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在電話那邊狠狠的說完,就有力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羅銳剛拿著已經斷線的電話,怔怔的望著包間裡的某處,眼神裡滿是空洞和絕望。
酒意早就無影無蹤,可是此刻的羅銳剛多麼希望自己仍然沉醉在酒意裡啊,那樣就不會面對這麼多的事情,不會這麼痛苦和無助。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羅銳剛,我告訴你,我們陸氏集團不是你們一兩個人就能搞垮的,想從我們公司裡搞錢,那是門都沒有。清醒清醒吧,一切都結束了。”
陸其琛喝完杯中的最後一口酒,緩緩笑著說道。
是的,一切都結束了,自己的好運也到頭了,自己和張遠聯合起來,本想借此機會狠狠的撈上一筆,沒想到不但什麼都沒有撈到,反而雞飛蛋打一場空,雖然陸其琛並沒有找自己的什麼麻煩,可是自己當初在張遠面前誇下海口,保證一切都會順利,從而從他那裡拿到了一筆不菲的錢。
現在張遠的公司也面臨破產,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讓自己有個說法的,即使自己再努力,也勝不了那個林鳳眠。
為了賠償張遠,自己一定會落得個人去樓空,身無分的。
想到這裡,羅銳剛絕望的笑了笑,臉色一片灰暗。
“這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啊,罷罷罷——”
說完這些,他站起了身來,拿起自己的酒杯,裡面還剩下不到一口的酒,羅銳剛端起酒杯將剩餘的那點酒一飲而盡,似乎想要讓自己重新進入酒醉的狀態,將一切都忘記。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夢醒時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
“陸先生,謝謝你沒有追究我的責任,我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人,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已經很知足了,我會記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說完,一臉的愁容,轉身就要走出包間。
“你要去哪裡?”
陸其琛看到羅銳剛這個樣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忍。
“還能去哪裡?去張遠那裡,有些事情迴避不了——”
陸其琛知道,羅銳剛一旦去了張遠那裡,能得到什麼後果,不用想也知道。
“好吧,祝你好運,保重——”
羅銳剛愣了一下,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最後從嘴裡冒出謝謝二字,就頭也不回的一搖一晃的步履蹣跚的走出了包間,消失在了陸其琛的視線裡。
一切都結束了,自己的公司已經打贏了這場無聲的戰爭,而羅銳剛也將得到他應有的懲罰,雖然這種懲罰不是陸其琛給予他的,但是這已經足夠了,羅銳剛和張遠身敗名裂的那一刻,陸其琛不會給予他們任何同情的,這樣的結果,是他們應得的,罪有應得。
第二天清早,陸其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林鳳眠的辦公室裡,他正坐在電腦前看著陸氏集團的股票像飛機上升的速度一樣猛漲。
當那批股票被走投無路的張遠一下子丟擲後,早已等候在電腦前的林鳳眠第一時間就弄了過來,然後運用一些手段,購得了張遠所在公司的大量股票,將其行情也弄了個直線下降,直到逼停。
現在張遠的公司一定崩潰了吧,亂成一鍋粥了吧。
林鳳眠得意的笑著。
正在這時,陸其琛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陸總,這麼好的訊息,你昨晚一定睡了個踏實覺吧?”
林鳳眠站了起來,朝著陸其琛笑道。
“睡什麼啊,小弟啊,這個訊息好的讓我一夜沒有睡好啊,現在困得眼皮子還在打架啊。”
陸其琛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吧?這麼好的訊息竟然沒有睡著,一定是過於興奮了吧?哈哈哈。”
陸其琛也跟著會心的笑了,“小弟啊,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這次沒有你的幫助,我想我們陸氏集團早已——”
陸其琛說到這裡感激的握住了林鳳眠的手,“這樣,我決定了,決定給你公司一半的股份,因為沒有你就沒有陸氏集團,你是陸氏集團的救命恩人啊。”
“什麼?給我一半的股份,陸大哥,你拿我當什麼人啊,我是那種貪圖這個的人嗎?如果我是為了這個而來的話,我就不是林鳳眠了,這也不是我的性格,我林鳳眠不是一個貪圖富貴的人,你看錯人了。”
林鳳眠的臉上笑容猛然間就消失了,代替而來的是滿臉的不屑,對陸其琛的不屑。
陸其琛知道林鳳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所以才這樣說道,既然林鳳眠不接受,那麼就作罷。
陸其琛的臉上換上了一副歉意,“小弟啊,哥哥錯了還不行嗎?哥哥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只是你實在是我們的公司的功臣啊,那你說,我該怎樣報答你?”
“陸大哥,咱們是兄弟不?是兄弟的話還用講這些話麼?你不覺得俗麼?”
林鳳眠依然冷眼看著陸其琛。
陸其琛心裡一下子被一股暖流衝擊著,眼睛溼潤了。
想想自己和林鳳眠的認識,是從衝突開始的,從一個情敵到現在的朋友,哥們,這中間經歷了多少事情啊,而林鳳眠始終是這麼個樣子,從來沒有跟自己主動吵過架,一切衝突都是因為自己看不慣林鳳
眠而主動和他衝突的。
想想林鳳眠無私的對自己的公司的巨大貢獻,想想自己當初是如何排斥和擠兌林鳳眠的,陸其琛的心裡湧上了難以言說的後悔和不安。
他一下子就抱住了林鳳眠那瘦弱的身體。
“好兄弟,好兄弟——”
就這三個簡短有力的字,表達了陸其琛此刻複雜的心情。
而林鳳眠也開心的笑了,自己在陸其琛的心裡終於贏得了應有的位置和尊嚴。
兩個人睡了整整一個上午,半下午時分,總算是醒了過來。
按照兩個人之前說好的,兩個人洗漱了一下,就開車直奔醫院。
陸其琛要將這個最好的訊息告訴父親和妹妹。
陸振東的病床裡。
宋頌,陸其琛,林鳳眠都坐在沙發上,而陸振東則半靠在**,慈祥的看著這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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