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的夕陽,被厚厚的雲層裹住;最後的光輝,似乎經過一番努力的掙扎,這才從雲層的縫隙中穿出絲絲光輝,西邊的天空也因此被渲染成了紅色和金黃色的綢緞一般。
這多彩的光輝好似經過一番劫難,終於從高高的天空,灑在了鹽巫等人的身上。
沐浴著夕陽的鹽巫等人,大大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到了。顧不得歇息,一行人穿過最後一層夕陽的帷幕,進了山谷。
看著有老有小的隊伍,這立馬吸引了合歡穀人們的注意。
當聽族人說,鹽巫已經來了,這讓剛忙完的大巨很是詫異。連忙讓族人帶路,然後,邁著略微發軟的兩腳,匆匆跟了上去。
“鹽巫,你怎麼來了?是不放心交易大會嗎?”,問完過後的大巨,這才注意到,不僅鹽巫來了,連部落裡其他留守的人都來了。
尤其是看到陌生的野草和胡娃兒,就更是疑惑了,只是內心有些隱隱不安的等待著巫的解惑。
鹽巫並沒有因為大巨疑惑就開始為他解惑,反而讓大巨立馬把其他部落給請到這裡來。看著已經快黑下來的天空,鹽巫又想到,根據鹽二的描述,敵人距離這裡還有一段路程,而且他們不知道鹽二的存在,應該不會選擇連夜趕路的。連忙又改了口,“讓其他部落在吃了晚飯以後再過來”。
大巨腦子裡頂著疑惑去邀請各個部落,這讓其他部落的人,也是無比的疑惑。要知道,剛剛土鹽部落的老人和小孩子都來了,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的事兒。
現在更是邀請自己的部落一起過去,這讓他們怎麼不疑惑,而大巨也不知其中緣由。
這讓他們對這個邀請反而好奇了起來,因此,這些部落提前燒火做飯,準備吃過晚飯後,再去土鹽部落了解個清楚。
大巨再邀請完蠻骨過後,並沒有回部落,他在鹽巫的吩咐下,還要邀請今天中午才來的幾個小部落。
雖然鹽巫也覺得小部落來的人只有七八個,但好歹幾個小部落人數相加還是有二三十個。
蠻骨在得到邀請過後,看了一眼大巨離開的背影,立即轉身來到秦明身邊,請示著要不要接受土鹽部落的邀請。
秦明也很是好奇,土鹽部落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仔細地想了想,開口下著令,“到時候留幾個人看守交換來的貨物,其他人和我一起走一趟。”
得到命令的眾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在吃過晚飯後,紛紛帶上屬於自己的武器,浩浩蕩蕩的跟在聖子和蠻骨的後面。
在大巨去邀請別的部落時,鹽巫也沒有閒著。
這會兒的鹽巫,一邊聽著族人彙報交換的貨物,一邊在族人的帶領下參觀他們交換貨物的成果。
雖然,聽到了族人說交換了許多魚,但是現在實打實的看到,鹽巫還是驚歎出了聲。
鹽巫自然是見過魚的,而且還吃過,但是用魚當貨物交換還是第一次,他可是很清楚這個滑不溜秋的是很難捉的。而現在眼前竟然有這麼多,難免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是和哪個部落交換的?”。
彙報的族人聽到鹽巫的詢問,腦海中立馬想到了,這兩天這個部落帶來的驚喜和震撼,並帶著羨慕的口吻回答著,“鹽巫,這個是和河源部落交換的”,說完又蹲下身子,摸著裝魚的框,“鹽巫,你看,這是首領一同交換而來的魚框。首領說,這個東西很是容易仿製,當卻只有河源部落的人想到了。”
鹽巫這才打量著魚框,隨後也蹲了下來,仔細的摸了摸魚框的材料,心中很是贊同大巨的說法,這個東西的確是可以仿製出來的,也就沒有過多關心。
見鹽巫站起了身,彙報的族人,很是機靈的沒等鹽巫開口,他又繼續介紹著其它交換來的貨物。
鹽巫眉頭一皺,“怎麼交換的木製武器和石器怎麼變少了?難道是他們坐地起價了?”,說完這話的鹽巫似乎有點兒氣憤。
彙報的人知道鹽巫誤會了,不過他覺得光是講,很難解釋的清楚,乾脆直接把巫到了放陶器的地方。
鹽巫正等著解釋,結果族人把他帶到了最後面來,只看到地上有個隆起之物,很像是前面的魚框。至於框裡面有什麼東西就更不得而知了,只因為框的上面蓋著一層獸皮。
彙報的人也不敢讓鹽巫久等,立馬輕輕的揭開獸皮,露出裡面的陶器來,每次看到這些陶器,彙報的人依然很是震撼,激動的說道“鹽巫,你看,這個魚框裡面裝的就是換來的陶器。”
揭開獸皮,看到裡面的東西的時候,鹽巫就已經被震撼到了,“這怎麼可能,這形狀怎麼可能打磨的出,而且還那麼的有規則。”
急不可耐的鹽巫,也不等族人說話,直接拿起一個陶碗來。
打著轉的看著手中的陶碗,鹽巫又仔細的摸了摸,得出這不是石器磨製的。這不僅沒有讓鹽巫解惑,反而讓他更麻爪了。腦子裡滿是問號,這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又是如何辦到的。
彙報的族人看著鹽巫陷入了沉思,也不敢打擾,不過他非常理解鹽巫的心情。要知道,他們近距離第一次看著這些陶器時,那震驚和疑惑的表情可比鹽巫精彩多了。
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鹽巫磨挲著陶碗,仔細感受著這陶器帶來的觸感。鹽巫又忍不住的詢問著,“這個叫陶,陶什麼來著?”
“鹽巫,這個叫陶器”,族人趕忙回答著。
“哦,原來是陶器,這陶器又是和哪個部落換來的?”,鹽巫說完立馬豎著耳朵,想知道這是哪個部落做出來的傑作。
“鹽巫,這是和河源部落交換來的。也為了交換這些陶器,我們用了許多的貨物才換來的。所以,我們的木製武器和石器就沒能換到更多。”說完過後,隨即這個族人又興奮的道,“鹽巫,這個是陶鍋,可以……”
瞭解了這些陶器的作用後,鹽巫更是好奇和懷疑了起來,“這陶鍋陶碗真這麼好?”
正好這會兒有做飯的婦女,進來拿陶鍋,準備架鍋摻水煮食物。這讓懷疑和好奇的鹽巫立馬跟了上去,他要親自看看,這陶器是不是真的有說的那麼好。
看著陶鍋在熊熊大火之下,仍然是毫髮無損,鹽巫開始動搖了,也開始相信了族人所說的話了。
“等一下,你往陶鍋裡撒的是什麼?”,鹽巫很是好奇的打斷了婦女撒鹽的動作。。
做飯的婦女略帶緊張的向鹽巫回答道:“鹽巫,這是從河源部落交換來的鹽。”
“什麼,魚和魚框是河源部落的、陶器也是河源部落的、現在這還是河源部落的,而且還是鹽,鹽怎麼會是白花花的?為什麼和我們的鹽不一樣?”,鹽巫在聽到還是河源部落這個答案後,很是震驚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