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首領都這樣說了,大壯這才轉身和蠻骨一起返回,往山上跑去。
大壯跑到扔鞋子的地方,但卻只找到了一隻,另外一隻怎麼也找不到,這讓大壯有些失望。還好,大壯這時也知道輕重緩急,便也沒有堅持非要找到不可。
獨眼終於和自己的隊伍匯合後,一回頭,這才發現敵人並沒有再追自己,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竟然羞怒起來。
尤其是手下們看自己的眼神,讓他更是難受。他有心想解釋,但話到了喉嚨卻怎麼也吐不出口。
而獨眼的手下們更是難以想象,以往敢和野狼搏鬥的二首領,竟然也會有膽子被嚇到的一天。而且還是被豬玀給嚇到了,這讓他們很是難以理解。
獨眼有心想說,“要不是你們跑的慢,我能丟這麼大的面子和尊嚴嗎?”,當然,這也只是獨眼想想而已,並沒有說出來。
他很清楚地知道,把過錯推給自己的手下,也無法挽救剛剛自己害怕的事實。因此,他把所有的怒火集中在了還在往山上跑的大壯身上。
“只要親手宰了他,就能挽回這一切”,獨眼暗自咬了咬牙想到。隨即又立馬下令,往山上衝去。
這一次獨眼學聰明瞭,始終和自己的隊伍在一起。
看著豬玀已有半數跑過半山腰,獨眼也不著急,穩紮穩打的向山上的豬玀圍了上去。
秦明看著已經爬上山坡的獨眼等人,更是叫人一邊跑一邊扔小石頭和土塊兒。
山下的獨眼等人,對待扔石頭土塊兒這種手段早已不知經歷了多少,不禁沒有生氣,相反因為他們扔石塊兒而減緩的速度而暗自高興。只見他們紛紛拿起手中的斧頭遮擋住要害,悶著頭快速往上衝。
偶有被石塊兒擊傷者,也不叫喊,簡單的擦了擦傷口上的血,看著手上的鮮血更加激發了他們的凶性。
秦明見大半數已經過了半山腰,立即和眾人開始往兩側跑去。
獨眼看著快到山頂的人們,突然分成兩波往山的兩側跑去,還未來的及疑惑,只見山頂茂密的灌木叢背後,影影綽綽的有著人影。
還在疑惑這豬玀是什麼時候上去的,不是一直在逃跑嗎?還沒等獨眼和他的幾個頭目手下想明白。又見茂密的灌木叢,突然像雜草一樣被人拔起,立馬露出了原來山頂的樣子。
看著突如其來的變化,獨眼率先明白了過來,原來灌木叢是樹枝偽裝的,那也就是說,這些人是早就埋伏在那裡的。
獨眼雖然心驚,但並沒有慌亂,因為他看見上面的人,連武器都沒有,正想著有埋伏又如何,還不是……
想到這兒的獨眼,腦子突然當機了,只見上面沒有武器的人,手裡紛紛抬著石頭。幾個頭目更是眨了眨眼,確定他們不是投石頭,而是抬著石頭。再看看自己等人正處於山坡半腰之上,那裡還不知道中計了。
唯有獨眼內心早已是引起滔天巨浪了,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會來?還準備了這樣恐怖的陷阱,這怎麼可能了”。
山上早已“飢渴難耐”的眾人,可不會因為獨眼他們的想法終止,在確定下面只有敵人的他們,紛紛開始抬著石頭推下山,推完也不看戰果,而是繼續轉頭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在沒有秦明下達停止的命令之前,他們是不會停手的。
這讓來到山頂的幾個部落首領,震驚的看著下面,久久不語。唯有鹽二在上面高興的直跳腳,指著下面的石頭,並把自己幻想成那塊滾動的石頭,口中唸叨著一定要砸中某某。
每砸中一個人,鹽二又是哭又是笑的,嘴裡低估著,“樹枝為你報了仇什麼的”,當然他的話沒人聽得懂,也聽不清。
獨眼看著本來很慢的石頭越來越快,向著他們飛奔而來,這讓他下達了快跑的命令,說完第一個就轉身往山下逃去。
被二首領一聲大喝,還有些悶著頭趕路的人,這才抬起頭一看,頓時就炸了窩。
石頭像下冰雹一樣的滾落而來,這讓所有人嚇破了膽子,這可不是拳頭大的石頭,而是比沙包還大的石頭,像豆子一樣鋪滿了正面山坡。
極少數的人嚇得愣了神,一動不動。有的像二首領一樣,直接開始往下跑,也有的人開始往山的兩側跑,全然不顧荊棘的刺痛和劃傷。
然而,逃到兩側的人,還沒來的急慶幸,新一輪的噩夢又開始了,只見其中一個跌落陷阱而踩空的人,手中無意識的抓住了一個小頭目的腳,雙雙一起掉進滿是尖銳物品的陷阱裡。
隨之而來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當場死亡和昏厥的人,走的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安詳。更多受傷的人,呼喊著救命。隨後看著自己像噴泉般的出血,卻又無能為力,這讓他們更是在內心上收到了極大的煎熬。
秦明聽著下面的慘叫,心裡想到,雖然石頭不是自己扔的,陷阱也不是自己挖的。但這全都是自己一手策劃的,雖然不是自己親自拿刀殺人,但內心依然還帶著屬於後世的慈悲之心。不過,很快秦明像扔垃圾一樣,把它給丟棄了。
“秦明阿秦明,這可不是後世,抱著這樣的聖母心態,下一次躺在下面的可就是自己了”,秦明的內心變化終於因為“殺”瞭如此多的人,而終於徹頭徹底的蛻變成了原始人中的一員。
這邊的獨眼,正暗自著急,實在石頭經過坡度的加速,人的速度怎麼與之比擬。
看著下面有一個凸起的部位,獨眼眼睛一亮,立馬飛快的撲了過去,直接趴在了小土包的下面。
一直跟在獨眼身後的一個小頭目,也有樣學樣,趴在了獨眼的下面。
趴在地上的獨眼,感受著屁股上的異樣,小心翼翼的扭頭看去,只見這個小頭目為了儘可能的把身子藏在土包之下,竟然把他的頭趴在自己的屁股上,因為緊張而大口大口撥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的屁股上很是癢癢。。
有心想讓這個小頭目下去,但看到這個小土包位置有限,讓他下去怕是必死無疑,又是屬於自己派系的手下,也就忍著沒有說話。
然而,老大哥獨眼的好心,仍是沒救得了自己忠心懇懇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