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回來了?”寒山楓連門都不敲就走了進去,對秦淵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的何悠看到他回來歡喜的起身迎接。
寒山楓道:“飄雲,獨孤塵出事了。
”
何悠皺眉,急急的問道:“怎麼了?”
“後宮無人,老丞相說是因為獨孤塵妖言惑主,請求陛下將他打入天牢。”
何悠怒,“他紫夏逍風不要女人關塵塵什麼事,妖言惑主,哼,分明就是你們陛下把他囚在身邊不讓他離開,你們老丞相想幹什麼,老不死的,他不是說後宮無人嗎,就讓他去選人來啊。”
“陛下已經把選的重任交給丞相去辦了。”
“那塵塵呢?”
“天牢。”
“王八蛋。”何悠氣極敗壞的;過寒山楓走出門去,寒山楓與秦淵面面相覷,兩個人隨即追了出去。
“你要進宮?”還秦淵瞭解何悠。馬上就猜出了她地意圖。
“紫夏逍風那個斷背。我去打暴他頭。”何悠急急地走。秦淵、寒山楓一左一右地跟著。寒山楓道:“師妹。皇宮守衛森嚴你怎麼進去?”
“秦淵可以……”何悠連忙捂了嘴。秦淵苦澀地笑了一下。停下腳步低聲道:“我身無所長。還是不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秦淵。對不起。我……”
秦淵打斷道:“我在這等你回來。”
悠看向寒山楓。寒山楓默了一下。嘆道:“這事是我一時心急欠了妥當。獨孤塵那邊我會盡量在陛下面前替他說情。希望他能把他放出來。”
秦淵身上的毒還沒有完全解清,最近他的情緒又低迷,顧此失彼會讓他更傷心,自己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對塵塵的緊張完全是因為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弟弟出於親情。愛情與親情之間,她更自私的選擇她的愛情。“師兄,以你的本事一定可以把塵塵救出來的,這事就交給你了,還有煩你把他送到這邊來,謝謝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先下手為強了,這就是他師妹的絕招,管你答不答應,先捧起你再說幾句好話你不想答應都沒折。“飄雲,能把人從天牢裡面救出來,但是能不能把他救出宮還不一定呢?”
何悠抿嘴一笑著寒山楓的肩膀道:“師兄,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我看好你。”
寒山楓哭笑不得,低聲對秦淵道:“秦兄弟你平時沒少被我師妹欺負吧?”
“師兄,說我什麼壞話呢?”何悠不悅的撅起嘴,“秦淵是我相公,我怎麼會欺負他?倒是他,老是喜歡跟我玩捉迷藏,動不動就一聲不吭的走掉天他要是再走,師兄你可得為我做主。”
“該不會是你把人家氣走的吧?”
雙手叉腰氣鼓鼓的叫道:“師兄……”
“秦兄弟好**她。”在何悠的拳頭還沒落下來之前,寒山楓箭步如飛的走掉了。
“秦淵?”
“嗯?”
“秦淵。”
“啊?”
“秦淵?”
“什麼事?”
“沒事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確認一下你還有沒有在生氣。”
秦淵翻了一下白眼副“你怎麼那麼無聊”的表情。淡淡笑著道:“我從來不會生氣。”
何悠目光如炬的看著他,“聽說不會生氣的人那是因為他不喜歡跟人計較,沒有付出過自己的感情。”
秦淵瞪她道:“我是前者不是後者。”
“這麼說是我在無理取鬧了?”
“你自己說的。”這個話題再進行下去吃虧的又是他,所以還是見好就收,讓她自個兒去收場吧。
何悠氣鼓鼓的站在原地,看著他竊笑離去的背影,耷拉著腦袋欲哭無淚,“秦淵,你欺負我……”她大聲控訴,某人回過頭來望了她一眼,輕笑道:“進房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是欺負你。”
邁出去的腳步又縮了回來,絕不跟他進去,決不讓他得逞,哼,憋死你!
這二天寒山楓一直沒有來,何悠心急如焚,嘴裡老是不自禁的嘀咕道:“也不知道塵塵怎麼樣了?”
秦淵從書中抬起頭來,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又埋下頭去繼續看書。
“皇上選妃”這件大事早已傳遍了整個紫夏國,何悠雖沒有下山,但還是從那些留在山上養傷的將士們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了些大概。聽說寧國有意將公主嫁過去,聽說睿親王從南望送來了十個大美女,聽說就連南望的皇帝也有意把他最寵愛的妹妹九公主獻給紫夏逍風……
總之傳言很多,什麼樣的版式都有,何悠唯一關心的就是獨孤塵現在怎麼樣了?她坐立不安,一會唉聲嘆氣,一會埋頭撞桌,一會捶頭抓發……
秦淵再也看不下去了,放下書坐到她身邊,輕拍著她的手背道:“還是下山去問問吧?”
“你陪我一起下山?”何悠央求道。
秦淵搖搖頭,“我在山上等你的好訊息。”
他身上的毒差不多都解清了,身體也沒什麼大礙,自從得知自己的這身武藝廢了之後,他就把自己蝸在山上哪裡也不離,他這樣子,怪讓她心疼的。“不要,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
秦淵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小孩子,鑽進牛角尖裡面怎麼拉也拉不出來,任性得很,有什麼話都憋在心裡也不對我說,你一直以來都把我當成一個外人來看。”
“我沒有……”
“有什麼都扛在自己身上,壓得自己都喘不過氣來也不讓我幫一下手,我的肩膀雖然扛不了多少東西,可是兩個人扛總比一個人扛著輕鬆吧?”
“好了好了,我陪你一起下山還不行嗎?”
“我可沒逼你。”
“是我心甘情願的總可以了吧?”
“看你這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哪裡像心甘情願的樣子?”
秦淵苦著一張臉長嘆出聲:“難怪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何悠怒,“你竟把這句話用到我身上?”
秦淵反應迅速的彈跳開來,何悠不服氣的追上去,他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喧囂的街道人來人往的吆喝聲,人群的說話聲
聲,唱曲兒聲聲聲入耳,何悠與秦淵並肩走在街道面泥攤前她停下了腳步,“還記得這個嗎?”
他點點頭,那是第一次她挽著他的手去逛街時她吵著要他買個泥人給她,她當時那副快樂的模樣以及那次光明正大看著她時那種幸福的感覺他怎麼會忘得了。
她把他拉到攤前,自言自語地道:“上次好象捏的是咱們年輕時候的樣子次捏個老公公和老婆婆吧?”
“兩位要捏泥人嗎?”捏泥人的小販問道。
“給我們捏兩個吧,一個老公公,一個老婆婆公公要開懷大笑,老婆婆要抿嘴偷笑,來,秦淵一個,”她撞了撞秦淵的手肋,“開懷大笑。”
他的脣抿成一直線,勉強笑了一下又恢復他那副冷酷的表情,她的食指和中指從他的手背上慢慢一點一點的往上爬,冷不防的擰了他的一下手臂皺眉瞪著她,她把頭撇到一邊去i使捏泥人的小販怎樣把他捏出開懷大笑的模樣。
“這個是你,這個是我歡?”小心翼翼的捧過小泥人問他道。
“一點也不像。”潑冷水地道。
“叫你笑你都不笑出個模樣出來家哪捏得像?瞧我這個,多淑女。”
秦淵差點憋不住笑出“確實很淑女。”
“相公,這邊請,娘子請你去花酒。”
話一出,秦淵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緩過勁來,不敢置信地道:“你說什麼?”
“待我去換身男裝咱們就去。”她拉著他往前走,鑽進了一間“製衣坊”的小店裡,出來時,她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翩翩俏公子,勾勾手叫掌櫃的過來,“給這位公子量一下身訂做二套衣服,這是定金。還有,把你們店所有的成衣全部拿出來讓這位公子挑一件滿意的穿上。”
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掌櫃的笑得眉開眼笑,立即叫學徒請師傅出來幫秦淵量身段,秦淵不喜歡別人碰他,師傅拿著尺子不知該如何辦才好?何悠笑著走到他面前,“乖,聽話,只是量一下身又不是刮你的肉,站著別動,師傅,可以了。”
“你搞什麼?”越來越搞不懂她葫蘆裡賣什麼藥?
“只想給你做二件屬於你自己的衣衫,新的衣衫,沒有人穿過的衣衫。”
他不再說話不再反抗,量好身段,她指指一旁擺放整齊的成衣道:“挑一件自己喜歡的穿上,不能說無所謂,也不能隨便挑,一定要自己喜歡的。”
他看向那一大堆的衣服,覺得每件都差不多,區別只是顏色不同而已,如果非要挑出一件自己喜歡的,他倒寧願選擇黑色,黑色適合他,這個顏色能使一些汙髒的東西不易被人分辨出來。
白日裡的青樓鶯歌燕舞依舊不斷,何悠、秦淵的出現立即引來了尖叫聲,幾個身材婀娜的美女撲上去攬住他們的手嬌滴滴地道:“公子,你來了,奴家想死你了,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看奴家……”
“小美人,嘴巴可真甜。”何悠輕浮的抬起人家的下巴調戲道。
秦淵對她冷哼一聲,把她扯到自己身邊,低聲問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玩唄。”何悠聳聳肩,攬過一女子的香肩走上樓去。
秦淵氣得咬牙切齒,“公子……”身旁一名女子用胸磨蹭著他,秦淵勾脣一笑,將她擁入懷中,親密的摟著她一起上樓去。
“公子,奴家敬你一杯。”早已進包間落坐的何悠久等不見秦淵進來,剛想走出去看看,一名女子攔住了她遞上一杯酒,“小美人,到那邊去等公子,公子很快就回來。”說著,她推開女子邁步走出包間,秦淵擁著一名女子慢吞吞的走上樓來,眼睛一瞟,看到她出現,故意把懷裡的女子摟得更緊,一張臉還埋入到人家的脖子裡,手搭在人家細腰上。
何悠一見這情景頓時蒙了,怒火在眼中騰騰昇起,大聲的吼道:“秦淵……”
青樓裡有大半的人全向她看過來,秦淵抬起頭來衝她輕笑一聲,放開女子的細腰,緩緩走到她面前,柔聲問道:“怎麼了?”
她陰著臉沉聲道:“跟我進去。”
“逢場作戲,這不都是你教我的嗎?”他無辜的看著她道。
“我後悔了,除了我不許你對別的女人那麼親密。”
“遵命。”他勾脣一笑,笑容充滿了邪魅。
落坐,擺擺手叫裡面的女子全部退下,見她們磨磨蹭蹭的不肯離去,幾兩銀子“啪”的放到桌上,厲聲道:“拿了錢給我走人,看見你們心煩。”
秦淵挑眉,“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
何悠暴喝道:“開你個大頭鬼,秦淵,你這個混蛋,對我都沒那麼主動過,你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妞了?你要看上了我就幫你把她贖出去領回去給你當小妾。哼,看你笑得那麼開心,怎麼,摟著人家的小細腰手感一定很不錯吧?你還笑,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秦淵對她的怒罵不以為然,斟了一杯茶遞給她,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麼要來這逛?”
“給你找女人。”何悠沒好氣地道。
秦淵依然含笑盈盈,“我想要的女人只有一個,眼在天邊近在眼前。”
何悠斜睨了一眼他,怒火平息了下來,秦淵搖頭苦笑,抓過她喝過的茶杯送到嘴裡,何悠瞪著他道:“給我找個女人。”
嘴裡的茶撲噗的全吐了出來,秦淵怔忡的看著她道:“你……你說……什麼?”
“紫夏逍風不是要選妃嗎?給我找個最最漂亮的女人出來我培訓她怎麼討紫夏逍風的歡心,然後讓她在紫夏逍風面前美言幾句把塵塵給放出來。”何悠正沉浸在自己高明的計劃中,一臉的洋洋得意。
秦淵聽後,深吸了幾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拉過她就朝樓下走去。“喂,喂,喂,你要拉我去哪裡?這間還沒找過呢,等一下再走了……”
秦淵不放手的拉她出來,命令似地道:“去你師兄的府上。”
“去他那幹嘛?”
“到了再告訴你。”(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