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一臉委屈的看著宋頌,求助的眼睛看著她。
宋頌知道陸其琛不知道具體情況,於是笑著開口道:“哥哥,既然他這麼執拗,咱們就不用跟他計較了,這麼執拗說明他心理一定有什麼病吧?他的醫生告訴我他得的是選擇性遺忘症,而且心智有點挫傷,恢復還得一段時間,不是一下兩下就好了的,況且他的身體剛剛恢復,還沒有完全好起來,再讓他多住一些時日慢慢調養,等完全好了再讓他回去也不遲……”
“哼,宋頌,你怎麼變得這麼好心起來,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啊,怎麼不幫著我說話,反而幫起了這個臭小子了?你當初是怎麼對我說的,難道你又對這個臭小子動心了嗎?”
陸其琛有點不滿意的盯著宋頌。
宋頌收住了臉上的笑容,“哥哥,你知道我當初的承諾,我跟他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只是將他當做一個病人看待而已,就當填補心裡的內疚,等這個人一切如初的時候,我會讓他走的,你放心……”
她說的可是自己的心裡話,現在林風眠在自己的心裡,確實沒有了一點感覺,當初熱戀的那種心情蕩然無存,林風眠在自己的眼裡,跟平常人毫無兩樣。
“行吧,你自己看吧,反正我給你提醒過了,到時候他要賴上你了,我看你怎麼辦!”
陸其琛說著就憤憤的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宋頌看著哥哥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一邊的林風眠則輕輕搖了搖宋頌的手,“宋宋,你們在說些什麼啊?”
一臉的疑惑。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裝的還是怎麼的,反正宋頌從他的疑惑裡,沒有發覺半點的做作。
“沒有什麼,閒聊幾句而已,你折騰了這半天的,也該上去躺在ch-uang上休息休息了……”
又是一個明媚的早上,陸其琛一大早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急忙向公司趕了過去,看來公司那邊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很多的時候,陸其琛都是呆在這個空曠的家裡,喝喝茶,看看雜誌什麼的,生活的很悠閒,至於公司那邊的事情,有一幫弟兄替自己打理著,自己只要電話遙控就可以了,所以陸其琛可以說過著錦衣玉食般逍遙快樂的日子。
可是,再逍遙自在的人,都有自己心裡的苦楚。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是人,都有煩惱,這個,必不可免,已成定律。
陸其琛已經快三十的人了,至今還沒有成家,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陸振東和宋齡為此事可是沒少操心,經常在陸其琛的面前談起這個事情,臉上不無擔憂的神色。
可是每次陸其琛都是淡淡的將這個話題饒過,或者顧左右而言他,逼得急的乾脆來個無所謂。
別的大齡單身青年多的滿街是,也沒見人家有多麼急,再說了,我自己都不急,你們倒是比我還急,急有什麼用啊。
陸其琛都是用這樣生硬的話給父母一腔的熱情潑上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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