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關、張三兄弟我是懷有敬意的,尤其是關二爺。但曹夕淚傷心欲絕的樣子,又讓我恨透了張飛,答應道:“放心,以後見他一次,揍他一次。”這本是任何男人哄自己女人的一句戲言,誰知在未知的歲月裡,這句戲言卻成事實。
“那個、你是怎地與張老三結交深仇的?”
曹夕淚哭哭啼啼半天也沒有說清楚,或者說我沒有聽進去。男人都是軟肋的,多數男人的軟肋多屬女人的淚水。眾所周知,女人的淚水貌似不頂屁用,還像蚊子一樣擾得人心慌慌。
最後還是山娘給我講解了一下大概,原來在滅黃巾之後,劉備被封定州中山府安喜縣尉。眾所周知,一個英雄的誕生往往建立在數不清的挫折上。當官不到四月,朝廷降詔,免掉了劉備的官職。就在三兄弟悶悶不樂時,曹夕淚的哥哥曹豹督郵來到安喜,然後不知死活的坐於馬背,揮著鞭子作毆打狀狠狠地臭罵一番劉備。
劉備性格溫和,自然能忍則忍,但張老三不見得什麼都能忍,怒喝數杯酒後,直衝督郵館鐸,二話不說,將曹豹綁了,便用細嫩的柳條毒打……
“打得我哥哥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曹夕淚紅著眼圈抽泣著。
“沒有問題,交給我了。”我一隻手搭上曹夕淚的肩,還什麼也沒有幹。曹夕淚忽然大驚失色,“不、不,公子,奴家還未過門,尚不能與公子行……行周公之禮,否則別人會看不起的……”
“這、這……”我僵硬著不知該說什麼,從開始到現在貌似都是她在勾引我,為防她死我好心相救,卻沒想到一切就緒後,她竟放我鴿子,我心裡那個鬱悶,失望地問山娘:“你不會也要過門再讓我……”
山娘溫柔笑笑,道:“我不會嫁給你,但我可以隨時滿足你。”
“你為什麼不嫁給我?”我一邊輕巧地解衣一邊詢問。
山娘神色頓時黯然,但沒有如一般女子流出淚水,捉住我的手,道:“許多人叫我妖女,而妖女是不配擁有男人的,只配男人擁有她。”
我的手一頓,呆了片刻,暗中分析,山娘應該是個久經風月的女子,否則不會說出這麼心酸之言。我雖未略風月,但對男女之事稍有研究,雖不能完全接受,但比大多數人卻要多些關懷。我知道她們最想要得其實很少,不過是一個朋友一份真情。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男女間有些事並不單單歸結**。
我微笑著將她的衣服系得嚴實,希望這樣能讓她舒服一點,覺得我不是一見面就只顧剝衣尋樂的庸俗男子。山娘卻苦笑一聲,道:“你嫌我髒嗎?”
我親親她的臉頰,笑道:“不是,我是怕我力氣不夠。”說著曖昧地衝幽幽脖莖張望。山娘撲哧一笑,道:“放心,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可是若你不舒服我就不會舒服。”
山娘故意嫵媚一笑,將繫上的脖領敝開一公分左右,道:“是嗎?”
我呵呵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頭卻倍感溫暖,身在異地的那種蕭條感竟變得萬分親切。
山娘盯著我眼裡的純真愣了好久,幽幽道:“可惜我終究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也不太好受,有些事確實可以成為心魔,可惜不是每個人能輕易看透這些事。有Lang子回頭金不換之說,卻沒有安撫山孃的。我胸無筆墨,空想半天,也只能用自己的雙手輕輕撫摸她滄桑的身體。
“酒叔叔說,等伊人紅瑾完全原諒你,我就得離開你。”
“離開我?”我喃喃了一句,微有失望,感覺她就像在完成什麼使命。我不想讓氣氛太尷尬,親親她白晰的臉,溫情道,“離開我,讓我去哪裡找這樣出類拔萃的美胸?”山娘哧哧笑著,紅著臉貼上我的胸膛。山孃的身材侷限了男人狹窄的觀點,我全力忍受,但在她無意的幾個碰撞,登時崩解,紅著臉不好意思道:“我得來一下下。”
山娘啟齒一笑,懂事地用她細滑的小手滑過我的脖莖,順著衣領,向下,揭掉最外端的衣服,她向我拋了個的眼神,差點讓我當場出醜。我尷尬地低下腦袋,狠狠對著身下的東西道:少安毋躁……息怒息怒。
“啊……啊……”
山孃的動作嘎然而止,張著紅豔豔的嘴脣奇怪地看著我,“你叫什麼?”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我還以為是你在呼喊。”兩人面面相覷了半天,忽然想起房間還有一人,齊齊擰身,曹夕淚整張臉紅的發紫,兩手捂眼,緊咬嘴脣,胸脯起伏不定。山娘怔了半晌,向曹夕淚揮手道:“妹妹,過來。”
曹夕淚身子一顫,捂眼的小手微微露開一條指縫,向我看來。我趕緊閉上眼睛,心裡樂得發瘋,媽的,這、這太不可想象了。
“啊……”
曹夕淚又尖叫一聲,叫得我心驚肉跳,心裡懊惱,這都是些什麼壞毛病,關鍵時候居然練習得是鬼叫。
“妹妹,不要怕,過來。”
“啊……”
“行了,行了。”我睜開眼看著曹夕淚,道:“咱們夫妻三人還是鬥鬥地主吧!”
山娘微帶怒意,盯著曹夕淚,嘆道:“太不懂事了。”
“奴、奴家怕。”曹夕淚委屈道,“還、還是先鬥鬥地主吧……公、公子,什麼叫鬥地主?”
“鬥地主就是……”我用手比劃了兩下,道:“你們兩個打我一頓,我與山娘打你一頓,然後你再與山娘打我一頓……”
曹夕淚與山娘齊聲惶恐道:“公子,你打我們就行了。”
我木訥地看著她們,難道她們以為我喜歡打老婆?
日!
“我兒,懷上了嗎?”丁刺吏早已在外聽了老一陣,可能正是因為他走來走去的腳步,才讓羞澀的曹夕淚一聲聲呼喊。
我無恥道:“噢,老爺,還沒有,你有事嗎?”
丁刺史失意道:“有點事,你孃親因你的無理氣暈過去了。孩子,咱們相別多年,你忘了一些事,為父思索良久,決定把你的過去詳細講述一遍。如果到時孩兒仍不認為父,為父死也沒有怨言,只懇請你聽完為父的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