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二十九 熱叫
司燃的奶奶在陸家是吃好穿好睡好,與此同時,陸雅的奶奶還不遺餘力的讓這位曾經在知青時代曾給予她諸多幫助的摯友能玩好。
司奶奶和陸奶奶每天都會在護工的監督下,還像年輕時那樣,跑一段看看誰比誰跑得快?從前是在綠草青青的山坡上快跑而上,現在也只能沿著護城河慢跑幾步就氣喘吁吁了,護工一吹哨子,她們倆就只能歇下來。
和從前在司家的後屋裡那個日漸消瘦的老奶奶不同,如今的司奶奶縱使腿腳仍舊不利索,但氣色和精神是好了不止一倍,原先一直病著的陸奶奶大約是有人陪伴了,不像從前那樣時常鬧脾氣不說話不吃飯,現在成天和司奶奶回憶年輕時候的事情,嘴裡的話越來越多。
陸奶奶從司奶奶的嘴裡,聽到最多的就要數司燃了,司奶奶誇他們家燃燃如何懂事優秀渾身都長滿了藝術家的細胞,陸奶奶也不甘示弱,她專用華麗的辭藻誇他們家陸雅如何孝順端莊還嫁了一個既愛她又有才幹的男人,這兩位奶奶每隔幾天都要上演“誇孫女”的標準戲碼,二人時常誇得笑意盈盈,又時常誇著誇著……司奶奶嘆息的流淚,陸奶奶就輕聲安慰著她。
司燃在香港的意外過世,對於司奶奶來說,險些成了送她去黃泉路的一道鬼符,她在頭三天悲痛欲絕,後三天想一了百了的和司燃一塊去,但最後三天,陸雅上門來,和司承業、姜培培說了幾句,就鄭重的把她接到陸家來,當陸雅對司奶奶說要給她好好養老的時候,司奶奶也決定,要把她對司燃的那份祖孫疼愛,全都寄託在陸雅身上。
把陸雅當做是司燃去關心,這是司奶奶在心裡想得,可陸雅感覺得到,每次她回到孃家來,瞧見司奶奶那眼神,就覺得,她不是在看著她,而是在透過她,看著司燃。……陸雅有時會被這種祖孫溫情給嚇得一身冷汗,而有時,她又會特別高興,因為從司奶奶嘴裡,她能聽到許多關於司燃的事情,大事兒小事兒,聽著也特別有滋味。
這一趟陸雅剛從香港回來,就回了孃家,給司奶奶和自家的奶奶買了一堆衣服首飾,兩位奶奶瞧著陸雅大包小包的勁兒,異口同聲的問:“你這麼高興,不會是有了吧?”
“非得有孩子,我才能高興啊?就是沒孩子,我也高興。”陸雅當然高興,上次在les吧裡雲月明把她鬧得住進醫院,就是那次之後,雲月明就再也沒進過她的房門,不僅如此,雲月明在公司也對她冷冷冰冰,最近雲月明更是開始找交際花應酬到深夜,開明的婆婆現在也盼著要孫子,心急火燎的給陸雅上緊箍咒,婆媳關係越發緊張,要是哪天雲月明真把哪個倒黴女人的肚子給弄大了,陸雅睡在草垛裡也能笑出聲來……只消到那時,她就能順順利利的離婚了。“我的兩位親奶奶,別瞅我的肚子了,裡面什麼也沒裝,只裝了我早晨吃的半塊蛋糕和一杯熱牛奶。”
陸奶奶皺皺眉,沒心思的瞪著陸雅道:“你自己掰著手指頭算算,你表妹、二姐、小嫂子,都比你結婚結得遲,可都比你先生了孩子!你到底記不記得,你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行了,奶奶,別讓我算這個。我現在,挺好的。”陸雅彎起嘴角,還給司奶奶換上一套新衣,“嗯,我這眼光就是好,這款式雖然是去年的款式,但是挺經典,襯氣質。”
“又亂花錢。”司奶奶摸摸陸雅的頭,問:“是不是你和月明暫時還不想要孩子?”
“是吧。”陸雅應了一聲,又勸自個兒的奶奶換新衣,陸奶奶不願意,板著一張臉說:“月明對你那麼好,簡直百依百順,你是被他寵壞了。”
“不跟你說話了。”陸雅轉而蹲在司奶奶的腿邊,頭靠在司奶奶的腿上,問:“奶奶,你最近想燃燃嗎?”
“想啊。你也想嗎?”
陸雅緩慢的點點頭,她靠著司奶奶,就像是靠著司燃,她淡笑著看著院子裡一盆開得如火如荼的紅山茶,喃喃道:“……想啊。”
陸奶奶出神的盯著陸雅臉上的一抹紅暈和那雙眼睛裡悸動的哀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她心底嫋嫋升至她的嗓子眼,她側頭看向司奶奶,看著看著,她的眼睛裡透出了和陸雅相似的哀傷來……
春夏交替的大好時節,柏南箏拉著小秀,琢磨著去同州到底來個幾日遊?和她們一樣琢磨著出去玩的還有李冬梅的準未婚妻蒙娜,本來雨都的李記烤鴨店已經上正軌了,但碰巧的是蒙娜的父親抱恙,婚禮擱淺,也因為蒙娜的父親抱恙,李冬梅也鬆了一口氣,在沒安排好劉錦之前,她還真不想這麼快就和蒙娜完婚。她只去設計學院等過一次劉錦下課,可是等到天黑了,也沒見著劉錦的身影,她太忙了,而蒙娜也黏得特別緊,李冬梅的行蹤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李冬梅不想因為劉錦得罪蒙娜,同樣的,也不想因為蒙娜而放棄劉錦,李冬梅覺得,她可以兼顧這兩個女人,只要細心的安排。
“……李,李?你在想什麼呢?”又是黑夜降臨,李冬梅坐在沙發上,腦袋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兩隻眼睛木訥的盯著電視,連蒙娜都看不下去了,“你這些天都是這樣?是不是烤鴨店的資金出了問題?”
“沒有、……我,我在想新的烤鴨香料……”李冬梅回答道。
“就知道烤鴨,烤鴨,我們很久都沒有……”蒙娜勾了勾李冬梅的睡衣帶子,李冬梅立即握住蒙娜的手,輕聲問:“想要了?”
蒙娜點點頭,她最近苦心研究中文,已經說得越來越流利。
李冬梅伸手撥開了蒙娜的睡衣,低頭吻進她的胸|口,蒙娜抱住李冬梅的頭,兩人溫存了一會兒,蒙娜抓住李冬梅的手,說:“我們去同州玩吧?最近大家都在說同州那兒現在風景很美的?”
“……”李冬梅現在度假都是去國外,提到同州,李冬梅想起來,大學時期和司燃一起去同州的梯田寫生……她吻了吻蒙娜的脣,說:“好啊,我們去同州玩。”
小秀近日來作畫時間越來越長,長到每次柏南箏剝乾淨了躺在**滾了十幾次,小秀還叫她再等等,還有一筆就畫好了,柏南箏每次都是等她這最後一筆等得鼾聲如雷,待小秀從小畫室出來,洗掉滿手的顏料之後,只能兩手攤開的望著已經睡著的柏南箏,小秀為此笑了好幾回,柏南箏為此氣了好幾回,直到到達同州的第一晚,她才徹底爆發了,拿起兩個絲巾就將小秀綁在**固定好。
沒回過味來的小秀掙扎道:“南箏,你綁我做什麼?你不是讓我……”小秀望著裹在睡袍上的柏南箏,“你不解開我的手,我怎麼……那個你?”
柏南箏搖頭道:“等你來那個我,姐姐我下面早就鬧乾旱了。”
“……對不起啊,我這幾天就是很想多畫幾張。”
“你拿起畫筆,是誰的功勞?”
“是你的功勞。”
“你的畫功一日千里,是誰的功勞?”
“是你的功勞。”柏南箏給小秀做了很多次模特兒,小秀感激道:“全是你的功勞,要是沒有你,我就什麼也畫不出來了,你解開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柏南箏眼前一黑,搖頭道:“其實你應該多試試我在你上面的。”
“……你是嫌棄我哪方面做的不好嗎?”小秀皺眉道。
“……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那你是嫌棄,我舔|得不好?”小秀快扁嘴道。
“不是,不是,你舔得很好,很有潛力,非常有造詣的。”柏南箏皺皺眉頭,本想綁住她略施小懲,現在瞧這張糾在一起的小臉,反而下不去手了,她解開小秀,搖頭道:“好了好了,今天剛到同州,我看你也累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
“……”小秀活動了兩下手腕,柏南箏側過身,關上了燈,她鑽進薄被裡,問道:“這裡晚上挺冷的,要不要我把空調開大一點?”
“不用了,我們倆抱在一起就特別暖和。”小秀湊過去,柏南箏頭一歪,就鑽進了小秀懷裡,“南箏,這麼大一個別墅,就我們兩個住啊?”
“是朋友的親戚的,這還大,挺小的,樓下不是還有個老伯和大嬸嗎?不止我們兩個人住,你不是害怕吧?”柏南箏嘲笑的問。
“那樓上和樓下的隔音嗎?”
“你不是嫌棄這裡破吧?當然有隔音,裝修是差了一點,不過是好房子。”
“我好像聽不見下面有什麼動靜?”
“我也聽不見,怎麼了?你覺得這荒郊野嶺的小山村裡會有小偷嗎?”
“……也就是說,下面也聽不到上面的動靜?”小秀兩眼放光的忽然把柏南箏壓至身下,柏南箏這才回過味兒來,連忙說:“有隔音也不代表下面什麼都聽不到,你,啊,你,啊……燃燃……你真是……我放過你了,你居然給我殺個回馬槍,你就不累嗎……我靠……哎嗯……”
小秀鑽進了被子裡,那被子在月光裡被拱起來,柏南箏微微仰起頭來,也不知道被子裡的小秀在幹什麼,柏南箏起初只是輕哼,而後就難以顧忌的熱叫起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讀者咩,多給點評論喲,這樣你就能求更得更了喂~~
謝謝你們。
【為了紀念已故的張國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