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地記者,這個詞語讓宋頌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副緊張的畫面。
在硝煙瀰漫的戰場,到處可以看見遍地橫七豎八的令人恐懼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味,時而從不知名的某個地方會飛來顆顆子彈,不小心就會中彈。
就是在這樣的惡劣而危險的環境中,那些戰地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奔波於戰場前沿,用筆和鏡頭記錄著戰爭真實的一面。
想到這些,宋頌的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怪不得聽這位這位中年人說,有那麼多的人前來應聘,可是一聽說是這種記者,都紛紛打了退堂鼓,原來這種記者是拿生命在採訪啊,而前面的那位記者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樣的記者宋頌可沒有做過,如果真的去了的話,真的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可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不願意呆在這個城市了,呆在這個城市,自己的那顆受傷的心永遠不得癒合。
還是走吧,去往那硝煙瀰漫的戰場吧,讓戰火洗禮自己吧,只有經歷生與死的考驗,才能感知生命的珍貴與不易,而那場失敗的愛情相對於生命,可以說是無足輕重。
想到這裡,宋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面對那位中年人微笑著說道:“我真的非常喜歡這種工作,這種戰地記者,可以增加我很多知識,同時也能鍛鍊我,如果真的沒有人願意去的話,希望你能考慮考慮我。”
宋頌的語氣是真誠的,不帶一點虛假。
那位中年人認真的看了宋頌一眼,然後緩緩的點點頭,“那好吧,雖然你的專業與我們要求的相差太遠,可是你有一點當記者的經驗,那就先試用幾個月再看吧,如何?”
中年男人的話無疑於同意了宋頌的要求,也就是說,她應聘成功了。
宋頌的心裡一陣激動,眼神裡放出光來。
“這樣吧,明天你來這裡,辦理一下手續,明天晚上有一個航班,到時候你跟著那個航班去就行,我們有人安排,那邊現在急缺一名戰地記者,所以比較急,希望你能理解。”
宋頌點點頭,“沒事的。”
晚上回到家,宋頌收拾好了自己的一切,將房間順便整理了一下。最後想了想,還是給哥哥留了一個紙條,說明她去中東某國當戰地記者去了,希望哥哥原諒她的不辭而別,希望他不要掛念自己。
宋頌在家裡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早早的她就起床,背起了自己的小行囊向那家電視臺奔去。
上午辦理好了一切手續,拿到了記者採訪證,下午在電視臺的休息室呆了一下午,吃過晚飯,宋頌就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隨同一位同行的編導向機場趕去。
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照射在這個城市的上空,給遠遠近近的建築物撒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芒,顯得別有一種感覺。
宋頌登上飛機,坐在視窗的位置,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景物。
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看這個城市了,下一次再回到這個城市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許,她永遠不會再回到這個城市了,而寧願一輩子呆在異國他鄉。
再見了,這個城市,這個帶給自己許多夢想許多感情和許多傷痛許多悔恨的城市。
飛機緩緩起飛了,隨著整座城市離她的目光越來越遠,宋頌的心裡默默唸道,一種無以名狀的感覺充滿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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