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始部落創造了文明-----133、羊一隻一隻的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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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羊一隻一隻的賣

對於蠻骨突然漲價,鷹眼的意見雖然很大,但好不容易才等來河源部落,也就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這才同意。至於鷹眼說的所謂全部把鹽給交換,這時也沒了先前的氣魄。

因此,秦明他們剩的鹽不少。而且秦明也不會交換太多的鹽給鷹部落,畢竟他打算還要留一部分送給其他的草原部落。

交易暫時完成,蠻骨和鷹眼也沒了先前的臉紅脖子粗。

蠻骨開始打探起聖子交代的事情來:“鷹眼首領,你們這次可是讓我們部落等的久了。不過這都不是緊要的,我看你們部落沒有牛的存在,不知你們有沒發現過牛的蹤影?”

“牛?”

鷹眼有些不明就裡,一時沒有明白蠻骨說的是什麼東西。

後來還是秦明親自描述和比劃,這才讓鷹眼知道了原來說的是野牛。

作為草原上的遊牧部落,他很清楚哪些野牛的危險性。

隨即很是好奇眼前的秦明,是怎麼知道的牛的存在,因為鷹眼單純的以為,只有自己草原上才有牛的存在。

因此只能是歸結於河源部落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看到過。

對於野牛這種,鷹部落也是有抓到過。不過並不多,都被他和鷹戰士給吃了。

在沒有調料的時代,烤出的牛肉,那可比鹿羊之類的牲畜的肉美味多了。

所以見河源部落要牛,他也沒深究,因為這玩意兒不就是拿來吃的嗎。

鷹眼是這般想的。

見河源部落自動找上門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獅子大開口的機會。

隨即向眼前的蠻骨和秦明,講起了野外的野牛那是比堪比豹子老虎一樣的猛獸,誇大其詞的說著捕捉野牛是多麼的困難和危險。

見自己鋪墊的差不多,鷹眼開價了,一頭小的活牛二十斤鹽,外加若干陶碗;一頭成年野牛五十斤,也是外加若干陶器。

至於死牛,由於秦明他們不要,所以讓鷹眼有些失望。

殺死一隻野牛可比捕捉一頭活牛容易多了,也可以大大減少部落中戰士傷亡的風險。

對於這個價格,說實話,秦明覺得很划算,但該爭的還是要爭的。

秦明為了牛,價格再貴,他也願意,也負擔的起。但唯有一條他是不允許的,那就是定價權。

也就是說,那怕鷹眼給出的價格便宜成白菜價,秦明也必須讓蠻骨對他給出的價格進行否定。

一切為了掌握主動權,秦明蠻骨以及河苦在一旁小聲的商量著。

這讓鷹眼有些詫異,一時分不清蠻骨到底是不是河源部落的首腦?

得了秦明的授意,蠻骨河苦兩人打斷了正在沉思的鷹眼。

隨即又是一番臉紅脖子粗的局面,鷹眼很生氣,覺得對方齁不是個東西,價格直接砍了一半。

好說歹說,這才以原來價格的七成成交,鷹眼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脣槍舌戰很是心累。

“好,這是一隻羊的鹽。”河苦把一個大號的陶罐裡的鹽不斷舀給鷹部落的容器裡。

隨即又回頭對著葉和雷兩個一級奴隸道:“去牽羊。”

葉和雷兩兄弟,很是興奮,心中暗爽:“哎呀,這食物來的太容易了,這要是擱自己捕獵,那是肝死在野外,也捉不到這麼多……”

葉扳開鷹部落族人牽著羊的手,而雷則把羊牽走。

最後看著河源部落像個強盜一樣,滿臉堆笑不斷牽走自己部落裡一隻又一隻的牲畜。鷹眼先前的豪氣,早就煙消雲散,很是肉痛,簡直不能呼吸。

而秦明在一旁很是蛋疼,這一隻一隻的換,說實話,真的太慢,也很麻煩。

不過也沒什麼好的辦法,秦明或者是部落裡的蠻骨河苦等人都能算出來交換的數量。

但鷹部落不信,非要一隻一隻的換才踏實。

秦明忽然想到後世老家的傻同學,他數學不好,賣雞時,鬧了不少的笑話。類似於賣竹鼠的那樣的梗,一隻三塊,兩隻六塊,三隻十塊……

這也導致在他看店時,只能是給一隻的錢,賣一隻給你。這可把顧客給隔應的慌。

交易完成,鷹眼看著容器裡的鹽,抽搐的臉,總算有了一絲笑容:“真是太不容易了,終於又看見你了。”

隨即伸手沾了一些鹽,伸進嘴裡嚐了嚐,感嘆道:“真是好鹽”

秦明等人交換完,也問了一些關於馬的下落,也表示馬也是可以交換的。

不過鷹眼是立馬矢口否認,心中驚駭到極點。要知道,他從小就生活在草原,也是近來一段時間才看到野馬。

而山林中的河源部落是怎麼知道的,河源部落展現的一切,也是越來越神祕。

這讓鷹眼這種有掌控欲的人,迫切的想盡快了解眼前部落的一切。

比如,河源部落使用的武器,黃銅色的槍頭在陽光下明晃晃的,想不吸引人都難。而且形狀有規則,尖銳……

由於蠻骨等人得了秦明的囑咐,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不要展現銅製武器的威力,更不要在鷹部落面前演示弓箭。

因此,鷹眼雖然好奇,但也不知深淺,也就沒有把它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看著河源部落遠去的背影,鷹眼還在思考著對方是怎麼知道馬的問題。

此時有三個人向鷹眼靠了上來,正是高原山地的巫脣男。高個男依舊邊走邊喝著羊皮囊裡的**,不過是乳白色的,想來應該是羊奶。

而黑色斑點男子,此時赤著上身走在最後。

那巫脣男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首領,真的就讓他們就這樣把咱們的羊給牽走嗎?這些羊有的是咱們自己養的,有的是咱們辛辛苦苦捕獵弄來的,還有的是我們戰士冒著生命危險從其他部落搶來的……”

另外兩人,對巫脣男說的話很是贊同,他們草原上的男兒,怎麼可以輕易受制於他人。

就算受制於他人,也得強過他們才行,而眼前的部落才四十來人,根本不必害怕。

雖然他們也知道蠻骨帶的人,只是他們部落的一部分,但那又如何,草原如此寬廣,還怕他們找的到。。

鷹眼聽見後面三人的話,也懶得生氣,對於他們的眼光,鷹眼是再清楚不過。

不過,三人的話還是提醒了鷹眼,心中想著這事情的利弊,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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