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還不想死,他們竟然是衝著你來的,你就不要拉著我陪著你一塊去死嘛,把我放下好不好?我知你武藝高強,可是有我這麼一個累贅在身邊你也不好對付他們,是吧?喂,把我放下好不好?”何悠在他懷裡掙扎著說道。
男子用力一甩,“撲通”一聲,何悠跌到了地上,“喂,你怎能這樣?”她怒罵道,男子腳一蹬地瀟灑的飛身離去。
其餘的五名男子並沒有去追他,而是收起長劍向何悠走來,“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何悠一哆嗦扶著地往後退。
“何小姐,你沒事吧?”其中一個風度翩翩長相清秀的男子蹲下身來關心地問道。
何悠冷冷地道:“無礙。你們是什麼人,是誰派來的?”
“小姐沒事就好,請跟我們回去吧。”清秀男子不由分說的拉起何悠,“咚咚”作響的馬車飛快地朝他們這邊駛來,從車上跳下來的竟然是小可,她紅著眼扶住何悠,嚶泣道:“小姐,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咱們回家去吧。”
何悠淡淡地道:“小可,我沒事。”
馬車一路行駛,車內坐著何悠和小可兩個人,夜色朦朧,幽幽的小鎮街道月光份外的皎潔,剛才說話太多,何悠的舌頭現在又是一陣絞痛,每次與小可單獨呆在一起,她想問她關於古代這個何悠更多的事情時總是喉嚨總是跟著她做對,氣死人也!
“何小姐,到了,請下車吧。”清秀男子沉聲道。
蹦跳著從馬車上下來,一,二,三,四,五……齊唰唰的十五張臉眼巴巴地看著她,驚恐、興奮、悲痛、高興……什麼樣的表情都有,何悠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走到他們身邊,有點哽咽地問道:“這麼晚了怎麼不去休息?都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家丁低聲道:“小姐,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是啊。我們都在等小姐回來。”
“小姐去哪我們就跟著去哪。”
“小姐你千萬別拋下我們一個人走了。”
……
“停!”何悠打了個手勢。又來了又來了。是不是有誰告訴他們自己心軟吃不了這一套所以他們才三番五次地用到自己身上?她頭痛地揉著自己地太陽穴。“何小姐。我們家公子說了。婚不退了。你與你地僕人可以一起回我們獨孤家去。”清秀男子站於何悠地身後高聲地說道。
僕人們面面相覷。“撲通。撲通……”十五個家丁一齊跪在何悠面前。
這演的又是哪齣戲?
“小姐,我們有救了。”小可興奮的搖著何悠的手臂道。
“你們就那麼想進獨孤家?”何悠問道。
僕人們低著頭沒有吭聲。
何悠惱怒地道:“給我個理由。”
“求小姐救命。”十五個人竟異口同聲地開口磕頭。
何悠側過頭詢問似的看向小可,小可咬著脣在何悠耳邊低聲道:“小姐,我們都中了毒,只有獨孤家才有解藥救我們。”
何悠更加疑惑,“中毒?怎麼中的毒?中的是什麼毒?”
小可迷茫地搖著頭,悽愴地道:“每到月圓之夜我們身上的毒性就會發作,痛得叫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小姐,我們都不想死,求你救救我們吧?”小可“撲通”的跪倒地何悠面前。
何悠嘆了一聲,道:“都起來吧,我們一起去獨孤家。”
“謝謝小姐救命之恩……”磕頭道謝,又是這一套,真叫人受不了!
獨孤家座落在城南以北的一座山頭上,碧水青山圍繞,一排排的院子錯落有致,院內種滿了青翠挺拔的竹子。
清秀男子把何悠他們一行人安排在一處別院裡就先行告辭了,一夥人早已累得無精打采,何悠揮手讓他們先下去休息,小可本想留下來侍候她,何悠氣惱地也把她給轟走了!此刻,她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頭枕著手臂睜著眼睛回想自己這一天來的遭遇,莫明其妙地穿越到一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代她出嫁,男方退婚,接著被黑衣人擄走,再緊接著又被救回來,然後被告之獨孤家不退婚了,最後來到了獨孤家!
有許多的疑問在她心裡盤旋,第一:古時候的何悠為什麼要咬齒自盡?第二:小可所說的凌公子與何悠是什麼關係?第三:黑衣人要的東西是什麼?第四:僕人們為什麼會中毒?第五:獨孤家是什麼來歷?第六:獨孤家那位要娶她的少爺到底在搞什麼鬼,一會退婚不娶一會又接她回來?這是最可惡的一點,也是最不可原諒的一點,一定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搞清楚!
然後?
回家!回現代的家,回去為自己報仇,弄清楚到底是誰在山頂上推自己下去的!
許是太累的緣故,這異地他鄉的第一晚,何悠很快就入睡了,睡夢中她夢到了她在現代的爸爸媽媽和弟弟,他們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上說說笑笑地吃著飯……
一覺醒來,天已全亮,暖和和的陽光從薄薄的窗戶紙上照射下來,屋內竟是虛幻的倒影,伸了個懶腰跳下床,在獨孤家的第一天生活正式開場。
屋外,靜悄悄地,何悠站在屋邊大聲的叫喚:“小可,小可……”久久都沒有人迴應。
“呀,呀,呀……”不遠處,有烏鴉的叫聲在迴盪,穿過一個石拱門眼前是一大片光禿禿的樹幹,無數的烏鴉立於樹丫上呀呀地叫個不停。
“有烏鴉的地方不是都有墳墓嗎?怎麼這裡沒有?”何悠喃喃自語地道。
“啊!啊!啊……”
她放聲呼喊,把這連日來心中積壓的鬱悶與憤怒透過尖叫聲發洩出來,口乾舌燥,喉嚨疼痛仍然沒能制約她大聲的喊叫,她怒,怒這古時候何悠的命運!她恨,恨老天爺為什麼要讓自己來這種鬼地方?她怕,陌生的環境讓事實說話她無所依靠……
“你的叫聲比烏鴉叫還難聽。”氣喘吁吁地閉上了嘴,一個不屑的聲音在她身旁冷不防地響起。
全黑的打扮,悠哉地躺在樹丫上,戴著面紗,微微側著頭看著她,來人正是昨晚擄走她的黑衣男子。
“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裡?”何悠跑到他躺著的那棵樹下抬起頭問道。
“等你唄。”男子輕佻地道。
何悠微微一笑道:“等我?喂,我說大俠,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嗎?”
男子趔趄地差點從樹上摔下來,他整了整衣服,正色道:“東西給我。”
“喂,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東西,東西,什麼東西嘛?”何悠惱道。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男子一字一頓地道。
“是嗎?”何悠嘴角輕輕上揚,“你該不會從昨晚就一直跟著我們來這然後就一直在這等著我吧?嗯,你這追女孩子的手腕相當的不錯,真讓人感動。”
“少廢話,東西交給我。”男子怒道。
“老大,你別老是說東西東西的好不好?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東西是什麼東西啊?我真的沒有,不信你可以搜我的身。”何悠雙手伸至頭頂,一副任你宰割的表情。
男子把臉撇到一邊去,何悠嘿嘿笑了二聲,諒你也不敢搜我的身。
“喂,帥哥,你叫什麼名字?”突然發現調戲這黑衣男是件挺好玩的事,何悠不禁大著膽子主動與他攀談起來,男子目光犀利地橫掃了她一下,只聽見他悶哼一聲,轉眼之間人就不見了。
“你是誰?誰讓你來這裡的?”冷漠的喝斥。
轉身一看,來者是個身穿淡雅青衣面容堅毅身材挺拔的男子,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紀,柳劍眉,目如千年的冰窟似乎再大的火也無法將他融化,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脣一看就知道是個薄情朗,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冷著一張臉瞪著何悠。
“小姐,小姐……”小可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身子一軟,“撲通”一聲跪在男子面前,猛磕頭道:“姑爺,小姐初來乍到,求你別為難她。”
姑爺?難道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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