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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110 六十六李老闆痛揍柏大祕秦小雨歸國憶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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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六十六李老闆痛揍柏大祕秦小雨歸國憶當年

我受不了(GL) 110六十六 李國老闆痛揍柏大祕 秦小雨歸國憶當年

秦雨回國了。

去接機的不是孟霜霜,也不是一直在查探秦雨行蹤的張家老二尼爾森,而是李冬梅。

秦雨誰也沒通知,大概也就透過李記烤鴨店的官網給李冬梅寫了一封郵件,李冬梅本來想帶蒙娜一起去接機的,後來蒙娜忙著和高薇薇等人喝下午茶就沒空陪她去。

在機場等了十分鐘的李冬梅,看見了拖著小行李箱,獨自一人再次踏入雨都的秦雨。

誠然,她變了,幾乎成了巴黎姑娘,渾身上下都是巴黎的感覺,李冬梅幾乎沒認出來,直到人走到她跟前來,和她開了口,她慢了三秒才認出來。

兩人擁抱了一下,秦雨摘下墨鏡,說:“行啊,真是李老闆了,我現在都認不出來了。燃燃呢,我以為你們會一起來呢。”

對於許多事都一無所知的秦雨這樣問道,李冬梅搖頭道:“別問了。你是住酒店嗎?”

“怎麼,你們分手了?”

“先送你去酒店吧?”李冬梅幫她拖著行李,她之所以來接秦雨,是因為當年剛出校園,第一個沾過的女人就是秦雨,看到秦雨,那段時光好像就在眼前,要不是當時秦雨的鼓勵,她還不知道當時怎麼和司燃表白呢。

“……好吧。”秦雨上了車,她看向車窗外的雨都,“這裡還和從前一樣,我在巴黎說法語都快說得舌頭打結了。哎,那裡好像以前沒這麼大的超市,還有那裡……言氏大樓又翻新了嗎?”

“是的。”到了酒店,李冬梅跟著秦雨進了房間,“本來以為會很累,現在下機了,倒一點也不累了。和我說說,你和燃燃是怎麼了?我可是最看好你們的。”

“我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們……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她現在,還和柏南箏在一起。”

“什麼!!!這怎麼可能……”秦雨頗為意外,李冬梅轉移話題道:“你怎麼回國了,看到郵件的時候,我還以為開玩笑呢。”

“哦,等思寧來雨都,我們全家要在這裡轉機到新加坡去一趟。思寧的一個好朋友過世了。我先來的。”

“你現在……倒是過得很好。”

“是。”秦雨撥弄了兩下戒指,李冬梅見狀,就說:“單思寧什麼時候過來?”

“明天下午。”

“你專程先過來。嗯,我帶你到處轉轉?或者,你有什麼想見的朋友?”李冬梅覺得秦雨和孟霜霜之間應該還有點什麼的,畢竟那麼多年的感情,當時分手的太急,肯定還有什麼剩下來,就像她和司燃一樣。

“別和我繞彎子說話了。……我是有點想見孟霜霜的。”秦雨忽然有些緊張,她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僅此而已。

“……那我……幫你約出來,嗯?”

“我只想遠遠看她一眼。”

“你這次回來,以後就再也不回來了,對嗎?”

“……”秦雨點點頭,“這個城市,有我的青春,有我的初戀,有我年輕時候一切的美好,我想回來再看看。思寧管得緊,以後恐怕真沒法回國了。”

這麼一說,李冬梅的眼睛也紅了,她點點頭,說:“那你先睡一覺,晚上我帶你去她的茶室吧,她應該會去的。我聽蒙娜,就是我現在的女朋友說,她那家茶室天天晚上都是貴婦聚會。”

“那好。”秦雨倒在**,李冬梅離開了酒店房間,出了酒店,她就問了問圈子裡的人,孟霜霜今晚會不會去茶室,要說孟霜霜現在可是炙手可熱,張老頭死了之後,不少人都已經瞄上了她這個鑲金的小寡婦。

——“今晚上喝茶?孟霜霜,我說你最近真是轉性了,借酒消愁變成借茶消愁了是吧?又喝茶?你煩不煩?”柏南箏接到孟霜霜電話,說是晚上茶室又有幾個新會員加入,兩人死磕到最後,孟霜霜不樂意的說:“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會叫你出來給你老婆惹桃花的,叫你來也不是害你,這幾個新會員是官太太,你個笨蛋,多認識幾個,你有什麼損失?”

“你真是學了張老的老謀深算了。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對了,尼爾森那邊還是不鬆口不給你遺產嗎?你到底要怎麼辦?我訂婚沒要你出一個大子兒,可是我結婚你怎麼著也得送點什麼吧?你就快成窮光蛋了,還天天喝茶?”

“我只能和尼爾森軟泡了。秦雨現在連影子都瞧不見,我上哪兒找她去,就算找到她,我沒臉去要她的孩子。再說這孩子生沒生出來還兩說呢。我賭咒尼爾森就是不孕不育!!”孟霜霜哈哈大笑,柏南箏冷哼一聲,“我看你啊,就非得秦雨到你面前來,和你說,咱倆完了,你才能死了你那條心!”

“有點良心行不行?她會回來的,會回到我身邊的。”孟霜霜掛了電話,柏南箏唏噓不已,但願孟寡婦能像她等燃燃一樣,真把人給等回來。

柏南箏轉而撥通了司燃的手機,說:“老婆,今晚我有應酬,你自由活動吧。對了,今天擊劍比賽怎麼樣?”

“北北當然贏了。我不和你說了啊!你別喝酒啊!”司燃那頭人聲鼎沸,羅北北拿了第一,如願以償的在鏡頭前和司燃一起表演擊劍,司燃套上擊劍服就上場了,兩人在鏡頭前一進一退,一靜一動,揮灑自如。

在現場觀看這冠軍壓軸的花式擊劍表演的李長河忍不住吹了個口哨,其他男人也紛紛開始吹口哨,表演結束後,現場還是一片掌聲,羅北北對著鏡頭說:“老爸,我做到了!!你看到了嗎?老爸,我愛你!”

完成心願的羅北北對著鏡頭表父愛,司燃退場去後臺換衣服,換完了出來就瞧見一身便裝的李長河,“你來的真早。”

“……好久不見。”李長河忽然不曉得該說什麼,司燃彎起嘴角,“李中尉。我們鎖鎮的驕傲。”

“瞎說。你才是我們鎖鎮的驕傲,司大畫家。”

“行了吧。畫家都是死了好多年才成名的。”

“我們去吃飯吧。”

“好。”

夜晚的茶室盡頭有一名身穿旗袍的年輕女子正慵懶的撥弄著琵琶,這個點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李冬梅領著秦雨進了大廳的一扇屏風後,各桌的客人說話的聲音都小,隔得遠的地方還真聽不出來她們在說什麼。

秦雨起初是坐在位置上,聽著琵琶悠悠訴衷腸,後來侍者上完茶,她就站在屏風後,抬眼看隔著兩桌的那一張圓桌,那桌最熱鬧,坐在主位上的孟霜霜穿著一身復古的玫瑰紅旗袍,手上的玉鐲翠得鮮綠欲滴。

她偷偷的站在屏風後看,李冬梅微一側目,就瞧見左右逢源的柏南箏了,她聊得正高興,滿臉的得意,李冬梅沒看兩眼就不瞧了。

“你這樣看,能看到什麼?”李冬梅問。

“她過得挺好,最起碼她想要的她都有了。你知道嗎,霜霜的第一件旗袍,是我給她買得,花了我一個月的工資,她穿不得次的布料,就做了一身特別好的。”秦雨說話的聲音很小,李冬梅得仔細聽。

“她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性子不好。”秦雨有些眷戀的欣賞著孟霜霜笑著的臉龐,她懸空的手指撫觸著她的輪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多好,多壞的時候都經歷過了,可惜就是不能一起過安穩的日子。”

“……秦雨……過去吧,和她說說話,反正以後也沒機會見面了,你這樣遠遠看著,我看著都難受。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李冬梅越說越小,她又想到了她和司燃……兜兜轉轉,還是讓柏南箏得手了。這不也像秦雨嗎,在孟霜霜看來,秦雨也是兜兜轉轉,還是讓單思寧得手了不是?

“喲,我當是誰呢?怪不得眼熟,原來是李老闆?今晚怎麼有這個雅興?”柏南箏剛才斜眼望到這一桌的,恰巧李冬梅正要收回視線的時候,她瞧見這裡坐著的像是銀魂不散的李烤鴨。

“…………”李冬梅立刻看向秦雨,柏南箏看向秦雨,嚇得高興的喊道:“孟霜霜,你給我死過來!!!快過來!”

“你瞎嚷嚷什麼呀,正說話呢,這是茶室,你這麼大嗓門幹什麼,雅一點,行嗎?”

“啪!”柏南箏乾脆推倒了屏風,屏風一倒,孟霜霜就坐在原地動也不動了。

秦雨並不驚訝,她笑意柔柔的接受孟霜霜的審視,兩人你這麼看著我,我那麼看著你,隔著兩張桌子,也隔著所有的過去,孟霜霜的心,碎了又復原,復原又碎了。

柏南箏立刻開好包廂,把孟霜霜拽到秦雨跟前來,說:“這傻帽一直等著你回來,三天兩頭淚流成海,你回來就好了,去樓上雅間兒吧,快去呀。”

孟霜霜嚥下眼淚,她摸摸後腦勺,僵硬的笑道:“小雨,樓上坐會兒吧?”

“不用了。我累了,要回酒店休息。”

“……”孟霜霜傻眼了,幹瞪著柏南箏看,柏南箏笑著說:“天還早著呢。”

“……”秦雨看著孟霜霜,她轉過頭去,說:“……你送我回酒店吧?”

“…………”孟霜霜又傻眼了,柏南箏趕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還不趕緊去送!!!”

“好,好……”孟霜霜拿好包,就這麼灰溜溜的跟在秦雨身後走了。

“李老闆,我還要招呼客人,就不陪你了。”柏南箏轉過身去,李冬梅笑著問:“怎麼沒見到燃燃?”

“這種場合,不適合她。”

“我看你是不敢帶她過來,省的妨礙你泡妞。”

柏南箏轉過身來,“李老闆,喝茶也會醉嗎?開始說醉話了?”

李冬梅一拳揮過去,“你敢帶燃燃過來看你左擁右抱嗎?!花心大蘿蔔!我呸!”

柏南箏剛才喝了三分之一瓶茅臺,被這一拳揍的頭一暈,立刻有茶室內的保安過來拉架,柏南箏緩慢的站起來,“李烤鴨,我告訴你!你他媽別沒事就亂噴糞!你的心腸能幹淨點兒嗎?”

“被我說中了!你怎麼不還手啊你?裝什麼呀你。”

“把這個人給我拉出去,她喝醉了。”柏南箏擦擦嘴脣,冷冷的說,“我當然不會還手,我有家有口,不像你,沒人管,我老婆管我管得緊,我可不敢在外面亂打架。”

“你!”

“注意點身份吧。我就當你是喝醉了,大人有大量,請你結完帳出去吧,別在這兒丟人了你。嘖嘖嘖。”柏南箏怒視道。

這一天又來了。

蘇小淺大概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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