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法蘭西*第二卷 科西嘉硝煙 第六十七章 深情陶醉
這個吻一口氣持續了好幾分鐘,我快要喘不過氣了,但是這種美妙的感覺卻令身體異常的舒服。?
舌頭糾纏在在一起,互相品味著對方的口中的**。嘴脣不停地扭動,但無論怎樣都不離開對方。?
不僅僅是嘴和舌頭,我的雙手也小動作不斷。?
我開始是一隻手搭著她的背,環抱著她,另一隻手託著她的下顎,意圖是不讓她單方面結束這一次接吻。而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體內的火焰越來越旺,膽子也隨火助漲,變得越來越大。我不滿足於只是接吻,按在她後背的手開始作怪,開始解去位於衣服後備的繩結;託著她下顎的手也放了下來,慢慢拉住了她的裙子。?
我想要這樣兩方面齊動手,上邊解開她的上杉,下面探入她的裙底。可是,那該死的襯裙架卻在這個時候礙事了。伸到下方的手雖然拉起了她的裙角,卻因為襯裙架的阻擋而無法將裙子撩起。?
雖然失敗,但她並沒有發現我的動作。她正被我吻得熱烈。?
我暫時停下了動作,雙手摟住她的細腰。?
隨後,慢慢地,一邊吻著她,一邊誘導著她坐在了草坪上,再誘導著她蜷縮著擁入了我的懷中,被我那還不算粗獷的雙臂包裹。?
這邊四周都是玫瑰花叢,而且因為經費問題,並沒有向東方皇宮那樣的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幾乎沒有一個人。?
我大膽地繼續進行之前未完的小動作。?
因為她躺著,所以暫時無法去解她背後的繩結,因此我將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她的裙底。?
趁著她不注意,手已經溜到了裙子內。?
手指觸碰到了她緊貼著腿的長筒絲襪。?
手隔著那絲織品撫摸著,先是小腿,而後在慢慢往大腿挪去。?
正當我自以為成功的時候,她突然用盡力氣將掙脫開了我的熱吻。?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她喘著氣,口齒不清地說著。?
“怎麼了?這很美妙,不是嗎?”我只是以為這是她身為女性的矜持在作怪,所以不以為意地想要繼續接吻,而侵入她裙底的手則繼續向上探去。?
“不!”她輕呼一聲,不但拒絕了吻,還將探裙手趕了出去。?
她慌慌張張地整了整裙子,就背對著我坐著喘著氣。?
事情發生了變化,沒有想象中的順利,心急果然吃不了熱豆腐。但是,還有補救的機會。?
“我很抱歉!”我和她在同一時間說了這句話。?
我們倆都愣了一愣。我沒有想到她會道歉,這個時候應該由我道歉才對。?
“什麼?”我問。?
她道歉,這就說明她並沒有怪我,還可能繼續。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我是說我很抱歉。”她酸著鼻子解釋道,“我知道您很想繼續下去,我也很想要繼續下去,但是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能?”我慢慢地靠了上去,再次將她抱住。在她的耳邊,我說道:“我們彼此相愛,我們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不要違抗心中的指令,這樣才不會痛苦。”?
我正欲再次侵佔她那溼潤甘甜的櫻桃小嘴,但這時卻聽她說道:“不,我不行。我們不會有結果的,你不能娶我。我不能……不能在結婚前向未婚夫以外的人獻出第一次,我不能!”?
她滿懷歉疚,似是心中在做著掙扎。?
她在感情上可能並不介意就此獻出,但在最後的關口下,卻被僅存的理智給阻攔住了。?
或許是因愛生憐,抑或是想要同時得到她的身心奉獻,我不得不放棄了在這個時候得到她的想法。雖然我知道只需要我強勢一些,她就必然臣服於我。?
“對不起,殿下……”?
我伸出右手的食指,抵在了她的嘴脣上,她因此而說不出話來了。?
指尖從上嘴脣滑到下嘴脣。?
“路易,叫我路易!”?
指尖被她溼潤的嘴脣沾溼。?
手指收回,被我輕輕一吮,我再度感受到了她嘴脣的味道,亦回想起了剛才的美妙。?
“路易、路易!”她呼喚著我的名字,似是在召喚著我。?
我們相擁著再度吻了起來。?
分不出是誰主動,幾乎是一起抱住了對方。?
感受著彼此的氣味、感受著彼此的溫度、感受著彼此的愛意。我們相互擁有著彼此,相互感受著彼此。最終陶醉喘息之中,貪婪著品嚐著、吸吮著口中那愛的汁液。?
我沒有再不規不矩。即使這個時候只需要伸手便能夠得到她。然而,我也並沒有鬆懈。即使不能佔有她的第一次,也必須取回一點利息。?
手再度行動起來,攀起她美麗的翹峰。一點一點,一步一步,雖然一把便能捏在手心中盡興把玩,但仍是用著指尖從山腳開始。慢慢地侵上山脊,佔有山峰。不能佔有她的身體,卻佔有了她身為女人的**之處,她至少已經無私奉獻了身體上三分之一的珍貴之處。?
這一吻,吻得忘我,吻得沉迷,吻得陶醉,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我們才氣竭分開。?
她平躺在地上,我頭枕著她的小腹。我們的左手緊緊相握著,她的右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們都在回味著那番瘋狂美妙的餘味。?
“我的父親如果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她陶醉般地說道,語氣中並沒有後悔、害怕之意。?
“是的,我想我也會被殺的。”不只是她的父親彭蒂耶夫公爵,沙特爾公爵如果知道了,也會殺了我。但是,“牡丹花下死”,我不後悔。?
我們就這樣又待了半個小時,沒有瘋狂,也沒有再來一次。嘴脣早已經腫了起來,舌頭也已經麻痺了,再來一次也不會有什麼感覺了。反而就這麼平躺著,回味著剛才的餘味,偶爾交談一下,更能增進感情。?
“謝謝你,瑪麗!你讓我過了有生以來最美麗的一個夜晚。”是兩世以來最美麗的一個夜晚,這是讓人終身難忘的一個夜晚。?
“我也是,路易。”?
分手之前,我們再次送給了對方一個吻,但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晚安吻。?
她回到鏡廳,繼續舞會,我則是往我的房間走去。?
一種成就感激盪著內心,令身體飄飄然了。我興奮得就在過道上手舞足蹈起來。?
“殿下,”這時,背後驀地傳來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難道您就這麼滿足了?”?
看來是被偷窺了!聽聲音不是彭蒂耶夫公爵,也不是沙特爾公爵或是其他貴族。?
我即羞且憤,猛然回頭,喝問道:“是誰?”?
只見那人居然就是在舞會上替我檢查過鼻子的私生子醫生,他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殿下,是我。”?
我記得王祖父曾經提過,他是諾埃男爵,一個鄉下的小貴族。他的前幾代都安於在鄉下,從來沒有來過凡爾賽。他不過剛剛繼承老男爵的爵位,就出現在了宮廷中,令人感覺不安。?
“原來是諾埃男爵,”我警覺地嚴肅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殿下,剛才我很不巧地路過了花園,又很不巧地看到了一些東西。”他含著令人不快的笑意說著飽含深意的話。?
“你想要怎麼樣?”我直接明快地詢問,他無非是想要以此是來要挾我,我也沒有必要和他多說什麼。?
“我不想怎麼樣,殿下。我對您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幫助您。”?
他看上去三十左右,但外表卻老成陰險得很。?
我對他說的話沒有興趣,但現在奈何把柄在他手上,不得不問道:“你想要怎麼幫助我?”?
他陰邪地一笑,道:“我曾經跟隨貿易船隊去過小亞細亞和埃及,在埃及,當地人有一種特殊的藥品,能夠令男女為之瘋狂。”?
“為之瘋狂?”這很有**,不過,對他還是不能大意,他一定是有其他什麼目的。?
“是的,只需要一小勺,就能令女子拋去一切。這是當地的貴族用來馴服不安分的女人而使用的。”他面容還算英俊,但是現在只讓我覺得是衣冠禽獸再現。?
“很有意思。”極力控制著情緒,保持鎮定地問道,“你要多少錢?”?
“不,我不要錢。”?
他果然是別有目的。?
他說道:“我只是想要殿下的幫助。”?
“什麼幫助?”?
“我想要一個得到升爵的機會。”?
“這你恐怕找錯人了,我還沒有這個權勢。”那是國王的權利,而不是我的,他或許應該找現在國王身邊的情人杜巴麗夫人才對。?
“您難道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陛下要對科西嘉島動兵。”?
“科西嘉?那個地中海中的科西嘉共和國?”?
“就是那個科西嘉。“?
在二十一世紀,這個地中海上的小島是法蘭西的一個地區,但在現在,它不過是一個剛剛從熱那婭獨立的不被各方承認的獨立政權。對他唯一的印象,便是未來的拿破崙·波拿巴是在這個島上出生的。?
如果歷史沒有發生變化,科西嘉島遲早會被併入法蘭西,但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國務大臣舒瓦瑟爾公爵建議陛下,由您為攻打科西嘉島的主帥。”?
“陛下同意了?”?
“陛下似乎對這項提議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