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燈光下,兩條各具形態的嬌軀噴血地糾纏,九公主兩隻手分別按在山娘胸部,腦袋微偏卡在豐ru中間,微露在外的半張臉現著幾許不樂意,似乎有點呼吸困難。
難道是山娘逼她這樣?我擦著手心的汗,細心打量半天,發現山孃的身姿看起來中規中矩,不像主動出擊者。哪就是說是九公主在威逼山娘?這個發現讓我不太滿意,平日罵了她幾句小**,實沒想到會成事實。
我猶豫半天,有心不去打擾,但身體完全被她們的惹火提起,如果不打擾,我就得躲在角落用手。日,我狠狠吐了口唾沫,有些不恥自己的想法。這樣也好,省了我思考用什麼話開導九公主。可能是她們太過專心,我立在屋子裡半天,她們愣是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我微怒,暗忖:這可不是好現象,如果以後相互鬧了矛盾,不是時不時就要將我孤立?我誇張地跳過去,同時伸手,掀起半透明的薄紗,滿以為她們會如驚弓之鳥,手足無措,誰知兩人不為所動,依然我行我素。我愣了一下,俯下身一看,鬱悶地發現,兩人都穿著衣服,而且貌似在熟睡當中。
我會心一笑,睡覺不老實的女子總比一動不動者多出一份的媚態,尤其是卡在山娘酥胸間微微變形的瓊鼻,更多股調皮的可愛。我目測牙床的大小,睡三個人倒不顯得擁擠,但九公主睡夢中手舞足蹈,硬將山娘抵在牆壁,使得我無法躲在中間享受左摟右抱的豔福。我稍有遺憾,但瞟到九公主微微凸起的香臀,就覺得山娘確實該休息休息了。
我下床將燈滅掉,月光立刻貫進,牙床四周裝飾雖抵掉了大半,但修習《龜譜》成功後,我眼力大好,伸出的雙手居然沒有碰到山娘。我有點激動,也很緊張,感覺很刺激,心中不免幻想,如果此刻的九公主是伊人紅瑾可能會更刺激。
我一隻手落向九公主的臀部,正當準備施威,忽然看到熟睡中山娘漂亮的臉,均勻的呼吸引動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猶豫一下,我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胸部,一觸那團柔軟,我的心驀地狂跳,一種深深的罪惡感撲面而來,讓我整個人一下變得木訥。
萬千念頭,紛至沓來,我竟莫名奇妙地覺得這是對摯烈情感的汙衊、褻瀆。
我飛快地將兩隻手收回,按在自己的胸部,做了幾下擠壓,終於將狂跳的心壓至正常。我深深呼吸一口,失去果斷,呆坐了一陣,體內火焰越燒越旺,感覺再不出手,我就會被火焰火化。
在生命與J人之間,我想許多人會選擇後者,何況我並不是J人,而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換了個思維,我的腦袋也有些清醒,我一不偷二不搶,幹嗎婆婆媽媽。
反正發展下去她們兩個都會醒來,我咬了咬牙,決定大膽一點,試著輕託九公主的腦袋,她睡得很死,我把她移到山孃的右胸,她居然沒有知覺。做過這些,我又感到莫名奇妙,我的本意是將她移開山娘,睡到床的另一邊。我暗罵自己不把事情一次性做完,又伸出雙手,這時我忽然瞟到山娘空出的左胸,猶豫一下,不受控制地枕了上去,感覺很柔軟,真想將整個身子壓上去,但考慮到九公主多日不見,更需要我。
我微偏腦袋,立刻看到九公主精緻的臉孔,凝視片刻,我張開嘴脣,露出舌頭,因為眷戀山娘胸部的柔軟,所以我的腦袋沒有動,只全力向外伸舌頭。舌頭的長度是有限的,所以費了老半天我並沒有實質性的成果。沒有成果並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因為我翻來覆去地試圖憑藉舌頭親吻,弄醒了山娘,黑暗中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呀地一叫,同時一起身。九公主睡得再死,這時也被驚醒,也是呀地一叫。
我臉皮奇厚,在這個時候還是臉紅了,幸好月光之下,很難看出來。
兩人齊聲道:“你幹什麼?你一女子為何摸我?”她們未能適應房間的黑暗,所以說出的話有些可笑,兩人各自護著自己的胸部,看向彼此,才發現**還有一個人。
山娘迷惑一陣,立刻猜出是我,也想到我偷偷摸摸要幹什麼,緊張地抓起**一塊方巾向她身上扯去。而九公主就不這麼淑女,她哇哇大叫一陣,忽地伸出一腳,將我狠狠地踹倒床下,從旁抓住枕頭使勁向我打來。
我始料不及,摔得屁股生疼,想罵又不知道罵什麼,急忙出聲阻止。九公主聽出是我,下意識地躲到山娘背後,小聲道:“真的是相公嗎,我把相公給打了?”
山娘要下床點燈,九公主立刻慌作一團,不好意思道:“不要點了,姐姐,我……不敢面對現實。”我感到好笑,揉著屁股,坐回**,沉默了一陣,道:“睡吧!”
兩人相視一眼,山娘倒只是有微微羞澀,可九公主立刻杏目圓睜,“怎麼睡?”
怎麼睡?當然是我躲在中間睡了。我懊惱地想,難道九公主不同意?
“是我出去還是山娘出去?”九公主見我沒有言語,弱弱地問了句,語氣間透著些許緊張,可能是怕我把她趕出去。
“誰也不必出去。”
九公主情竇初開,許多事不懂,傻傻道:“三個人怎麼能睡在一起?”
這個時候我也不方便說話,因為不想直露自己的無恥,悄悄伸過手捏捏山娘,示意她含蓄地轉告一下。誰知山娘啪地一甩,道:“那個……你誤解了,之前我面對小瑾那樣不過是想幫你,如今公主願意,恕我不能做那等有傷風化的事。”
有傷風化?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有些鬱悶,難道古代男子娶三妻四妾一直是分房睡的?我死乞白賴地懇求一番,她們均不能拋開禮儀,最後山娘讓步,跳下床準備到另一個房間。我看她腳步不穩,明顯心有不願,愁眉將她拉回。九公主有點失落,靜默一陣,道:“姐姐,還是我出去吧!”
我趕緊把她也拉回來,兩人異口同聲道:“我們不做下賤的人。”
我實未想到妻妾成群后有些一出,心裡嘆息不止,嘴上說:“你們這些女子,總把事往歪處想,相公是那樣的人嗎?”兩人一齊用眼神回答:“是。”
兩人不配合,我無計可施,只好沒話找話,先惡狠狠地批評九公主,到處都是yin雄,跑出去不怕嗎?罵過完看委屈的小臉,心裡一動,趁勢狠狠在她香臀拍了一把,九公主以為我要打她,怕怕地鑽到山娘背後。我愣了一下,立刻狂喜,雖然不能做三明治,但可混水摸魚。
我兩隻手同時伸出,嘴裡罵道:“小娘們,還敢跑。”
左手落向山孃的胸部,右手準確無誤地摸上九公主,兩股電流差點讓我抽搐。山娘自然識出我的詭計,忍不住一笑,然後紅著臉控制了我的手。開始九公主還哇哇叫,被我侵犯了好幾次,她也反應過來,死死地抓住我的手。
我見事情敗露,也不好意思再進行下去,三人僵持一陣,漸漸有些困了,一左一右地躲下。過了片刻,九公主忽然說:“我睡覺喜歡亂動,所以我建議咱們今夜無眠。”
我當即否決,推說明天還有大事要處理。九公主皺眉半天,忽然莫名奇妙地逼著我趕緊娶她,“要不伊人紅瑾那個小**肯定還說我是小狐狸。”
我說好好好,過幾日安定下來。九公主撒嬌道:“不嗎,我要現在。”說著想起什麼,從懷裡取出一張紙遞到我面前,之後又取出一顆夜明珠,讓我看上面的字跡:
大姐山娘,二姐九公主……伊人紅瑾做最小的。
“你寫個‘我同意’就行了。”
我饒有興趣地看這張奇異的紙箋,難道古代娶老婆就這麼簡單?接過後,我痴呆起來,“伊人紅瑾”四個字讓我心罩愁雲,自從小桃紅之後兩人就出現了分裂,這本是可大可小的問題,但現在弄得自己有些收不了場。
“寫啊你。”九公主鬆開手戳我腦袋。我不動聲色道:“寫可以,但寫過後你同意洞房花燭嗎?”
九公主忸捏半天,弱弱道:“當然同意。”
我心裡一跳,說句實話,我不想寫,倒不是覺得這是糊弄,而是“伊人紅瑾是最小的”這幾個字讓我無法下手,現在就算讓她做最大的,我都得燒香,還要她做最小的……我還要不要跟也合好了?
“姐姐,你能出去一下嗎?”
媽的,這丫頭越來越“不要臉”了,這種話都好意思說出來。山娘一愣,繼而點了點頭。九公主的話也提醒了我,我拉住山娘,非常嚴肅道:“九公主,洞房花燭必須有見證人,否則不算。”
九公主立刻驚慌失措,連聲問山娘這是真的嗎?山娘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暗暗竊喜,覺得這倒是以後同床共枕的好辦法。九公主思索良久,終於不糾纏我“簽字”。
時間也不早了,九公主打了幾個哈欠,先行睡去,兩隻手死死地抱著我的手。我回過頭看山娘,她莞爾一笑,也合上雙眸,同時也緊緊抱住我的手。我渾身發癢,不能接受如此“殘酷”的現實,小心地**著自己的雙手,九公主忽然一個翻身,整個身子向我傾來,一隻腿將我的腿盤起,只差那麼一點點,曲著的膝蓋就能碰到我的要害。
我深呼吸一口,心安理得地想,是她主動碰我的,於是微微欠身。這時,山孃的一條腿忽然也盤了過來,將我稍動的身體扣得死死的。我回過頭,發現山娘滿是笑意的眼睛裡竟有微微醋意,小聲道:“不許當著我的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