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很久了!”獨孤軒晃悠著腿坐在樑柱上,影手捂跚的推門進來,對他冷不防的出聲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冷笑道:“你還真是神通廣大。”
“過獎了!”獨孤軒從樑柱上跳下來,斜睨了一眼影,淡淡地道:“受傷了?”
影重重哼一聲,問道:“你來做什麼?”
“這應該我問你們,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你一直都明白又何須多問?”
“皇上死了,他的也報了,為何不退出?”
“這皇位本就是他的,他當要奪回來。”
獨孤軒隱忍心中的怒火,嘲弄道:“就以他的本事?”
“這趟水已經搞渾了,如不止他一個人,你那個二哥,朝陽王的兒子南望子俊,還有你的岳父上官華都參與進了其中,五足鼎立,最後的贏家是誰現在誰也不知道?我要是你,就回去好好想想應該站在哪一邊?”
獨軒靜默許久,然後雙手抱拳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府上。他二孃。獨孤天地親生母親焦躁不安地等在大廳裡。聽到下人來報立即衝了出去。截住獨孤軒回房地腳步。手顫抖地把一個荷包遞到他面前。
獨孤軒收。什麼也不說繞過她就走。二夫人追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道:“軒兒。我知道你二哥做地是大逆不道之事。可是他畢竟是你哥們是兄弟。我求求你幫幫他。”
獨孤軒冷然地道:“二孃。你既知道是大逆不道之事就應該勸他收手而不是一錯再錯下去。”
二夫人哭哭泣泣地道:“我……我怎麼會知道他如此大膽?昨夜他差人送來話。叫我到你爹書房去找一個荷包。對上論語詩經拼湊出來後嚇得腿根子都軟了。軒兒。咱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毀盡毀啊!”
獨孤軒頭疼地揉揉額頭。父親死後。他身後地幕僚不甘心準備了那麼多年地大事就此不了了之。於是找上他們兄弟倆叫他們繼續。二哥眼裡地蠢蠢欲動之情他自然看到了。與紫夏地戰爭就是那幫人挑起地。二哥奮勇當先領兵前去打仗則打敗紫夏地話他們可以以紫夏為根據地再慢慢地打回來統治南望;二則抽走朝廷一半兵馬。聽話者納入自己麾下。不聽話者讓他們戰死沙場;自己則留在京內。靜觀京中局勢時來個裡應外和。
這步棋是他們早早計劃好地。可是想到還有那麼多人爭著搶這盤美食。上官丞相、南望子俊、還有那個三十多年前早該死卻沒死成地睿親王。上官丞相、南望子俊容易對付。睿親王可就不容易了。不管他與哪一方交戰。勢必都會讓另一方從中得利在唯一地辦法就是佯裝不知。掩人耳目!
“姑爺家老爺請你去府上一聚。”丞相府的管家親自出馬前來相請,獨孤軒對二夫人使了個求助的眼色夫人明瞭的輕微點下頭,對丞相府的管家道:“去回你們家丞相大人說你家姑爺今天沒空,他要陪我這個二孃去廟裡上香祈福。”
管家商量道:“二老夫人你別叫奴才為難好不好?丞相大人說了,有急事,一定要請姑爺到府上去商討,二老夫人你能不能改天再去廟裡上香,今天姑爺的時間先借給我們家丞相大人好不好?”
二老夫人把目光投向獨孤軒,獨孤軒用眼神告訴她:他不能去。二老夫人斜睨了一眼管家,不耐煩地道:“好了好了,去告訴你們丞相大人,就說你們家姑爺陪我去廟裡上完香回來就親自到你們府上去拜訪,叫他稍等片刻。軒兒,快走吧,吉時快到了。”
“是,二孃。”獨孤軒配合地道。
“可是……”二老夫人瞪眼過去,朝門口的家奴喊道:“來人啊,送丞相府的管家回丞相府。”
管家被家僕拖出去,獨孤軒立即叫人備了馬車真的如二老夫人所說,陪她到廟裡去上香。
上官落雲過來請的時候撲了個空,憤憤的跑到三老夫人面前告狀去了。
三老夫人呷著茶不明所以的問道:“落雲,你爹請軒兒過去有何急事商量?”
上官落雲搖搖頭,“這我哪知道啊!二孃真是可惡,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爹,就這樣子拉著軒哥哥陪她去廟裡上香了,哼!娘,軒哥哥都沒陪你去廟裡上過香。”
三老夫人握茶的手僵了一下,淡笑道:“軒兒是個孝順的孩子,從來不拒絕長輩的要求。”
上官落雲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道:“二孃不是住在公主府嗎?今天怎麼回來了?一回來就拉走軒哥哥,娘,你說她這是要幹嗎?”
三老夫人擺手
好了,你還是回去看看你爹到底有啥急事找軒兒吧,來我就叫到去找你。”
上官落雲聽話的站起來,順便抓起桌上的一個酥餅塞到嘴裡,含糊不清地道:“娘,那我就先回去看看了。”
二老夫人坐在馬車內,瞅了瞅使終不發一言的獨孤軒道:“軒兒,你可是有什麼心事?”
獨孤軒沉聲道:“二孃,我想送你離開京都。”
二老夫人大驚失色,顫抖地道:“軒兒,二孃平時待你也不薄,你怎能加害二孃,這要是讓你二哥知道,他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獨孤軒不緊不地道:“京都不安全,我想讓二孃出去避一避,順便把訊息傳給二哥,叫他當心點,丞相、朝陽王的兒子還有未死的睿親王都參與進了其中,京都這邊由我牽著丞相和朝廷對抗,外圍的睿親王他們就請二哥注意點。”
二老夫人惶恐的心平復來,不敢置信地道:“他們,他們怎麼也參與了進來?”
“皇上就是被親王的人刺殺身亡的,睿親王擅長暗殺,二孃一定要叫二哥萬分小心。我娘我已經叫人把她接出府,到時與二孃你一起乘船離開京都。”
“我們二個婦道人家……”
獨孤軒安撫道:“二孃放,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好,你們先在平陽城安頓下來,什麼也不要打聽,也不要向外人洩露你們的身份,過後我會再慢慢接大嫂、平兒還有強兒到你們身邊,如果我跟二哥出了事,你們也不要回來,好好照顧好平兒還有強兒,咱們獨孤家以後就靠他們倆了。”
“軒……”二老夫人淚眼盈盈,抓住他的手道:“你們兄弟倆一定不能有事。”
這天早上何像往常一樣準備下山採買食物,走到中途,看到一處草叢上沾滿了一大灘的血漬,她好奇的停下腳步踱上前去,一塊白色的手帕引起了她的注意,撿起來一看,帕上繡著幾朵清新淡雅的蘭花,下邊刻了一個小小的“悠”字,那是她的手帕,自己繡出來隨便玩玩的,竹好沒多久就不知把它扔到哪去了!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
“秦淵,秦淵,你嗎?你在哪?”她大聲呼叫,沒人回答心更慌,撥開草叢沿著斑駁的血漬往下尋找,找到山下才看到那個已經昏迷不醒傷痕累累睡在地上的黑影。
“秦淵……”輕輕的翻過他的臉一看,果然是他!
把他背到身上,艱難的爬上去,吃力的爬了沒幾步腳步一個踉蹌連帶著和他一起摔了回去,顧不得身上的汙髒,扶起倒在一旁的他,安撫道:“撐著點,你不會有事的。”
秦淵的眼眸緩緩的睜開,氣若游絲地道:“悠,臨死前還能見到你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不准你死,聽到沒有,你死了我怎麼辦?”泣不成聲,眼淚啪啪的掉到他面頰上。
他緩緩的伸出手,“別哭……”
“來,我揹你上山去。”說著,轉過身欲把他背起,秦淵撇開她的手有氣無力地道:“我去了紫夏皇宮,碰到一個女人,她告訴我,我的絕情盅並沒有解,只是暫緩發作,她叫我三日之內去把紫夏逍風殺了就給我解藥,否則……”
“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害的,我明知道秋依玲不可靠卻還讓你吃她給的藥,都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
秦淵搖搖頭,“我從沒後悔過。”
“別說了,你受了很重的傷,我揹你回去治療,我師兄在,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還有師父,她很快就回來了,來,趴到我背上來,我揹你。”
秦淵擺擺手,“殺手萌的人全被影調了出去,現在他們分落各國,影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展開殺令,這場血雨腥風我無力阻止,現在只能依靠小皓了!悠,我不想你去冒險,你把李衝找來,讓他去找小皓,小皓知道如何解令。”
為了防止殺手出去執行任務時起異心,萌主在每派一個殺手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給他們喂下一顆藥丸,任務完成之後方可回來領解藥,每次的藥以及給每個人的藥都是不一樣的,他接手殺手萌之後,結合各種藥的藥性原理,慫恿秦皓研製出了一種可以推緩發作時日的解藥。
殺手萌的殺手向來獨來獨往神出鬼沒,他入行多年也全沒認清完那些人,唯有寄希望於解藥上,只要可以推緩他們體內的毒性,放出訊息讓那些人自己前來相求解藥,影所做的佈署就會出現缺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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