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哭得稀哩嘩啦,兩手拼命用力將我推開,又被我強行撲上。
“夠了,夠了。”九公主紅彤彤的臉皺起,略帶愁雲,聲音帶著一絲戰慄的顫動。事實上,我也沒有過多力氣,但為了給她“我很厲害”的感覺,只好咬牙承歡,目的是讓她明白她一個女子是不能讓我滿足的。其實這一招最應該展示給小瑾,但小瑾為人髮指,根本不可能接受古代大男人思想。
我大聲喘著氣,無力靠著大石頭,盯著哆嗦穿衣的九公主,道:“剛才幾次?”
九公主紅著臉向後退,緊張的樣子極是好笑,“五、五次。”
我做出不屑的樣子,叱道:“看你那體力,以後要多練習。”
九公主微有不快,嘀咕道:“我體力怎麼啦?你厲害你怎麼不再來五次?”
我不動聲色地盯著九公主,半晌,她倒真有躍躍欲試之態,穿衣的手不停地糾纏著衣角,不時瞟我一眼,然後一臉紅暈,咬著她豐滿的嘴脣,想說什麼又覺得出口的話太難堪。我的心猛然一跳,一陣戚然,這、這丫頭夠奔放,暗自慶幸,幸虧她是古代女子,若跟小瑾一樣哪不鬧翻了天?
我哼哈了半天,詢問她跟小瑾打架的原因。九公主立刻滿臉鄙視,咒罵一陣伊人紅瑾,然後幸災樂禍道:“她罵我,我就偷了她的書……哼,一個女子整天看那種書……居然還理直氣壯地罵我。我一怒之下就把書偷了出來。呵呵,急死她。”
我也能理解九公主所作,她一嬌貴公主,哪裡受過指責,更別說咒罵。我瞟了眼《龜譜》,古色古香的封皮彷彿逗留著小瑾的體香,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跟她親熱過,思念甚烈。我也感到寬慰,一直想把這本該死的書偷走,但我又不便出手,若弄不好會影響雙方感情,九公主這一無的放矢倒是幫了我大忙。至少,伊人紅瑾不會看到我做什麼,許多事都是眼不見為淨。
我心頭顧慮頓失,覺得是上天在幫我。這樣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對她說:“守身如玉。”
刺激,太刺激了,如果全是像山娘那樣一味包容,人生也就少了偷情的**、。在小瑾那雙幽怨的眼神下,我又自在風流,越想越覺得此生無憾。
宮廷裡,董卓找人四處貼上我的畫像,嚴重囑咐所有士卒:“殺死他。”
九公主雖刁蠻,但已懂事,尤其是冒冒失失險些被董卓**,留下陰影,央求我帶她離開宮廷。我唯一能安放她的地方也就是荊州,但路遙山遠,再者她性子讓我擔憂,如果見到曹夕淚這個怯生生的丫頭,她會不會心生妒忌,而對夕淚生出怨恨。
我不能不想這些,封建教條雖暗暗幫我大忙,但人的自私隨時可以將一切教條不屑一顧。
三思後,我決定把九公主交給丁原。九公主立刻搖頭否決,小聲說:“我罵過他,他會恨我的。”
“沒有關係,怎麼說我也是他兒子,他肯定會給我一個面子。”
九公主抱怨一陣,難為半天,堪堪答應。然後,她身子一直,湊近我的耳朵說:“你得快些出城,否則剛才那人會殺你的。”九公主怕怕地盯著穿梭宮廷的森嚴衛隊。
我暗暗一笑,我正想去逍遙船看看,現在《龜譜》已失,伊人紅瑾失去我的訊息,肯定芳心大亂,我此去應該有久別後的**上演。雖然這些日子有山娘,剛才也讓九公主歸我身下,但說起豪放,卻是誰也比不上伊人紅瑾。
兩人一開始,她的表現還多些含蓄,但隨著感情的積累,她越來大膽。想到她冰涼舌頭在我身上游走的場面,我嘿嘿邪笑起來,流出幾滴口水。
雖然暫時一切處在YY中,但我有十分的把握,這也是世間最為奇妙的一件事,女人往往輕易原諒出軌的男人,但男人卻永遠不能原諒女人。
……
逍遙船在即。
萬點燈火在戰亂中極是醒目,尤其是飄然於骨架的那份寧靜,我不免懷疑逍遙船的真實,如此灑脫之態,倒像是煮酒的居所。
船頭立一女子,悄然遙望洛陽方向。
我凝視半晌,從女子依稀的身材判斷出,那是山娘。
如今深夜,晚風肆虐,加之逍遙船風月之地,很少有男人會傻呼呼地站在船頭欣賞風景,所以山孃的著裝少了許多束縛,將原本妖冶之地襯得更具**力。
在她一側,是一盞閃爍的油燈。我使方天畫戟在地上用力一戳,輕巧地躍上甲板。山娘可能有很多心事,竟沒有察覺我陰笑著走向她的身後。
我小心地將方天畫戟橫至地面,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然後兩隻手穿過她的臂彎,溫柔地扣在她絕世的酥胸上。山娘身體一顫,兩手緊緊握住我的雙手,繼而她哧地笑了一聲,“是楊哥嗎?”
我阻止她轉身,雙手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撫摸,雖隔著厚厚的衣物,但那對尺寸空前的寶貝引來的戰慄卻是驚天動地。山娘略帶羞意,但為了讓我滿意,喉嚨配合地輕哼起來。山娘是眾多女友中唯一一個懂技巧的,雖不及小瑾大膽,但她隨意的動作卻有著與大膽不同的趣味。尤其是挺翹香臀張馳有度的搖晃,每一下都很輕微,但每一下都能擊中要害。
加之她手握船欄,迫使我想再來一次背後“傷”人。
“楊哥,小心小瑾看到。”山娘輕聲低語,動作幅度卻更大。
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正猶豫不決中,山娘撲哧一笑,道:“放心,酒叔叔說你今晚會來,我想辦法讓小瑾睡著了。”我感激地親吻山孃的耳垂,一隻手離開胸部,緩緩揉著她的小腹。這時,我忽然莫名奇妙地懊惱起來,氣惱自己只有兩隻手,有點應接不暇,照顧不到山孃的每一寸寶地。
山娘雙手緊抓船欄,咬牙顫聲道:“若不是知道你跟九公主……無度,我才不會在這裡給你療傷。”說著一臉憤慨,大有是“你逼我這樣的”無奈之意。我感到好笑,好像她不想我似的,還有……居然用“療傷”這樣隱諱的詞。不過想想,山娘與我歡好,不僅僅是自身**的適當散發,更多懷抱著不同平常女子的態度。
通俗一點講,是在傳授我經驗。但依穿越這種事而言,她應該身著《****》這樣的奇妙功夫。否則我不會在九公主之後,又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不知何人說:建立在上的感情會很快煙消雲散。這樣頗具哲理的話多少能引起我的一絲靈魂思索,盯著羅衣香汗,不由發起了呆。太短的時間不可以見證愛情,在煮酒問出那幾個選擇題之後,我明白,身邊的女子或多或少在我心裡劃分出了等級……
我使勁搖擺著腦袋,忽然覺得這些問題太過可笑,再想倒覺得自己愚蠢,夢囈一般喃喃道:“至少,現在我擁有你們。”
“哎喲,小心嘍,小心嘍,有人偷看喲!”緊要關頭,小周與小李的公鴨嗓子忽然尖銳地響起。我兩手一抖,差點跳進江裡,回頭怒向兩人。他們一前一後,一臉促狹,全無當日奴才之像,反倒像兩個情投意足的朋友。
“我們忌妒你。”小周抬手戳我,指責道:“樓上有房間,不要在這裡。”
山娘趕緊收拾衣裝,紅著臉,小聲道:“走吧,我不好意思。”我對他們的打擾深感不滿,但兩人目無大小的措詞卻讓我回味起舊日的友情時光,心頭稍稍溫暖,抬腿向他們跨出一步,小李忽然從後面探出腦袋,叫道:“再過來,就把她弄醒。”
這時,我才發現他們抬著一個人,淡色衣襬垂地,一臉安祥的臉猶在沉睡。我定眼一看,剛冒出的友情頓失,慌張扯著山娘趕緊向畫舫裡狂奔。山娘也是一臉驚奇,盯著兩衰人抬著的伊人紅瑾,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