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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世傻棄妃-----085 連祈雲都被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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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連祈雲都被陰了

“不被兒女私情所牽累,皇上聖明。”桑格由衷地佩服。

北棠傲冷笑,“過不了幾天,上官驚鴻就會被朕的攝魂曲所操控,到時,朕要她做什麼,她就會做什麼!”

“皇上深謀遠慮,屬下相信未來天下的霸君,非皇上莫屬。”

“哈哈哈……”北棠傲彷彿看到了那天,猖狂得意地笑了起來

隔天清早,上官驚鴻方出寶華殿的大門,走了不遠,見一襲白衣的燕玄羽已然等候,笑容溫和,“鴻兒!”

上官驚鴻淡睨了他一眼,身材頎長,容顏絕俊,手中摺扇輕搖,好一個翩翩佳公子!

燕玄羽真的是帥得讓人看一眼便會傾倒的男人,臉上又掛著一貫溫和的笑,更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細看他的眼瞳裡,又隱著一股距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這樣的燕玄羽,才是真正的他。

“你該不會也是來興師問罪的吧?”上官驚鴻撇了撇脣角。

燕玄羽苦澀一笑,“我知道非你什麼人,沒資格管你。但你又要去找祁雲,我的心裡很難受。”

“都說了,你我是陌路人,毫不相干。”

“我不願意像現在與你這麼疏離。”燕玄羽眼中閃過一抹留戀,“我好懷念在東祁國,無賴般地賴在你身邊的日子。”

“發生了的事情,就無法挽回。如果你不曾對我栽贓嫁禍,不曾對我下藥,也許我的選擇會是你。而我這個人,一旦選擇,便不會後悔,哪怕前方是死路一條。”就像曾經選擇了冷銘寒,死得無比悽慘,心魂痛徹,她依然只會往前,不會往後。

“是我親手毀了你給我的唯一機會。”燕玄羽看似溫和的眸中痛苦不堪,“這段日子,我極度痛苦,我想裝著什麼也沒發生,想像從前一樣對你耍賴,纏著你……”

“心態已經不同了。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只要你肯再給我機會,就可以的……”

“以前你有機會時,上官驚鴻還沒有選擇誰。現在……”

“你選擇了祁雲。”

“是

。”

“他的命不會太長。”

“我說了,只會往前,不會退縮。”為了冷銘寒可以背叛血百合組織殺了首領葉克林,如今,對祁雲,也是一樣。愛一個人,願傾盡一切。

“即使你選了他,會有結果嗎?”燕玄羽眼中閃過複雜,“你以為我會放手?還是以為魔龍君燁熙能?血族聖尊體質特殊,一旦愛上一個女人,血液裡對愛的痴狂只會越陷越深。本皇子查到自從君燁熙見過你,就不再碰別的女人,對一個**強烈的魔頭來說,能為了你禁慾,甚至因憐惜而不強暴你,連本皇子都吃了一驚。若非愛得至深,君燁熙不會如此,他只會不擇手段地掠奪。你與祁雲聯手,即使能擊敗本皇子,可能擊敗君燁熙?我得不到你,寧可任何男人都得不到你。何況,覬覦你的男人,又何止兩人?”

上官驚鴻抿著脣不說話,臉色凝重。

“你不會從了君燁熙,亦不能**於其他人,那麼,本皇子就等祁雲死……”

“住嘴。”上官驚鴻眸光一冷,“祁雲不會死。”

“何必自欺欺人?他若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又怎麼會取消你與他之間的婚約?”

上官驚鴻一甩袖擺,繞過他遠去。

燕玄羽凝視著她遠走的絕美身影,神情沮喪,“我明明想與她回到從前,為何就是闖不過心結,就是得不到她的原諒……我好想像從前那樣,可以盡情地對她耍賴……不理會她無情的眼光。從前的她,無情歸無情,我知道她心裡沒有別的男人,她也不是真的討厭我,現在,她看我的眼神,除了深深的厭惡,還有不諒解。”

“少主,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護衛灰影出現在他身後。

“我也只能往前了。為何命運對我如此不公?”燕玄羽眸光裡閃過一絲隱怒,“父皇那個老不死的,我有什麼不好,才華、武功、謀略,樣樣在燕流風那個混帳之上,非要立燕流風為太子,簡直有眼無珠。父皇如此,上官驚鴻寧願選一個將死之人,也如此。”

“少主,總有一天,皇上與驚鴻郡主都會知道,您才是世間最優秀的人。”

燕玄羽目光冰冷地看著上官驚鴻離開的方向,“我不會放棄的,且不提我本來就喜歡上官驚鴻,憑她九世聖女這層身份,我也誓在必得

。”

“誠如少主所說,覬覦驚鴻郡主的人太多,少主未必有勝算。”

“本來,本皇子想坐山觀虎鬥。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再坐收漁翁之利。現在,真是一刻也忍受不了鴻兒心中有祁雲。”

“少主,您從來都沒有變過。”灰影突然說。

燕玄羽挑眉,“何以這麼說?”

“您為了皇位費盡心機,屬下認為以您的才華剷除太子,將來榮登大寶,理所當然。自從您為了驚鴻郡主,又是投湖,又是重傷求親的,屬下還以為少主沉迷於兒女私情,忘了曾經的野心。”

“怎麼會?”燕玄羽淡笑著說,“做為男人,江山與美人本來就可兼得。本皇子對上官驚鴻再好,也不過是因她才華驚世,膽識過人,確實值得本皇子的愛。”

“若是驚鴻郡主不是九世聖女呢?”

“還用問?本皇子當然是驚鴻與九世聖女兩者兼要。沒有男人,會為一個女人放棄江山。即使有,也不過是謊話。”

“屬下放心了。”灰影臉上浮起欣慰,“屬下沒有跟錯主子,少主心如明鏡,將來會是個明君。”

拐了個彎,卻站著偷聽的上官驚鴻脣角露出了抹微笑。若是她沒有燕玄羽眼中的那些優點,恐怕燕玄羽不會看她一眼,一個會算計栽贓她的男人,為了美人能付出再多,也不過是因為得不到,想征服。

沒有男人,會為一個女人放棄江山!

這句話迴盪在她的腦海裡,真的沒有麼?連祁雲,也不能嗎?

走向永福宮,她的腳步沒有猶豫。

哪怕風言風語再飛傳,也比不過她想與祁雲多呆一刻。

寶華殿的一間下人房裡,春色無邊,燕流風賣力地折騰身下的女子。

“太子……”嬌媚的女聲

“小環玉,你真是本太子的心肝寶貝……”燕流風滿身大汗。

“太子您說過話……可要算數……”

“放心,算數……寶貝……本太子他日回國得勢……就封你做妃子……”

“哦……太子真好……環玉勢死為……太子效命……”

過了好一會兒,房中的**才停頓下來,燕流風壓在環玉身上,從背後抱著她,“小環玉,北棠傲派你侍候、監視上官驚鴻,他一定想不到你侍候到本太子這裡來了。”

“都是太子太壞。”環玉翻過身,摟住燕流風的脖子,“不但把人家搞上床,還搞得人家好痛。”

“你不是很喜歡本太子搞你麼。以後多給本太子點訊息,本太子會更‘賣力’……”

“太子您真的太壞了……”環玉嬌羞。

“你在紙條上寫的訊息,說上官驚鴻聽得懂鳥語。可還有別的有用訊息?”

“暫時沒有了。驚鴻郡主不讓人侍候,奴婢平常也就在院裡幹著雜活,與郡主疏遠得很。那天奴婢幹活累了,一時太困就睡在了郡主廂房的隔壁,偶然間聽到的訊息,當時郡主與安王祁雲在說話,後來又來了個男的。奴婢懂武功,知道不能換氣,以免被察覺,一直保持睡著時的平穩氣息,連大氣也不敢喘,所幸沒被發現。”

“那男的是誰?”

“他自稱本尊,具體名字不知道。”

“天下間自稱本尊的男人,也就血族聖尊君燁熙。連他也來湊熱鬧,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那個君燁熙似乎也很喜歡驚鴻郡主……”

“這可麻煩了。”燕流風陰柔的面龐蓄起驚懼,“本太子有訊息,君燁熙不止是血族聖尊,還是天魔教主,更是南權國皇帝。此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心狠手辣,他若心儀上官驚鴻,可就不好辦了……”

“沒什麼不好辦的

。”房門突然被推開,燕玄羽摺扇輕搖出現於房門口,“皇兄真是好閒情逸致,這個節骨眼,還在沾花惹草。”

環玉一驚,趕忙裹住被子,“燕……燕三皇子……”

燕流風起身穿衣,“你怎麼會出現?派人跟蹤我?”

“別這麼說,臣弟只是‘關心’皇兄。”

“你想怎麼樣?”燕流風微眯起眼。

“同皇兄做個交易。臣弟查到原來皇兄失蹤的這近四年,是躲在東祁國前任丞相蘇景山家裡,還對蘇盈月傾心不已。聽皇兄的心腹說皇兄你很恨上官驚鴻奪去了蘇盈月原有的幸福。你助我除掉祁雲,我替你保守祕密如何?”

“我要是不呢?”

“北棠傲心繫上官驚鴻你是知道的,他要是知道你想殺上官驚鴻,你說,你在北齊國還有沒有容身之所?失去了北棠傲的庇護,若是這訊息再透露給祁雲,依祁雲對上官驚鴻的喜愛。那麼皇兄你……還有活路?”燕玄羽皮笑肉不笑地揚起了嘴角,

燕流風從燕玄羽神色中讀到,不幫,自己是死路一條,一咬牙,“你要為兄怎麼做?”

“也沒什麼,上官驚鴻聽得懂鳥語,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不過,對於皇兄你,只要皇兄動動嘴皮子,去玉琉璃那說些‘體己話’。”燕玄羽指間彈出一枚暗器打中環玉的昏穴,等環玉昏過去了,才與燕流風‘商量’細節……

永福其中一間廂房內,祁雲站在窗前,吹著笛子,清揚的笛聲在寒風中悠悠嫋嫋,幾分相思,幾分貪戀,幾分憂愁,笛聲似與吹笛之人相融匯,讓人能細品吹笛者的心境。

上官驚鴻望著窗前的那襲青影,溫潤如玉,點塵不驚,不是像燕玄羽那種帥得一看就讓人目瞪口呆的俊,而是自有一種無法用筆墨形容的美,一顰一笑,傾世韶華。

聽著宛若天籟的笛聲,她的心情出奇地變得寧靜。從笛聲中知悉,祁雲的心情比上次聽他彈琴時要好多了。

走入屋內,炭爐暖暖地燒著,為房中添了溫

。上官驚鴻坐在桌前,祁雲走過來為她倒了杯熱茶。

她端著杯子,快涼了都還沒喝。

“鴻……在想什麼?”祁雲淡聲問。

“沒什麼。”她回過神。

“是在擔心我吧。”祁雲目光如月光般溫和,“我沒事的。”

她淺笑,目光落在他清俊的面龐,“如果你健康,可以為了我放棄江山嗎?”

他眸光純淨得透澈,“江山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權勢僅是心中沒有安全感,不願再弱勢得護不了心中想護的人。不管我是否健康,能活多久,我願為你傾盡一切。”

她的心裡升起滿滿的感動。她曾問過君燁熙,江山同她,哪個重要?君燁熙猶豫了,沒有正面回答。當時,她分明從君燁熙的目光裡讀到了江山對他的重要性。若論真心,僅憑君燁熙的猶豫,便已輸給了祁雲。

祁雲安賞花落花開的明晰,清茶般不濃烈,不復雜,那麼清澈的目光,真的讓她無從懷疑,不自覺地要相信他的真心。

假如連祁雲的真心都是假的,那麼,只能說明這個騙子實在太過高明,高明到讓她瞧不出任何破綻,被騙死也活該。

微嘆一口氣,祁雲面色寧靜地望住她,“你這般問,心中是忐忑的吧。只能說,身在皇室中,太多人難免不利用親情、愛情。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相信我,亦不知,還有多少時間,能證明我對你的情。只要在我活著的一刻一分,不管任何事,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願意做。”

她絕美的面龐盈起笑魘,“愛我所愛,堅信不疑。”不該因為燕玄羽的話就懷疑祁雲的真心,與祁雲相處的時間太過寶貴,不該浪費在不必要的猜疑上。

“得卿如此,祁雲再無所求。”祁雲微笑,眉宇間籠罩著如玉般的光華,難掩隱憂。

上官驚鴻明白他在擔心,他若是不在了,她會難過。她又何償不擔心呢?若是哪天醒來再也見不到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如何。

當天夜裡,甘露殿玉琉璃的廂房內,燕流風帶了一名太醫前來

玉琉璃躺在**艱難地想起身,燕流風趕忙說,“璃兒身子不適,不必起來。”

“太子……”玉琉璃囁嚅地喚。

燕流風關心地看了玉琉璃一眼,對太醫說,“黃太醫,給玉姑娘瞧瞧。”

太醫走近床沿,玉琉璃有些瑟縮,燕流風體貼地道,“沒事的琉璃,黃太醫是自己人,讓他為你包紮上藥,不然你的傷好不了。”

玉琉璃猶豫了下,掀開了被子。

只見到她遍體的青紫瘀傷,全身腫脹無一處完好,好多咬傷搓傷都化膿了,連下身被撕裂的傷也腫得不成樣子。

黃太醫吃了一驚,“這……”誰這麼殘暴,簡直不拿她當人在虐待啊。

燕流風見怪不怪,“想必黃太醫也聽說皇上留宿於甘露殿寵幸玉姑娘的事了吧。想不到皇上如此的猛烈。玉姑娘身嬌體嫩,受不起摧殘也正常。”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全推到北棠傲身上。

“呃……”黃太醫一把老骨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皇上不想此事張揚出去,黃太醫可得保祕。”

“燕太子放心,老臣一定守口如瓶。”

“那就請黃太醫為玉姑娘看診上藥。”

“是……是。”黃太醫先是為玉琉璃把了脈,“玉姑娘身體有多處傷口化膿,伴有低燒,再不及時診治,只會越來越越嚴重,可致命。等我幫她處理好傷口,再給她開幾副退燒藥。”

燕流風問道,“她的身體要多久才能復原?”

“完全好至少要休養個二十天。”

“能下地走路呢?”

“五天吧。”

“不就是被男人玩了玩,怎麼走個路也要過五天?”燕流風不滿

“燕太子您看……”黃太醫分開玉琉璃的腿,“根部都裂開了,未及時處理上藥,裡頭全是膿。一會還得清理……老臣這輩子都還沒替女子這般……診治。”

玉琉璃臉上閃過難堪,貝齒緊咬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燕流風並不覺得尷尬,陰柔的眸子裡反而閃起興奮,“您慢慢診治。”

過了半個多時辰,總算給玉琉璃清理上完了藥,送走了黃太醫,燕流風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玉琉璃嚇得臉色發白,“太……太子……”

“怕什麼!”燕流風狹長的眼裡閃過不滿,“本太子又不是沒弄過你。”

玉琉璃抱著被子發抖,“琉璃全身都好疼……”

“我知道。”燕流風一把搶過被子丟了,“是本太子不好,‘一不小心’把你傷成這樣。不是有心的,你要原諒。”

“琉璃不敢怪太子。”玉琉璃想逃,卻被燕流風壓在身下,“本太子很關心你的,你的傷無法自動復原,兩天了也沒人管,本太子一知道,不是馬上就買通了黃太醫給你醫治?在這偌大的深宮,除了本太子,還會有誰管你的死活呢?”

“琉璃明白太子的好……”對於燕流風肯請太醫給她看,她還是感激的。

“那就讓本太子償償你的身體。”

“可是黃太醫說二十天內都不可以再行**……”

“別聽那老匹夫瞎說。女人不給男人‘弄’,就是廢物。你也不想當廢物吧?”燕流風聲音輕柔,本就陰柔的嗓音顯得陰陽怪氣。

“琉璃現在實在承受不住,過些天再……”

“張開腿。”眸光開始發狠。

“我那裡上著藥不方便……”

“敢不聽話?”目光微眯了起來。

玉琉璃知道這是他瘋狂之前的徵兆,若是違背,只會更慘,只得乖乖聽令

“啊……”她辣痛得張嘴慘叫,卻被他捂著嘴發不出聲。

床劇烈地搖晃了起來,男人在女人身上開始發洩……

甘露殿外一隅,黃太醫向北棠傲稟報了玉琉璃的傷勢。他拿的是皇帝的俸祿,自然聽命於皇帝,在燕流風找他給玉琉璃看病,就暗中請示皇帝獲批後才敢來的。

“真是爛貨一個。”北棠傲霸氣的面龐閃過微諷,“燕流風還把她身上造成的傷都推給了朕,朕再野,也沒燕流風那個娘娘腔變態。”他玩玉琉璃,起碼能讓她下地,不至於這麼重的傷。

黃太醫沉默著不敢吭腔。

北棠傲又冷笑著說,“燕流風現在都還沒出來,又在玩玉琉璃那個爛貨了。送給了朕的爛女人,既然是朕的,他就沒資格玩。在朕的地盤這樣搞,還以為朕不知道。不過,看在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暫時隨他。以後朕會讓這對狗男女死得很慘。”氣憤地甩袖而去。

黃太醫揹著個藥箱朝另個方向走,鬆了口氣,沒被殃及。

今晚過後,玉琉璃提心吊膽了四天,到第五天晚上,燕流風又來了。玉琉璃經過幾天的休養,已經能下地,只是走路還有點疼。

“璃兒給太子請安。”玉琉璃盈盈一福身。

“別多禮。”燕流風扶起玉琉璃,“你是本太子未來的妃,也會是西靖國將來的皇后,本太子疼惜你得緊。”

“真的嗎?”玉琉璃眼中升起亮光。每次燕流風這麼一說,她就對他是又恨又愛,恨的是他不把她當人的殘虐,愛的是將來若真能貴為一國之後,那吃什麼苦都值得。

“當然真的。”燕流風拿出一張寫了契約的紙,“契約本太子都準備好了。”

當看到那句燕流風若為帝,必立玉琉璃為後,落款是燕流風的親筆簽名。玉琉璃滿面欣喜,“多謝太子!”

“璃兒先洗個澡吧

。”燕流風說。

玉琉璃以為燕流風又要寵幸她,這回,她是心甘情願的肯,“是。”

熱水的蒸氣瀰漫在房間裡,龐大的浴桶內玉琉璃舒服地洗著熱水澡,等了一會兒,還以為燕流風會來與她纏綿,見他只是坐在床沿,不禁喚,“太子……”

燕流風囑咐,“好好洗澡,洗乾淨點,連頭髮一併洗了。身上千萬不要有異味。”祁雲是出了名的有潔癖,免得還沒靠近就給對方聞了出來。

玉琉璃帶著期待的心情洗完了頭澡,燕流風主動幫她擦頭髮,“彆著涼了。”

“太子,您今晚格外溫柔。”玉琉璃心裡有絲感動。

“當然,本太子對你是真心的。”燕流風深情地撒著謊,“衣服穿上吧,彆著涼。房裡有兩個炭爐,離爐子近些,頭髮幹得快。”

玉琉璃反而顯得無措,“您不要璃兒的身體?”

“你身子還未復原,以後再要不遲。”燕流風點了點她的鼻子,“璃兒這是怎麼了?本太子想要你時,你總是不給,現在體恤你,你又**。”

“太子好壞……”玉琉璃羞紅了臉,卻不忘他手上的契約,“那張契約給璃兒收著……”

燕流風認真地看她,“給你可以,你得答應幫本太子辦件事。”

“何事?”

“陪祁雲睡一宿。”

想到祁雲那般絕世的男子,玉琉璃並不排斥,“就算璃兒肯,只怕安王祁雲不願。璃兒聽聞不管男女,都無法靠近祁雲三步之內。上官驚鴻算是例外。”

“你儘管放心。有人會給祁雲下**,他想拒絕也不行。”燕流風狠獰地笑,“你只消聽指揮去陪他‘睡一覺’就行了。”

“事後……我怕祁雲會算帳……”

“實話告訴你吧,是燕玄羽要整祁雲,燕玄羽想打破祁雲在上官驚鴻心中的聖潔,證明祁雲也不過是個拒絕不了女色的男人

。燕玄羽答應過會保你的命。”

“可您與燕三皇子不是死對頭嗎?他一直想要您的命,您怎麼還幫他……”

“本太子有把柄落在他手中,不得不受他威脅。”

“什麼把柄?”

“就是調查北棠傲的把柄。你別管這麼多了。照本太子的話做就是。”燕流風隨便找了藉口搪塞,“璃兒會幫本太子的吧?”

玉琉璃有點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躺上床,把褲子脫了。”燕流風吩咐,玉琉璃照做,以為他是想與她合歡,可他卻從袖袋中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她好奇,“太子,您在做什麼?”

“腿張開。”

她聽話照做。

他用一根小木籤釅了些許白色的膏藥送入她內裡,“沒什麼,只是一些能讓男人慾仙欲死的膏藥。”

她還想問什麼,他將親筆契約交於她,“為表誠意,契約你拿著,本太子就算將來想反悔也不行了。”

想到未來能做至高無上的皇后,她一開心,立即忘了心裡的疑問。

燕流風忍住眼前的美色刺激,站起身,三擊掌,一名婢女走了進來。

“好了。婢女是燕玄羽的人。會給你換上官驚鴻的衣服,梳與她一樣的髮型,這樣更能讓祁雲將你誤會成上官驚鴻。之後要去哪,怎麼做,她會領你去,同你說的。”燕流風朝玉琉璃投去疼惜一眼,“璃兒,明天起,本太子會加倍愛惜你。”

“太子對玉姑娘可真好。”婢女馬上拍馬屁。

玉琉璃笑逐顏開,“太子說話可要算數。”

“會的。”燕流風滿臉認真,“以後本太子都不會再虐待你。”

“真的?”

“再真不過

。”因為對一個死人,也沒機會虐了。

“太子說話要算數。”玉琉璃頓時覺得好幸福。受了太多苦,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可惜,她沒有想到幸福不會來得太簡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夜色漆黑,月兒躲到了雲層後,寒風呼嘯。

上官驚鴻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想到今晚是祁雲大凶之兆的最後一晚,心裡七上八下。

這幾天她與祁雲都分外的小心,可是始終連風吹草動都沒有。

夜色濃得化不開,似乎預示著不好的兆頭。她凝起了眉,祁雲答應過會小心的,還調遣了‘永珍’殺手組織中的高手潛伏在他四周,以確保萬無一失。

祁雲與君燁熙有約不能來找她,她每天白天去找祁雲,北棠傲是天天對她進行道德轟炸,雖然她與祁雲之間是清白的,宮裡頭的謠言還是滿天飛。

她不在意名聲,祁雲卻在意她的名譽,堅持晚上讓她回寶華殿。其實,她明白祁雲更多的是想減少她留在他身邊的危險。

一對雀鳥從遠處飛來,站在枝頭拍了拍翅膀,吱吱喳喳地叫了起來。

‘祁雲追趕黑衣人到了長信殿呢,好凶險。’一隻鳥兒怕怕地鳴叫。

另一隻鳥兒也附和,‘好凶險。’

上官驚鴻聽懂兩隻鳥兒的話,身影一閃,立即往長信殿的方向趕去。等她一走,一名婢女帶著玉琉璃走進了她的廂房。

同一時間,婢女環玉小跑著到了祁雲所居的廂房門口,面色焦急地拍門,“安王爺,不好了!快去看看驚鴻郡主……”

夏至開啟門,見到來人,“你是寶華殿侍候驚鴻郡主的婢女環玉。”

“是。”環玉急急頷首,

“發生了什麼事。”如天籟般的嗓音從屋內傳來,語氣寧靜若水,似能安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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