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幹嗎?”伊人紅瑾明知故問。
我嘆口氣說:“公平是我做人的原則。”小瑾的智商充分能理解這句話,用手使勁推了我兩把,發現小月抱得緊緊的,便對她說:“小月,鬆開。”
“相公,好不容易才來一次,我看就不要讓他走了。”小月紅著臉,雖害臊異常,但為了相公留下,愣是不讓絲毫。
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回頭打量小月,自她嫁予我以來,因與小瑾走得較近,可是沒少受我好處,居然還說出這等不知足的話。貪心,貪心,太貪心了。
小月看小瑾臉色變換,又道:“小瑾姐姐,讓相公在嗎?你每天還想他,剛才不是還抱怨嗎……”
小瑾無法,抬頭看看我,然後指了指床,“上吧!”
我站著沒動,雖說她接受了新生活,但說得這麼不帶猶豫還是讓我忐忑,不會又受了什麼刺激吧?我小心地察看她的臉色,貌似不像,似乎在漂亮的臉蛋下透著幾分尷尬、羞澀、無奈,很複雜的表情。我不確定地詢問,“上、上什麼?”
伊人紅瑾咬起嘴脣,“你說上什麼?”
我嘿嘿乾笑,如果這時還不明白她的意思,哪就不是男人了。我小心推推小月,小丫頭羞澀難當,但“相公好不容易來一次”,忸捏著走了過去,還懂事地放下兩邊的緯幔。我看向小瑾,她俏臉一紅,身體卻一動不動。
喲,看來她是害羞。
變了,變了,這丫頭變了,跟以前大變樣,居然做這種事她羞了。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搓搓雙手,暗忖:既然老婆害羞,哪自己就完全主動吧。
攬上小瑾的腰,她又一如往日輕微掙扎,我咬上她的耳朵,道:“不要怕。”伊人紅瑾狠狠地在我腿上撕了一下,緊緊咬著牙關,又氣又惱。我心裡無限甜蜜,有個這樣欲說還休的老婆也不錯。
“燈,燈,熄掉燈。”伊人紅瑾貌似不願,但在我yin笑連連下,她還是害臊地出言提醒。隨即整個身子發燙,嬌軀無力地癱軟到我身上。本來我還想愛撫一番,再加以互動,看來她已經等不及了,便急急抱至牙床。
砰!砰!砰!
我停下動作,難道曹操已經打來了?心下大怒,若真是如此,待會兒完事之後必然出去將其萬刀分屍。
“相公,山娘說你體力過虛,還要小心則個。”
我一聽是九公主,大搖腦袋,妻妾間就她與小瑾對我歸宿問題斤斤計較,小瑾情有可願,她瞎湊哪門子熱鬧,“行了,行了,愛幹嗎幹嗎去。再糾纏,日程表裡將你除名。”
門外立刻傳來倉皇奔走的腳步聲,伊人紅瑾在我身下吃吃笑個不停,不時小手在我胸部狠撕。雖然痛的要命,但異樣之下也有一陣變態的舒服,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某些人喜歡皮帶之類的東東,原來如此吶。
“撕得再用力些。”我壞笑著。
聽著旁邊的喘息,我心裡感慨良多,到哪裡找如我這般的男子,為了妻妾間的公平竟不顧自身安危。小腹處隱隱有點脹痛,還不時有泡沫迸碎聲此起彼伏,可能是內虛。不免擔憂,看來妻妾成群只有一人擅長療養這不是明智之舉,加之妻妾與我俱都年輕,需求強烈之極。幸好剛才交待山娘傳授九公主如玉功夫,依九公主之行,她應該會學的,如玉現在已是少婦,估計更會虛心學習。
另一個擔憂是,城外早已傳來驚天嘶吼,曹操確實打了進來,但小瑾與小月到現在還是意猶味盡,我真不好意思離開。考慮到有陳宮指揮,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兩個擔憂迎刃而解後,小月先行倒了下去。這時發生了個骨牌效應,一家和全推牌,小瑾也不行了,而我早就不行了,只不過與山娘這個尤物,也從中學習不少。
不管怎麼樣,我沒有因曹操進城敷衍了事,事後愛撫了大概半個時辰,我才慢吞吞地穿起衣服。小瑾躺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拉開緯幔使得更多的月色湧入,昏暗中她再無先前的尷尬,“我真羨慕你。”伊人紅瑾用著一副玩笑口吻,我嘿嘿笑道:“我倒是很羨慕你。”說著一隻手摸向她的弧度感十分明顯的小腿。伊人紅瑾慍怒地踢了我一腳,“吃了便宜還買乖。”
我親親她的臉頰,“好老婆,事到如今,許多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想了。你不是還主動把小月接過來嗎?”說到這事,她也有些臉紅,當時氣惱,加上小月私下苦苦哀求,她才膽大地答應。說實話,如果不是她把小月接過來,我不敢想象現在如何處理她與山娘她們之間的關係。
幸好,她給了我一個理由,給了我一個藉口。
伊人紅瑾兩腿一勾,立刻將我盤住,撒嬌道:“我的腰有點酸。”說著側過身子,我直直勾勾地盯著小瑾的側面,有點睡美人的樣子,嫣然紅潤的檀脣,烏黑的長髮,玲瓏的玉體。
我湊過去輕輕在挺翹的香臀一吻,立刻感覺她觸電地顫抖,我拍拍她光滑的玉背,笑道:“明天晚上吧。曹操打來,我作為主帥如果不出去看看,實在說不過去。”
伊人紅瑾說:“把你那張破日程表快些撕了。”
我知道她什麼意思,柔聲道:“那不是做做樣子,和你相聚之後哪一天我……”
“行了,行了。”伊人紅瑾感覺她不該剛才說那種臉紅的話,推著我說,“快去打曹操。”
我逗她,“要不讓小仲子進來給你按摩按摩?”伊人紅瑾哭笑不得地把一件衣服砸到我腦袋上,啐道:“滾。”
月華如水,流淌在城池各處。城樓上寥寥無人,舉目四望,到處可見倉皇逃竄的曹軍。我留心好久,均無看到曹操身影,便繞著城樓四轉。
各處皆按陳宮吩咐放起大火,轟天而起,隱藏角落的將士擂鼓吶喊起此起彼伏。
“退兵,退兵!”
我正思考曹操縮至哪裡,西城門處忽然傳來他焦躁的怒喝。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長吁了口氣,心中的想法在一剎那發生了變化,難道曹操要死與我手?不錯,不錯,如果真的這樣,我以曹操這麼多人馬這麼多土地統統給予孫權……想到小喬,想到已經完全接納我的小瑾,我情難自禁地露出一個微笑。
西門那裡早有埋伏諸人,所以我並不著急,慢悠悠地繞著城樓緊鎖曹操。
轟!
一聲巨響。
某片古老的土牆倒下,我更對陳宮佩服的五體投地,居然懂得心理戰術。剛剛被曹操大聲喝平靜的將士又變得四亂,曹操急忙奔向東巷,但很快張遼就舉著問天槍將其又打回城中。曹操情知中計,嘴裡兀自大罵:“呂布,我與你勢不兩利。”
這句話更加重我的殺機,以前只講究平淡度日,現在就是為了小喬也得見一面。我想用曹軍及曹營換小喬,周瑜應該也不會反對吧?
如果不是郝萌、曹性突然殺出,曹操幾乎就要在北門斃命。我暗歎一聲:可惜,可惜。下意識地捉起方天畫戟,看來得我殺自出手了,正待下樓,忽然看到高順,跨出的腳步登時收回。高順之力,對付曹操絕對不成問題。
我張嘴正想呼喝高順“下手狠,出手快”此類的殺手祕決,忽然在火光的陰影當中撲出一個讓我動容的角色。此來東漢,逢戰必勝早已養成我自傲的本性,但看到這個人我收起了自己平日的輕蔑。
狂歌戟,典韋猛人的武器。
他一雙眼睛血紅,就像高順殺人時的模樣。與高順很快打到一起,片刻後,我又動容,我居然在半個時辰內都沒有看到其一毫破綻。此等英豪不入我狼軍實是可惜之極。
“主公,快走。”典韋一邊苦戰高順,一邊回頭大喝。
“典韋,我走了你怎麼辦?”
“哇呀呀!”
陳宮見高順久未戰下,派出一員猛將,提著丈七刀,像張飛一樣大喝著衝向曲韋。曹操一看來人如此威猛,對典韋喚一聲:“小心。”然後緊拉韁繩,在嗒嗒馬蹄聲消失無形。
我已完全被典韋龍飛鳳舞的狂歌戟感染,不過此時也看出一些破綻,他略比高順高那麼一點點,但比我還是差了許多。我稍稍鬆氣,同時也很高興,全沒想到冷血無情的高順在混亂當中居然這般從容。又欣賞兩人半晌,我心頭一驚,曹操呢?我睜眼四顧,哪裡還見得他人影。
此時,典韋也發現曹操不見,虛晃一戟,將高順逼退,打馬離開此地。
我急忙竄向城底,迎著最身前的北門趕去。火光中,一人以手掩面,揮舞鞭子忽地自我身旁擦過。畢竟深夜,我眼力再好,也不能看清此人是我的人還是曹操的人,便喝道:“見曹操沒有?”
那人反手一指,“前面騎黃馬的是他。”
我二話不說,飛起對著此人脊背就是一腳,騎黃馬的是曹操?呵呵,這事換了別人會相信,但換了是我,這個謊言就大好使了。曹操驚疑我是如何看穿他的,唉,沒辦法,這些事都發生過了——至少在我這裡是發生過了,我不知道,小瑾知道,只能怪你倒黴。
我陰笑著,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