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
“皇上,太危險了。這裡可是慈寧宮!”佟桂氏躺在我懷中,嬌嗔著責怪我的魯莽。
感覺到她的關懷之情,將她摟的更緊了:“這不想你了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近在咫尺,卻不能撫慰憐惜,怎個不銷魂?”我不想告訴她多爾袞的事情,徒增她害怕而已。
“皇上是想奴家的人,還是奴家的心啊?”
想起沈從文寫的情書:我愛著你的心,同樣愛著你的肉體。這大文豪還真是知其中樂趣,便道:“心也要,人也要。為伊消得人憔悴,從此君王不上朝。日日憐惜猶不足,只盼纏結永不分。”
我翻轉身子,看著身下的佟桂氏,臉上依然掛著在夢中被驚醒的朦朧,伴隨著被我挑逗的羞紅,美人初睡醒,正承君王恩澤時,此情此景,我何必忍耐?更何況我超人的聽力都聽不到孝莊和多爾袞的歡愛之聲,他們也同樣難以感覺這邊吧。慈寧宮,今夜註定無眠。
我俯身將脣印在了她熟睡略微乾燥的雙脣之上,一片片地含住,溼潤著,甜蜜的氣息,感人的芬芳充溢著鼻息,我的手熟練地塞入了被子之中,很快就找到了那豐滿的柔軟,隔著睡意撫弄著,感覺到稍微的變化,追求更歡愉的手感,我掀開了睡衣,撤掉了那淡紅的一抹胸衣,一手按在了胸脯之上,那粒嫣紅則夾在了手指之間,輕輕地擠壓著,直到它不屈地抬起了頭,改擠壓為撩撥,輕輕地撥動著,挑逗著,那種漸漸變化的硬度說明了身下美人的感覺,“嗯……嗯……”美人的鼻子裡發出沉悶壓抑的聲音,但那股愉悅卻是發自內心無法遮掩,她睜開了迷茫的雙目,看我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隨即羞怯地閉上了眼,而舌頭卻大膽地舔低著我的脣,我立即迎了上去,敲開貝齒,逮住了剛剛回防的香舌,帶著香精玉液纏繞在一起,在溼熱的**中迎合著,進宮著,纏繞著。
呼吸漸漸粗重,我的脣離開了她,讓她深深地呼吸了幾口,胸前的豐滿上下起伏著,美人帶羞的雙目勇敢地看著我,那陣情慾溝通著我們的眼神,透過她臉上的紅暈,我看到了身下美人的需要,男女之間的歡愛一旦開始,便不可自拔,儘管她在害羞,儘管她欲拒還迎的做出模樣,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告訴我她需要……她要……
而她飽滿的酥胸依然被我靈活多樣的指法下被侵犯著,我讓她再也不堪忍受這份刺激,嬌軀動人地扭捏著,我要她全身充滿著情慾,我的女人,在我的身下可以是最動人的尤物,也可以變成我一個人的**。
我掀開絲被,目光在她的嬌軀上來回巡視,欲遮還露的嫩白肌膚從凌亂的衣衫中透出誘人的光澤,我手稍稍用力,抬起她的嬌軀,褪掉了肌體上的一絲一縷,她嬌羞著扯過絲被,卻被我攔住,無力的她只好閉著眼睛任由我的眼睛如同撫摸般的巡視,似乎她能感覺到我的視線一般,我的手放開了那兩顆已經堅挺的紅豆,滑向平坦柔軟的小腹,老會摩挲了幾下,感覺到那柔韌的小蠻腰上不帶一絲贅肉,但這裡不是我的終點,在絲滑的肌膚上手感是如此順利,我毫不猶豫地順著肌體的紋路滑向了目標,越過草叢,到達了溪谷,溪水潺潺洗滌著我的指尖,溫柔黏滑的感覺似乎要吞噬著我的手指,一點點的進入,美人的呻吟也越來越**,我扯出被緊緊夾住的指尖,放入口中,猶如草莓牛奶般的味道,我將另一根殘留著美味的指尖塞進美人的口中,香舌立即纏繞上來,讓我不由得想起那日受傷無力卻慾火難耐的情形,身下的美人不正是如此替我消散慾火的嗎?
“娘子,夫君送你個東西。”
我翻轉身子,將神兵送入佟桂氏口中,怒漲的尖端塞滿了她的小嘴,但她依然毫不猶豫地吞噬著,妙舌在上邊轉著圈兒。我享受著種種刺激,分開她的雙腿,嘴脣湊了下去,那份溼潤,晶瑩的點點溪水流淌在兩岸,打溼了一片春草,我的舌尖很快就分開了草叢,找到了隱藏著卻早已不甘蟄伏的那裡粉紅色的珍珠,輕輕地滑過,再用牙齒微微觸碰著,身下的美人再也無力替我服務,盡心地享受著我帶給她的刺激,身子在抽搐,呻吟在大聲,小蠻腰不時扭動著,平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她竟然能一下又一下地頂起了我的身子,位置的移動讓我不得不一次次地重新尋找著草叢中的瑰寶,“皇上,要了……要了奴家吧……要,奴家……嗯……”
美人兒再也不堪忍受,掙扎著翻過身子,將我壓倒,迷離的眼神中只有著情慾,絲絲秀髮帶著春意垂在胸前,我撥開那幾片擋住胸前美景的髮絲,讓她完美林瓏的身段盡顯在眼中,美人的芊芊玉手握住了我為之驕傲的神兵利器,怒喝的龍身在她兩指的捏揉引導下很快找到了歸宿,那一處溼熱**靡的所在,那一處可以埋葬任何利器的英雄墓,當然那裡只屬於我,是我獨佔的水簾洞,是我的天堂,我的歸宿,我萬億子子孫孫播種的地方。
“啊……”一聲長吟在她的喉嚨深處顫抖著,帶著發自靈魂的喜悅,傳播在綺麗的房間裡。她開始擺動著身子,扭動著腰,胸前的玉兔踴躍,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我只在意它被我雙手把握著。髮絲飄蕩著,帶著一絲絲的春意,籠罩著她的腰背,她的肩胛,慢慢地流淌在我的身體裡。
喘息聲,呻吟聲,猶如交響樂般奏起,我向貝多芬發誓這是比他創作的所有樂曲更美妙的存在。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大,猶如架勢著脫韁的野馬,粒粒香汗從緋紅的身體上泯出,在一聲壓抑著的嘶吼下,我感覺到一股熱流衝擊著我,酥酥麻麻強烈的衝撞讓我想起了孫悟空了的那人参果:“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無一個不舒暢。”
美人兒呼呼喘著氣,香汗淋漓地倒在我的身上,溪谷一陣擠壓,抽搐,卻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樣子。此時勞累的她需要我的溫柔,需要我的撫慰。我拍著她的背,整理著她的髮絲,讓她安靜地享受著**後的餘韻,她還可以再享受更多,只是需要些許時間的回覆。
“皇上,你好壞。”明明是她如此的瘋狂,幾不能忍的羞怯後找著可愛的藉口。
我翻過身子,二人卻從來沒有分離過,美人兒知道我的意思,為我對她的迷戀而驕傲著。川流不息的花露證明她還在需要,我輕輕地**著,調動著她的情緒,她的玉臂攬住了我的脖子,我緊緊地貼著她的乳肉,只有虎腰在上下撲跳著,她在配合,在迎合,在我耳邊時輕時快時長時短地配合著我的頻率。漸漸地她的雙腿纏上了我的身子,越來越緊,緊貼著我的臉頰滴出如血般的汗珠,她的身子扭動著,顫抖著,體內最深處發自靈魂的點點火焰開始蔓延,將她送上了巔峰的衝動中,她不再扭動,也不再理會我的衝擊,只是死死地夾住我的腰,我在她的壓迫下,毫不猶豫地繼續衝刺著,她需要我再幫她一把,直到強力如潮的**讓她如同抽筋般抖動了幾下身子,銷魂迷離的表情,蕩人心魄的長吟,如潮水般的春湧擊打而來,猶如驚濤駭浪般地讓我無法忍受蝕骨銷魂的愉悅,一陣強力的爆發擊打在花心之上,狂熱的衝擊讓她迎來了巔峰更甚的第二次**,我停下了動作,她緊緊地抱著我,一時間天地俱靜,只有我粗粗的呼吸和她若有若無,時斷時續的呻吟。
絕頂愉悅之後的佟桂氏疲憊不堪,而我卻更加清醒了,似乎得到了新的活力與生命,剛才在那最後的一瞬間,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好像從佟桂氏的身體裡流入了我體內,有點像那日幻象中的感覺。
糟糕,難道這是所謂的採陰補陽?記得朱仙兒的存活是大處意料的,就是因為我沒有將功力完全吸收,如果全部吸完,朱仙兒就會死。那麼眼前的情況,是不是意味著我是在慢慢吸空佟桂氏體內的精華?
我心中大急,如此怎生是好?難道我一輩子不和她歡好嗎?那怎麼可能,切不說生理的需要,就是情感的交融,有時候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啊?難道讓她守活寡嗎,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在此之前,我不能再和任何心愛的女子歡好,否則我便成了那極盡邪惡的採陰大盜,讓我如何心安?
仔細回想那日的幻象,後來好像是我把什麼東西強擠出去了,應該就是這樣!只是還需要驗證,但我絕對不能拿佟桂氏實驗,沒有把握的事情不能再在她身上做了,再多一次的歡好,都是在吸取著她的生命。
誰呢?找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