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直覺告訴喬悠,人就在這裡。
但問題是,每個房間房門緊閉,她哪裡知道白巖在哪個房間,總不能挨個開門去找。怕是沒找到人,她先因為擾人好事被打了。
怎麼辦?
耳邊略顯嘈雜的舞廳音樂,如同喬悠此刻的心情。
無奈之下,她還是砰砰砰敲響了最近一間的房門。
結果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開啟房門,一臉怒火的問喬悠什麼事,喬悠說找人。被男人罵了一句“神經病”,嘭的被關在門外。
但沒關係,喬悠已經能確定這裡面沒有白巖。
繼續,下一間。
姜言言一看,也開始去敲其他房門。
裴佑銘攔住了她,“別這樣敲門,以免打草驚蛇,我找人問問,他肯定知道。”
看裴佑銘如此篤定,喬悠只好點頭答應。
此時的喬悠不知道的是,此刻與她僅一門相隔的白巖,正在艱難的保持清醒。
他被下-yao了,某種催-qing-藥。喝下之後整個人發熱,頭腦發昏。
當時被女侍者叫過來,他以為真的只是孫曼麗想繼續跟他聊一些過往。就像之前那樣。
直到他喝了侍者端來的茶水,整個人越來越不對勁,才驚覺自己被算計。
也才明白之前孫曼麗態度那麼好,不過是讓他放下警惕,真正的目的就在這裡。
孫曼麗確實是個難纏的人,而且有手段。
整個人狀態越來越差,他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一團火,越燒越旺,再這樣下去,他會失去理智。
他必須要出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根本出不去了,因為門已被鎖,而他的手機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拿走。
等於孤立無援的被鎖在門內。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不斷敲打房門,試圖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結果最終開門進來的卻是顧優優。
彼時已經頭昏眼花又邪火纏身的白巖,立刻反手操起房間內擺設的花瓶。
“顧優優,如果不想讓我們兩個都難看,你最好現在讓我出去!”
顧優優才不會同意,她內心笑得恣意,面上卻一副關切的樣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來幫你看看。”
她說著往白巖跟前走去,白巖急忙後退,同時舉起花瓶,示意她不要再靠近。
“我什麼情況,你難道不清楚?”白巖冷笑,“你們母女好手段!”
“但是顧優優,不要以為你用這種齷齪的方法,我就會同意跟你在一起。”白巖咬牙,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艱難擠出來,“你、妄、想!””
“白巖你說什麼呢?”
顧優優卻一臉疑惑,“什麼我們母女好手段,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媽本來要找你敘舊的,結果讓人找一圈沒看到你。我聽人說你來到這邊,不放心才過來看看的。”
計劃做這件事之前,孫曼麗已經跟顧優優說過,即便要用這種上不來臺面的手段,也不能讓白巖記恨她。
否者就算兩人成事,以後也不可能在一起。
所以即便藥就是她們母女找人下的,是她們算計白巖,也決不能讓白巖以為是這樣。
孫曼麗已經提前找好一個替罪羔羊,就是那個叫白巖來這裡的女侍者。
人是她叫來的,藥是她下的,茶水也是她端給白巖的。
至於為什麼她要這麼做,原因很簡單。她看上白巖了,想用這種手段和白巖在一起,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能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白巖是青年才俊,財貌雙全。一個出身低微的女侍者看上他,從而耍手段算計他很正常。
當然這個女侍者之所以願意配合做替罪羊,全靠孫曼麗的金錢打點。重金之下,做這種頂罪羊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她只是下-藥,並沒有真正和白巖發生什麼,連強-jian-未遂都算不上,最多不過是罰款警告而已。
至於顧優優,她跟白巖在一起完全是被迫的呀。
她好心來找白巖,結果被藥物發作的白巖給-強-了。她是受害者好不好。如果她想,還可以反過來告白巖一個強-jian。
只是顧優優怎麼可能會去告呢,她自動送上門為的就是這個。
所以來到之後的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一邊解釋自己的無辜,一邊等著白巖藥效發作就好。
等到白巖失去理智的時候,所有一切還不是水到渠成。
“什麼?”白巖本就混亂的大腦開始糊塗,他不由得反思,難道給他下-yao的不是孫曼麗,而是另有其人?
“白巖,你是不是被下-藥了?誰幹的,你告訴我,我饒不了他。”
顧優優心裡越發得意,面上仍舊扮演著關切,“白巖,你還好嗎?實在不行,我送你去醫院。”
去醫院?
對,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