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我笑道:“說實在的,當初讓鰲拜領這欽天監正,朕也是不懷好意。那時朕不瞭解鰲愛卿,聽信太皇太后之言,認為愛卿是個大奸之臣。大凡奸臣,必愛結交朋黨,於是朕就給了愛卿這個機會和地方廣結朋黨,事後證明朕錯了,胡亂懷疑愛卿之忠貞,實為懷疑先帝之聖明,大不孝。所以今日和愛卿坦誠布公,以示朕之信任。”
鰲拜惶然跪下,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臣以赤膽示陛下,不敢有絲毫結黨營私之意。謝皇上信任有加,臣唯有以死效忠!”
我扶起了他,拍了拍這比我還高了半個頭的猛將肩膀,鰲拜見我拍的費力,半蹲下了身子,猶如搖尾乞憐的哈巴狗。罪過,對朕衷心之人,怎可如此辱之?
“現在這事已經過去了,希望愛卿不要因此對朕無用人之明而失望,繼續輔佐朕穩固江山。愛卿乃是武臣,對這天文曆法想必並不熟悉。而且這清水衙門的也沒什麼意思,以後朕再給你個肥差。待朕親政後,你就上一折,將這欽天監正的位置還給湯若望吧。那洋人素有學識,非我中土迂腐文人可比。”
“謝皇上恩典。臣領旨。”有了我剛才那段話,鰲拜怎敢再領這欽天監正?只怕我不說要他讓,他也會自動上書請辭以避嫌,而最後一句卻讓鰲拜不解:“我滿洲以馬背得天下,雖不能馬背治天下。但想那漢人之四書五經六藝,古來如此多著作詩詞,難道還比不上西夷蠻子?”
我嘆了口氣,“西夷並非蠻子,只是往來溝通缺乏。我中土自喻上國,四海臣服,但物極必反,盛極而衰的道理千古不變。現在我國正早下坡,而西夷卻正走上坡,一進一退,差距日少,終會落後於人。”
鰲拜不以為然道:“想那明人學西夷技術,造紅衣大炮,火槍,卻還不是敗於我大清鐵蹄之下?前明正德年間,明人便裝備了三千八百門佛狼機大炮,射程可達一千五百尺,後來又造紅衣大炮,射程更是到了六千尺。裝備鳥槍,臺槍者更是佔到兵力的四成左右。然火器威力雖大,終不是正道。否則前明怎會被我大清鐵騎所滅?皇上萬勿將國事荒廢在這等西夷旁門之上!”鰲拜神色緊張,似乎我就要發展火器,將大清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一樣。早就聽說清軍將領對火器非常抵抗,沒想到像鰲拜這種頗有謀略的大將也短視至此。鰲拜啊鰲拜,也許只有你為之驕傲的大清國在兩百年後被英吉利的堅船利炮轟開國門,才明白什麼是正道,什麼是旁門啊。據說那時候的清兵見到英國人的槍炮,居然無知到以為用狗血就可破之,足見火器在清代的罕見。或者歷史上稱頌清代的皇帝個個勤政,明代的皇帝幾乎全是昏君庸君,可是就眼光這一點,整個清代沒有一個皇帝可以和明朝皇帝想比,甚至連自毀長城的崇禎也比不上。且不說自稱十全老人的乾隆,就是被描述的完美的康熙,哪個為火器在中國的發展做出了丁點絲毫的貢獻?
在對明朝的戰爭中,見識了火器的威力,卻因為意外的勝利而抵制火器,可以說是皇太極,是順治,是康熙三朝為中國後世埋下的墓碑!
只是聽鰲拜的資料,明朝的軍隊是非常“現代化”的,卻不知為何會被農民軍攻入紫禁城,最後萬般無奈崇禎居然想出了引清兵入關,隱忍不發,靜待再復河山的計謀。愚否?智否?
現在還不是討論這個東西的時候,不過鰲拜的頑固與守舊讓我體會到了滿洲八旗思想之僵化,更讓我對這個民族失望。
“這個朕自然知道,孫子兵法裡有句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現在夷人來我中華者日多。而我中華上國,物產豐厚,國富民強,他日必遭夷人入侵。與其到時候被打得不明所以,不如現在及早防備,也是應該的。”
“皇上聖明。不如下一道禁令,禁止任何夷人來我大清國,已來華者,圈禁,以免他們回國之後洩露我國機密。”鰲拜做洋洋得意狀,提出了歷史上最愚蠢的建議,我**你個老母,我心中大罵。但臉上卻做欣賞狀:“可以考慮,一切待朕親政再說,朕今日來是有要事和愛卿商議。”
“皇上請講。”鰲拜見肉戲來了,尖起耳朵,凝神聽訓。
我將孝莊的計謀告訴了鰲拜,此人做忍無可忍狀破口大罵,然後又向我表示該死,辱及皇上。
“到了大婚那天,鰲愛卿只需派人在這密道口接應朕,到時候朕會著九門提督烏千山和愛卿領旨救駕帶兵攻入紫禁城。至於索愛卿那裡,就請鰲愛卿安排了。他是皇后家的人,必須入宮,須得小心他身子。”
“皇上體恤臣下,臣定當告知索中堂。”
正事談完,又說了會閒話,說起索額圖為了拍鰲拜馬屁南下江南選美,鰲拜略微尷尬,嘆道:“索侍郎好意心領了,只是一時的興頭而已。再加上……箇中原因……實在不便啊!”
看鰲拜神色不似作偽,我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廝高大威猛,可謂男人中的大丈夫,莫非那玩意居然不中用?想到這裡,略覺好笑:“鰲愛卿有什麼難言之隱儘管說,宮中這個方子……”
鰲拜大急,扯到關乎男人尊嚴的事上了,怎麼也要爭辯幾分:“臣雖然不納侍妾,卻絕非皇上想的那樣,實在是……唉,不說也罷。”
“實在是怎樣啊?有朕幫你作主。”我不懷好意地笑著,鰲拜更是著急,更何況還有魏西亭在旁邊看著呢,這要是傳出去說輔政大臣鰲拜不能人事,著面子可丟大了。
“家有悍妻啊,臣曾經寵幸過幾個侍妾,但總得偷偷摸摸,一被她發現,侍妾就會被她打死。所以索侍郎一番心意從揚州為臣選美,臣實在不能接受。否則一旦再有此事,臣何以面對索侍郎?”鰲拜搖著頭,沒想到這個猛將居然是個“妻管嚴”,我心裡笑的這個舒暢啊,但也明白鰲拜還有一個原因沒說,索額圖女兒即將是我的老婆,大清後宮之主,一國之後,索額圖跟著水漲船高,身份貴為國丈,只怕封賞個一等公也是遲早的事了。索額圖再這麼巴結,他有點受不了。
想當初我還頗為鰲拜費了一番心思,卻不知是什麼樣的女人將鰲拜管的服服帖帖,當下笑道:“想鰲夫人也受過我大清國的封賞吧,貴為一品浩命夫人,今日勞鰲愛卿引見,讓朕替愛卿說說情。鰲愛卿那玩意想必威猛無比,她一人獨佔實在是暴殄天物,使物不得盡其用啊!”
雖然我說的**,讓鰲拜頗為尷尬,但我如此誇讚他卻比說他忠君愛國高興的多,笑呵呵地答應著,領著我和魏西亭又跑回了公爵府。
這時府前停著幾輛馬車,似乎是來了客人,門子在旁邊伺候著,見鰲拜邊上多了二人,就要湊到鰲拜耳邊稟告,但天子面前豈能耳語?鰲拜擺了擺手,領著我進了大門。
天子為客最大,鰲拜豈有舍我去陪其他客人之理?一路穿過幾個門廊,來到後院私寓。鰲拜的腳步放輕,似乎不敢驚動什麼人,尷尬地看著我。
“躡手躡腳的,當老孃聽不到聲嗎?還有兩人是誰,又帶了狐朋狗友來了?還不滾過來?”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遠不是潑辣就可以形容。鰲拜,你命苦啊!
“混賬!竟敢胡言亂語,可知什麼是婦人之禮?還不出來見過……”我阻止了鰲拜暴露我身份,“鰲兄攜二位小友前來府上游玩,驚擾了夫人,罪過罪過。”
“哎呦,原來是帶著幫手來了,難怪居然敢對老孃這麼大嗓門,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一箇中年阿桑饒過竹林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暗自同情著鰲拜,身居高位,卻取得如此悍妻,要品沒品,要貌無貌,要才無才,長的是那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平凡臉,偏做出盛氣凌人的模樣,卻不知珍惜鰲拜這樣的好丈夫,夫人之愚讓人歎為觀止啊!
鰲拜再懼內也不至於完全沒有了男人的尊嚴,大部分懼內者在老婆面前低三下四,無不遵從,但必須要在外人面前給他留點面子,否則佛也有火總會爆發:“滾,再在這裡胡言亂語,小心我休了你!明月,帶夫人下去休息!她腦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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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俠客行102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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