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當朱仙終於放過她的腳趾時,她稍稍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和他一絲不掛地纏繞在一起,而自己的小手還在不由自主地揉捏著一根粗大火熱的東西,她猶如處子般嚇了一跳,鬼使神差地想要放棄自己的動作,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指揮般地依然我行我素,是那熟練的技巧,滑嫩的指肚勾著那粗物上的璘肉和鼓起的血管。
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佟桂氏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自己的身體裡流了出來,黏糊糊的感覺讓她渴望去擦拭掉那些羞人的東西,但是如果自己的手伸到那羞人的地方……那裡是留給他的吧,更何況她的兩隻小手正賣力而又不捨地作著來回上下的動作,他給了我幸福和快樂,同樣她也願意儘自己的裡讓他享受自己的溫柔。
她的媚眼中滿是勾人心魄的**靡,只對他一人的妖媚,她甚至願意在他面前為他的快樂而成為一個可以做任何羞人之事的**。這麼想著,佟桂氏的心裡更覺著刺激,更大膽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形成,他喜歡我身上的任何地方,那麼那裡他一定也不會掀起,他說過他喜歡那種氣味,喜歡那種**的滋味,他說是酸羊奶的味道……
佟桂氏掙扎起自己痠軟的身體,推倒了他,他的眼神中露出不解的身體,她宛然一笑,這麼一個御製群臣,視天下如玩物的男子這時候就像是個孩子,他不就是自己帶著養著的孩子嗎?這種帶著罪惡的想法,讓佟桂氏有了背離倫常的快感,她狡黠地笑著,挺起曲線妙曼的身子,轉了個圈,反過來坐在了他身體上,將女人最神祕的叢林溪谷暴露在他眼前,那裡風景怡然,那裡水流潺潺,那裡流淌著的是生命的源泉,是如酸羊奶般的美味。
朱仙從來沒有想到佟桂氏會如此大膽,新婚的喜悅讓她拋棄了一切矜持,她只想讓身下的這個男人愉悅。朱仙當然不會拒絕她的心意,只是他沒有去品嚐女體的那股特殊的飲液。反而是在幽林溪谷中搜尋到了那粒緋紅的珍珠,一口就含住猶如嬰兒般地吸允起來,時而舔舐,時而輕咬。讓本欲調皮的佟桂氏發出高昂的叫喚,而不是呻吟,強烈的刺激讓佟桂氏放棄了一切動作,俯在他強健的肌體上,除了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襲擊的身體外,她剩下能做的只是將一波波的快感從喉嚨裡激烈地表達出來,她的臉蛋就在他那強壯的堅挺旁,黝黑的體毛颳著她緋熱的臉蛋,絲絲熱力從男人的象徵處散發出來,如同帶著催情氣息般地被她吸允進身體。
他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被她的顫抖激發著身子裡的慾望,佟桂氏在一陣**之後,身子僵硬了起來,下身終於離開了他可惡的雙脣,趁著這會功夫,她兩片溼潤的脣毫不猶豫地含住了他自豪的地方,纏,咬,撞,舔,舐,刮,吸,吹,吞,吐,檫,剝,十二般技法施展開來,讓他也沉醉於快感之中,更有那種完全擁有一個女子,而她又是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心意,男人的自豪猶然而生。
當這一切的肉體交融再也無法讓這對相愛的男女滿足時,他們自然而然地進入了下一階段,在二人糾纏不離的熱吻中,他毫無徵兆卻又沒有受到絲毫阻攔地順著一份滑膩的體液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所在,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是野獸出籠時嗜血的前兆,他在準備著,感覺著,調節著姿態,準備著衝刺,而她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慾望和憐惜,他害怕自己的魯莽會傷害她。她暗笑著,傻瓜,我是你的新娘,但我的身子早就給你了,暴風雨可以來的更猛烈些,她受得住,她甚至期盼著這是一場狂風暴雨,他總是憐惜著自己,可是她也需要偶爾的狂暴,特別是這樣的夜晚,她心甘情願地受到他一切的衝刺和摧殘,用盡你全身的力氣來佔有吧,如水的溫柔會纏繞住他。她挪動著身子,她對自己身體的**處和受力點還是比他要熟悉,她想好好的配合他,在他一上一下的動作中做到毫無阻攔的潤滑,是對他好,也是為自己的愉悅。
她攬上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脖子,讓他回過神來,她調皮的舌尖在他的耳垂上一劃而過,讓他一陣酥麻,“夫君,我要……我要你瘋子一樣地佔有……”
大膽而**的話語,讓朱仙的慾火伸到了極點,他開始一進一退,越來越快,從她的表情他知道她可以承受更多的風雨,她的身子越來越**,也越來越會享受其中的快樂,她扭動著小蠻腰,晃動著堅挺的小白兔,愈發堅硬挺立的兩點櫻桃時不時劃過他強壯的胸膛,讓兩人發出間歇的顫慄,她白皙修長的雙腿開始越來越用力地環繞著他的腰,這是她要被快感湮滅的徵兆,她已經開始忘卻了配合,只知道追求更多的歡悅,讓花心因為撞擊帶來的快感一陣強似一陣。
而他也沒有因為她的力氣而放慢速度,反而加倍努力,足可以用“埋頭苦幹”來形容,只要她快樂,就是男人最大的成就。他感覺到一陣陣銷魂嗜骨的吸力從女子體內傳來,一層層的褶皺擠壓著那根充血的物事,他感覺到大歡喜禪功自動運轉了起來,似乎要吸收著什麼,又似乎要排出什麼。
經歷過柳怡的實驗,他早就知道這種歡喜功於**並無壞處,反而是促使陰陽交匯,使身子更為健爽的法門。他不再壓抑自己,他在等待著,捕捉著她攀越到快樂巔峰的徵兆,他要和她一起達到了**的最高境界。
“嗯……嗯……噢……夫君,奴家……奴家,要死了!!”佟桂氏的力氣突然變大,身子從**彈起,緊貼著朱仙的身子,一陣強烈的擠壓和吸允下,朱仙體內的陽氣充出,同樣碰到了一陣滑膩,擊打在她因為無數次撞擊而分外**的子宮壁上,隨著每一次的擊打,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風浪。
當新房裡只剩下這對男女幸福的喘息聲時,紅燭在這一刻終於燃燒殆盡。
可這絲毫不能影響到這對沉醉的男女,他們一動不動地感受著對方的溫存,大歡喜禪功的奇妙處體現出來了,朱仙不但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更加的精神爽朗,而佟桂氏剛才的放浪似乎隨著她的噴薄而去,緊緊地閉著雙眼,小腦袋撇在朱仙的咯吱窩裡,呼呼地喘著氣,但不安份的扭動表示她也如同朱仙般身子充滿了活力。
春宵一刻值千金,既有如此方便**之功,這對男女怎麼會浪費?
鳳冠已經因為激烈的抖動掉在了地上,火紅的抹胸**靡地掛在床頭,女子的褻衣隨意地掛在床邊,一個典型的新房被黑夜湮滅了。只有一陣陣的呻吟和喘氣昭示著這裡已經變成肉慾的天堂。
“當,當,當”鐘樓的大鐘自掛上去後,數百年如一日地準確地報時,隨著這第三聲結束,一道火紅的噴薄從東方升起,整個紫禁城如同抹上了一層黃金,北京城的老老少少歡呼雀躍地從家裡跑了出來,將龍旗掛在了屋簷上,少有的熱鬧讓京城裡的人們格外的興奮和期盼。少年皇帝的大婚往往和親政聯絡在一起,大婚後愛新覺羅.玄燁將具備一個皇帝所有的權力,同時也擔負起治理天下的責任,他的一舉一動都將被人們記錄,是非功過都會載入史冊。
如果他英明神武,他留給後世一個光輝的神像。
如果他昏庸無能,他留給子孫一個唾棄的背影。
歷史也是這麼顯示,朱仙一大早睜開眼睛時,佟桂氏愛意嬴盈的雙眸近在咫尺,他一把又將她攬入了懷中,昨夜的瘋狂太讓人心醉。
“夫君……”佟桂氏慵懶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昨晚你這麼厲害,今天晚上……你還有,你還行嗎?”
朱仙哈哈一笑,壞壞地在佟桂氏的椒乳上抓了一把,“小壞蛋,要不要再證明一下?”
“不要!”佟桂氏掙脫他的侵犯,嬌笑著起來,原來她已經穿戴打扮好了,今日的大婚她也是主角之一,她指著桌上的一爐湯道:“補身子的,夫君,可要加油哦!”
朱仙拋開被子,**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一夜的瘋狂,並沒有讓他失去晨舉的威力,那活兒反而顯得更加附有光澤,在絲絲金黃的陽光下,發出耀眼的閃光,一顫顫地向佟桂氏示威。
“夫君……”佟桂氏嬌吟一聲,似乎身子都有點軟了,這要命的東西,太壞了,可是偏偏又這麼招自己喜歡,她情不自禁地舔舐了一下脣角,昨晚那裡噴出的東西,這個壞夫君居然說會滋養美容,讓自己都吃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朱仙被她的這麼一個動作,勾的魂兒都去了,這樣的媚態猶如休息了狐媚之術一般,如果不是天色大亮,他真會忍不住又將這個女子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