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賀行雲才十歲,葉唯斯說過那一年他的父親和二叔車禍身亡,原來那年他還有個兄弟不在了……
賀兮深深吸了口氣,突然覺得心裡憋得慌,她拿手機給賀行雲撥了個電話。
“這麼晚了還沒睡嗎?”賀行雲磁性的聲音傳過來。
“沒呢,”賀兮坐在床邊,看著床頭櫃上兩人的合照,聲音有些低,“就是想你了。”
賀行雲低笑了起來,道:“霍逸不夠你玩嗎?”
賀兮想起霍逸那笨頭笨腦的樣子就想笑,平時看著挺聰明一孩子,怎麼關鍵時候腦子不轉呢!
“他太笨了。”
“可別小看他,”賀行雲道:“看著好騙說不定到最後被框進去的人是你。”
賀兮揚脣道:“明天就讓他現原形,你就瞧好吧,絕對讓你對我挖目相看!”
兩人沉默了一下,賀行雲問道:“今天好好吃飯了嗎?”
“嗯,兩碗米飯。”賀兮癟癟嘴道:“所以到現在還撐得不舒服。”
“那我告訴你一個辦法,”賀行雲語氣中帶著絲絲**,“你去我書房裡,左手邊的抽屜裡有個木盒,看到它就不會不舒服了。”
賀兮興致勃勃地跑去書房,照著他的話拉開抽屜,果然放了一個書本大的木盒子。
“我拿到了。”她有些激動地說道。
“開啟看看。”賀行雲又道。
賀兮把手機調成擴音放在桌上,然後抽開盒子上的絲帶,掀開盒蓋,入目是一朵朵簇擁在一起黑色玫瑰。
情不自禁伸手拂過用紙折成的玫瑰,她坐在賀行雲的位置上,喜悅道:“是你折的嗎?”
賀行雲的清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節拍幾乎能帶動賀兮,讓她跟著他的頻率吸氣,呼氣,慢慢的心跳加速。
“先別忙著高興,找找裡面有什麼。”他道。
賀兮詫異,撥了撥玫瑰花,道:“沒有什麼呀。”
“仔細找找。”
賀兮小心翼翼地將玫瑰花一朵朵拿出來鋪開在桌面上,盒子的底下竟然還夾了一層,她拿出絲絨布,便看到了一樣能讓所有女人怦然心動的東西。
“你是在向我求婚嗎?”她嘴角的弧度擴大。
賀行雲不用看都能聽出她的小得意,於是配合道:“是的,寶貝。”
賀兮拿起盒底的鑽戒,放在掌心細細看著,鑽石中,以紅鑽最為珍貴,而這隻戒指,是由一個大的和若干個小的紅鑽鑲嵌而成,璀璨生輝,光彩奪目!
“喜歡嗎?”賀行雲低低問道。
賀兮鼻頭泛酸,喉頭有些哽咽,帶著濃濃的鼻音“嗯”了一聲。
“傻丫頭,一個戒指就把你感動成這樣?”賀行雲在電話那頭取笑她。
這會兒說她啥她也願意了,面對這樣的男人,再傻都甘願了。
“其實,我覺得你挺會浪漫的,”賀兮吸了吸鼻子說道:“一點兒也不像你自己說的。”
“小東西,我聽出了酸味兒。”賀行雲笑道:“這和浪漫無關,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
世界上最美妙的情話也不過如此吧,賀兮想。
最後,賀兮是捧著戒指睡過去的,醒來發現捏在手裡的東西不見,差點兒連床都拆了,好在在枕頭邊上找到了。
一個人正樂著,鬱成舒來了電話:
“小祖宗,你來不來了?我們可陪著霍逸等了半小時了!”
賀兮這才記起霍逸為了討好自己花心思找了一個俱樂部,今天說要帶她去玩的,她還沒說話,就聽霍逸在那邊叫起來,‘什麼叫陪我等了半小時,鬱成舒你說清楚!’
“我馬上就到。”她丟了這句話就收拾了幾樣東西出了門。
赫拉俱樂部。
賀兮收斂好了所有的情緒,依舊裝回之前和賀行雲吵架的狀態,她今天就要讓霍逸那小子為了“貞.操”而付出代價!
玩了一會兒檯球,霍逸這個急性子終究是忍不住了,看著對他不冷不熱的賀兮心裡憋屈極了,又想勸勸她和賀行雲和好,但他目前的情況是自身難保,所以後者暫不考慮,他現在的首要重任就是怎麼讓賀兮原諒他,賀行雲的炮灰可不好當!
都快把眼睛擠歪了,鬱成舒才懶洋洋地支著球杆對賀兮道:“兮兮,霍逸想跟你道歉,問你接受不?”
就等著你開口呢!
賀兮淡淡道:“不必了。”
鬱成舒聳聳肩,愛莫能助地看了眼霍逸,又轉頭去和許東林切磋了,霍姿負責在一旁搗亂。
霍逸這下急了,擺明了是沒一個人肯幫他,這次只能自己救自己。
“兮兮,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賀兮掃了他一眼,道:“我這個人吧,也不記仇,別人怎麼對我,我怎麼對別人就是……想知道我怎麼才肯原諒你?”
霍逸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跟我來吧。”賀兮眯起眼睛,微微抬了下顎,一副女王的模樣。
當兩人再回到其餘三人面前的時候,霍姿從許東林身上掉下來了,鬱成舒喝的茶
噴出去了,許東林還比較淡定,一手抓著霍姿,球杆嚇得掉了地。
霍逸欲哭無淚,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賀兮收拾他,找了一套小號的女裙不說,還帶了瓶瓶罐罐對著他塗塗抹抹,還要拍照留念,他的一世英名!
賀兮笑眯眯地點點頭,讚歎道:“你這個表情,正點!”
霍逸可憐巴巴地哀求道:“好兮兮,咱能不拍照嗎?”
賀兮嫵媚回頭問三人:“你們覺得呢?”
鬱成舒帶頭響應:“拍,一定要拍!”
“啊,為了紀念著歷史性的一刻,我決定……多拍幾張!”霍姿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拍吧。”許東林說。
啪!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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