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軒,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首發麻煩你離我遠點,我不認識你。”何悠冷冷地道。
獨孤軒沉下臉,用力地把她扯到自己的懷裡,宣誓道:“何悠,我告訴你,你是我獨孤軒的人,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最好給我忘了凌子寒。”
“獨孤軒,你幹什麼,快放開我。”何悠掙扎道。
越反抗獨孤軒摟得越緊,這具嬌嫩的身軀他在夢裡不知夢見了幾百回,鼓起莫大的勇氣把她摟在懷裡她卻這般的反抗他,非要逼著自己使出狠抬她才會聽話嗎?
“獨孤軒,你到底想幹什麼?”何悠不做無謂的反抗,平靜地問他,她的臉被他死死地按在懷裡,他的懷抱寬厚有力。
“悠兒……”獨孤軒鬆了手力,卻依然沒有把她從他的懷抱中鬆開,那一聲呼喚相當的溫柔,可見他對悠兒的深情,可惜她不是他的悠兒,她不瞭解他們的過往,她的靈魂是穿越而來的,她佔用了她的身體。
順勢倒在他懷裡,她太累了,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來,她是多麼的無助,有一個懷抱依靠也許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相摟著靜靜過了一夜,她不知不覺在他懷裡睡著了,他的心溢得滿滿的,清晨,落雅閣的僕人們看到他們的姑爺抱著他們的小姐從屋頂上跳下來,個個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
“悠兒……”抱著她躺在**,他捨不得閉上眼睛,頭靠著她的頭,薄薄冰涼的嘴脣貼到她細膩滾燙的脖子上,她動了動,並沒有醒來,他更加放肆,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沿著胸口剝開她的衣物,一層一層的衣衫貼在她身上,摸起來柔滑舒適。
緊緻細膩的肌膚,冰涼的手指按下去,酥麻透過肌膚上的燙熱襲擊而來,少女的清香幽幽的吸入鼻孔,甜甜的味道。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翻身把她壓到身上,臉漸漸的朝她的脣靠過來……
何悠只覺得被什麼壓了一下。渾身地不舒服。突而張開眼睛。看到一張英俊溫柔地臉靠向自己。“啊!”她一聲尖叫。猛地將他推開。
獨孤軒從剛才地沉醉中回醒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溫柔地道:“悠兒。你怎麼了?”
“手機呢?手機在哪?我要打110告你**。”何悠習慣性地去摸枕邊尋找自己地手機。看到房間地擺設後她懊惱不已!
“悠兒。你說什麼?什麼手機?什麼110?”
“你給我滾遠點。”何悠吼道。
“我可是你地夫君。咱們成親了幾天我還沒和你圓房呢!”
“圓你個頭,快點滾出去,出去啊!”
獨孤軒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躺在**不動彈,一副我不走你能奈我何的賴皮樣。他第一次看到她渾身裝著刺對他大吼大叫的樣子,以往每次與她交鋒,她的冷讓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熱情一下子就跌到谷底,而如今的她,對他依然沒有好態度,可是她現在張牙舞爪的樣子比起以前的冷漠真不知可愛了多少倍?
“獨孤軒,我怕了你了,你說你到底想怎麼樣嗎?”何悠苦著一張臉道。
剛才因反應過於激烈,她身穿的單薄衣衫已鬆開,凜冽的鎖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獨孤軒面前。獨孤軒一雙含笑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在她胸前掃來掃去,一個床頭,一個床尾,相隔一米多遠,被他充滿**的火熱目光注視著,何悠覺得渾身不自在,一個睡枕扔過去,大罵:“色狼,混蛋,王八蛋,神經病,二百五,無恥,流氓……”
“呵呵……”獨孤軒不怒反笑,令何悠罵得頓沒了興致,訕訕地問道:“獨孤軒,你走行不行?”
“我為什麼要走?”
“好,你厲害,你不走我走。”何悠氣憤地道,說著,急急地跳下床去。真是被他冷漠的外表給騙了,沒想到他內心純屬一流氓一無賴!
獨孤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氣憤的背影逐漸的遠去,他摸摸自己的鼻子,嘴角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長長吁了口氣,倒頭睡在**。
門一拉。
“夫人早。”
“小姐早。”
清墨和小可兩個人嘻皮笑臉的站在門外,何悠吼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清墨道“公子與夫人圓房,我們在外面侍候著,夫人現在可是有什麼吩咐?”
小可接著道:“小姐可是要清洗,與姑爺一同清洗嗎?我馬上為你們準備熱水去。”
“你們胡說些什麼?”何悠氣呼呼地道,“清墨,你進去把你家公子給我抬走。”
“夫人,我先去為你們準備早膳。”清墨逃之夭夭,開玩笑,把他家公子抬走?他不要命了,他家公子的武功可不是蓋的,他還沒接近他恐怕就被他踢飛走了,他還巴不得他家公子一直在夫人房間裡恩恩愛愛永遠都不要出來了呢。
清墨一走,何悠的目光掃向小可,小可急急地道:“小姐,我去為你們準備熱水。”逃得比清墨還快。
回屋,見某人正躺在自己的**呼呼大睡,何悠氣不打一處地出,掄起桌上的一壺茶朝睡者的臉上撲灑過去,獨孤軒猛一睜眼,優雅地用手擦了一下臉,然後再拿被子擦洗脖子,一副好脾氣地問:“悠兒,你這是在幹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在問你,獨孤軒,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不是在睡覺嗎,我能幹什麼?還是你想跟我幹什麼?”
“別在這跟我繞舌頭,馬上出去,從我房間裡馬上給我滾出去。”何悠怒氣衝衝地指著門口道。
“嗬,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娶的夫人竟是這般凶悍,趕相公出門,相公睡覺拿水來撲,這也是你們家老爺子教你的嗎?”獨孤軒不溫不火地道,喜怒不形於色!
“對付你這種色狼加無賴是沒道理可講的,不想再遭殃就離我遠點,沒人求著你非要來我這不可,你獨孤家大把的房間,除了我這裡,你愛到哪睡就到哪睡去,沒人管得了你。”
“悠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趣了?”獨孤軒挑著眉問道。
“我不是……”本想告之自己的真實身份,話衝到喉嚨她又活生生地把它嚥了下去,這事,再觀望觀望吧!
秦淵走後,獨自安靜思考了幾天之後的何悠慢慢接受了自己穿越而來的事實,反正暫時還沒想到回去的辦法,暫且就當古時候這個同名同姓的女子就是自己好了,那天晚上,她就是在屋頂上想通了這點才會放下戒備靠到獨孤軒的懷裡,可是,這男人也太不規矩了,竟然趁自己睡著之際……
獨孤軒一本正經地道:“我在竹軒閣,有什麼事可去那裡找我,我回去睡一下,你好生休息,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
獨孤軒走後,小可笑吟吟地端著茶水走進來了,八卦地問個不停。
“小姐,昨晚姑爺什麼時候過來找你的?”他哪是過來找我,他是過來監視我的!
“小姐,姑爺對你怎麼樣?他有沒有說很喜歡你?”他要是說他喜歡我那就是他一時頭腦發熱,誰認識他了!
“小姐,你跟姑爺那個的時候……”停,誰跟他那個了,俺還一黃花閨女,比天上的白雲還要純呢!
竹軒閣,青翠挺拔的竹子在風的吹動下吱吱作響,獨孤軒悠哉的躺在竹林下的搖椅上閉目養神,他的脣角依舊泛著笑意,從昨夜他勇敢地伸出懷抱開始,一直到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像似活在夢幻中一樣。
他所認識的何悠絕非這般開朗活潑,她十四歲那年,她告訴他她喜歡的男子叫凌子寒而不是獨孤軒,她說她想嫁給她喜歡的凌子寒,求他解除婚約。他記得那個少年,與她一般年紀,長得瘦弱清秀,是一私塾先生的兒子,一個無權無勢體弱多病的少年,他有著一雙堅毅倔強的眼睛,在今年初春,十六歲的美好年齡,他病逝了,她哭得死去活來,何老爺子要他獨孤家依約娶她為妻,她抗拒的不吃不喝甚至以死要脅!
她憎恨他排斥他,這他都知道,退婚,是他一時的衝動,他與她的這個婚禮,他家的老爺子沒有回來參加,他怕自己見到她後會失控,所以冷漠地對待,她留鬼面殺手在她房間居住,她是故意在給他難堪,他總覺得是他先對不起她在先,所以對她的所作所為他都忍,都遷就,就連她要的休書,可笑的是他竟然也寫給她了!
休書,他休了她?
他猛的站起來,驚恐地叫道:“清墨,清墨……”
“公子,什麼事?”清墨從屋頂上跳下來。
“那份休書……你……送給夫人了沒有?”
清墨道:“公子吩咐的事清墨哪敢違抗。”
他的臉像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擺了擺手無力地道:“好了,你下去吧,讓我靜靜。”
“公子喜歡夫人為什麼不敢對夫人說呢?”清墨含笑著問道。
獨孤軒白了他一眼,“多管閒事。”
“清墨覺得現在的夫人好生有趣,不似以前了,難道公子不喜歡現在的夫人?”
“你想說什麼?清墨。”獨孤軒審視他道。
“這是公子寫的休書,希望公子以後不要再這麼衝動任性,夫人的性子清墨很喜歡,如果公子再休了夫人,那麼夫人清墨要定了。”清墨從懷裡掏出一份紙,獨孤軒飛快的搶過去,看到是自己衝動之下寫的休書,馬上把它撕碎。
“清墨,我替她謝謝你的抬愛,不過我告訴你,以後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她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永遠都是。”獨孤軒霸道地道。
落雅閣的何悠此時正與小可在閒聊,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她抹著鼻子直罵道:“TMD,哪個混蛋在唸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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