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是補推薦上300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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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爺子早就想到自己還會有那麼一天,在平陽城的時候一把大火燒了他的老窩,全家上下十幾口人命不是被燒死就是被殺死,他被關進一間密室裡,每天受著盤問、折磨與屈辱。首發一覺醒來,隻身在了京都的將軍府,獨孤方誌對他說:“聽聞何兄在老家遇難,我特命人前去保護何兄的安全,在一夥蒙面人手中救下何兄,因何兄的女兒甚想念自己的父親,故把昏迷的何兄帶回了京都,望何兄不要見怪。何兄儘管放心,凶手我已替何兄除掉,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對獨孤方誌的說話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只因時間太短,他還沒理出頭緒一連串的事情就接踵而來,醒來最震驚他的莫過於聽到獨孤方誌對他說:“你女兒被太后打入了天牢,昨夜裡,一個殺手前去搭救他,殺了很多大內侍衛,太后下令,全力通緝他們。你的妹妹,清妃,昨夜裡跪著求見皇上,昏了過去。今早上,軒兒放出訊息,說要休了你的女兒娶上官丞相的女兒為妻。”
何老爺子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慢回憶這些天來所發生的事,幾許強烈的陽光透過細小的窗子照射進來,灑落到他身上,令他這個潮冷的小屋有了微微的暖意。
獨孤方誌得意洋洋的邁進來,這是他在郊外院落裡的一所地牢,隱匿得除了他和幾個心腹外,沒有人知道,就連他的二個兒子也不知道他有這處院落,更別提院落內的地牢了!
何老爺子看到他並不感到驚詫,他平靜的看著他說:“我身上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獨孤方誌呵呵大笑道:“你以為我是為了那三顆藥丸和那本破書而來的嗎?告訴你,現在我還真不稀罕這兩樣東西。我要的,是這整座江山。皇上的這座江山很快就會落到我手中,等我坐上了那九王之尊至高無上的位置後,別說你那三顆可以令人容顏煥發脫胎換骨的藥丸和那本紫夏煉丹術的**,就是長生不老藥我一樣可以弄到手。”
何老爺子挑著眉輕蔑的說:“將軍真這麼自信的話為何還會怕老夫而把老夫關起來呢?”
獨孤方誌怒得把手重重的捶到牆壁上,“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你一個失勢的前丞相,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要不是因為軒兒,我一掌就可以讓你去見閻王。我那個傻兒子對我這個親生父親淡薄無情卻對你們父女倆重情重意,既如此,那也別怪我無情,我正好可以利用這點來牽制他。”
“呵呵……”何老爺子狂笑起來。
獨孤方誌從地上把他拎起。警告道:“你笑什麼?”
“呵呵……”
何老爺子狂笑地臉與獨孤方誌憤怒地臉形成鮮明地對比。獨孤方誌想用自己地強勢壓住他。令他在自己面前再也不敢放肆。最好是卑微得像一個僕人。只有這樣。他扭曲地心才會得到滿足。
何老爺子正是看破了他這點小心思。所以故意而為之呵呵大笑不止不遂他地心。令他發狂糾結。如當年他在朝為官時。以不畏地正氣壓制他。令他活在自己為他製造地恐懼中永遠也享受不到那高高在上地滿足感。
“嘭……”
何老爺子地身體被獨孤方誌從手中扔到堅硬地牆壁上。一灘血水從他地後腦勺緩緩地流出來。在這潮冷地地牢裡盛放成一朵詭異地花朵。散發著迷離地香氣。
何老爺子吃疼的咬著脣,繼續狂笑,“獨孤方誌,你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那個帝位,你永遠也無法戰勝我,我永遠都站得比你高比你遠,即使讓你踩上我的肩膀,你永遠也只是當年那個莽撞的將軍成不了什麼氣候。”
“你給我去死,去死……”獨孤方誌失控的踢打何老爺,直到打到他再也說不出話暈厥了過去心中還不解恨,他又狠踢了他幾腳,從他身上踩過,這才走出牢內。
三天後,扮成中年男女的何悠和秦淵終於來到了京都,馬車在一家小客棧前停下,秦淵從車上把何悠抱下來,昏睡中的何悠睜開雙眸,虛弱無力的問道:“到了嗎?”
秦淵輕微的點了一下頭,抱著她緩緩的向客棧走去,冷清的客棧內,店小二懶洋洋的趴在桌上快要睡著了,見有客人來,隨即笑臉相迎,“客倌是要住店還是吃飯?”
秦淵冷冷地說:“一間客房,準備最好的飯菜端上去。”
“好嘞。客倌樓上請。”
一間乾淨寬敞的客房,前部份擺放著一張木桌,靠窗邊有一個大大的花瓶,可惜瓶子裡沒有插上嬌美的花朵,不然會更有生氣。屏風後是一張正方形的大床,白色的床單疊放整齊的攤開來。
秦淵把她平放到**,她瘦削蒼白的臉蛋上毫無血色,“秦淵……”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吐出這二個字,“我渾身無力……”
“嗯。”秦淵應了一聲,“躺著吧,別亂動,過幾日便會好的。”
何悠苦笑道:“真的嗎?”
“當然,很快就會好的。”秦淵鼻子有些酸澀,身為殺手,他對毒也有幾分瞭解,他檢視過她的脈搏,跳動得十分的緩慢,以她的症狀來看,她中的是一種叫做“月奪魄”的慢性毒藥,前十日渾身無力,中間十日心口疼痛無比,後十日病情加劇,蜇伏在體內的毒源將迅猛的衝擊五臟六腑,疼得人寧願自殺也不願忍受這種痛苦。三十日後找不到解藥,中毒者將五臟六腑暴破而死!
何悠手撐著床坐起來,秦淵的安慰令她感到些許的欣慰,她得寸進尺地道:“幫我去看看塵塵,他在李衝那裡,去看看他們都還好嗎?”
秦淵氣惱,你自己都變成這樣了還顧及別人,你怎麼就不知道為自己好好著想嗎?
“求你了,去看看他們,讓我知道他們還好好的沒有出事,這樣我才會心安。”
秦淵無奈的點頭道:“好。”
沒有了對話,房間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秦淵心事重重的站在屏風旁,向前?或退後?他猶豫著,使終沒有做出決定……
這個女人,他前世是欠了她什麼,這世怎麼就賴上他了,什麼樣的要求都敢跟他提,還一點客氣都不懂?老是為別人著想,沒心沒肺的對別人好,也不知道別人會不會領她的情,傻女人,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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