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當著王允的面與董卓辭別,回到府上,端坐牙床,在山娘她們的疑惑目光將《龜譜》神功從頭到尾複習了一遍。一通下來,已近晌午。王允果然前來拜訪,說些沒頭沒腦的話,然後要我今晚去王府一聚,說是小女愛君心切,但命運不濟,在丞相擇偶前,想用最深情的眼銘記世上最英俊的臉。
我連說沒有問題,還說既然丞相看上汝女,汝就不應該再對小人說這些,“我不會與董大人爭的。但司徒女兒如此愛我,奉先也只好勉為其難了。”九公主露出甜蜜的笑,小聲道:“相公真的是勉為其難嗎?太好了。”只有山娘意味深長,看我的眼神極是嬌媚,柔聲道:“相公,真的不在乎小瑾嗎?”說著伸手捉起九公主的小手,含蓄表達道:“如果真是這樣,我與公主願意圓你心中最嚮往的那件事。”
我心中懊惱,這丫頭片子,真是勾人,也感嘆不已,女人吶,真是奇怪,為鞏固自己大姐大的位置竟不惜突破禁忌,鏗鏘三人行。我立刻露出Y蕩的表情道:“好。”
我好色的聲名人獸皆知,王允一箇中年人,雖迂腐,但不傻,立刻看出我與山娘在交流什麼,嘆息著搖頭,低聲喃喃:“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王允走後不久,小李子就傳來訊息,伊人紅瑾已被接走,八大金剛沿途護送。可笑的是董卓,整個下午都在命令手下給他清洗身上髒物,光是妞奶浴就洗了三個,如果不是郿塢今天建成,實難想象從哪裡找那麼多新鮮的奶汁。
提到妞奶,我的目光立刻中了邪地盯在妻妾胸部不動,加之山娘剛才微露口風。我瞟瞟夕淚,她雙手相交,懵懂地站立在內室,不時向外張望山娘與九公主。我咳嗽一聲道:“夕淚,今天你好像沒有給相公熬雞湯。”
夕淚靦腆地笑笑,道:“相公,奴家忘了。”
“呵呵,奴家忘了沒有關係,相公記著。噢,多花些時間,兩個時辰。”
夕淚皺一下秀眉,道:“雞蕩熬那麼長時間不能喝的。”
我說沒有關係,多加些水,“相公昨天從《龜譜》上學得一招大補之法,就是這樣。”說到“大補”,夕淚玉臉發紅,害臊似的向外走。我看看一左一右圍著我的山娘、九公主,又道:“對了,《龜譜》現在在你們仨人誰手中?”
山娘與九公主的臉色忽然變化,彼此對視,少頃流露出憤恨的火花,弄得我莫名奇妙。
“是不是你從我身上將寶書偷走?”兩人突地伸出手,指向對方,咬牙道。
“不是的,夕淚從山娘身上偷走了。”就在我愕然之時,夕淚忽然小心翼翼地從懷裡取出染著土色的《龜譜》,弱弱道:“夕淚見兩位姐姐終日因一本書而想法得取,動了好奇之心,便……”話未說完,便是一臉紅暈,可能看了《龜譜》當中某些少兒不宜的段落。
九公主立刻跳下床,我急忙扯住,瞪了她一眼,道:“幹嗎?”
“我的書……”
我沉下臉道:“什麼你的書,楊家媳婦必須看得東西,你怎能一人獨享,無知。”看九公主噘嘴委屈的樣子,我心裡暗笑不迭,媽的,訓斥女人意是如此爽快。其實我也有不恥的想法,這些女子跟隨於我,自不能輪渡度日,該同床共枕就得同床共枕,雖然從她們的角度難以接受,只不過是缺少一個膽大者出來挑頭而已。
如今山娘為防小瑾歸來,特許美事,我覺得有必要讓夕淚透過書籍接受一下相公我……yin才,yin才……我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猥瑣嗎?或許有點。我yin笑著,加重語氣道:“夕淚,如果熬雞蕩覺得無聊,可以翻看一下書籍。”
夕淚暈紅著臉,急急向外走去。
待得夕淚離開,我含糊朝山娘道:“剛才你的話可當真?”
“你發誓便當真。”山娘緊咬貝齒,輕佻的眼神勾人魂魄。我心神盪漾,舉起手道:“楊抗挺發誓,如違誓言,天打五雷……”
山娘立刻伸出手,嗔怒道:“誰讓你發這麼毒的誓言?”
我早知道山娘會這麼做,當下不動聲色,繼續流露自己的深情,舌尖輕輕在山娘滑嫩的手心一tian,然後使一個眼色,意思是九公主這方面該如何辦?山娘抿抿嘴,笑道:“這就是你的事了。”
山孃的不負責任讓我不快,覺得是她在捉弄,但思考片刻,便覺得九公主這人其實很好糊弄,可能是嬌貴之故,所以在自主意識這方面有些差,喜歡人云亦云,尤其床第之間。
我想了想,溫柔撫摸九公主的腦袋,道:“今天咱們好像沒有打麻將。”
“?”九公主疑惑地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我,一雙秀目圓睜。
我輕咳一聲道:“昨天是你勝了,可是晚上卻因某些原因未能做成,對吧?”
九公主玉臉一紅,看了一眼山娘,羞澀地點點頭,小聲道:“相公,不要說這種逗人話嗎?”
我嘆息道:“按說今日事今日畢,唉,現在很為難,昨天事未完,不知能否讓今天完成?”
話說到這份上,只要不是傻瓜就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九公主陷入深沉的思考當中,俏麗的臉龐時而滑過顫動,許是在猶豫,也可能是山娘在側,不好意思。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一手悄悄伸過去,從腰部斜開處直接滑進去雙手。九公主身子一動,悶哼一聲,我小聲道:“噓,不要讓山娘看見。”
山娘面色潮紅,哪能沒有看到我做什麼,但九公主在側,她也不便露出驚慌之心,那樣有違大姐風範,只是咳嗽一聲,道:“相公,我忽然想起夕淚一個人忙不過來。”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不行,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定是趁公主在這裡去哄夕淚取《龜譜》?”九公主一聽,立刻伸出小手,拼命拉扯山娘,嘴裡道:“你不能出去。”
山娘瞪著九公主,想說什麼,但又答應我同意,這時騎虎難下,只好緩緩閉上美目,一副憑君採摘之樣。我微笑著,停留在九公主身體內的右手一點點攀上峰巒起伏的高地,九公主神情緊張,但看山娘將眼閉上,也就稍松大氣,只是不敢發出聲音,拼命咬牙強忍的樣子說不盡的嫵媚。
我不緊不慢地脫著九公主的衣服,因為有過點啞穴的事發生,九公主這時以為山娘又遭暗算。想起那日旖旎,這丫頭臉上還是有淡淡幸福閃爍的,斜著眼瞟了一眼山娘,也就不再過分緊繃自己的身體,低頭打量一眼我的衣襬,然後將眼一閉,慢慢伸來。
我另一隻空著的手立刻捉過山娘柔荑,輕輕往懷中一放,與九公主一前一後解著我的衣物,兩人不時會撞到一起,彼此下意識地後退,但很快被我兩手引導。她們俱都意識到有什麼發生,所以不敢睜開眼睛,只是咬著牙等待著。四道長長的睫毛顫動不已,修長脖莖微微的蜷縮,吹彈可破的肌膚下那一道胭紅彷彿要擠破流出來。
就在火熱氣息席捲全身時,我下面的衣服忽然莫名奇妙地燃起一道火焰,差點引燃被我引導至伏身姿態山孃的秀髮。
三人登時驚慌失措,兩女齊張美目,失去酡人嬌顏,一陣錯愕,半晌,山娘哧地笑道:“惡人惡報。”
我將火焰拍滅,怒火沖天,罵道:“煮酒這老東西。”
山娘假意伸手,我急忙扯住,暗忖:“未能將董卓拿下,這麼做不是自取滅亡?”
兩人同時鬆氣,就像沉壓心頭一樁千秋往事卸去。我邪惡地笑笑,至少在兩人當中,不,應該在三人當中這已成定論,夕淚好像從外匆匆跑來。門砰地一聲被她撞開,快步奔過,滿臉焦急,“相公,沒燒著吧?”
這句話立刻讓山娘與九公主反應過來,兩人立刻伏身察看,半晌紅著臉向夕淚搖頭,繼而納悶道:“夕淚,你如何知曉的?”
“我……我……”
不知那位衰人說過這麼一句話“歡樂時光短暫易逝”,轉眼就到傍晚,我得去王府看伊人紅瑾。在妻妾們悉心檢查下,發現我體無大恙,不過她們倒是十分好奇著火之事,問我什麼原因。我看看山娘,心裡更加幸福,實沒想到這個勾人的絕色美人是煮酒的女兒,想著煮酒瘋癲的樣子,就覺得今後本錢十足,嘿嘿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相公體內火焰太大吧!”
“哪可怎麼辦?”
“呃,當然是由你們這些水做的美人熄火嘍!”
夕淚與九公主傻傻道:“如何熄滅?”
我捉起山娘圓潤的下巴,笑道:“問她。”
牡丹亭。
王允與伊人紅瑾面面相對,不知在討論什麼,看其模樣好像王允在叮囑。不多時,伊人紅瑾跪倒在地,道:“妾蒙大人恩養,訓習歌舞,優禮相待,妾粉身碎骨,難報萬一。不要說**董卓,就是**呂布也沒有問題,萬死不辭!”
王允以杖擊地,道:“聽你的口氣好像呂布比董卓更無恥?”
伊人紅瑾咬牙道:“嗯。”
我大怒,隨即暗笑不迭,伊人紅瑾貌似在有意提醒王允,將她安排到呂布這裡比較合適。不過,很快我就覺得這樣的小聰明其實不可行。王允私心,無論伊人紅瑾是否趨向於我,他都要挑起我與董卓矛盾。其實我與董卓的矛盾已經不需要他從中作梗。
王允沉默了半晌,忽地向伊人紅瑾連叩三頭。小瑾木然,不知是覺得這一切的發生熟悉,還是接受不了乾爹向乾女兒磕頭這樣頗具某種嫌疑的橋段。幸好我知道這是王允巧施的連環計,否則就要亂想。畢竟乾爹向乾女兒磕頭這種事我也是見過幾起的。想到這裡,我狠狠呸了一聲,那些個大叔可真夠齷齪。
伊人紅瑾幾乎是下意識道:“大人何故如此?”
王允哭曰:“汝身具國色之顏,千萬要將董卓父子榨死。”言訖,淚如泉湧。
榨死?伊人紅瑾神情錯愕,但面對王允這個待她不錯的養父也不像廢話指責,點頭道:“放心,我會把他們……讓他們反目成仇的。”
王允滿臉喜色,交待道:“小女定要口穩,否則我定滅門矣!”伊人紅瑾噘了噘嘴巴,可能覺得有點賣y感,不悅道:“大人勿憂。妾若不報大義,死於萬刃之下!”
王允驚道:“什麼?你叫我大人?”
“義父,妾若不報大義,死於萬刃之下。”
王允這才放心,輕撫幾下胸脯,院外有家丁高呼:“董大人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