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不相干的男人?”紈修憤怒的問,一隻手抓住了司空蛟月的衣領。
“說你呢!我姐是最高貴的公主,你這樣低賤的凡人根本配不上站在我姐身邊。”司空蛟月不甘示弱的的反駁。
紈修氣的揚拳就往司空蛟月臉上招呼,司空蛟月也不是吃素的,對著紈修腹部狠狠一拳。
緊接著,便是拳腳碰撞發出的響聲,短暫的交手過後,兩人各自推開,分別站在小薄荷左右,劍拔弩張的眼神交火,隨時都有可能大戰一場。
“你們有完沒完?都給我坐下。”小薄荷一拍桌子,霸道的命令,這架勢還真有幾分女王的風姿。
兩個站在權利頂峰的男人,被小薄荷這一吼,乖乖的一左一右的將小薄荷夾在中間坐下了。
“現在,我要問司空蛟月幾個問題,紈修少將請你不要搗亂。”小薄荷轉頭指了一下紈修。
紈修俊美一笑,“我保證。”在情敵面前,他自然是百分百的聽話。
“謝謝。”小薄荷轉頭看向眼前這個所謂的弟弟,“我問你,你怎麼確定我就是你的姐姐?”
都不需要做親子鑑定麼?
“我把你的照片給我母親看了,母親一眼就認出了你,你和我母親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司空蛟月面對小薄荷那是一百個有耐心、
“我和你母親年輕的時候長得像?”小薄荷吃驚是有,但是心頭想到的卻是另外一個人,龍恩熙的母親。
也是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人!
龍恩熙的母親該不會是炎騰國女王的孿生姐妹吧?
不對,如果是,DNA檢查不應該查不出來和她是親近的關係啊!
小薄荷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龍恩熙的母親是被人刺殺身亡的,如果真雪王妃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麼非要龍恩熙母親死的人有必須有一個理由,如果龍恩熙的母親就是某個國家的公主,並且可以改變宇宙力量的一個身份,那就很有可能了。
“女王陛下她有姐妹嗎?”小薄荷本能的選擇問清楚。
“沒有,母親有一個哥哥,而我就是他們的孩子。”司空蛟月既然這樣說,自然是知道小薄荷的來歷了。
“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女王陛下,我小薄荷從來就沒有母親,也沒有什麼弟弟,更不會和你結婚。”小薄荷斬釘截鐵的決絕一切。
司空蛟月一愣,顯然他沒料到會被小薄荷拒絕,“姐,你這是討厭母親?連我也一起討厭了?”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家的事情與我無關。紈修少將,我們走吧。”小薄荷將肩頭司空蛟月的衣服拉下來還給他,起身就走。
“小薄荷。”司空蛟月急了,連名帶姓的喊小薄荷,本能的攔在了小薄荷面前。
“別走,我找你這麼多年你知道我找的多辛苦嗎?為了打探到你的訊息,我被關在帝國監獄這麼多年......”
“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小薄荷無情的回答。
這些年她和爸爸受的苦,她從小沒有媽媽的苦,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紈修見司空蛟月攔住小薄荷的去路,上前一把推開司空蛟月,“聽見沒有,和小薄荷無關,別死皮賴臉的叫我們小薄荷姐姐,我們不認,至於想要和小薄荷結婚的事情,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言必,紈修拉著小薄荷就往外走。
他們走大很快,轉眼走出了包廂,下了樓梯。
小薄荷剛剛走到大門準備她出去的時候,聽見了身後叮叮咚咚追來的腳步聲,“司空薄荷,身為炎騰國公主,你就會成為炎騰國女王,和我結婚,這是王族後代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小薄荷置若罔聞,跟著紈修上了他騎來的電動雪地滑車。
雪地滑車速度很快,風雪交加,走了很遠她還聽見司空蛟月的嗓音。
“姐,我愛你。”
小薄荷心頭一跳,愛我麼?
她認為司空蛟月口中的愛絕對不是愛情,而是親情,活了二十幾年,終於有除了爸爸以外的血親對她說愛她,她心頭五味雜陳。
在外人看來她小薄荷是不需要親情,不渴望母愛,在她的內心,這些確實她最需要的。
她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遠處小鎮外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人影,司空蛟月穿著白色的大衣,大衣下襬被風吹起,在空中飄蕩出好看的弧度,驚為天人。
紈修也看見了司空蛟月一行,不屑的冷笑,“帶這麼多人埋伏,我真是高看了司空蛟月。”
小薄荷沒有吱聲,看著漸漸遠去的司空蛟月,不知道這一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司空蛟月和她一樣都有這種以後不能再見的預感,否則,他也不會在大雪天追出小鎮外。
“別依依不捨了,有我這麼一個大帥哥給你當駕駛員,你還想著別的小白臉,是不是有點太不解風情了?”紈修吃味的說道。
“什麼小白臉,那是我弟弟,雖然的確長得比你帥,但是人家父母基因強大,你不服氣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在小薄荷心中,紈修自然是比上司空蛟月的。
“什麼弟弟?他要和你結婚,有弟弟和姐姐結婚的嗎?你該不會是被那小白臉給迷住了吧?不好,他一聲聲姐姐叫的你心都軟了是不是?明明是冷血無情的戰場殺手,在你面前就是一個弱小的弟弟,他就是知道你吃這一套才故意裝成那樣吸引你的主意,你千萬不要上當?”
小薄荷懶得理睬紈修,也不看看到底是誰過分,她要防的人不就在眼前嗎?
紈修也不在乎小薄荷回不回答,自顧自說,“龍恩熙要是知道你被一個小白臉勾引了,那還不得打到炎騰國帝都去,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只要想想龍恩熙被甩的表情,我就高興。”
小薄荷嗤之以鼻,“小人行徑。”
“好好,我是小人,我這個小人至少救了你,龍恩熙那個君子,要殺你,你自己分辨一下誰真的對你好。”紈修任何時候都不忘了貶低龍恩熙。
“你能不能不提龍恩熙。”聽到那三個字,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紈修果然閉嘴了,心頭懊悔的要命,沒事在小薄荷面前提起龍恩熙幹嘛,龍恩
熙要多遠滾多遠,永遠別出現在小薄荷面前才好。
那天后,紈修每天早出晚歸忙前忙後,小薄荷天天在房裡不出門,她雖然不知道紈修幹嘛去了,但從白羽露口中得知,炎騰國軍隊撤退了,這是真的停戰了。
一旦停戰紈修就是要回天航星的,她好不容易逃出來,如今又回去,不如羊入虎口嗎?
小薄荷在房間裡踱來踱去,最後還是決定離開。
她什麼東西都沒帶,當然,也沒有東西可帶,至於什麼通訊器這個有星號的東西更是不能帶。
她裹緊了身上紈修的大衣,向門口走去。
雪蘭星是軍事基地,沒有什麼豪華商場能賣她的衣服穿,紈修便將他自己的衣服給了她。
這樣也好,簡單的裝束,才不容易被發現。
小薄荷拉開門,果然瞧見紈修派的數十名軍人站在門口守著。
她敢判斷,暗處看不見的軍人指不定還有多少。
“我要睡一覺,在我醒來之前,任何人不要打擾。”
“是,小姐。”
為首的軍人齊刷刷的敬禮。
小薄荷關上了門,轉身走到窗戶便往外看了一眼。
這些天,她一直站在窗戶邊觀察,窗戶底下是一片空地,空地後面是軍人訓練場,這個地方,一般人想要進來難如登天,因此,窗戶底下十五分鐘才有巡邏軍人來一次。
原本一直忙碌的訓練場,因為停戰而寂靜下來,冰天雪地的誰沒事去訓練場受凍呢!
小薄荷走到衣櫃前,開啟衣櫃將衣櫃裡面準備好的繩索拿出來。
所為的繩索,就是她將衣服劃破,用衣服接起來的布條,這些天,她一直藏在衣櫃裡面。
紈修的房間在二樓,這個高度和地面對小薄荷來說算不得什麼?
她將布條系在窗臺上的不鏽鋼框上,不鏽鋼框是和打進牆裡面的防彈鋼板連在一起的,絕對牢靠。
小薄荷將布條扔下去,一手抓著布條,一個翻身躍出窗外,抓著布條的手一鬆,身體便極速下降,頃刻間便落地。
小薄荷扔掉布條,拍了拍手,一轉身便和一張帶笑的目光對上。
“嗨!小薄荷,你這是玩什麼遊戲呢?”紈修笑微微的望著從二樓延伸到樓下的繩子。
小薄荷心頭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紈修表面上玩世不恭嬉皮笑臉,但是手段極為殘忍卑鄙,他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絕對不會跟你講君子道義。
“就是你看見的那樣。”被抓個正著,除了承認還能怎樣?
“是麼?”紈修上前一步,一手搭在小薄荷的肩上,“要走和我說一下,我給你準備車和錢,甚至可以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這麼不告而別的走,我會傷心的。”
他湊近在小薄荷耳邊呵一口氣,哈哈大笑。
小薄荷僵直了身體沒有吱聲,跑必然是跑不掉了,只能等以後的機會了。
突然,她感覺後背一痛,彷彿被針紮了一般,下一秒疼痛的那個地方開始麻木,瞬間轉變全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