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一轉身,我立刻一個熊抱,頓時香色滿懷。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感受,驚喜地發現曹夕淚也是一個胸狠的女人。
加之曹夕淚有種獨特的羞怯,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尤如緊繃的琴絃,隨著她急劇的起伏,耳邊彷彿迴盪起陣陣悠揚的琴聲。曹夕淚的緊張讓我的心回到記憶,想起**的尷尬,嘿嘿笑了幾聲。我的笑容曹夕淚已不再陌生,如醉酒的嬌媚之態驚慌而失,小臉憋得通紅,腦袋不停地搖來搖去。我有點苦惱,幾乎想要放棄,但關鍵時刻想起鐵杵磨成針的典故,覺得輕易放棄有點不像男人,順勢便將她壓在**。
“啊……”我全身重力一轉移,嘴巴難免分神,自然不能完全吻合,一個間隙,曹夕淚立刻張嘴尖叫,震得我耳膜真響。我有點沮喪,他媽的碰自己的女人怎麼搞得跟強J似的。我心裡鬱悶的厲害,不情願地鬆開手,曹夕淚立刻自**彈起,飛快地奔向山娘,喊道:“救命……”我詫異地看向她,她一抹嘴角的口水,將整顆腦袋埋在山娘腰部。
山娘抿嘴笑了笑,玩味道:“你不瞭解女人。”
我直勾勾地盯著曹夕淚,心裡有點不爽,道:“你是不是在荊州有相好了?”曹夕淚大驚失色,慌張探出腦袋,豎著手指天發誓說沒有。我心裡好笑,表情卻愈加陰沉,“既然沒有相好,為何不讓相公嘿咻?”曹夕淚立刻紅暈滿臉,嘀嘀咕咕說了句:“未過門。”
我指了指山娘與九公主,道:“她們也未過門,但她們都同意,你這種做法讓我很不理解。”
九公主杏目圓睜,似乎反對我暴出此事,一臉窘態,對曹夕淚道:“不聽他胡說八道,我金枝玉葉才不會做那羞恥之事。”山娘有點不快,似乎在思考九公主是不是罵她,半晌薄哼一聲,一副不予理睬的樣子。曹夕淚直勾勾地盯著九公主看了半晌,小聲道:“山娘姐姐是你的人我知道,但這位……”
九公主玉顏一寒,如果不是曹夕淚長得讓人心疼,她大有可能過去理論一番。
我揮手轉移掉九公主的注意力,道:“行了,行了,未過門不是問題,問題是你願意不願意?”
“女子未過門是不能做那種事的。”曹夕淚倔強地噘起嘴巴。
“誰說未過門就不能做?”
“人們都這樣說。”
“可人們是這樣做的嗎?”我義正詞嚴,大喝一聲。
山娘不滿道:“注意你的態度。”
張馳有度適而可止,給她們一點威懾,給她們一點溫柔。我很滿意自己對待女人的手段,看曹夕淚戰戰兢兢的樣子,很有把握道:“山娘,九公主,你們出去,我與夕淚有事要處理。”
九公主首先反對,可能是被我剛才那一聲大喝唬住,聲音有點小,但透著不退縮,“我跟你也有事要處理。”
我不自然地摸了兩下額頭,難道剛才張馳有度的做法沒有起到作用?我咳嗽一聲,朝九公主翻翻眼睛,道:“你有什麼事要處理?”
九公主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我接過一看,差點撲地而死,又是上次的結婚貼,我裝作看不懂,道:“幹嗎?”
“夕淚乾嗎我幹嗎?”九公主紅著臉,避開的視線,囁嚅道。
九公主的話倒讓我想起“必須有見證人”的趣事,我抬頭看看曹夕淚,一個想法驟然出現心頭,不錯,不錯,好注意。我嘿嘿陰笑,隨手取過筆,刷刷幾畫,將“伊人紅瑾做最小的”塗掉,然後歪歪扭扭地簽了楊抗挺三字。
九公主歡喜的接過,如獲至寶,裡三層外三層用錦帕包裹,裝進貼身衣物。我又從旁取過另一張紙,分別給山娘與曹夕淚也一人簽了一張。曹夕淚低頭看了幾眼,不知想到什麼,有些忸捏,在我狐疑的目光中她終還是小心地裝到衣袖之內。
山孃的反應很大,怔怔盯著那張破紙,最後竟向我跪下,泣不成聲。我茫然一陣,趕緊將她扶起,奇怪道:“怎麼了?”
山娘擦掉眼淚,狠狠打了我一拳,“你是壞人,這麼久才給我一個身份……”我實未想到山娘一直在等待這張破紙,有點心酸,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直到山娘破涕為笑,我的心情才稍稍好轉,捏捏她鼻子,忽然想起“見證人”一事有點難,便貼上她的耳朵,小聲叮囑道:“剛才之舉你們皆都過門,待會兒你把九公主支出去一個時辰。”
山娘迷惘地抬眼看我,我眼睛一轉,指向曹夕淚,山娘立刻明白,撲哧一聲,笑道:“你呀,整天就想那些事。”我壞笑一聲,道:“還不是你療養有方,讓相公我功力大增。”山娘感覺到我的手不老實地貼上她的臀部,怕當眾出醜,一欠身,道:“好,我答應你。”
“我也答應你。”九公主極是**,見我跟山娘曖昧交流半天,立刻衝上來挽住我的胳膊,昂首道。我說好好好,山娘快帶她出去。
九公主一愣,可能覺得事情發展與她想象不一樣,半啟嘴巴,似乎想說什麼。我陰下臉,道:“怎麼,當我說話是放屁?”
軟硬兼施下,終於將九公主弄到外面。山娘還懂事將門緊閉,曹夕淚是硬被我攔下來的,這時坐在太師椅上侷促不安,不時偷偷看我一眼。
我有意捉弄她,走向牙床,咳嗽著將垂簾放下。曹夕淚隱隱有起身向外逃竄的跡象,我趕在她前,將一張桌子搬過去狠狠卡住,然後故意yin笑一聲,脫去外衣。
“你好像很緊張。”我慢條絲理地將衣服掛到牆角,“難道你心裡有鬼,或者說在想些害臊之事?”
“沒有,我沒有想。”曹夕淚辯解道,兩隻小手像彩旗揮動不停。
“撒謊,你在撒謊?”我慢步過去,俯身盯著她的臉,“你的心好像跳得很快?”
曹夕淚避開我的視線,道:“我的心跳得很正常。”
“是嗎?”我皺起眉頭,“我不相信。你一定在想某些見不得人的事?”
“沒有啦。我的心真的正常。”曹夕淚兩隻手不安地糾纏著,依稀可見一點點香汗泌出。
我作悲憤狀,一隻手戳到她腦袋上,“哼,平日口口聲聲說未過門的女子如何如何,全沒想到你竟如此……”
古代女子最怕男人說她不純,曹夕淚驚慌失措,卻又想不到辦法,緊緊地咬著嘴脣,一副我見猶憐之相,時機也差不多了,我怕再逗下去她以死相逼,那樣將大大地煞風景。我一隻手極是迅速地摸上她的胸部,一切在我意料之中,她立刻兩隻手卡住。
我翻眼道:“幹嗎你?說你亂想還不承認,我只是判斷一下你的心跳得是否正常而已,你往哪裡想?”
純潔的女子最傻,曹夕淚猶豫著,慢慢鬆開手,滿臉羞澀,合上雙眸,幼稚道:“你快些。”我強忍著笑意,摸索半晌,漸漸不滿足,另一隻手一翻一下鑽進她的衣領,曹夕淚驚得杏目圓睜,“你要幹嗎?”
如果不是我有心理準備,差點又誤以為是硬上,“呃,衣服太厚,我好像感覺不到你的心在跳。”我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下,曹夕淚有點為難,但事關心靈深處的貞節,她狠心一咬牙,顫聲道:“快點。”
我的心一蕩,眼前嬌美如花的容顏已如醉酒般酡紅,兩腮分染桃紅……我的手明顯一頓,倒覺得自己是個騙子,竟用這種下三爛手法,不過想到雙方你情我願,罪惡感逐漸稀釋,隱隱思考這是不是在玩弄,很快想到古代男女向來如此,再者,我對她們都有情意……我心安理得地露出一個笑容,再一低頭,碰上她火熱的嘴脣。
她依然不能接受直接的男人,可是這世上有不直接的男人嗎?……
慌張,從始到終,我從曹夕淚臉上看到的神情只有這一種,好像是小偷在偷東西。我甚至沒有看清她的身體她就鑽進了被窩,不過從區域性不難看出,整個嬌軀白皙無瑕。
“閉、閉,閉上眼睛。”曹夕淚慌亂道,我感到莫名奇妙,問她閉眼睛幹嗎?
“我、我羞。”
我忍俊不禁,該做得都做了,害什麼羞?把眼迷起,道:“閉上了。”
曹夕淚掀開被子一角,一隻手在**摸了半天,道:“我的衣服呢?”
“你從被窩裡鑽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我感覺她傻的可愛,但不是愚蠢,正好是男人喜歡的那種傻,隱隱有點悵然,因為想到再過些日子,再經歷一些,這種帶著幼稚味道的感覺將會一去不還。
曹夕淚穿好衣服後忽然呀呀叫了起來,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如果讓山娘聽到還以為我在“打”她,“叫什麼?”
“天還沒有黑。”曹夕淚苦著臉,一臉惆悵。我知道這丫頭的心理,可能覺得天不黑做這種事也違反“女人”這個名詞,哎,可憐的古代女人。
我笑笑,開脫她的尷尬,“幸福嗎?”曹夕淚紅著臉,裝糊塗道:“你說什麼?”我一隻手抬起,慢慢順著起伏的被角像她圓潤的腳踝伸去。
“幸福,幸福。”曹夕淚慌張躲開我的手,鑽進被裡,驚恐地縮到牆角,片刻,她忽然想起什麼,咦了一聲,道:“怎麼沒見老爺?”
老爺?我一怔,想起丁原,一時間也解釋不清,再者我還要去九公主哪裡,之後還要安慰山娘,實不想在這個時分耽誤。我哼哼了兩聲說老爺被神仙接走了,生活過得挺好。曹夕淚張著嘴還要問,我立刻瞪大眼盯向她的胸部,她怕怕地將被子捂到頭上,噤若寒蟬。
開啟門,發現九公主與山娘正在院子裡拉拉扯扯,一個硬要進房間,另一個百般阻止。兩人看到我,俱是一愣,顯得不知所措,我裝作無知,如果讓屋裡的丫頭聽見,今後估計就在被窩裡生活。
我裝模作樣地在院子裡轉了會兒,看到張遼與高順在遠處守衛,威武的狼軍更將“呂府“增添霸氣。我感到踏實,就算董卓再色無禁忌,也忌憚我的方天畫戟,如今狼軍出現徹底預防掉他暗派高手劫持。我向張遼與高順揮了揮手,然後連連咳嗽,吸引起院中佳人的注意,我大步走向九公主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