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熱戀中的男女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粘在一起也不嫌夠,何悠與秦淵就是這種情況。說話昨夜二人開心遊街被獨孤軒破壞之後,兩人的感情又升上了一個高度,兩人沒有敗興的回到旅館休息,而是手拉著手一起去到了郊外的一塊青青草地上數星星看月亮的過了一夜。
清晨,秦淵帶著她來到秦皓他們所住的客棧,秦皓和那三個少年早已起床,四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餐。見到秦淵,四人皆從凳子上站起來,秦淵面前這四個少年不知說什麼好,倒是何悠活絡一點,向他們招手自個兒介紹自個兒道:“我叫何悠,小朋友們好啊,以後叫我姐姐就行了。”
四人微抬眸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帶著挑釁,似是在說道:就你個小不點,叫你妹妹還差不多。
“我肚子餓了,”何悠俯身瞟了一眼桌上的白粥饅頭,然後抬起頭來對著店小二所在的方向大聲吼道:“小二,小二……把你店裡最好的酒菜上上來……”
“好嘞,客倌稍等片刻。”
“站著幹嘛,快坐啊,還有你們剛才吃的這些東西,趕緊把它吃完去,不要浪費了。”何悠落落大方的坐下來,四個少年有些拘束,看著秦淵徵詢他的意見,秦淵朝他們點點頭,他們這才不自然的坐下來。
“快點吃啊,不要浪費了。”何悠招呼道,四人一人抓著一個饅頭輕輕的咬起來,何悠又接著道:“叫你們吃飽點等下我叫上來的飯菜就沒人跟我搶了。”
“……”眾人無語的望著她,心想,你的心怎麼這麼黑呢?
何悠吃飯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女兒家的文雅樣,狼吞虎嚥的粗魯程度令眾人不敢恭維,某人卻很喜歡她這毫不做作的可愛模樣,自己飯菜都沒吃幾口,一個勁的看著她吃,那目光之中滿是柔柔的寵溺之情。
何悠衝他笑了一下又繼續吃,被這樣寵溺的目光注視,她心裡十分的受用,吃的過程中時不時的對他放著強烈的電流,電得他的表情尷尬不自然起來。
秦淵覺得渾身燥熱,口乾舌燥,連灌了好幾口水依然沒能減輕身上傳來的燥熱感,他索性站起來,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先上去。”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竄到樓上的廂房去。
眾人望著他離去地背影覺得好生奇怪。各自都在心裡咕噥道:萌主怎麼像見到鬼一樣逃得那麼快?
何悠滿意地笑了笑。瞅瞅這四個少年。眼珠不停地轉動。從這個人身上轉到另一個人身上。這四個少年皆穿著黑衣。沉默寡言。同時也很英俊。何悠一猜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殺手萌地人。能當殺手地人身手一定很好。而且她敢肯定。這些人接觸地女人應該非常有限。真是可憐地孩子!
她覺得她有義務帶他們出去見見世面。然。應該從哪方面入手呢?總不能帶著他們出去逛街消費吧。嗯。那也不錯。身後跟著四個美男。多拉風啊。
想到就要行動。何悠拍拍肚子意欲自己已經吃飽了。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四個少年。這四個少年被她瞅得渾身不舒服。互相交換了個眼色。又垂下頭慢慢地吃著飯。何悠地手“砰”地拍到桌子上。大聲地道:“吃飽了沒?吃飽了姐姐帶你們去玩。”呃……這語氣真有點像誘拐小紅帽地大灰狼。
走在街上。她蹦蹦跳跳地這摸摸那瞧瞧。身後地四個少年無精打采地跟著。一副垂頭喪氣受折磨樣。何悠轉過身看到他們如此沉悶眉頭不禁皺了皺。腦門一轉。想到了一個地方。
賭場鬧哄哄一片。喧嚷聲混合著臭汗味不斷地飛揚。一張張或興奮嘶叫。或咒罵嘟囔地嘴臉隨處可見。何悠把手伸到秦皓面前。她並不知道他就是秦淵地弟弟。她只是在這一路地觀察中看到其他三個少年比較傾向於看他地臉色行事。所以她認定他在他們之中威望高一點。自然了。看他們對秦淵地恭敬樣。秦淵地地位是最高地。可是如今秦淵不在。所以她只能把主意打到這名少年身上。
秦皓不解的看著她,何悠瞪他道:“打劫,錢呢?把錢交出來。”
秦皓白了她一眼,但還是乖乖的把身上的銀兩放到她手中,他對眼前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充滿了好奇。何悠掂了掂手中的銀兩,嫌少了,她挑著眉問道:“就這麼少?你糊弄我的吧?還有沒有,交出來。”
秦皓從懷裡又掏出了幾張銀票扔到她手上,師父死後,他哥哥接手了殺手萌,可是秦淵什麼事也不管,把什麼都扔給他,自然的,師父那個老頭子積攢下來的銀兩也統統由他來分配,一整間密室的黃金珠寶和大把的銀票他統統收入囊中,給何悠的那些銀票對他來說九牛一毛而已。
何悠看著手中的銀票,眼睛瞪得大大的,五張銀票,一張一千兩,五千兩啊,相對於這個社會的消費水平和收入來說,她如今已算是個小富婆了,呵呵……
秦皓皺著眉看著她,這女人笑得這麼奸詐,心裡該不會又是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吧?
何悠對秦皓身後的三個少年道:“大家放鬆放鬆,隨便玩,別客氣,這個小老闆有的是錢,輸掉幾千幾萬兩他都不會心疼的。”
“……”秦皓臉色難看,狠狠的瞪著何悠。何悠吐吐舌頭,鑽進了賭博的人群中去。
一小時後,她哭喪著臉從賭桌上走出來,NND,才那麼一會兒功夫就輸掉了二千兩,她那個心疼啊!
她站了一下,沒找著秦皓他們的身影,她再仔細瞅了瞅,發現他也站在一個賭桌上,神情專注的看著搖骰子的人,再反觀其他三個穿黑衣的少年,均在賭桌上玩開了……這才對嘛,你們是殺手,耳力眼力肯定很好,不做殺手了放著這麼好的武藝確實浪費了,賭賭博,不但可以放鬆身心還可以賺點小錢,這不是挺好的一個事嗎?
半個小時後,這四個少年來到何悠身邊,秦皓眉飛色舞的晃著手中贏來的銀票得意洋洋地道:“贏了一萬兩。”
“八千。”
“五千。”
“三千。”
其他的三個少年一個個的介面道,何悠興奮得恨不得撲上去親吻他們,媽媽呀,如果你們在這個行業發展,“賭神”“賭聖”“賭王”這些稱號就非你們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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