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趙-----第176章 外圍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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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外圍的應對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外圍的應對

趙造當胸打了一拳,趙勝並沒有側身閃避,而是抓住趙造的拳頭硬生生的推了回去。就這麼小小的一番交手,立刻在朝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不管是知情的還是不知情的卿士大夫全部都陷了進去。

趙奢已經意識到了趙何與趙勝之間的不對付,然而原因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思緒百轉,想到了趙勝此前施政的種種,想到了前段時間那樁鬧得滿城風雨,最後卻只是趙何“忙中出錯”的雲中事件,想到了趙翼造謠其後必有推動者,但他無法想到趙何絕嗣這件事,那麼這一切便極難理清楚頭緒了。

不過能不能理清楚並不重要,對趙奢來說重要的是趙國的君相之間確實出問題了,而且很可能是必將導致決裂的大問題。在這個問題面前,趙奢必須考慮清楚自己應該何去何從。這倒不是趙奢有不忠之心,而是他需要忠的那個“主”自己出問題了。

趙奢本想好好的問一問范雎那個平原君的心腹之人,不管怎麼說他趙奢也是平原君公子勝的人,然而當看見徐韓為跟范雎“眉目傳情”以後,他卻沒來由的怕了,根本不敢再去追趕范雎。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更不知道今天出的這件事會給趙國帶來多大的麻煩。

趙奢是大趙的宗室,不希望趙國在沙丘宮變創傷剛剛復原沒多久便又陷入另一場浩劫之中,所以他得找一個真正值得相信,而且必然比自己知道得多的人好好的問問。舉目整個朝堂。對趙奢來說能夠達到這兩個條件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牛翦。

當趙奢來到大將軍府,在牛翦傳召之下進去的時候,前院敞廳那裡。牛翦正盤著腿坐在廳門口的門檻上,一邊舒坦地晒著太陽,一邊捧著一團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亂麻饒有興致的來回端詳著,不經意的看見趙奢走進了院來,便笑呵呵的向他招了招手,笑道:

“介逸過來,你看看這東西亂的。老夫思量了半天也沒理出來。唉,老嘍。眼神兒不濟了。你來替我抽一抽線頭,看看能不能把它理清楚。”

“大將軍理它做什麼?哦,末將看看。”

趙奢現在做的司徒佐貳其實是文職,不過這個時代文武分的並不是那麼涇渭分明。就算是文臣,上馬提軍也就是換個職務的事兒,再加上趙奢自從回到趙國以後一直在軍中做事,回邯鄲當司徒佐貳不過數月的事,所以在牛翦面前並沒有改稱呼。他此時滿肚子都是心事。哪曾想牛翦心情會這麼好,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笑呵呵的走過去把亂麻接到手裡隨意的坐在了牛翦身邊。

那團麻足有鞠(也就是足球,蹴鞠是指踢足球)那麼大小。亂糟糟的一團纏在一起,別說解成一根麻繩了。就連繩頭都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還怎麼解怎麼理?趙奢拿著那團麻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雖然實在拿它沒辦法了,卻也隱隱覺著牛翦還不至於這麼無聊,便笑了笑道,

“大將軍這是……這東西盤根錯節,到處都扭節在一起,哪是我們能解的?”

“解不了麼?嘿,老夫還就不信了。”

牛翦彷彿變成了個孩童,歪著頭將那團麻拿過去翻來覆去的看了片刻,接著站起身進了廳,從劍架上刷的一聲抽出劍來重又走回廳門口,俯身將麻團放在了地上,舉起劍來照準了了便剁了下去。他這把劍是趙勝親手贈送的鋒利鐵劍,系用上等的隕鐵打造,鋒利無比,咱一團麻還不是輕而易舉。那團麻應聲而斷,立刻散作一堆繩頭攤在了地上。牛翦又端詳了一眼,接著開懷大笑道,

“哈哈哈哈,介逸你看看,雖說不算圓了心意,不過總算是解開了,咱們又何須多費那個心思呢。”

“大將軍的意思是……”

果然另有其意,趙奢多少有了些譜,剛剛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牛翦便笑呵呵的瞥了他一眼,一邊提著劍往廳裡走一邊笑道,

“老夫琢磨著你也得過來。呵呵,裡頭來坐。”

“諾。”

趙奢若有所思的跟進了廳去,跟著牛翦坐下了以後試試探探的問道,

“大將軍是說今天的事麼?末將總覺得……”

“介逸,你解的開這團亂麻麼?”

牛翦笑呵呵的注視著趙奢,見他猛地一愕,這才笑道,

“若是解不開那也用不著費心思去想了,想了也沒用。呵呵,其實你今天不來找老夫,老夫也得讓人去將你請過來。既然你過來了,老夫也不用費那個心思了。”

趙奢跟著牛翦不是一天了,早已經熟知牛翦是那種萬事都要考慮縝熟才會拿出主意的性子,今天以亂麻為喻實在與他的性情大相徑庭,這就讓趙奢更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解不開?連大將軍也沒能力解開,以至於只能一劍斬斷,去尋那不圓滿卻又最利索的解決辦法,這……

“大將軍,末將清楚自己人微言輕,不過今天的事實在非同小可,末將身為大趙宗室不敢相避呀。”

“呵呵,你呀。”

牛翦用一塊細絹輕輕地擦拭著手中的長劍,頭也不抬的笑道,

“天下事不是你想如何便能如何的,就算你是宗室,又為何不能像別人那般渾渾噩噩呢?你管不了的事便不要多想,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也就是了。”

趙奢靜靜的聽著牛翦的話,見他總是說這些玄而又玄的道理,心知自己今天不可能從他嘴裡掏出什麼有價值的話了,低頭思忖間忽然想到牛翦說什麼“該做的事”,不覺想起了什麼,忙抬頭問道:

“大將軍要派人去傳末將。莫非是上次跟相邦相商的軍機之事?”

“嗯,正是。”

牛翦擦好了寶劍,起身走到劍架旁還了鞘,這才重又坐下來笑道。

“這才是你該做的事。秦國那邊的軍報已經顯明,自從楚軍攻打莒邑不克以後,秦國人已經坐不住了,雖然不敢攻我晉陽,卻已命胡陽率軍八萬屯紮平周,準備順汾水而上從我趙韓邊境越攻榆次。”

趙奢一愕道:“八萬?他們攻榆次有何用?莫非要越汾水轉攻闕於,順少水來攻武安,進而威脅邯鄲?”

牛翦笑道:“哼哼。攻榆次自然是無用的,只能越跑越遠,這次秦國人也是出於無奈,韓國他是不敢動的。楚國人又不給他們面子,傾國之力居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莒邑。哼哼,誰都算計的清清楚楚,那秦國人也只能動一動了,再說大趙又能拿出多少兵來應對闕於?楚國人傾國之力是十萬。那秦國的傾國之力不是八萬還能是多少?只要他們兩家都動了,這不就是十八萬了麼。到時候兵勢一順,這十八萬變成八十萬也不一定。”

“末將明白,這八萬秦軍說什麼也得頂住。”

趙奢聽牛翦這麼一分析。不由得一凜,連忙抱拳應了下來。牛翦抬起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搖搖頭笑道:

“相邦當日與老夫商議,伐燕用廉頗。阻楚用樂毅,把你留在邯鄲就是為了機動應對秦國舍晉陽而攻他處。如今這些事雖然都已經押中了,只可惜卻有更大的事如何也沒能想到,為了大趙的社稷,老夫也只能硬撐著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也不必過多去問,老夫知道你定然猜得出這件事與大王和相邦有關係,而你與相邦走得又太近了些,大王那裡怕是有些顧慮。不過你不必擔心,萬事有老夫擔著,你只需做好準備帶兵出征就是。你也不要有太多的負擔,邯鄲這裡有老夫在,亂不了,也絕不會拖累了你行兵之事。”

“諾。”

這件事在大王和相邦之間很容易猜出來,這也正是趙奢最為擔心的,不過牛翦雖然不肯對他講明實情,但是卻已經給他吃下了定心丸:有他在,朝廷裡亂不了……

亂不了就好,至於剩下的事確是是一團亂麻,就算是天塌下來,在行兵之時也萬萬不能為其擾亂。趙奢緊緊地抿了抿嘴脣,連忙鄭重的拱手應下。

牛翦笑微微的注視著趙奢,等他答應以後又道:“那個許歷原先就在你手下,這次你也帶著去吧。這是員虎將,你要好好用。”

“諾。”

許歷不就是從平原君府出來的麼……趙奢並不敢多想,但是還是不由自出的聯絡了上去。他不敢當著牛翦的面把心思表現出來,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這同時,牛翦同樣是思慮萬千,暗自嘆道:

許歷是虎將不假,只是他知道的太多,如今朝堂上又亂成了這副模樣,把他留在邯鄲恐怕只會更亂了。去吧,都去吧,朝廷這裡已經到了只能揮劍斬亂麻,將不安定因素儘量的都排除出去,以便用最簡單的方法去求那不圓滿結局的時候,說是讓你們去立功,但老夫又何嘗不是想讓你們離漩渦遠一些呢……

………………

范雎來到平原君府的時候心裡已經完全安妥了,雖然趙勝那份奏章裡還透著為了大事而壓制趙造,以求將煩擾往後退的意思,但至少與以前相比,他已經不再只是一味忍讓了。

不再忍讓那就是不肯放下手裡的大權。這就好,不論范雎是趙國人還是魏國人,他都清楚從公從私來說,也只有趙勝控制住全域性才能保證趙國復興的勢頭不會逆轉。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糾纏趙勝有沒有取而代之的心思呢。

在喬端那裡關起門來細細的說了一遍今天朝堂上的事,捋著鬍子一直不做聲的喬端遲遲疑疑的說道:

“這麼說來,徐上卿也已經知道大王絕嗣的事了?”

范雎笑道:“何止是徐上卿,我看連平陽君也已經知道了。”

“平陽君?”

喬端右眼皮連連跳了好幾下,下意識的說道。

“範先生看準了麼……若是平陽君也知道了此事,必然是宜安君的人遞過去的話。以範先生觀察,平陽君對此事是什麼態度?”

“態度?”

范雎“哧”的笑了一聲,小聲說道。

“平陽君怕是做夢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今天在朝堂上,范雎見他實在糾結得緊,恐怕心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也拿不出什麼明確的主意。”

喬端嘆了口氣道:“這情形是最麻煩的,平陽君若是有準主意倒還好說,若是如此,只怕別人怎麼說他便會怎麼聽了。”

范雎笑道:“我也正想著這件事,不過平陽君府不是我說進去就能進去的。怕是……咦!”

說到這裡,范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臉上接著便完全舒展開了,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口問道,

“夫人那裡這些日子情形如何?”

“唉……”

喬端愁腸百轉的嘆了口氣,咂了咂嘴道,

“夫人下個月就要臨盆了。老朽生怕她受了此事影響,已經讓鄒大管事禁絕外頭的僕役去見她。也不許她院子裡的僕役隨便外出,另外還專門囑咐馮蓉這些日子不要回來,以免夫人相問。唉,馮蓉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只知道大王對公子生了疑心,如今正是心裡難受的時候。卻又不能回府,更見不到公子。老朽雖然不得不這樣做,這心裡卻實在是……唉,不過夫人確實心大,這些日子從來不問外事,老朽雖然知道她這是自己瞞著自己,其實心裡明鏡一般,可知道又能如何,也只能隨她去了。”

喬端一邊說一邊嘆氣,卻怎麼也不肯去提自己那個同樣懷了孕的孫女,不管是因為喬蘅還是趙勝,他都已經與平原君府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可面對眼下的局面他又能怎麼辦?說到了季瑤,喬端忽然有些擔心了起來,連忙說道:

“老朽倒不怕別的,就怕有人被逼急了來個狗急跳牆,拿公子沒辦法便打府裡的主意,以此來亂公子的心神,要是那樣的話只怕有些麻煩。”

范雎下意識的咬了咬下嘴脣,抬頭說道:

“不會。喬公放心,雖說屠盡政敵全家的事先前也不是沒有過,不過先別說動平原君府只會讓那些人更孤立,就算他們當真狗急跳牆亂了章法,府裡的護衛再加上時時暗中守在一旁的雲臺墨者們也不是吃素的。即便他們拿著大王的手諭來詐門,咱們拖他個一兩日也絕不是問題,到時候只要把大王絕嗣的訊息往外一宣揚,自有人會來護持。”

喬端嘆口氣道:“最好是如此。範先生剛才說牛大將軍態度明顯有些鬆動,若是真到了那一步,牛大將軍或許會成重中之重。只是公子這份奏章依然還是在行拖計,固然是為家國好,但何嘗不會添下太多變數。”

范雎道:“公子的態度其實已經很明確了,絕不會任由那些人胡為,也絕不會輕易放下相權。而且以公子的秉性,必然已經料到那些人下步要怎麼走,他不肯讓你我參與進去,只能說是不想對大王逼得太緊。唉,現如今去勸公子這樣做那樣做完全沒有必要,而且也絲毫起不了作用,不過公子既然已經明確的跟他們槓上了,我們心裡就算有了準譜,下一步還當好好地去勸幾個人。”

“你是說……”

“嗯,刪繁而就簡,說不準這簡反倒能成用。”

范雎和喬端相互看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不吭聲了。

…………………

天已黑,夜無月。

平陽君府裡,趙豹拱著頭趴在榻上,他心裡一陣一陣的憋屈,卻又不能對任何人說。就在昨天,原陽君趙譚還對他又拉又打,但剛剛過了一夜,似乎一切都變了,當趙勝那份向趙造宣戰的奏章在朝堂上宣讀出來以後,彷彿所有人都忘了他,他已經變成了一枚棄子。

趙豹並沒有什麼明確的野心,但是他也需要別人看重,也需要自尊。就在昨天,當趙譚將趙何絕嗣的訊息告訴他的時候,他心裡確實閃過了一絲相爭之念,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並沒有相爭的能力,那一瞬間他感覺到羞愧無比,他不知道該站到趙何一邊還是應該站到趙勝一邊,甚至連為什麼要選邊站都不清楚。他幾乎完全懵了,極度的渴望能有個人給他指點指點迷津,可是,可是誰又會來呢。

沒有人會來,這時候趙豹突然覺得就算自己府裡的人也未必看得起自己,正當他已經陷進了絕望裡的時候,房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打了開來,一個內院的僕役小心翼翼的向裡探了探頭,見趙豹依然在榻上保持著拱橋的架勢,乾脆連門也不敢進了,只在門口小聲稟道:

“公子,徐韓為上卿求見。”

“徐韓為?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

趙豹猛地支起了身子,但只是略略一想卻又接著失望了。他不能不失望,來尋他的居然是徐韓為,對他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那個僕役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如實稟道:

“徐上卿也沒說有什麼事兒,只是說,呃,是奉大王之命來見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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