不到什麼重點,但是我分明能感覺到那一對小兔子被脫離束縛時躍動帶起的乳香。
小姑娘拿起另外一件,看她費力笨拙的動作我真忍不住想給她幫幫忙,但我還是忍耐住了這一誘人的衝動。對於這種事情,雖然第一次比較困難,但女子總是有這方面的天賦,很快她就掌握了技巧,將雙手抓住乳肉調整著胸型,她卻不知道這樣的動作給了她背後的男人多大的想像空間,以及隨之而來的衝動是多麼的難以忍受。
難道是因為我的外形比較君子?平平無齊的外表就這麼讓人放心嗎,還是這個小姑娘還不懂得人心險惡,男人色膽包天的不二真理?
她又嘗試了幾次扣上鉤子,卻總是失敗了,羞答答地側頭道:“哥哥……幫我。”
我的目光從她微側身子而露出的乳峰上收回,那一片白啊,亮閃閃的晃眼……
我閉上眼睛搖了搖腦袋,將剛才那幅畫面驅散,幫她勾上了,脫衣服我有天賦,給女子穿衣服也不賴。
一個願意為女子脫衣服的男人所處可見,脫的很快的是色急,脫的很藝術的是**賊。
但是願意給女子穿衣服的並不多,穿的很快的是發洩就算的無賴,穿的像我這麼藝術的是情聖。
雖然我沒有成為小姑娘情聖的意思,但是我的動作絕對夠藝術。
一搭一勾,一彈一鬆,完美流暢,我想即使是穿了幾十年胸罩的大媽動作也沒我這麼賞心悅目。
小姑娘又穿上了外衣,轉過頭來,臉上一片通紅,這種感覺估計和來月事第一次用上護墊差不多吧。
我無聊地想著,目光落在她那因為胸罩良好的承託而格外堅挺的雙峰上,青春健美的活力一覽無遺。
少女啊,少女,不知道謀殺了多少男人的衝動和**。
“謝謝……”小姑娘羞答答禮貌地說道。
“不用客氣……為顧客服務是每一個商家應該做的本份。”我真能裝,我賊佩服我自己,人才總是能在任何時刻表現的非常得體。我只是想告訴她剛才的幫助很正常,希望她不會因為被一個男人幫助穿胸罩而在心靈中留下任何一點異樣的情結。
不管是羞澀,是欣喜,是刺激,是後悔都不要吧。
“多少錢啊。”小姑娘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個錢夾,女孩子身上的東西總是藏在男人無法發現的地方,她們總是能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拿出同樣讓你意想不到的東西來。
“算了。剛才還勾到你了……算我的賠償好了,下次再光顧吧。”看到那嬌嫩的肌膚被勾起一塊紫色的血紅,我有點心疼,並不是說對這小姑娘怎麼怎麼樣,而是很正常的心態。
一朵盛開的鮮花,突然發現有個蟲洞,可惜了,可惜了。就是這樣的感覺罷了。
“那怎麼行……沒關係的!”小姑娘急了。
有便宜不佔的也許是太小心眼生怕被算計,但還有的人就是值得我欣賞的人品型君子淑女,小姑娘顯然就在這個範疇。
“十塊。”我莞爾一笑,也不和小姑娘爭,個人認為包括爭著結賬,互相推讓,都是非常愚蠢無聊的舉動,浪費時間,浪費表情。雖然和她沒有這種浪費的感覺,但我絕對不會多說廢話,小姑娘的心態我一眼看穿,我不收錢她就不會要。
“十塊?這麼便宜?”小姑娘不敢相信。
“那一萬好了。”我隨口道。
小姑娘膛目結舌。
我從她的錢夾裡抽出一張二十的,再找了她十塊,“謝謝惠顧,再看看還有什麼喜歡的。一律優惠。”反正今天賺了那些狗仔隊不少,正好便宜便宜可愛的小姑娘。
“不了……”小姑娘慢慢收起了錢包,一如不知道她從哪裡拿出來一樣,我也不知道她塞到了哪裡。
小姑娘笑了笑,“謝謝哥哥。”朝我揮了揮手,走出了門。
當人還年輕,年輕到無憂無慮,年輕到不用為生活煩惱,她的心總是這樣單純,讓人不忍心去澆上一點半點的黑暗。
我居然在一個當著我面脫衣服的少女面前沒有起什麼心思。
而且是一個身材相貌絕對動人的美少女。
我不是無能,我很男人。同時我決定將自己的程度提升到柳下惠這一級別。
我正無限意**中,臉上飄蕩著滿足的笑容。
“夢到美女啦?這麼開心。”杜可心回來了,幽幽的輕香飄進了我的鼻孔中,還帶著香汗淋漓的氣息。
我沒有睜開眼睛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可人兒,杜可心一聲嬌呼跌倒在我懷中,隨後發生了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大概是內衣吧,反正摔不壞。
我尋著了她的雙脣,舌尖毫不猶豫地頂開貝齒和她輕吻起來。
有了親密接觸後的男女,情慾總是能在剎那間燃燒起來,片刻之後隨著我手掌在她胸部的揉捏,她的氣息已經粗亂起來,掙扎著推開我,和我默默的對視。
她的眼睛中有幸福的味道。
我喜歡看到這種幸福出現在美麗的小女人眼中。這樣一種女人,往往就是用這麼一個表情讓男人拼死拼活地為她奮鬥。
男人和女人同樣奇怪啊。
我放開她的雙峰,撫摸著她的臉蛋,劃過耳垂,牽著一根髮絲咬在嘴中。
就這麼對視著,因為對方眼中的幸福,依戀,歡悅而幸福,而依戀,而歡悅。
“猜猜看,今天給可心賺了多少孔方兄?”我打破了這種對視,再這樣下去,只怕又要關門辦事了。
杜可心舒服地嬌吟了一聲,扭動著身子,換了個更舒暢的姿勢靠在我懷中,“我怎麼知道啊,你那麼厲害……”
“你也知道你男人厲害啊?昨天晚上摸清楚底了吧。”我不懷好意地笑著,杜可心嬌嗔不依又扭了扭她翹挺的豐臀,磨蹭的我那本就衝動著的神器蠢蠢欲動一起一跳地彈著。
我的手從她修長的美腿上順滑著撫摸上去,直搗黃龍在那一處輕輕地划動著,我非常清楚她穿的那條小內褲有限的面積根本無法遮擋完全,果然觸手就是一片溼潤,剛才的親吻撫弄已經讓這個剛剛陷入戀愛的小女人情動了。
杜可心粗喘著氣,挽上了我的脖子,嘴脣在我的勃頸處一沾一沾,由於下身的刺激身子更是難耐地扭動著,似乎是要逃離我的挑逗,又似乎是在迎合。
我只覺得有一股熱流噴薄而出,杜可心竟然如此不堪就這樣達到了**。
我驚訝地看著這個小女人,**之後的杜可心滿臉紅暈,偷偷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我,又將小腦袋埋在了我的胸口:“人家……人家今天是排卵期嘛。”
原來如此,這個時候的女人身體最為**,我抽出手指,看著溼漉漉的**,“寶貝去換一條吧。”
杜可心不依,摟著我的脖子一動不動,這個時候的女人總是那麼慵懶,依靠在帶給她愉悅的男人身上,好像就要這麼依靠一輩子。
“今天我們賺了七千。”
“七千!”杜可心驚呼道,不敢相信地看著我,臉上的紅暈猶自沒有消退。
“你看。”我一面開啟收銀機,一面掉出銷售資料給她。
“你怎麼賣的啊……真不敢相信!”杜可心又是崇拜又是興奮地望著我,吧唧吧唧給了我幾個香吻。
我知道她並不是因為賺了錢,而是因為這種事業進步的喜悅,我相信如果我是給她7000塊,她只怕連半個香吻也不會給。
“當然了,我們家可心這麼有眼光,選的內衣有品味,夠**,自然好賣了。”我拍著她的翹臀誇獎著喜悅的小女人。
“真的嗎?”杜可心兩眼放光,看著收銀臺裡的百元大鈔,有看了看資料,驚訝地道:“十塊錢的內衣?沒有這麼便宜的貨啊。”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這老闆娘真精明啊!想貪汙點也不行啊。”
“哼,那當然了!”杜可心得意地搖著頭,“被我抓住了,罰你工資!”
我裝作苦笑的樣子:“老闆娘,你行行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惡婆娘不發工資還扣錢!你就饒了我吧。”
“看你貧!”杜可心嬌笑一聲,“誰是惡婆娘啊。”
“當然是你了,還有誰?”說這句話我有點酸,越是讓杜可心幸福,當我離開時只怕傷的她越重。但我已經進了這個局,難道還能在現在全身而退?
杜可心不再說話,安靜地靠在我懷中,渾身散發的幸福讓我的心如此安靜。
謝謝她的信任,對於一個可靠的男人,不過問他的決定他的舉動他的行為,這樣的女人往往能造就一個出色的男人。
雖然我已經夠出色了,但我同樣為她的這種性格而滿足。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直到夕陽斜照,趁著炎熱散去出來散佈的人多了起來,幾個顧客走進小店我們才分開。
“夫妻店麼?”一個女顧客看著我和杜可心安靜地抱著,莞爾一笑。
這種笑容帶著祝福和羨慕,小女人的臉居然又紅了,嬌滴滴地走了過去做生意。
直到晚上1店,杜可心才打烊,我靠在椅子上已經是昏昏入睡了。
由於地處特殊地段,客戶又從事特殊行業,這個時候打烊才是最明智的。杜可心收拾好了一切才喚醒了我。
我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猛地抱了她起來,在她的驚呼中噌噌跑上了樓。
我雖然是超人,但杜可心並不是。
一天的勞累讓她很疲倦,儘管她在洗浴後多了幾分精神,我還是沒有動她,任由那不聽話的神兵直直地貼在她的小腹上抱著她安然入睡。
好幾次杜可心都偷偷睜開眼睛看我,從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對我的體貼很滿足。
至少說明我不是為了她的身體。
這種不帶性動作的擁抱入睡,帶給女人的快樂是從內心發出的。女人不只需要肉體的撫慰,更需要內心的滿足。
否則就不會有寡居**卻依然無法滿足的富婆出現了。
晨舉是每個正常男人都應該有的生理現象,我也不例外,當我和杜可心同時醒來,對視著時,杜可心突然說道:“它頂的我好痛。”
我感覺著下體的情況,我真懷疑這玩意從來就沒消停過。
杜可心的嬌軀在我身體上磨蹭著,一對豐挺在我的胸膛上擠壓著,芊芊小手抓住了我的神兵。她翻身而上抱住我的脖子就把神兵往她的溪谷裡塞去。
我知道她現在是排卵期,格外的**,任由她動作,兩隻大手也沒空閒,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特別是那對因為這個姿勢而顯得沉甸甸的玉兔,在我的手指間已經不知道變化了多少種形狀。
她發出了一聲長吟,一點點的擠開,每一絲前進都讓她感覺到了滿足,但體內的空虛卻又迫不及待地等待我的攻擊,我慢慢調整著,微微摩擦著進入,保護她那窄小的空間。
“啊……”杜可心發出一絲帶著顫抖的呻吟,再也沒有空隙,我感覺到了其中的溫熱和緊迫,腰身上下襬動起來,杜可心無力地趴在我身上,隨著我的動作嬌軀一顫一顫帶著豐胸來回摩擦。
我保持著這個頻率,輕輕舉起她的身子,看著那晃來晃去的白花花的肉團,欣賞著她搖著嘴脣閉著眼睛的迷人模樣,一聲聲或高或低或長或短的呻吟從她的喉嚨裡發出,讓我的動作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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